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做被批评者莫言的卫士 在《中华读书报》看法栏目看到两篇文章，一是4月24日发的《文学能够接受怎样的批评？》，二是5月1日发的《文学“批判”岂能变成文人“群殴”》。内容都是关乎对莫言及其作品批评的。 第一篇文章说：《收获》执行主编程永新认为李建军发在《文学报》上的文章“对莫言的攻讦已越过文学批评的底线，纯意识形态思维，‘文革’式的刻薄语言，感觉是已经疯掉的批评家要把有才华的作家也一个个逼疯。” 第二篇文章开头抄了段《中国青年报》报道：由两位文学博士主编的学术书籍《莫言批判》上市，直指莫言创作普遍存在的九大问题：“醉心写脐下三寸；热衷写酷刑血腥；沉迷于丑恶事物；迷失于民间立场；放逐道德评判；漠视女性尊严；语言欠缺修炼；叙事不知分寸；写作限于重复。”接着的评论：“但看看这40余位学者和评论家对莫言的批判，颇有些不纯。” 两篇文章一个意思：指责批评者，为被批评者莫言辩护。 第一篇文章中的指责者把李建军批评莫言，说成是对莫言的攻讦，纯意识形态思维，‘文革’式的刻薄语言。这个指责的核心，是文学批评要不要涉及意识形态？ 何谓意识形态？2004年出版的《现代汉语规范词典》的解释：“社会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自觉、直接反映社会经济形态和政治制度的思想体系，包括政治、法律、思想、道德、哲学、艺术、宗教等意识形式。在阶级社会里意识形态有鲜明的阶级性。”根据这个解释，文学和文学批评都是意识形态的形式，以这种形式进行的意识形态活动，抛开意识形态思维，也就没有文学和文学批评。不知这位指责者为何厌恶意识形态。 莫言说：“作家的思想，是通过人物的行为，人物的性格，通过人物表现出来”（见莫言与阿刀田高对谈会）。难道这不是意识形态思维吗？莫言的作品是以意识形态思维写的，批评莫言的人为何不能以意识形态思维进行批评？ 诺奖评委会把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给了莫言，人家看中的也是莫言作品中的意识形态。摘录两段： “令20世纪中国的残酷前所未有如此赤裸地呈现，向我们展示一个没有真理、常识、怜悯的国度，以及那里鲁莽、无助和荒唐的人们。” “莫言所描述的过去，不是共产主义宣传画报里的快乐历史。他用夸张、滑稽模仿加上变异的神话和民间故事，对50年来的宣传进行修正，并令人信服。” 赞扬的是莫言，丑化、羞辱的是中国！这是不是意识形态？《现代汉语规范词典》说“在阶级社会里意识形态有鲜明的阶级性”，诺奖评委会对莫言的赞扬，是什么阶级的意识形态，难道不清楚的吗？ 何谓“‘文革’式的刻薄语言”？即批评者的批评，切中要害，指责者无以回答，则以此相击。此法现时很流行，某些人在理屈词穷的时候，常常以“文革”做顶门杠。 第二篇文章的作者，是站在维护名人的立场上，指责批评者，认为批评者“颇有些不纯”。怎么个“不纯”？提出六点。 第一，“历数莫言‘九大罪状’，大有兴师问罪、不批倒莫言誓不罢休的架势”。 历数莫言“九大罪状”，这是批判依据，不提出依据，如何批判？这里的根本问题是莫言有没有这“九大罪状”。如果有，就是纯的，没有则不纯。指责者没有拿出莫言“九大罪状”是否有还是没有的依据，说明不是批评者不纯，而是指责者的指责，用心不纯。 “大有兴师问罪、不批倒莫言誓不罢休的架势”。有罪就该问。见罪无动于衷，对危害国家民族的罪恶，不批判，不斗争，那是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是自由主义，毛主席早就批评过了。要批判就要彻底，不批出个子丑寅卯来岂能罢休！能否把莫言批倒，很难说。因为莫言有卫士，我们在《中华读书报》上，一周内就看到两个，中国的报刊多如牛毛，不知有多少卫士力保莫言，说不定还有什么衙门也站出来阻拦对莫言的批判，人多势众，莫言虽然有罪，仍可安然无恙。40几位批评者，只出版一本《莫言批判》，难以批倒莫言，卫士们不必担心。 第二，说批评者“有挂文学批判之名、行‘仇富’之实的嫌疑”。 指责者毫无根据的给批评者扣上了“仇富”的大帽子。小平同志提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改革开放30多年来，富起来的人多了，没有哪一位博士组织专家出书批判，怎么单单“仇”莫言“富”呢？这不是无中生有吗？以纯与不纯论，这种无中生有的行为，实在是心术不纯。 第三，“有网友说得好，40余位学者对莫言的批判更像是一次文化人的群殴，其出发点就是不公正的”。 “群殴”，是打群架，是双方成群结队的打架。双方究竟谁“公正”谁“不公正”，这要由事实和历史来证实。 第四，在历数批评者“并不理性而善意”后说：“可以说，《莫言批判》已经脱离了正常文学批评的轨道，把莫言获诺奖当作面目可憎的洪水猛兽，这很难称得上是一种健康的学术心态。” 说到了要害。批判莫言，就是从他得诺奖开始的。或者说认识莫言，就是从这个奖中认识的。 一些人把诺奖看得很神圣，其不知这个奖早已变质。现在它是反华、反共的工具，达赖、刘晓波居然得了诺奖！莫言为什么能得诺奖？除了九大问题外，是他的作品呈现了20世纪中国的残酷；展示一个没有真理、常识、怜悯的国度，以及那里鲁莽、无助和荒唐的人们！是他用笔修正了共产主义，并让诺奖评委们信服！ 这样丑化、侮辱自己祖国的作家，在世界上能找到第二个吗？共产党员修正共产主义，那是叛党！ 20世纪中国的历史波澜壮阔，可歌可泣。辛亥革命，五四运动，抗日战争，中国共产党28年的艰苦卓绝的斗争，都是改变中华民族命运的生死搏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的革命、建设所创造的业绩，史无前例，这样的历史，在莫言的笔下，竟成了“没有真理、常识、怜悯的国度”！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民竟成了“鲁莽、无助和荒唐的人们”！ “把莫言获诺奖当作面目可憎的洪水猛兽”，也无不可。洪水猛兽比喻的是有极大的危险和可能造成极大祸患的事物。莫言的作品与诺奖是沆瀣一气的，它们的危害在于向我们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进攻、改变我们的意识形态，进而搞垮我们的国家。苏联解体，诺奖功不可没！对此，绝不能丧失警惕。对诺奖的严正批判，完全是健康的学术心态。 第五，“如果文学批评都像这样群起而攻之……把稻子当作稗子，借打压名人而出名的人，将会蜂拥而起。” 莫言得了赫赫有名的诺奖，为什么会出现群起而攻之？这应该在莫言身上找原因，应该问问这个奖是什么货色，不应该指责批判者。这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样，要问问老鼠该不该打，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正喊打老鼠的人。 “把稻子当作稗子”，这指的是莫言和他的作品。以九大问题看，以给莫言的发奖词看，不论莫言还是他的作品，都是货真价实的“稗子”！ “借打压名人而出名的人，将会蜂拥而起”。这就是说名人是不能批评、批判的，谁要批评、批判名人谁就是“借名人出名”的人。名人与凡人是不平等的，名人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名人可以为所欲为，他人无权过问，这样下去我们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呢？指责者说批判莫言的人动机不纯，请问以此阻挡对莫言批判的人，动机纯吗？ 第六，该文最后指责批判者因为莫言得诺奖，“‘酸葡萄’心理，一直放不下而已，令人不解，耐人寻味。” 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批判者对诺奖嗤之以鼻，并非垂涎三尺！我在《驳莫言在瑞典文学院大厅答记者问的谬论》一文中说过：“诺贝尔奖让莫言一夜成名，也让莫言原形毕露。莫言虽然被称为名家，但是，得奖前莫言是什么样的人？知道的人并不多；莫言写了不少小说，都是什么内容？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得奖后，人们认识莫言了，他的小说的内容也大白于天下。”正是在此时，才出版上市了《莫言批判》。促使人们写莫言批判的不是“‘酸葡萄’心理”，而是正义的驱使。 莫言批判，本应受到赞扬，得到支持，“令人不解，耐人寻味”的是受到了一些人的指责！ 就莫言作品的九大问题，就给莫言的发奖词，就莫言得奖后的言论，应该批评、批判，批评、批判只是刚刚开始，有些人就站出来指责批判者了。 西方世界把诺奖给莫言，居心叵测，这关系我们的文学向何处发展，关系我们国家民族的安危，希望指责批判莫言的人，不要做被批评者莫言的卫士。 2013年5月2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