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无产阶级丧失政权的历史教训

(2) “三权分立”符合系统论、控制论的科学原理 

创立“三权分立”学说的洛克和孟德斯鸠，虽然用“权力制衡”原理铲除了封建专制和独裁，但未必懂得“三权分立”和“权力制衡”的科学性所在。上世纪20年代出现的现代系统论、控制论，却解开了“三权分立”所蕴涵的科学原理之迷。

社会的运转和国家的运作，其实就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要实现对系统的有效控制，必须避免错位运行。对此，控制论揭示，为了有效控制系统的运行达到预期目标，系统的结构必须要有发生器、反应器和调节器三个部分组成，有没有反馈调节机制是关键。

在国家的权力结构中，国会是系统的发生器。它由社会各阶级、各政党的代表组成，多元的政治结构可以反映社会不同人群的利益诉求。国会对议案的辩论和表决，就是对社会信息的选择过程，以少数服从多数作为选择的原则。一旦代表多数人意见的议案被通过，即为法律，成为社会运转的有效信息。

政府是系统的反应器。通过政府的运作，有效信息得以贯彻落实。为了保证政府运作的活力和效率，政府由多党竞选产生。执政党如得不到选民支持，届满就得下台。失信于民，还可能提前下台，这是民众对政府的制约。国会通不过的法案，政府就不能干，这也是国会对政府的制约；而政府首脑拥有解散国会、实行大选的权力，这又是政府对国会的反制约。

社会系统的调节器由二个方面的机制组成，起着反馈调节作用。这是社会系统能否实现有效控制、能否达到良性运转的关键。社会系统的反馈调节机制越健全、越完备，社会系统的运转就越顺畅。 

一是司法权独立。司法权独立于行政序列，对于政府的失职、渎职或营私舞弊、违法乱纪，有很大的制约作用。宪政体制首先是要求政府守法，不能滥用公权。司法实践中发现的问题，反馈到立法机构，进行修改或重新立法，从而调节社会系统更有效地运转。所以，法制的健全与否、完善与否，直接影响社会系统的运转能否正常调节。法治的缺点是有滞后性。

二是保障公民的民主权利。这是社会系统最直接的反馈调节机制。公民有权组织或参与政党，有权选举能代表自己的人进入国会，有权选择能代表自己利益的政党执政，或有机会让自己充当代表参与立法或执政。公民有思想、言论、游行、集会等自由的权利。公民的民主与自由受法律保护，是人权的基本内容。生存权是动物也应有的权力，根本算不上是人权。以生存权来排斥思想自由、言论自由的权利，是把人权降低为动物权！保障公民的民主与自由权利，不仅使社会系统有更多的机会选择正确、合理的有效信息；而且可以形成强大的社会监督机制，对国会的决策和政府的运作直接发出监督信号，以此发挥反馈调节作用。

军队在社会系统中的定位必须非政党化，不为任何政党所拥有。军队的责职是防御外来侵略，对内维持社会秩序是警察或武装警察的事。军队听命于国家元首，但国家元首的指挥权受国会授权的制约。军队国家化保证了国会对军队的控制权。防止政党利用武装力量搞军事夺权、政变或专制独裁统治。(政党化的军队，应由政党的党费来养军队，不准动用国家财政。军队国家化，理所当然由国家财政养着。如果用国家财政来养的军队却归执政党指挥，成为执政党的私家保镖，那是最荒唐的越轨运作！是执政党对全民利益的侵犯！) 

“三权分立”可以根据不同国家的国情特点采取不同的形式，但三权互相制衡的原理是一致的。这种权力结构，权力互相制约，形成反馈调节机制，一旦出现越轨或错位运作，便会受到其他机制的制衡，从而保障社会系统处于弹性结构状态中运转。弹性结构就是调节器随时在反馈调节，一发现问题就解决，不容易形成社会矛盾的积累，即使出问题，也是局部的，全局性的大乱子一般不容易发生。而一党专政或虚假的“共和制”权力结构，是一种越轨或错位的系统运作，没有调节器或调节器失灵、不起作用，社会系统变成刚性结构。言路堵塞，社会信息缺乏反馈渠道，社会矛盾得不到及时解决，只能日积月累，积累到一定程度，当社会承受不了的时候就总爆发，引起全局性的社会大动荡。这种刚性结构的社会系统，缺失反馈调节机制。不出问题时，表面太平、莺歌燕舞；一出问题便是天下大乱。专制、独裁、一党专政都是刚性结构的系统运作，每一次社会大动荡，社会系统就瓦解一次，然后推崇一位新首领，建立一个新王朝、新秩序。初始时休养生息、国泰民安，以后随着权力越来越专制，矛盾越来越多，越积越深，又没有反馈调节机制来缓解矛盾，积重难返，最后必定“官逼民反”，又一次发生社会大动荡。一次次改朝换代，周而复始地循环。

可见，“三权分立”、“权力制衡”的宪政体制实际上就是系统论、控制论对社会管理、国家治理的实际运用，与国家的阶级属性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实行宪政制度的资本主义国家，按照系统论、控制论的原理运作，理顺了三权关系，摆正了政党在系统中的位置，因此，无论怎么更换总统，都不会引起社会的动荡，即使有骚动，也是局部的、暂时的，国家始终能够保持平稳运行。而专制独裁或一党专政的国家，个人权力或政党权力凌驾于国家之上，完全搅乱了正常的权力结构，使社会系统处于错位的结构中运行，反馈调节失灵，社会系统势必无法稳定地运行，必须花费大量人力财力人为地“维稳”。每更换一次领导人，犹如一次改朝换代。以前无产阶级专政的“党领导一切”体制就是这种越轨的错位运作，这种刚性结构的系统运行导致无产阶级丧失政权并不是偶然的，有它内在的必然性。即使毛泽东能活几百岁，这种系统运作最后还是会维持不下去的。无产阶级必须对此进行认真的反省！

(3) 无产阶级宪政制度的构想 

宪政制度作为一种管理社会、治理国家的方法和模式，并不是资产阶级的专利。只是资产阶级把它用来保护私有制、保护资本剥削，才使它带上了资产阶级的阶级属性。因此，无产阶级专政也完全可以利用它来保护社会主义所有制，使其成为无产阶级的宪政制度。这与利用资产阶级的自然科学成果、先进的企业管理方法完全是一个道理。借用系统论、控制论的术语来表述，就是改变一下系统运行的控制目标就可以了。资产阶级宪政的控制目标是朝西，无产阶级宪政把它改为朝东就是了，系统的运行原理、规律是一样的。

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区别，无非是资产阶级要通过私有制搞剥削，无偿侵占剩余价值，制造两极分化、制造社会不公平、不平等。而无产阶级则要铲除社会的不公平、不平等，铲除两极分化，消灭剥削制度，为此要挖掉私有制这条总根子！所以，改变一下控制目标，无产阶级完全可以把宪政体制拿来为我所用！

资本主义国家的宪政制度的目的是保护私有制、保护资本剥削，所以，不可避免带有资产阶级的局限性和虚伪性。主要表现在，多党竞选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凡参与竞选的政党都是为了保护私有制、保护资本剥削的资产阶级政党，并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竞选的份。资产阶级政党在竞选中，都不同程度存在行贿、受贿等“黑金交易”。能给予巨额财力支持的必然是那些大资产者、大富翁，这种竞选其实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当选者受惠于有钱人，“吃人嘴短”，必然要为有钱人摇旗呐喊。真正能代表穷人说话的当权者几乎没有，大选时为拉选票，对穷人许下种种承诺，上台后便忘得一干而净。穷人没有资金组织政党参与竞选，只能充当“多党竞选”被耍弄的对象。所以，资产阶级的宪政制度、普世价值观，只有反专制、反独裁的正面意义，对穷人、对无产阶级来说，只是一种虚伪的摆设。这种资产阶级宪政体制的局限性和虚伪性，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实行社会主义宪政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资产阶级宪政设置底线的做法，倒很值得无产阶级借鉴。资产阶级宪政的底线十分明确：只要不反对私有制、不反对资本剥削，其他方面都可以放开(刑事犯罪另当别论)。如果有人要造私有制的反、造资本剥削的反，那么，对不起，资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就毫不客气地加以镇压！这种做法，无产阶级完全可以仿效，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行！无产阶级宪政的底线就是保护社会主义公有制，决不允许搞私有制、决不允许搞资本剥削，其他方面也可以都放开！如果有人要搞资本主义、搞私有制，那么，他就是无产阶级的死敌，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也会不客气地打击、坚决消灭之！(刑事犯罪当然也要打击) 

为此，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宪法必须明确规定：“社会主义所有制(公有制)神圣不可侵犯”，任何鼓吹、实施私有制和资本剥削的言论和行为，必须坚决镇压！如果能够切实执行宪法的这一规定，无需搞文化大革命就能达到反修防修的目的。

对此，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是第一重要的关键。但是，民主从来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民主是为社会系统实现控制目标的反馈调节手段，它的阶级性与系统控制目标的阶级性是一致的。把民主当作目的，不是无知，便是别有用心！无产阶级宪政的人民民主至少要做到：

——放开党禁，允许人民自由组建政党，公平参与竞选。只要党章明确写上维护社会主义所有制，反对私有制、反对资本剥削，它就是合法的政党。各政党可以对社会主义所有制(公有制)的形式、搞法提出不同的探讨和改革意见，但不得搞私有化！无产阶级宪政可以搞无产阶级的多党竞选，实行“三权分立”，建立“权力制衡”机制。无论哪个政党执政，都不准搞一党专政，不准凌驾于国家之上。所有政党的竞选经费和日常开支，均由党费或社会捐款维系，不得动用国家财政。

——公民有思想、言论、新闻、出版的自由，任何批评、质疑、反对、讽刺执政党或在野党以及他们的领导人的言论，均不得以“反党言论”、“颠覆国家”等罪名治罪。无产阶级宪政开放言路，鼓励真善美向假丑恶宣战，倡导社会主义的道德规范和良好的社会风气，也不掩盖社会的阴暗面。允许公开发表错误的言论，更鼓励发表反驳错误言论的文章，鼓励公开辩论，相信人民的判断力，不搞舆论一律。但造谣、污蔑、侵犯隐私、人身攻击、人格污辱等触犯刑律的言论，必须追究法律责任。

——在遵守宪法的范围内，公民有游行、集会、罢工的自由。但要事先申请，以便有关部门疏导交通。公民有伸冤，上访、控诉的权利，任何阻止上访的行为应当追究法律责任。 

——公民有迁徙的自由，取消户籍制，实行人口登记制。除了公民有犯罪嫌疑或掌握国家机密不能自由出国，其它的不受限制。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之前，需要组建自己的武装力量。但夺取政权以后，军队就归无产阶级的国家所有，实行军队非政党化，不再为政党拥有，让军队成为名符其实的人民军队，而不是政党的工具、打手和私家保镖。 

…… 

总之，无产阶级专政的宪政制度只要牢牢守住不许搞私有制、不许搞资本剥削这条底线，其他方面完全可以放开。资产阶级的宪政也只是守住他们的底线，资产阶级尚能放开其他的一切，无产阶级为什么就不能呢？难道无产阶级还不如资产阶级肚量大？无产阶级要解放全人类，应该比资产阶级有更大的胸怀、更大的气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和阶级斗争，只限于不许复辟资本主义，不许搞私有制，不许恢复人剥削人！其它的都属人民内部矛盾(刑事犯罪另当别论)！无产阶级专政只能以搞不搞社会主义来划分敌我界限，而不是以拥不拥护执政党、拥不拥护执政党领袖来划分革命与反动的界限。过去不这样做，是导致无产阶级丧失政权的重要原因。因此，必须反省过去无产阶级专政体制上的教训，这也是科学社会主义迫切需要解决的重大课题。

四、无产阶级政党的建设问题 

社会主义的和平演变、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无产阶级专政的彻底颠覆，都是由执政的共产党内修正主义篡夺了领导权来实现的，而且得到绝大多数党员的支持和拥护。对此，必须反省：共产党到底是哪个阶级的政党？为什么换个领导人就会立即蜕化变质？共产党过去究竟是怎么搞党内建设的？怎么会出现绝大多数党员都支持搞资本主义这种局面的？

(一)思想上长期不搞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思想建设 

中共从成立的那天起，虽然党章上一直写明党的奋斗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要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但在前28年的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社会主义革命尚未提到议事日程上，主要任务是夺取政权。因此，党的思想建设长期不搞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的马克思主义教育。党内斗争只是围绕反教条主义或反经验主义展开，只存在正确路线与“左”倾盲动主义或右倾投降主义的斗争，还没有展开搞不搞马列、要不要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的路线斗争。党的思想建设着重于为人民服务、不怕牺牲、英勇善战、甘为革命献身等方面的教育，因此，共产党培养了一大批品德高尚、刚正不阿、勤勤恳恳、吃苦耐劳、清正廉洁、不贪不腐、不计较个人得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和好党员，确实做到95％都是好人！但是，好人不等于是马克思主义者，好人未必都信仰马克思主义，好人不一定都有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的政治信念！因此，毛泽东在建国前夕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告诫全党，“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绝大多数干部和党员是没有领会它的深刻含义的。绝大多数干部和党员参加革命、抛头颅洒鲜血都仅仅出于对蒋介石国民党统治的不满，为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希望能够“过好日子”。也就是抱着小资产阶级的人生观、世界观参加革命的。而毛泽东却要全党继续革命，彻底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反修防修，这就打乱了大多数干部和党员的美梦，势必引起大多数干部和党员的反感和抵触。绝大多数干部和党员只是民主主义者，并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没有无产阶级的思想觉悟，更没有树立马克思主义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因此，毛泽东一逝世，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立即一致通过否定毛泽东、否定毛泽东革命路线的决议。而邓小平的以发展经济为中心的修正主义路线恰恰迎合了党内绝大多数干部和党员的小资产阶级口味，从而顺顺利利地复辟了资本主义，95％的好人也就先先后后不同程度地蜕变成贪腐分子或新生的地主、资产阶级。

(二)组织上“家长制”代替民主集中制原则 

共产党的历史表明，当共产党面临困难处境时，共产党尚能按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办事。一帆风顺时，尤其执政后，共产党就喜欢用“家长制”的一套办事了。“家长制”表现在： 

1、党内生活缺乏民主，集体讨论走形式，大家都看一把手眼色行事。各级组织一把手的权力无限大，责任却无限小，出了问题由“集体讨论”承担。一把手是“真理”和“绝对正确”的化身，不同意见、反对意见会被视为“闹分裂”、“搞山头”、“反党”。

2、“家长制”迫使党员学会乖巧、左右逢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市侩哲学，不仅造成党员的人格分裂，而且形成党内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四面讨好、八面玲珑的庸俗风气，从而使共产党成为培养阴谋家、野心家的温床。党内阴谋家、野心家都是一边高调“歌颂”党领导，一边使用“清君侧”或假检讨伎俩篡党夺权。

3、“家长制”人为制造各级组织一把手的“绝对领导”，决策不透明，不从者即遭“穿小鞋”，甚至受迫害。共产党能进不能出，只要“听话”就能进去，进去后就不会被轻易清出来。自己主动出来就是“叛党”行为，断送一生政治前途。这种党内运行机制和运作方式，与黑社会的“拜老头子”、出了组织必遭追杀基本无异。改革开放后，“家长制”与经济利益挂钩，因此，共产党的整个运作，从中央到地方，基本上已经黑社会化了。

(三)无产阶级的政党建设必须遵循马克思主义原则 

在复辟资本主义的历史条件下，无产阶级必须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重建自己的政党， 

1、重建的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开宗明义宣布，党的核心宗旨是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建立社会主义所有制，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最后过渡到共产主义。没有消灭私有制、消灭剥削制度的政治信念，没有为此甘愿做出牺牲的人，一律谢绝进门。

2、党内实行民主集中制组织原则，杜绝“家长制”的重演。正确与错误的标准，决不以领导人的个人意见为准。允许党内发表不同意见，甚至是反对党领导人的意见，不扣“反党”帽子，不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党内集体讨论形成多数人通过的决议后，个人如果不想保留自己的意见，允许个人自由脱党，甚至另行组建政党，不扣“叛党”、“搞分裂”等帽子。只要不是投敌，仍是革命的战友，让实践去证明谁对谁错。改正了错误欢迎归队，也可以与之联手作战。如果脱党后投靠敌人，背叛无产阶级，则坚决消灭之。对于任何叛徒、内奸、卖国贼，必须格杀勿论！无产阶级不搞政党唯一制，只要奋斗目标一致，可以多党制。多党制有利于避免唯一制的党内山头林立、形成宗派斗争内耗的局面，多党制可能会暂时分散无产阶级的战斗力，但最终必然会归入统一战斗的大海。如果奋斗目标不一致，有的要立即武装起义，有的要分二步革命，有的要改良，有的甚至要投降资产阶级……，这些重大分歧，与其在一个党里内斗，还不如公开分裂。谁正确？谁错了？谁是真的无产阶级政党？谁是假冒的无产阶级政党？公开暴露出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免得假左派在革命队伍中充当内奸，瓦解革命力量。

3、夺取政权后的无产阶级政党，应尽快实行无产阶级的宪政制度，不要被“谁打江山、谁坐江山”的小农意识束缚，要以马克思主义的解放全人类的伟大胸怀，把胜利的果实给全体人民分享！ 

总而言之，以前搞的社会主义虽然失败了，但不要紧。重要的是吸取教训，认真总结经验。要弄清过去的社会主义模式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原教旨的地方，要克服教条主义，纠正过去对公有制、计划经济、无产阶级专政、党的建设四大问题的认识误区。无产阶级的反复辟斗争，不是重复过去的社会主义模式，不是简单的“走回头路”，而是要在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有所突破的基础上，在实践中有所创新！要把邓小平搞的走邪路的改革开放彻底拨乱反正，真正回归到科学社会主义的轨道上来！

(责编：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