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多是有感而发,无病呻吟是很少的。发表文章当然是给人看。别人怎样看,不同人有不同感受;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说得有道理,人家赞同;你说得没道理,人家会反对。至于刺向一些人的“匕首”和“投枪”,他们跳将起来,甚至歇斯底里,也是自然。对着矮子讲短处,对着阿Q讲癞疬,人家当然不愿意。
写文章,也是启发人的心智,就是讲道理。马克思的文章是讲道理,列宁的文章是讲道理,毛主席的文章也是讲道理。鲁迅搞医后来写文章,其实也是开药方,可以医治人们的“心病”,所以义无反顾。
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指出:“在阶级存在的条件之下,有多少阶级就有多少主义。”写文章不管主观愿望如何,总是要体现“主义”。不过是政论文章直白,艺术作品隐讳罢了。文艺作品也是作者在表达思想倾向,不管有意无意,作品中“主义”还是有的,不过是将“主义”深藏在作品之中。
写文章,如果只讲些“大道理”,且空洞无物,甚至扳着面孔训人,人家当然不买你的帐,这样便枉费精力。
也有那胡搅蛮缠之徒讲的“大道理”本不是“道理”,不仅令人生厌,而且可憎。阶级社会,毕竟有主子和奴隶之分。是站在主子一边,还是站在奴隶一边,却是区分奴才与奴隶的界限。倘为主子辩,便是奴才。不管是为主子辩,还是为奴隶辩,直白也好,隐讳也罢,终会看得清楚。为奴隶自会为奴隶执言,为主子亦会为主子开脱。“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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