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社会主义 第 四 章 推动半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基本形式是改革
我们建立了一个半社会主义社会,我们大概只能建立这样一个社会。这个不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不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最终的理想,但是,又是我们不能不面对的历史的出发点。我们是马列毛主义的历史主义者,我们必须尊重历史给予的可能和历史需要的不可缺少的步骤。革命的路,没有止境。
我们必须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每一步都必须脚踏实地,建立在实际可能上面,而不是建立在空想上面。
第一节 内容是革命的 形式是改革的
自从人类进入阶级社会后,革命常常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但是,也不总是这样,自上而下,通过改革实现社会变革的情况也是经常发生的。就是革命,最终也要通过对旧制度的改革,新制度的确立,才能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革命,就其内容来说,是指社会制度发生变更,是整个社会性质发生变更,而不仅仅是政权的转移。改朝换代不是革命的道理就在这里。
但是,就形式而言,既可能是激烈的充满暴力的革命过程,也可能是相对缓和的、并不运用暴力或者只是局部运用暴力的改革过程。
人类历史上,社会形态的更替,在较低的层次上,展开斗争的形式一般是较为残酷和激烈的革命形式,这是由那个时代的历史条件决定的;但是,近半个世纪现代化以来,人类的历史,无论是物质方面,还是精神方面,都有了巨大的进步,历史的变动,并不总是必须经历残酷的你死我活的暴力斗争,而是有可能以和平的政治改革的形式解决问题。正因为有这样的可能,所以,每当形势严峻,颇有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时候,国际社会总是发出希望通过政治手段解决问题的呼吁。这并不总是徒劳的。为什么?不过是因为历史确实已经有了这种可能。国际争端是这样,国内变动更是这样。
我不想去鼓吹和平过渡一类的思想,也不希望人们把我歪曲成一个非暴力主义者,我只是指出历史在今天发生变动的两种可能性,比马克思恩格斯的时代具有了更大的现实可能性。以两手准备应对两种可能,而且首先不能忘记坏的可能,这是革命者不能不考虑到的。历史的动作必须符合历史的要求。提出这个问题,对于喜欢照搬教条的左倾的朋友不无意义。
尤其是,我们这里,不是想谈论一般的历史变动的规律,而是想探讨半社会主义条件下历史发展的规律。 半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过渡性的社会。是从半社会主义社会向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过渡的社会。稳定是相对的,变动是绝对的,是稳定和变动的相对统一。
没有稳定不行,没有稳定,怎么发展,怎么创造向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过渡的条件。前提是要稳定,在稳定中求发展,在发展中求变动。变动的形式是改革,自上而下的改革。自下而上集中意见,自上而下进行改革。
半社会主义社会的革命任务是非常艰巨的,不改革是肯定不行的。大家说,不改革死路一条,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实话,合乎现状、合乎规律的实话。
半社会主义条件下的改革的内容是非常革命的。既要革掉封建主义的命,又要最后革掉资本主义的命,还要扶植新生的社会主义顺利成长,先达到完全的社会主义最后再过渡到共产主义,这样的历史任务当然是非常革命的。从这一点说,不忘记继续革命,坚持继续革命,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正确的。
现在有人鼓吹“告别革命”,有人把革命党和执政党对立起来,显然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和执政对应的只能是没有执政,只能是当时的历史任务是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力争夺取政权。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标志着共产党已经成为一个执政党,但是,这并不等于革命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也不等于共产党不再是革命党。本来就不存在革命党和执政党的对立这一命题。只有党的历史地位的转换这一事实。夺取政权是革命,把社会主义革命、建设进行到底,实现共产主义,也是革命,而且是难度更大、更深刻、更艰难的革命。这里不存在应该“告别革命”,革命正未有穷期,同志仍需努力,而且是分外努力。
但是,以怎样的形式进行这样的革命呢?既然是革命的历史任务,是不是就要采用激烈的甚至暴力的形式呢?是不是要像文革那样,采取通过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的方式呢?
实践已经给了否定的回答。
在共产党执掌政权的条件下,还是要通过自上而下的改革,稳妥地完成历史交给的革命任务。就像现在说的,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不动摇;抓紧社会主义建设、改革,不懈怠;抵制资本主义邪路,不折腾。
这是个很好的意见。是积三十年来的历史经验得出的真理。我很赞成。
通过稳步的改革,使封建主义的成份逐步消失掉; 通过稳步的改革,使资本主义的成份得到发展又得到管理;通过稳步的改革,使社会主义的成份越来越强大,逐步完全替代旧成份。这是一场深刻的革命,是不流血的,但又是触及人们灵魂的;是非暴力的,但又是涉及根本利益、根本制度的。引导得好,就是社会主义条件下的继续革命的最后胜利。
第 二 节 争取走最好的路 避免走最坏的路
历史没有笔直的大道。这个历史的真理,或许可以用来安慰我们因近三十年来历史发生曲折而感到不安的灵魂。
但是,我们毕竟还是要积极探索历史的可能和尽量避免走历史的弯路。历史前进不可能不付出代价,但我们有理由要求尽可能付出较小的代价,换取较大的进步。我们目前正面临着这样的尖锐的选择。
半社会主义条件下,必须进行继续革命,停止是不可能的,倒退是没有出路的, 只有改革才能符合历史的要求。
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由人民群众参与、自上而下地进行改革呢?还是由其它政治力量领导、由人民群众参与、自下而上地进行改革呢?改革的方式不同,改革的结果也不同。这两种历史可能,现在是并存着。
但是,很清楚。二者必居其一。二者的共同点是改革,不改革是不可能的。改革已经是历史的刻不容缓的任务,幻想阻挡这一历史任务的完成,只能被历史淘汰。
改革的首要任务是政治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的首要任务是实现民主,是改掉封建性的一党专制。这一点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本文也已经反复论证。
第一条路,是历史提供的可供选择的最好的路。我们应该争取走这条路。但是, 这是自上而下的改革,“上”不是我们老百姓,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我们说了不算,“上”是执政的中国共产党,要中国共产党下决心,才能启动这条路。 这条道路的历史可能性,目前看来还是最大的。这是因为属于这条道路的有利的历史条件最多。四年前,我写过一篇题为《三条道路,三种选择》
的文章,文章里分析了我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三利”、“三难”,现在看来,这个分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里重复一下其要点。
“三利”曰: “首先,我们有一个毛泽东思想培育的党,虽说,一些宝贵的根本的思想遗产从上层被丢掉了,但是它在整个党心、人心中还存在着。这是我们党区别于苏联、东欧党的一个根本的地方,是我们党能够保持执政的地位,继续领导改革的根本原因。”
“毛泽东思想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在可以看到的近期,这个宝库对我们治党、治国仍有极大的现实意义,不管是把握历史方向,不管是决定大政方针,不管是处理内政外交,有了毛泽东思想,就可以心里有底,处惊不乱,大体不错。其它同志的理论,在具体问题上可以对党有帮助,有启发,但涉及宏观、战略,只有毛泽东思想是真正的马列真经。毛主席得马列真谛,始终坚持运用阶级观点分析现实世界,他对党内出问题的观察经得住历史检验;毛主席立场坚定,始终站在劳动人民一边,他担心人民重新受苦,这已不是极左的夸大;
毛主席不满意社会主义的政治制度,是个真正的改革派,他一想大民主,二想工农兵上台执政,他想得多了,虽说最后形同闹剧,无法超出历史对他的局限,但他毕竟是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真正想走社会主义道路。”
“现在,去毛泽东时代好在不远,这个资源尚还丰富。有可能来个否定之否定。胡锦涛同志去西柏坡就是一个说明,正是他为代表的这一代人有可能继往开来。他们是毛泽东思想教育的、红旗下成长的一代人,毛泽东思想对他们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再远了,由于历史的弯路,这个机会就小了。我们的党有希望完成十分困难的历史转折,这一希望,总体寄托在党的这一代人身上,但首先寄托在胡锦涛诸同志身上。和当今世界上任何国家的任何一个领袖作比较,胡锦涛同志都大有希望。
能者易找,帅才难得。但自近代以来,我们民族出的天才人物也真不少。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和信心,期待在这关键的历史时期,我们民族再涌现一位大人物,再给我们民族二十年大干苦干的时间,中华民族的巨人地位就基本奠定了。”
“其次,我们有伟大的人民,热爱社会主义的人民。”“欧美人讲天赋人权,强调人的个体的自由。中国人讲天下为公,强调整体的和谐。二者殊途同归。如果说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话,同样,也应该说,一切人的自由发展是每个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我们的人民,跟着党历尽千辛万苦,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取得了革命和建设上的伟大的历史性的胜利。在最困难的时侯,在党犯了严重的错误给人民带来了巨大痛苦和牺牲的时侯,在今天党的腐败如此严重的时候,广大劳动人民对共产党、
对社会主义没有动摇,对毛主席不但不怀恨在心,而且一往深情。为什么?就是因为中国劳动人民,是真诚接受社会主义的,是最希望走人们共同富裕、团结互助的道路的,是最希望社会安定、祖国强大与世界上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前进的。”
“我们的民族不仅是个非常聪明的民族,而且是个非常善良的民族。数千年的专制给这个民族的民族性格带来的痼疾是不能回避的,但数千年文明为这个民族积蓄的潜力也是不能不承认的。自近代以来,以孙中山、毛泽东为代表的无数志士仁人,希望中国摆脱受外国奴役的历史,走到世界前列去,是有历史根据的。作为后来人,我们如不能在本世纪完成这一伟大历史任务,我们将愧对先烈,愧对历史,愧对祖宗。而实现这一伟大目标的最有利的道路就是真正的社会主义道路。因为在当今世界上,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最好地调动起广大人民建设祖国的积极性,才能真正发挥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资本不仅不是万能的,而且它始终不能克服马克思揭示的它的根本的弊端。人类的真正的自由平等博爱,人类的本性的充分发挥,异化的彻底克服,人权的彻底实现,最终还是要靠为摩尔根同样揭示的人类大同、天下为公的重现。”
“第三、我们既有了丰富的正面的成功的经验,又有了惨痛的反面的失败的教训. 这两个方面对于我们今后进行深刻的改革都是极为重要的。”现在,我们又看到,胡锦涛同志对于改革开放三十年的总结,在认识上有很大的前进。
关键是对于党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的基本路线,即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表述,较之过去,有了根本的不同,第一次按照马列毛主义的观点,正确地说明了三者之间的辩证关系,不是平列的,而是“四个坚持”是方向,是总纲,是挂帅的,这样,作为中心工作的经济建设,作为发展动力的改革开放,都有了正确指导、正确方向,这就是一条完整的社会主义的路线了。我想,在建国六十周年到来之时,我们还会看到认识的进一步提高,
但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问题只在真正落实,只在坚持下去不动摇。
由于这个可喜的进步,四年前的分析不但没有过时,而且,如果要有所补充的话,我看第一点中关于对胡锦涛同志的希望,已经可以单独列为第四点了;而对习近平、李克强等同志为代表的新一代的希望,则会把我关于奋斗二十年的预见最后落实下来。
尽管这个看法会遭到左右两边的反对和耻笑,认为我是不敢斗争,依靠幻想,但是,活的历史经验和书本的历史经验都告诉我,这正是一个历史可能,而且是最好的历史可能。文革中,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冲杀比谁都激进的闯将,现在在哪里?现在有些左派的劲头,活像他们的再版。他们坏过一次大事,毛主席最后也有交待,现在不能再坏第二次大事。衡量各方面的政治可能和利弊得失,我认为,正确评价主政的胡锦涛、温家宝同志和新上来的习近平、李克强同志,坚决支持这几位同志,帮助、促进这几位同志领导中国共产党,更好地遵循毛主席的路线,贯彻重新正确解释了的党的基本路线,将是我们真正的共产党人现在应采取的一个重要的基本的政治策略,
拥戴、稳定他们的领袖地位和权威,将是我们顺利进行社会主义改革的一个保证,将是我们能够获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胜利的一个基点,将是我们走自上而下改革的历史道路的最好选择。
当然,能不能最终走这条道路还有一定的困难。这就是《三条道路,三种选择》中说的“三难”:
“第一难、自从毛泽东思想这面红旗被砍倒之后,平庸的思想代替了深刻的马克思主义思想。我们党处在一个没有理论的所谓邓小平理论的时代。理论上的拨乱反正是首要任务,而且是一个相当艰巨的任务,只有花大气力才有可能完成这一理论任务。”
“第二难、我们的党过去是一个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的党,虽说,理论和实践上出过大问题,但思想不涣散,队伍有力量,经得起风浪考验。可是现在,党员的素质大大下降,原因就是没有正确的理论做精神支柱。”
“第三难、和第一代领袖不同,毛主席等人都是大风大浪中锻炼、考验出来的,是大浪淘沙中反复筛选出来的,现在的领导人,长处不少,就是未经革命大熔炉的锻炼,理论不见长,风格不大气。在封建专制政体下,在驯服工具论的紧箍咒束缚下,他们能够最终走到高位,一是有能力,一是守纪律,肯定有许多优点,但是,要从另一方面看,要从我们的政治制度本身存在的束缚人的方面看,他们又会有一些弱点,一是缺乏理论上的独立探讨,独立见解,二是缺乏大胆创新的领袖风格,因为要是有这样的优点,在那样的体制下,就上不去。这个经验,不仅从我们接班人的实际情况中得到证实,也可以从苏联、东欧各社会主义国家接班人的实际情况中得到证实。一个伟大的历史人物的产生,实在也是不容易。我们不赞成天才论,但我们又的确期待历史再给我们中华民族一个天才,尤其是在这历史的关头。历史是人创造的。
以上三难,都是指的创造者方面的困难。不是指的客观条件方面的困难。客观条件的困难,已经被历史证明了,而且在失败面前,我们已经聪明了,已经服气了,已经知道不能超越历史阶段,而应该在现实的历史可能性上做文章。所以,这个困难虽说存在,但我们已经能够正视,能否解决得好,主要就看主观方面的条件了。这是目前许多中国人都能感觉到的,我们缺少什么?我们缺少伟大的理论,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其中伟大的领袖是关键。”
这些分析不能说过时,但已经被历史的发展有所削弱,不过,尽管这样,这三个问题还是问题,还依然存在。也许,正因为还存在,才有我们广大群众督促我们的领导人前进而不能后退的历史任务。
党能不能战胜自我是一个关键。就像一个运动员,本来水平是领先的,是可以夺冠的,但是,不能战胜自我,患得患失,抱着已有成绩不放,结果完全把自己束缚住了,那就非失败不行。共产党也是这样,本来自己是代表先进的社会制度的,不管是就民主制度,还是就经济制度,还是就文化制度,都应该是超越资本主义的;可是,
如果背上了既得利益的包袱,不敢坚持社会主义的各项基本原则,不敢坚持阶级斗争、尤其是向自身开展斗争,不能推进有利于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事业,不能把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充分表现出来、而实际保守着特权的、专制的、等级的弊端,那就是拒绝自上而下的改革,在这种情况下,共产党的失败就是难于避免的,历史就可能走最坏的路,虽然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现在在中国,不是有很多资产阶级的政治家,都希望中国发生颜色革命吗?而有些好心的左派,也把颜色革命看作资本主义复辟,而认真总结教训吗?
《居安思危》 那部影视片,是以生动的历史画面给我们以深刻的印象吗?但是,解释却是错误的。
把颜色革命看成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政权的颠覆,是资本主义复辟,甚至从无产阶级专政的角度,总结被推翻的政权的历史教训,这是错误的,是文不对题。中国的资产阶级政治家是这样想的,他们希望未来的中国能够发生这样的历史变动,这是他们的政治愿望。但这不是格鲁几亚、乌克兰、吉尔吉斯等国发生的颜色革命的历史真实。
历史事实是,这些国家封建性的社会主义的失败,政权性质的转换,是以苏联的解体,共产党失去政权、甚至遭到禁止,这些国家政治制度、经济制度发生根本变化为标志的。
颜色革命不过是资产阶级执政党的更换,是由于老的执政党把国家拖入了经济的政治的危机,因而不可避免地发生的动荡。根本不具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对抗的性质。如果总结历史教训,那么,只能是资产阶级执政的历史教训。
人们喜欢拿普京做对比,普京的成功只具有资产阶级执政的经验意义,不能看做是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的成功。只能在有条件的前提下,可以借鉴。
这里一个深刻的历史教训是,从封建性的社会主义转变为封建性的资本主义,导致社会主义失败的老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甚至更严重,历史需要继续革命,也许颜色革命具有这样的意义。普京也是颜色革命,是对叶里钦路线的革命,这是一个资产阶级的革命,但是,是积极的。
研究这些问题,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呢?很有意义。 它确凿证明了搞封建性的社会主义或者封建性的资本主义,都已是行不通的了。
谁搞,谁垮台。苏东剧变的原因是这样,颜色革命的原因也是这样。 我们不能说没有这个危险。而是很有这个危险。
只要背着包袱,拒绝改革,就是走上死路一条。
所有垮台的国家无非就是因为政治腐败,经济危机,最后导致人心思乱。失人心者失天下,自古已然,于今为烈。这个道理很清楚,但解决得好却不容易。
这就是最坏的道路的历史可能性。一旦因为危机导致动乱,那中国很可能步苏东的后尘,而且情况可能更糟,因为中国国情落后。最后的结局,现在说话为时过早,
但是,共产党失败,社会主义失败,则是最大的可能,因为动乱本身就是对执政党的抛弃。
共产党必须坚信自己所代表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先进性、优越性,必须坚持把这种先进性、优越性通过制度体现出来。不能一说优越性,只是指的经济发展、生活改善,这是不全面的,甚至不是最本质的。一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里的工人的生活不是也很好吗?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一定还要通过政治生活、整个社会生活体现出来。现在“民主“、“人权”、“自由”成了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斗争的武器,这不是一种历史的颠倒吗?
这个话,本来应该是我们指责资本主义的不足的话,怎么反过来成了我们的小辫子了呢?这只能证明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没有搞真正的社会主义。
走历史选择的最好的道路的主动权,掌握在中国共产党手里。抛弃私利,解放思想,冲破阻力,坚决改革,这是社会主义事业胜利的保证,也是中国共产党完成自己的伟大历史使命的保证。而肩负历史重任的领袖就是胡锦涛、温家宝以及随后的习近平、李克强诸同志。
我相信,他们会挑起这个历史重担,因为他们是在毛泽东时代、在党的教育、培养下成长起来的,虽说那时的培养方式也有不足,但主流是好的,而他们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就不信,带着红领巾、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下、听毛主席的教诲成长起来的胡锦涛、温家宝,更不信,在一个伟大的领袖、一个“炉火纯青”的陕北根据地的开创者,这样两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亲手教养下,又在青少年时代听毛主席的话,和贫下中农实行过“三同”的习近平,以及有大体相同经历的李克强等同志,能背叛马列毛主义,背叛社会主义,背叛劳动人民,背叛先烈,去搞修正主义!我不信!
高瞻远瞩的历史巨人毛主席早已精心安排,他的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培养接班人的精心考虑,会得到历史的回报的。他的身后有一代、几代人成长起来。历史的一点点曲折,不过是小插曲,也只是短暂的,中国革命重新拨正航向、自上而下逐步改革、从而夺取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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