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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主义的乐园

2013-5-15 22:31| 发布者: sisisansan| 查看: 470| 评论: 0|原作者: sisisansan|来自: 原创

摘要: 资本主义卷土重来的根本原因,是它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里潜伏的病毒作祟,特别是党内走资派的赤膊上阵。由于提防不严,这伙人就象襄汾尾矿砂一样狂泻而下。所以,资本主义回潮是因为没有把姓资的病毒防范到不能为害的程度,而不是说要在一个世纪里把它们根除。 明火执仗的茅于轼和袁鹏飞之类固然可鄙,打着“革新”马克思主义研究专家的旗号者更讨厌。尽管其中大有读不懂马列主义经典著作者却要对之放暗箭,因为他们有偿的使命就 ...

(一)

资本主义放散着新自由主义的气息卷土重来了。它一手拿着罂粟花,一手拿着杀手锏。它既不屑心慈手软,也不识人间羞耻。

它的再现不是因为已经变成了能放开搞市场化、私有化和自由化的新自由主义。它是搭新自由主义的班车来的,于是就需要装点如时。它本来是新自由主义的前辈,但是也可以同新自由主义结成忘年交。

新自由主义不再只是百年前的垄断性资本主义,而是近三十年来霸权主义的帮衬,其历史使命是开释后者的困局。资本主义在中国还魂既然当不了霸主,就得与霸主妥协,所以它生来就有宋江那种透骨的奴性,甘愿把新自由主义请来传经送宝。

回过头来看资本主义是怎么回潮的。

国内外资本主义复辟的暗流在毛泽东时代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但是涂上了马列主义的保护色成为修正主义,所以毛泽东下了最大的决心力排众议发动文化大革命反修。

尽管文化大革命如今被主流媒体视若幽灵,但是它并没有完全失败和绝迹。资本主义复辟也没有完全成功,只能说后者一时占了上风。说一方处于下风是因为另一方占了上风就等于什么也没说。从二者的对立统一性看问题更容易理出头绪。

所谓“不论姓社姓资”,是姓资的占了上风后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喷撒的麻醉药。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是修正主义和为什么要反修了,使得装作若无其事的资改派虽不肯回头但干什么都心里发虚。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成就,而且重戏还在后面。

说过去市场化少了不好,有说对的一面;说现在市场化多了才好,有说错的一面。过去工农业产品等价交换少些,主要是粮食没有完全商品化,那并非大错;农业机械化不够,本来就无需过分。现在把不该商 品化的东西也晕着脑袋推给市场,象土地和矿藏的使用权、劳动力,教育、医疗等等,而又驾驭市场无能,就为姓资的敞开了大门。

把产品交流商品化是对的,但把土地使用权和劳动力商品化就错了。前者导致大量无地农民和无房户。后者让原本享有生产资料的劳动者变成只能出卖劳动力的无产者,因为生产资料被私有者物权化了。教育的商业化就是搞学而优则仕和学一肚子生意经,并且进一步分化体力和脑力劳动。医疗的商业化就是废除社会保险,搞人人自生自灭。真要是坚定不移地如此改下去,前面就是雾都孤儿式的贫民窟。

面对商品市场的国营和集体经济实体用人给合理报酬,不剥削剩余价值,盈利也不被私人占有而是归公,就不是搞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与否的焦点,不在于是否搞交换商品的市场经济,而在于是否把劳动力当商品出卖给剥削者。许多名家晃过了这个似不起眼之点,写出讲市场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关系的大块文章都不得要领。其实只需把市场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区别开来,西方经济学就是庸俗经济学那样的一盆脏水,无需再借鉴和指导它什么。

需要大量劳动力干的事情很多,而且刻不容缓:种粮食、建铁路,修国道,建民宅、修水利,植树造林,防止土地沙化,保护生态环境。它们的回报要比血汗工厂来得更多更快更好更长远。君不见如今环境污染造成癌症频发有什么经济后果吗?君不见森林、耕地、草场、水源减少得多吓人吗?君不见泥石流是多大灾害吗?这可不是那几个打工钱和低价出口的薄利买得回来的,何况所谓出口创汇大多变成了白条子。

劳动力多不是把人们哄进血汗工厂宰割够了任其搞十八跳的理由。资改派借口两头在外既不顾内需,也让洋大人贱买中国货和糟蹋华夏大地,事情就变质了。

资本主义卷土重来的根本原因,是它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里潜伏的病毒作祟,特别是党内走资派的赤膊上阵。由于提防不严,这伙人就象襄汾尾矿砂一样狂泻而下。所以,资本主义回潮是因为没有把姓资的病毒防范到不能为害的程度,而不是说要在一个世纪里把它们根除。

什么是这类病毒呢?用什么办法可以制服它们呢?上有心怀鬼胎的赫鲁晓夫式人物,下有从底层爬到官商合一的珠宝王之类,就是这些病毒的化身。他们不读或读而不化马列毛的书,不斗私批修,不触动从娘胎里带来的资产阶级老爷病。

就说读马列毛的书吧。不信你就去打听,先生和各级干部们说得清什么是唯物辩证法、商品和劳动的两重性、剩余价值和人剥削人。相信他们多数人会学张铁生交白卷。这些人曾经号称革命干部,自己知道为谁革谁的命吗?如果太太送给了先生钻石手表,他就装糊涂帮姓资的太太革社同志的命。

资改派口称和谐而不提阶级斗争,却擅长用最卑鄙的手段排除异己。他们搞的是“我斗你和”。被他们蒙蔽之余,该明白“和谐”是半导体那样的货色了吧?

是谁说的“不准用文化大革命式的语言”?革姓资的命就得放狠话。而历来的修正主义者都要磨灭革命的锋芒,说人人都应当有无害的面孔。然而他们的软刀子对左派可是从来都不吃素的。

再者,不少人把似能坐享其成的,看起来平安无事其实矛盾重重的社会主义当作其乐无穷的桃花园,于是就软化了人的革命性,使社会主义经不住内外夹攻。

“真要命,社会主义走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一个毛泽东就好了。”

毛泽东从来就没有让谁坐吃社会主义。他说要天天讲阶级斗争,一些人就是不以为然。既然他们只会坐吃社会主义,再出来几个毛泽东也帮不了忙。

 

(二)

 

尽管有些“马克思主义学院”的专家在口头上不美言新自由主义的市场化、私有化和自由化三元体系,但是却声称市场经济在资源配置中起基础作用,于是就排除了公益性宏观调控对市场经济的权威性,岂不自相矛盾?

尤其是,一些论者信誓旦旦的“深化改革开放不动摇”之说,更是把本来就顽固不化的私有观念再套上乌龟壳。那么他们的教义与新自由主义还有多大区别呢?

有些论者还是煞有介事提到了宏观调控的。怕就怕他们要调下去的和要调上来的经不起推敲。让我们看看这些年来贫富差距到底是调小了还是越调越大。不幸的是,我们看到了新自由主义容许甚至是放任贫富差距无限扩大的全景图。

另一方面,他们代言的主体确实要把握调控之权,不容市场化自由到不听他们使唤的程度。不过那要看听使唤的市场往哪里去:不该让肥水流过别人田是吧?

看来有些批判新自由主义者言不由衷:不批判它吧,怕自己的名声不干净;批判它吧,又怕投鼠忌器,甚至怕批到自己头上。比如,私有发家者是离不开可以游弋其间的市场经济的。至于自由化嘛,要的是自己足够自由,不让别人自由到侵犯自己的程度。

理论的逻辑性固然不可少,但更重要的是言行一致。须知,当涉及到根本利益,言辞上也是“兵不厌诈”的。克林顿为了借北大听众的耳朵骗中国人,诡称美国无意干预台湾问题,话音还在绕梁美国就卖给台湾军火。说起来一些颇有各方财源的大学教授们研究的是马克思主义。做起来他们究竟是捍卫马克思主义,还是钻进其内再打洞出来,姑且不忙解这个谜,让大家静观一时再说不迟。可以肯定,马克思主义的茂密大树不是几个蚍蜉能撼动的。当然啦,也不可任白蚁蛀蚀,需要紧跟事态的发展。

明火执仗的茅于轼和袁鹏飞之类固然可鄙,打着“革新”马克思主义研究专家的旗号者更讨厌。尽管其中大有读不懂马列主义经典著作者却要对之放暗箭,因为他们有偿的使命就是把水搅浑。不信你就查一查那些受洋人津贴的大学校园里某些研究院都干些什么。本人曾经领教过一次宣讲,主讲人虽百般颂扬改革开放之功,也不得不对世风日下摇头。那么你那个改革成功的经济基础上怎么会有乌七八糟的上层建筑呢?他自己不做解答,也不让人家提问,诡称楼下有汽车等着就溜之乎也。至少下一次我会不等他讲完就把条子当众递上去,看看他还有什么开眼的招数。只要大家都盯着这些演说家,他们就十分狼狈。请不要以为这只是小把戏。形成了气候叫他们走投无路,就会有不可估量的社会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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