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社会主义（6）——第五章

第 五 章 领导半社会主义事业走向胜利的关键是路线

 

整个一部党史、一部建国史证明，毛主席讲的：“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的确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什么是路线，路线为什么这样重要？路线并不神秘，并不抽象，路线就是马列毛主义联系实际具体化，就是把马列毛主义化作了指导现实工作、现实斗争的总政策。 因为是总政策，所以具有统领的意义，所以具有决定一切的意义。坚持正确路线，就是坚持马列毛主义，而且是，坚持活的联系实际的马列毛主义。 我们把半社会主义社会的各方面的问题看清楚了，要工作，要奋斗，要推进半社会主义事业走向胜利，还必须有一条正确的路线，还必须坚持这条正确的路线，只有这样做了，我们的革命、建设事业才能沿着正确道路不断夺取一个又一个胜利。 这就是我们要讲路线，要把路线问题作为一个题目提出来的意义所在。

 

 

第 一 节 路线是个纲 纲举目张

 

前面说过，在胡锦涛同志领导下，我们党对现阶段的基本路线的表述是这样的： 四个坚持（即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是方向，经济建设是中心，改革开放是动力。

 

这样表述党的基本路线，我认为是马列毛主义的，是正确的。

 

从毛主席为党制定的基本路线，到邓小平同志的否定阶级斗争为纲、代之以“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到现在的重新表述的基本路线，是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是一个克服左右倾错误、逐渐调整、更趋正确的过程。

 

“四个坚持”确立为方向，这是胡锦涛同志扭转大局的关键一着，是一个大贡献。“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表述的主要缺点是，依然带有“三项指示为纲”的

错误。尤其在实际贯彻中，实质还是邓小平同志修正主义路线的翻版。其危害， 经过三十年的实践检验，已经清清楚楚，无须多置一词。

 

现在的表述，明确强调“四个坚持”是方向，虽然字面上没有正面提出阶级斗争，但是，无疑是以阶级斗争为基础的。没有了阶级斗争，没有了道路问题，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干什么，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干什么。列宁说过，马克思主义的基础是阶级斗争。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坚持共产党领导，就是因为还有阶级斗争，这种阶级斗争还是我们决定政策的基础。所以，“四个坚持”是方向，就把毛主席的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意见包括了进来。不正面批评邓小平同志也好，实际改了更重要。其实，陈云同志一再强调，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就是希望把“社会主义”这个纲抓起来。彭真同志更明确说，“四个坚持”是总纲，有了这个纲，其它的事就好说清楚了。两位老同志都是党的第一代的领导核心，地位都很高。他们的意见不能置之不顾，而搞小平同志的“凡是”。实际上，小平同志自封核心，置几位老同志的正确意见于不顾，专断独行，不是正派的作风，不足为训，后人定会评说。

 

有了正确方向，牢牢抓住正确方向，坚持姓社不姓资，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工作就能做好，改革开放也能做好。因为纲举起来了，目就张开了。沿着这个路子走下去， 半社会主义的历史任务一定会顺利完成。 有了社会主义这个纲，这个方向，“以人为本”，“执政为民”，“权为民所用”等等各种精彩发明、精彩说法，就有了实现的可能和根据。贯彻科学发展观，创造一个人间和谐社会，就有了实在的阶级内容和达到这一宏伟目标的正确途径。

 

第 二 节 路线可以调整 错了可以纠正

 

我们面临着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就是在错误路线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该怎样办。 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很实际，很迫切，很重要，这也是国际共运历史上长期未得解决的一个问题。 现在必须在理论上给予回答。

 

党内对于各种问题发生意见分歧是很正常的，在路线上发生不同意见争论，也是难免的。能否解决这个问题，有一个前提，就是要有党内民主。有党内民主，如像列宁那样，可以通过辩论把道理说清楚，驳倒错误意见，将全党思想统一到正确路线上来。或者，像毛主席那样，经过反复斗争，在关键时刻，促成召开遵义会议，通过民主形式，解决领导权，解决路线问题。

 

反过来说，没有党内民主，党风封建化，个人独裁，别人没有发言权，甚至一旦发言就会遭受迫害，在这种情况下，如苏东各国后来的党风，主席说的我们党后来的“不活泼”的党风 ，都是无法纠正错误路线的。

 

历史经验证明，错误、包括路线错误是难免的，党内民主就是避免或克服错误的可靠保证。所以，确保党内民主，是解决路线问题的首要条件。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从基层到最高领导， 必须有民主制度作为保证党生动活泼的工具。 党内民主要把保证党的路线正确放在重要位置。全党代表大会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讨论党的路线，把党的路线的形成，作为全党的智慧的结晶，把党的路线的讨论， 作为全党代表大会的重要工作。这比一个人说了算，政治局说了算，是更科学的办法，也是纠正错误路线的可靠办法。

 

现在，尼共（毛）把“路线斗争”作为党的经常的重大议事内容确定下来，是对国际共运史历史经验的科学总结，是对路线重要性的充分认识，是对不断检验路线正确与否的制度性措施。这是一个重要的创造。

 

联系我们面对的现实，在邓小平错误路线统治三十年后的今天，全党应该进行一次路线问题的大讨论，对还是错，不是自上而下强加于全党，把个人的或政治局的意见， 强加于全党， 而是让全体党员、代表全体党员的党代表大会作选择。 这一解决党内修正主义错误路线占统治地位的方法是否行得通呢？ 是否在党被修正主义统治并一时无法纠正的情况下，就要从党内分裂出来，重新组党呢？并不一定。

 

我们党，从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经瞿秋白、李立三，到王明，先后四次错误路线占了统治地位，尤其王明路线造成白区百分之百、苏区百分之九十的损失， 包括毛泽东同志本人在内的许多同志遭受打击，甚至迫害致死。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同志们没有采取分裂党，另立山头的办法，而是坚持在党内斗争。代价是残酷的，但最后是成功的。这个历史经验，值得注意，值得学习。

 

毛主席是讲过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地方要造反，要出孙悟空。但是，他没有讲要分裂党，他是指，要在党内造修正主义的反。毛主席的这个意见，很为现在的一些毛派、左派所欣赏， 我也是。

 

但是， 理解又很不相同。 有些人， 就是认为要重新组党， 于是就有了一些组党的名堂。 而且， 动不动就把右倾的帽子、妥协的帽子， 向别的同志头上扣，教训别人不懂阶级斗争。

 

这些同志不懂共产党自己是可以纠正自己的路线错误的，也不懂错误、包括路线错误，是经常可以发生的，共产党应该有能力自己纠正，而不是走党分裂的道路。 这是一个极大的政治问题。党分裂了，对革命事业是不利的。例如，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国际上分裂出来的共产党还有几个？没有几个了。这个历史经验也值得注意。

 

这至少说明，当时分裂出去的同志对于共产主义事业是不坚定的，在挫折面前终于消极，没有经得住艰难困苦的考验。对于这样一个涉及党是团结还是分裂的重大政治决定，采取轻率的方式，是对党不负责任的。结果从左倾到右倾，最后自行消亡。这是个规律，是一个常见的政治现象。如鲁迅所说，这种人“激烈得快， 颓唐得也快”， 是不能跟他们走的。

 

面对修正主义路线带来的恶果，又有毛主席的关于反对修正主义的教导，同志们对修正主义嫉恶如仇，是可以理解的，是正确的。但是，涉及如何反对修正主义，在策略上要慎重，不能违背毛主席的教导。林彪是路线错误，但是毛主席还是一再帮助他，等待他，最后批评他不该跑，“有病也不让人治”。对于邓小平同志，主席不仅让他重出山，让他主持重要工作，而且在他重新搞修正主义时，还是说要批评他，帮助他，批评就是帮助，没有赶出党去。这就说明，对修正主义路线错误，也是可以批评、帮助的，不一定就是你死我活、敌我矛盾，还是可以以人民内部的形式、党内的形式去解决的。当然，性质是阶级斗争，是不可调和的，但是，处理的方式，可以采取批评、帮助的办法。而不是只有打倒、甚至置人于死地一法。

 

坚持在党内斗争，不等于不斗争。地方上出孙悟空，还是要提倡的。遵义会议的召开，还不是下面的同志们不干了，要求解决问题，才有了主席上台的机会和端正路线的机会。现在也是，作为共产党员，事关路线，事关大局，不能袖手旁观，不能不起来斗争，这是一个共产党员的党性的起码要求。我们写文章，讲路线，就是进行这样的斗争，就是希望更多的同志觉悟起来，进行斗争，不斗争，是不可能纠正错误路线的，这也是为历史证明了的。 斗争也有个策略和分寸的问题。具体情况不同，方式也要不同。

 

不去说一般理论，就说眼前的事实。在这样一篇理论文章里，说一点非常具体、非常实际的问题，必要吗？我个人觉得，很有必要。因为这些事本身也包含理论，更况事关大局。我是从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民群众的角度谈论这些问题的。

 

当前我们面临的总的任务是要求端正党的路线，努力贯彻正确路线。

 

当前我们面临的首要重大策略问题，是对胡锦涛同志为领袖的党中央应该采取怎样的态度。

 

对于前者，我认为路线的表述已经日渐正确，今后的任务是督促真正贯彻。

 

对于后者，我认为胡锦涛同志的表现已经说明，我们今后应该力挺和力促。

 

从路线来说，我在《一个不被人们注意的巨大历史进步》一文中讲到了胡锦涛同志在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大会上的讲话，有三个不被人们注意的历史性的巨大进步。但是，至今也好像还是没有被人们给予应有的注意。

 

第一、关于党的基本路线的表述，比过去包括比十七大，都表述的更明确、更正确，这就是“四个坚持”是方向，经济建设是中心，改革、开放是动力。把简单地并列地讲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实际是“一个中心挂帅”，改革为科学说明内部的有机联系，这是一个根本的进步。这样讲基本路线，有了纲，有了帅，有了方向，有了指导中心工作和改革开放工作的社会主义红旗。这就是一条马列毛主义的正确路线了，这是多年大家进行工作的结果，是一个大的成绩，是胡锦涛同志的大贡献。

 

第二、胡锦涛同志明确宣布绝不走资本主义的邪路，绝不改旗易帜，这也是多年不讲或不强调的，而这是我们事业的根本。有了这个这个决心，就有了方向，有了道路，有了纲， 就不会出修正主义。 这句话的意义，同志至今没有给于足够的估量。

 

第三、多少年老是否定阶级斗争为纲，这次，胡锦涛同志是说“果断停止使用‘阶级斗争为纲’的口号”，这比十七大说“彻底否定阶级斗争为纲的理论”有了根本的进步，没有再说“阶级斗争为纲”的理论是错误的。当然，左派可能还不满意， 因为还不彻底。进步，也不一定要求一步到位，况且有些属于策略，政治家还要讲政治策略。

 

有这三个进步，就使我们马列毛主义派、毛派能够对现在党执行的路线，采取支持的态度，对领导贯彻执行这一路线的胡锦涛同志采取力挺力促的策略。

 

我们正处在一个改革的时代，胡锦涛同志应该做适应这一时代需要的领军人物。自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的以电子工业为主导的生产力的大飞跃，带来了从生产关系到社会关系的整个世界历史的巨大变动。这个变动依然在持续进行。一个基本的特征就是改革。改革的本质是革命。但是，它和通常意义上的革命，在形式上又是有区别的。一个激烈，一个平稳。今天，到处都在讲改革，连以老大自居、故步自封的美国，也不得不让举起了改革旗帜的黑人奥巴马上台。这是时代的进步决定的。这样的时代特征，要求有顺应这一时代要求的历史人物出现。江泽民同志在交班时，称赞胡锦涛同志“作风稳健”，这四个字，正是改革的需要，时代的需要。

 

胡锦涛同志有其独特的风格。自幼就是好学生，做班长。听老师的话，听党的话。能考上清华，学习肯定是好的；能做清华的学生会主席，表现肯定是突出的；未毕业就做政治辅导员，政治上肯定是强的。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说他善于团结同志， 甚至在文革中，也没有反对他的人。同学昵称“大帅”，想来很得人心。这说明，他显然不是锋芒毕露，敢反潮流的人，但却是作风正派，不搞吹牛拍马的人。这已经是十分难得。能被小平同志发现，定为隔代接班人，绝非偶然。一个人的性格作风，是从青少年时代就形成了的，不是不能变化，但是那句老话：“三岁看大，五岁知老”也很有道理。“作风稳健”大概由此而来。

 

作为中国的领袖、中国共产党的领袖，在“作风稳健”的同时，还应具有“气魄宏大”、“雄才大略”这样的能力。胡锦涛同志执政以来还没有充分地展示这一点。 所以，我们不仅要力挺，还不能忘了力促；不仅要看到进步，还不能忘了不足。 我还是从路线的高度看问题。无疑，如果谈论成绩，谈论积极方面，可以说出很多很多。但是，如果谈论问题，谈论消极方面，也可以说很多很多。尤其是从路线上说，最根本的问题是，邓小平的错误路线没有得到明确纠正，或者说从来没有正面提出这个问题。可是，路线问题不真正解决，所有的要害问题都不能解决。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路线不同，结果绝对不同。

 

我们的根本问题是党风问题，是党的干部的腐败问题，是党内特权份子、贪污腐败份子、蜕化变质份子和人民群众的对立的问题，这既表现在具体发生的严重问题上，又表现在存在严重弊端的制度上。要解决，只有靠正确路线。对这个根本的问题，胡锦涛同志的作风稳健就不够了，或者像列宁说的，一个人的优点有时会表现为缺点。事情正是这样。

 

胡锦涛同志提出了科学发展观。但是，这个理论，应该说，主要是指导经济发展的理论。它本身是科学的，是很有价值的，但是，它不是指导整个社会主义事业的理论、方针、路线。这个理论本身，看不出社会主义的特点，以人为本，是很含混的观点，不是马列毛主义的提法。至于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主要是指经济发展，就是所谓“全面”二字包括了政治文明、精神文明，也没有讲清其内在联系和究竟是怎样的政治文明、精神文明。 提出科学发展观，也没有说明它和党的基本路线的关系。所有解释科学发展的文章，恰恰没有解释科学发展观和“四个坚持”的关系。难道科学发展观是在党的基本路线之外的新的路线，还是科学发展观无法和党的基本路线相统一？不能只顾发明， 不顾基本原则。 都在说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都在说发展马克思主义。能发展马克思主义当然是好事、大好事。但是，怎样才是发展都没搞清楚，怎么发展？发展马克思主义基本的要求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解决现实提出的新的重大的历史课题。列宁主义解决了俄国革命的问题，毛泽东主义解决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和部份解决了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问题，所以都是真正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离开现实社会，空洞地提出一些并不严格、并不准确的常识性概念，例如像“三个代表”的“学说”，就说是发展了马克思主义，那也太廉价了。 以为这是“市场经济”的大甩卖吗？真是开丢人的国际玩笑。你连社会主义是怎么回事都搞不清楚，甚至已经滑进了修正主义的泥坑，走上了背叛社会主义的道路，还能发展马克思主义？ 这只不过是时代风气的反映：最大的假冒伪劣，最大的忽悠。 胡锦涛同志不能被秀才忽悠。胡锦涛同志应该在党的基本路线上下功夫。在“社会主义”四个字上下工夫。把政治这个纲举起来，放手发动群众，先解决政治问题，再改革政治制度，给经济发展开道，使科学发展观得到真正的落实。

 

纠正一条错误路线不容易。不可能不经过斗争。至少思想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主席说过，错误路线的头子改也难。但是，经过党内斗争，调整领导班子，请错误路线的头子下台，在党的历史上可不是一次。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一般来说，是在危害已经被全党认识清楚，感到不换不行时，水到渠成。八七会议，遵义会议，就是典型。都是在革命的危机关头召开的，生死存亡，不换不行。

 

现在的情况是，错误路线的制定者小平同志已经不在了，只是，前后的一大群领导者，都是小平同志钦定的，按照封建思想，只能忠君，只能传承只，能“凡是”， 不能贰心，不能反叛。但这不是共产党人的正确态度。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党的利益第一，人民的利益第一，马列毛主义的原则第一。胡锦涛同志应该有这个勇气，纠正错误路线。更何况这不是简单地否定小平同志，只是调整路线，是陈云、先念、彭真等许多老同志生前已经看到的。毛主席有错误都要纠正，怎么小平同志的错误就动不得呢？讲不通的。

 

现在是还没到八七会议、遵义会议前的局面，没有那样的面临绝境的压力。可是，难道还真要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吗？就不怕那时已经为时过晚了吗？就不能多一点历史的主动性吗？就不能增强一点忧患意识，看到社会矛盾已经十分尖锐、情况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吗？难道非要等到天下大乱，走苏东垮台的路吗？

 

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垄断资本主义的基本特征的论述没有过时，全球金融危机、经济危机不过是再一次告诫人们，马克思主义还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轻蔑它还为时过早。现在，危机四处蔓延，祸及中国。这真是雪上加霜。如果我们的左堵右挡的办法不能生效，如果四万亿投资，只是增加了GDP，并不能把内需拉动起来，如果因此，就业困难，失业严重，人民生活发生大的波动，那我们将会面临社会危机，动乱就会随时发生。

 

针对形势的极端严重，我去年曾作《大喝一声: 小心历史出示红牌！》 指出：“你别看西方有经济危机，但是，西方的整个社会问题并不处在危机当中，他们只要处理经济危机就足够了。但是，我们的问题是全方位的。他们经得起折腾，我们经不起折腾。”随后，胡锦涛同志也明确指出“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但是，折腾不折腾，不是主观愿望决定的，不是你想不折腾，就不会折腾，而是要看社会危机的实际情况，要看各种历史条件决定的历史必然性。 果不然，就在我“大喝一声”之后，《零八宪章》拿出来了。我根本不想证明我的历史预见性，倒是相反，我希望落空。但我们都必须尊重历史必然性。所以，我又写了《这还不是阶级斗争吗？》 进一步说明客观形势的严峻：

 

“现实可是冷酷的。现实在给我们上阶级斗争课。教材就是《零八宪章》。

 

一旦《零八宪章》得逞，在天安门广场竖起大旗，资产阶级右派就会在大旗下聚集，那就会是二十年前的89运动再版, 就是今天的颜色革命。到那时，镇压不是，不镇压也不是，一旦丧失政权，后悔就晚了，历史的罪人就做定了。不能寄于幻想，因为有一条是肯定的，历史不会简单重演。这没有太多、太深的道理，因为各方面的历史条件已经大大不同了。党的状况不同了，党和群众的关系不同了，老同志不在了，军队变化了，社会矛盾加剧了......总之，一切都变了。那会怎么样？套用毛主席的话说就是，‘只有天知道’，再套一句就是，‘天下大乱，自有英雄豪杰出来收拾局面。’” 政局失控，动乱发生。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在“打倒共产党”、“打倒无产阶级专政”的口号声中，资产阶级上台；另一种可能是，在“打倒修正主义”、“捍卫无产阶级专政”的口号声中，马列毛主义上台。不管是哪种可能，有一点是肯定的， 就是，这个过程不会是短暂的，一次性的，而且很难避免血雨腥风。

 

经过振荡，如果马列毛主义能够稳定大局，那是历史的恩赐；如果资产阶级社会民主主义能够稳定大局，那也算次选，就怕国家内斗激烈，民族分裂发生，外部势力干予，那付出的历史代价就太大了。毛主席在四清运动的中央文件中写的那一段可怕的“发生全国性反革命复辟”的警告，就会变成残酷的现实。这可不要怪毛主席言之不预啊！

 

六十年的心血将会付诸东流，社会主义在中国、在世界将会大大推迟，我相信，这不仅是共产党人，而且是每一个有起码爱国心的中国人都不愿看到的。

 

这些话不是危言耸听。

 

政体改革势在必行，端正路线势在必行。出路只在这里。历史不会老是等待，人民不会老是等待。已经等得够长久了，已经没有几个国家可以攀比了。

 

我们的态度也是明确的。历史任务的完成，不能靠乞求，那是最终要失败的。如果就是挺不起，促不动，是些扶不起来的天子，那也就只好自下而上地和广大党员、广大群众一起行动，更换领导，更换路线，使党新生，避免重蹈苏东党失败的覆辙。

 

这一遵义会议再版的历史之路，也许并不坏，它会避免许多自我调整难免的羞羞答答，拖泥带水，会使历史的脚步更加轻快，改革更加彻底，更符合人民的首创精神。

 

看着人民群众大胆地主动地创造历史，总比向麻木的高傲的执政者进言，心情舒展多了。我们善良，我们期待，但我们毕竟是共产党员，不是封建忠臣。我们毛派， 始终要做这样的准备。要从最坏处着眼。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这会是一条笔直的历史大道。

 

我不能说现在是千钧一发，但我可以说，历史瞬息万变，很难把握。89年，恐怕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预见到苏东社会主义当时会顷刻瓦解。能够指出这一危险、这一可能的还是我们的伟大导师毛主席。所以，当时，我在满怀悲愤中，写道，“轻蔑毛泽东吧，苏东社会主义的失败，在一定意义上，正是毛泽东思想的胜利。”难道不是这样吗？就是今天看，套用习近平同志的话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要么作历史伟人，要么作历史罪人，二者必居其一，无论从哪个意义上说，我们还是希望我们再出一位新时代的历史伟人。我们能出，因为我们是中华民族。

 

第 三 节 整党整风 政治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