(接上文)
如果,进入国家政权中当权的大部分共产党员,是“自觉理性的科学共产主义者”。所有制变革后,他们必然要主动地教会自己的下级和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一切社会活动”;自己只起指导并保护“公共所有权行使”的社会职能。当民众学会并习惯了“公共所有权”的行使后,在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表决,解散“资产阶级国家”、废除“资产阶级法权的行使”;选出民众可以“随时监督、批评、撤换”的代表,组成“巴黎公社似的上层建筑”指导保护“公共所有权的行使”,也就进入了共产制度去。 正是毛泽东的大脑发展到“自觉理性”的高度,具备了社会科学知识。在所有制变革后的“八届一中全会”上,提出了“辞去国家主席职务”的请求。而后以“为共产主义奋斗的先锋队”的领袖身份,一次接着一次的发动“群众运动”——即让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的方式,去限制和代替国家政权、组织管理生产、生活等社会活动。来启发人民大众觉悟,去发明创造“共产生产方式”和“能够保护公共所有权行使”的上层建筑。只有“共产生产方式和保护公共所有权行使的上层建筑”成熟完善后,才能解散“靠边站的资产阶级国家”,废除“资产阶级法权的行使”,成为共产制度。 毛泽东发动领导“文化大革命”:是在总结了“赫鲁晓夫代表的国际修正主义势力”;以及自己亲自领导的“扩大民主变成反右扩大化、大搞经济建设通过“五风”造成几年的生活困难、反左变成反右、社教变成四清”中的,国家政权“全力消灭共产制度的幼苗、复辟一家一户生产、专家治国治民的封建制度”的反复实践时的“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政权的矛盾斗争”,上升到理论后;才不得不进行的。如果他不想“背叛信仰、出卖灵魂”,也只能开拓前进、继续革命了。 可惜的是,当时人类的大脑发展没有达到“自觉理性的科学共产主义者”的高度。而处在自己的社会本质——即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决定的社会本能阶段。大官们这个阶级、要保护它的既得利益,拼命反对、镇压、消灭,行使“宪法”上写明的“公共所有权”的革命势力。大官们使用的奴才、口舌、爪牙,看着主人、上司的脸色说话办事。一般民众也只是听吆喝,完成任务。有几个人去过问什么“社会制度、公有制、私有制、公共所有权、私人所有权”等问题哪?在毛泽东去世后,也就通过“国家政权”发动的武力和宫廷的两次政变成功,去复辟“一家一户生产、专家治国治民”的封建制度。 大官们这个阶级的目的,是不可能实行的;因为封建制度只适应“铁制手工具”的生产力,当时却是电动机、原子能标志的生产力。社会只能退到最低等的资本制度去,在资本道路上发展。 依目前“计算机网络控制机器体系”的生产力、科学知识积累的高度,同世界垄断的资本制度造成的世界矛盾;还有,自1795年巴贝夫革命被镇压以来、二百多年的国际共运史的理论、经验、教训;我们深信“共产制度”的到来、不会太久了。世界的大变革需要人才,更要历史伟人,也一定能产生出来的。
作者注:我为毛泽东时代的遗民,行将就木、赤贫一人,连住处都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全民所有的我那一份,已为强盗霸占了。我只会“文斗”,但强盗们是“讲力不讲理的”。文革闯将有多少被“暗杀团”杀掉?我无力统计。愿在网上发表或出版,任人评论、批驳。标题、附名任发表人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