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很多年的思考和体验,我认同以下观点,即,毛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先不管此主义对错,就法统而言就是这样。而邓是修正主义者,先不管此主义对错,就法统而言就是这样。简单说,两者的区别就是马克思主义突出一个‘克’字,而修正主义突出一个‘修’字。 马克思主义的‘克’字,就是指革命的意思,要革压迫人民的少数特权阶层的命。所以马克思主义号召受资产阶级压迫的劳动人民起来反抗,成为国家的新主人。但是,这里有个问题,就是马克思在世的时候,劳动人民从来没有夺取过政权,所以一旦劳动人民打倒资产阶级后,当家作了主人将如何治理国家,如何解决社会主义国家的法统问题和领导人罔替顺承的问题,马克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毛领袖才做了认真思考,而关于苏联和苏派的问题,建议你回头看一下我真身以前的发帖,这里就不多说了。 毛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就是“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但这可不是讲过去共产党推翻三座大山的造反,而是要敢于自己造自己的反,即发动群众斗争官僚主义和比官僚主义严重得多的贪污腐败和权钱交易。世界上的官僚和知识分子是没有阶级性的,代表哪个阶级就是哪个阶级,如果代表资产阶级,想靠权钱交易来致富,就是走资派-即,走资本主义路线的当权派。那么革命派的、马克思主义的官员就应该发动群众去斗争走资派,所以那时的社会上既没有腐蚀者-郭美美,更没有被腐蚀的官员-那么多的干爹,更是没人敢自己跳出来耀武扬威、牛X哄哄,这是自己作死呢,郭破鞋敢第一天跳出来,第二天大字报就上墙了,第三天郭美美和一群干爹就全进局子了,第四天上午就开群众大会公审宣判了,中午这几个人就全给崩了,下午就火化了,你还牛啥呀?躲你还躲不及呢,做过街老鼠跑路你还做不及呢,还敢自己跳出来?还能逍遥那么久,这在毛派社会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当然,这也有过度使用革命暴力的嫌疑。 但总之,毛泽东思想,或按世界上的尊称,称为毛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在建国和建政后的自然延续,即,继续革命论。 而邓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是,既然劳动人民已经成功夺取政权了,就应该好好地投入建设,稳定住国家机器,让其充分发挥火车头作用,把国家建设搞上去,别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别管亲爹干爹,能挣钱就能当爹。而干部只要自觉做个好干部,平时多加强修养就行了,干部不好有上级管着,有纪检管着,群众就不必操心了,群众必须自觉维护领导的权威,别给领导添堵。群众绝对不能搞什么造反夺权之类的东东,那样就要当作反革命被镇压。总之,在邓派眼里,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已经不再适用于新型的国家和社会了,应该修正为和谐稳定主义,这就说要修正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即,修正主义。 我龙-眼认为二者都说得有道理,但必须首先承认,毛派和邓派是在一个法统下,即社会主义法统下的两个对立的思想派系,不能抹稀泥说二者都一样。就好比民主党和共和党是美国资本主义法统下的两个派系是一个道理,如果两派互相竞争,就既能增强彼此的战斗力,又共同维护社会主义法统。毛领袖也没说过总要革命,而是说每过七八年,十几年就应该让群众起来折腾折腾,这叫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但因为毛要搞的是史无前例,所以才不得不搞得动静大点,时间长点,否则,浮皮蹭痒,谁也不当会事,而如果只是搞几个月就停了,等下一个十几年,那毛领袖从1966发动,能经历几次呢?所以毛才要只争朝夕。但不管怎么说吧,到1976年的时候,大家是折腾烦了,于是修正派上台是顺理成章,八十年代修正调整,正好达到最佳平衡点,大家人人有干劲,有理想,有热情,有希望,人人热爱国家和政府。但到后期,修正派没有制约就滑过了平衡点,滑向另一个极端,其问题就逐步暴露了,没了毛派的监督和竞争就出了问题。概括说就是如何摘桃子和分蛋糕的问题。后面的悲剧就不多说了。 现在这个问题就更突出了,没有了毛派的监督,一个小小的郭美美就能让整个红十字会和国家机器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官员没有自查自清的动机和动力,而利益链早就形成了,自查等于自杀。那边刚有官员炸着胆子号称要查了,这边郭就叫板说你小样儿还敢查我,你的下面有几颗痦子我都能说得出来,结果那边的官员一下就锉了。就说算了,还是等将来GDP再高了,国家再富强了,制度再完善了,在查郭美美吧,到那会儿可能就不是郭美美而是郭奶奶了。 这就是毛的马克思革命派和邓的修正派的试金石。 (责编:刘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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