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社会主义（3）——第二章

第二点 半社会主义政治制度应是防修反修的保证

社会主义政治制度必须打破封建的等级、特权，保证人人平等，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在中国，等级观念渊源流长，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社会主义政治制度要坚决地和这些传统观念划清界线，要坚决地以有力的制度措施排拒这些观念。这比只是思想批判可靠。我们有自古留下来的太多的维护等级特权的制度和习惯，这些陈规陋习， 必须大力进行革除。要用制度保证人人平等，任何人不能享有特权，从而以此为基础，改变整个社会的风气。

人权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有阶级性，也有阶级内容。社会主义条件下的人权，应该是劳动人民的最基本的也是最起码的又是最全面的各种权利的集合。任何片面的人权的表达，都是错误的，都会给剥夺人权留下借口。这是社会主义人权高于资本主义人权的地方。我们要敢于讲人权，真正保护人权，我们要比资产阶级做得还要好。要在人权上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敢于去和资本主义竞争。 1958年，毛主席在视察走到济南时，说过这样一个道理，就是人都有惰性，没有一点压力不行。这是很对的。我们的民族，由于古代历史太长，也就是剥夺人身自由的历史太长，人的本来的活跃的属性，失去得太多，人的惰性表现的特别厉害，尤其是在社会关系上，表现出一种奴性。所以，鲁迅等先进的思想家一再鞭鞑这种奴性、惰性。毛泽东特别提倡振奋人的精神，搞了那么改造思想的运动，都是为了驱逐人的奴隶性。这就是通常说的，克服人性的异化。

人的改造的意义在哪里？就在于，社会是人组成的，社会制度是人建立的、运行的，只有具有社会主义觉悟的人，才最终是社会主义制度牢不可破的基础，才最终是社会主义不会变色、不会垮台的基础。

政治是统帅，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只有抓住社会主义政治，才能抓住社会主义方向，才能抓住防修反修的根本。政治是阶级斗争。政治的落脚点在制度。确立真正的社会主义制度，就是对修正主义最彻底的阶级斗争，就是无产阶级胜利的最可靠的保证。问题出在制度，弊端源于制度，解决问题，克服弊端，只有改革制度。而所有制度方面的问题，都集中在政治制度上，要改革，第一的就是要改革政治制度。资产阶级政治家都知道，人类文明的进步和成就，就是能把权力巨大的总统放到人民管理的笼子里，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更要毫不动摇地体现这一点。

有了具有强烈的独立人格的自由的人，有了保证人人平等、人民共同管理国家的政治制度，民主才不是一句空话，防修反修、保证社会主义不变颜色才落到了实处。 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方面的弊端，曾使社会主义名声蒙垢，而且，也确实给社会主义事业带来巨大损失。这个历史教训是必须记取的。但是，这不应该动摇我们对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信念。我们应该看到，那些弊端、那些错误，正是由于违背社会主义原则造成的，而不是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本身必然固有的。

当然，落后的社会土壤，是发生这些弊端的必然的原因。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一是社会发展了、进步了；二是巨大的空前的现代化的社会生产力提供出来了；三是知道资产阶级的政治制度、政治经验也是可以借鉴的。这是我们今天可以发挥社会主义政治优越性的新的有利的条件。我们必须看到这一点，必须做到这一点。让事实证明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优越性。

我们应该在地球的一方，建立起人类最优越的政治民主制度，像当年的巴黎公社令人尊敬一样，我们要把毛主席憧憬的北京公社变为现实，让西方人也不能不钦羡， 让过去无产阶级专政蒙受的耻辱洗刷一净。

第 二 题 实现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

第一点 发挥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主导作用

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根本区别体现在公有制上，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也集中体现在公有制上。只有公有制经济才是真正社会主义性质的，因而是社会主义经济不可动摇的支柱。是社会主义经济带着其它经济成分走，而不是其它经济成分、尤其不是资本主义经济成份带着社会主义经济走。一句话，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是主体、是主导，其它的经济成分是补充、是辅助。要坚持“两个毫不动摇”，即毫不动摇地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毫不动摇地发展多种所有制形式，不能只强调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只强调一个毫不动摇。那就会走到资本主义邪路上去了。

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要靠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体现出来，这就要有社会主义经济的搞法。

要敢于承认社会主义经济可以比资本主义经济搞得更好，而不是盲目崇拜资本主义经济，好像只有资本主义经济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生产方式，社会主义经济要跟在资本主义经济后面走。 这本来是老祖宗论述清楚了的一个问题，而且毛主席也曾付诸实践，并取得了宝贵的经验。但现在不讲了，丢光了。所以要重讲。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和资本主义根本不同。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广大劳动人民都过上共同富裕的幸福生活，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让资本家获取利润， 少数人过上穷奢极欲的腐化生活。这是一个根本区别。前者是为了人类的绝大多数， 后者只是为了极少数有产者、私有者。照理，前者应该唤起广大劳动者的冲天的劳动干劲，运用新型的劳动管理方式；后者却只能迫使劳动者奴隶般地服从狭隘分工。当然前者更优越，后者有弊端。这是马列毛主义反复讲过的，是不能丢掉的。

毛泽东时代曾经力图充分体现社会主义劳动方式的优点，最大限度地发挥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当时，有许多伟大的创造，例如“鞍钢宪法”和“大庆精神”。当然也有不足，因为还刚刚开始，还在摸索之中。只是方向是正确的，成绩也是不能低估的。照理，对于这些伟大的思想和伟大的创造，应该有分析、有鉴别地继承下来，继续丰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可是，近三十年，不讲这些了，好像毛主席领导人民创造的新型的劳动方式都错了。只有资本主义的生产管理方式才是科学的、进步的、跟上时代的。结果，不可避免地走入歧途。劳动者地位下沉，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框架下，用资本主义的办法对待劳动者。

管是管住了，但劳动者失去了往日那样的劳动热情，失去了一个崭新社会应有的自由发展的内容。劳动重新成为负担，而不是生活的第一需要。不是爱说自由吗，这可是最大的不自由呢。失去了这个优点，就是财富增加，人人活得很累，很压抑，人还是财富的奴隶，社会主义的根本的优越性无从谈起。

干社会主义经济还是要有干社会主义经济的干法。这是陈云等同志晚年反复强调的。他们再三讲“社会主义”这个定语，无非一是强调社会主义性质，二是强调社会主义办法。 社会主义经济的干法，归根结底，还是有计划、有管理的经济。十七大重新提出“发挥国家规划、计划、产业政策在宏观调控中的导向作用，综合运用财政、货币政策，提高宏观调控水平。” 这无疑是必要的、 正确的， 是社会主义经济本质特点的体现。在当今全球金融危机严重、经济衰退持续的情况下，我们更要把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体现出来，更要强调国家计划在宏观调控中的主导作用，加强政府计划职能， 加强宏观计划调控的作用。避免无政府、无计划导致经济危机。

如何管理经济，是手段的问题。手段不是本质。本质在所有制。社会主义公有制，决定了可以基本上做到有计划、有管理，资本主义私有制，决定了不能基本上做到有计划、有管理。这是一个根本区别。这个根本区别不能抹煞，抹煞了这个根本区别，就抹煞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界限。借口说社会主义有市场，资本主义有计划，混淆二者的根本区别，是拿非本质的东西，取代本质的东西，是用折中主义，歪曲事物的本质。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提法不妥。在理论上不通，在实践上有害。不用说毛主席会反对，就是陈云等同志也是一直不赞成这个提法的。

社会主义经济可以运用市场经济的形式，在多大程度上、多大范围里运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而定，但有一条是肯定的，整个经济不是市场经济，市场不能包罗万象，市场不能决定一切。价值规律是个大学校，市场经济也是个大学校，我们要学习，要利用，要尊重，不然会犯错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今天，要脱离市场经济， 脱离资本主义经济，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经济，如果一切都由市场经济去决定，去操作，我们就要犯致命的错误，路线的错误，因为那是私有制下的资本主义经济的操作方法，不是公有制下的社会主义经济的操作方法。

市场不仅不是万能的，而且是有局限的，只能在特定的范围里起作用。越是宏观调控，越是综合平衡，越是社会整体效果，市场的局限性越明显。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经济，我们要考虑，国民经济总量的平衡，国家经济结构的合理，国家生态环境的保护，甚至包括市场竞争导致的垄断等问题，这些，都需要国家运用宏观计划调控和必要的行政手段来干预。科学发展观所说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只有在社会主义经济条件下， 能够真正做到，离开了社会主义这个方向，就没有这样的科学发展观可言。 纯粹的市场经济不是我们社会主义经济改革的方向。过去我们实行指令性计划， 有当时的历史条件。因为缺少经验，在体制上，在运行上，产生过一系列弊端，这当然要纠正。但是，运用市场经济的形式，我们也不能走到另一个极端，混淆了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根本区别，迷信市场，忽视计划，放弃国家宏观管理，放弃政府必要干预，那这就不是搞社会主义政治指导下的社会主义经济，而是走上资本主义经济的道路了，这就不是建设社会主义，而是颠覆社会主义。

目前美国发生的金融危机、经济危机，就是最好的教科书。这已无须辩论。如果说，我们不会被拉下泥坑，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丢掉社会主义经济的优点，如果说， 我们受到过份的干扰，那是因为我们坚持社会主义经济的优点不够，坚持自力更生、独立自主不够。这是一次很好的实践检验的机会，也是很好的学习的机会。

不能忘记，我们在搞经济时，不仅是为了提高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还有一个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推进社会主义事业，战胜资本主义的历史任务。如果我们忘记了这个共产党人的大目标，那就会陷入脱离无产阶级政治、脱离社会主义方向的泥坑。在资本主义包围的现实条件下，这是很危险的，是会被敌人搞垮的，因而，也是从根本上违背劳动人民利益的。我们不能走资本主义发展的老路，更不能跟在资本主义后面爬行，尤其不能变成资本主义的附庸。我们必须赶超资产主义，必须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必须从生产率和生产量两个方面取得优势。我们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近年来的发展就是证明，按过去的标准来说，就是大跃进。社会主义经济不仅可以有计划、按比例，而且可以高速度，只要我们不头脑发热，违背规律，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优势充分表现出来。真正有水平的马列毛主义者，不会因为一个58年，就趴下，只看错误，不看成绩，失去对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自信心。没有一点坚强的意志，没有一点气魄，是不会干成、干好社会主义的。

列宁说，政治同经济相比，不能不占首位。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毛主席也一再强调，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是一切经济工作的生命线。这是深刻的经验之谈，我们千万不能忘记。我们搞经济，一定要政治挂帅，政治统领经济。

发展经济，不但要快、要好，而且要方向正确。这和用空头政治干扰经济发展不是一回事。这是马列毛主义的常识。

正是因为我们在搞经济的时候，不能忘了政治。所以，我们社会主义的公有制经济是整个社会主义经济的主体，是主导，是纲，是火车头。社会主义经济能否体现出优越性，关键在这部份经济是否搞得好。

公有制经济搞好了，方向不会错，整个社会主义制度就有了坚实可靠的基础，其它的经济成分就会顺应正确道路发展，对社会主义经济发挥积极的作用。说到底，就是社会主义带着资本主义走，而不是资本主义冲击社会主义，按照自发倾向走。 一句话，搞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优势很大，大有文章可作，可以写资本主义无论如何也写不出的漂亮的篇章。

这里，还要专门说到农业、农村、农民。 在农村，同样，绝不能走自发资本主义的道路，而要走社会主义的道路。具体来说，小岗村的道路，不是社会主义的道路。从马列毛主义的观点看问题，这是很清楚的，就是从一般农村、农业现代化的进程来说，小岗村的道路也不是历史必由之路。

这是一个老问题，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发生过的问题，即有名的包产到户。当时的包产到户，或者现在的联产责任制，作为一种一个时期的政策，一种渡过暂时困难的政策， 历史证明，是起作用的，是积极的，是应该肯定的。但是，从我们所处的时代，即现代化迅速发展的时代，社会主义建设的时代来说，小岗村道路，本质是反动的。这里讲反动，不是政治含意，是历史含意，是从历史发展的角度谈问题。

怎么一个起了积极历史作用的形式，现在却是反动的呢？弄懂这一点很重要。

小岗村道路所代表的生产方式，是以落后的生产力为前提去拼个体劳力，是一家一户在狭小的土地上从事低效率的农业生产。这种劳动方式，和发达国家的农业生产劳动方式一对比，其落后性是再明显不过了，实际是一种注定要被当今时代淘汰的劳动方式（马克思用语是生产方式）。从生产关系上来说，从集体化倒退到单干，倒退到由家长领导、管理老婆孩子进行生产，这是中国搞了至少一两千年的落后生产关系。这块狭小土地的占有权，比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大田操作，不是进步，是后退。这样一种软弱的生产方式，能适应当今时代的历史要求吗？当然不能。从当今时代、从历史发展来看，这种生产方式，是注定要灭亡的生产方式，是没有任何前途的生产方式，是一种倒退的、反动的生产方式。这种狭小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只会带来小农的自私心里的膨胀。那位小岗村的无知的严先生公然信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信条，就是从那快可怜的小土地上而来的思维方式。这和社会主义社会的远大理想是多么不相称啊！ 中国农村、农业、农民绝不能走这条死路。这是可以肯定的。

建国六十年来，农村的发展变化和改革，一波三折，很不容易，既取得了伟大的成就，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中国农民在生活尚十分艰难困苦的情况下，以自己的艰辛劳动，为祖国社会主义事业作出了令人感动的贡献。 懂中国历史，首先要懂中国农民。中国的伟大，中国古代的灿烂文化、辉煌历史，是和中国农民的贡献分不开的。就是中国近代以来的反抗斗争，直至最后胜利， 也主要是靠中国农民的双肩扛起来的。中国历史的点点滴滴，每一句，每一笔，都可以说是用农民的血汗写出的。

但是，直到今天，三农还是中国的一个头等的大问题。全体中国人，恐怕没有一个不认为，是到了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的时候了。不然太对不起中国农民了。 出路在哪里？这要认真探讨。

毛主席说过，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这个意见是马克思主义的。其实，这就是讲了一个生产力的问题、生产率的问题。 有的同志不赞成小岗村道路，但是，他们主张回到过去生产队集体耕作的劳动方式，以为那才社会主义生产方式。我不这样看。这些同志没有注意那种形式并不是一种以机械化的生产力为基础的生产方式。那是在落后的生产力的情况下，因为先搞了集体化，而不得不采取的生产方式。这样的生产方式的生产率还是很低的，社会主义不能长期地运用这样的生产方式。这条路不能解决三农问题。

运用马列毛主义的思想观点看问题，中国农村的根本出路，还是在机械化上。也就是说，要想真正彻底解决“三农”问题，就要从生产力、生产率考虑起，而不应该从过去的集体劳动方式考虑起。

毛主席和列宁一样，讲过先合作化、集体化再机械化的道理，强调那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特定选择。现在，许多人只从所有制形式看问题，只是抓着过去实行的集体占有土地、集体劳动的生产方式不放，而撇开了生产力、生产率，这是不符合马列毛主义的，也是不可能根本解决“三农”问题的。 其实，从生产力的角度看问题，有几点很清楚。

第一、农村土地流转，是一个必然现象。只有当一个农民可以经营一大片土地时，农业的生产力、生产率才算最终提高了起来。这才能参与市场竞争，才有出路。 所以，不能把土地流转只看成所有制向私有化的变动，老盯着是集体占有还是私有， 而看不到在生产力发展上的历史必然性。土地流转还有个向国有化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大农业流转的方向。

第二、提高农业生产力、生产率，农村人口必然发生过剩，必然要向工业或服务行业转化，这就要有乡镇企业和服务行业的发展。富有的农村，实际都是走了这条道路。无工不富，是真理。

第三、这个过程，显然会和农村城镇化、农业工业化、城乡一体化相统一。农民工的出现正反映了这一历史趋势，只是，是在自发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且没有和乡镇企业的发展结合起来。但是，这个大趋势反映了历史的必然。

如何顺应这一历史规律，从理论上搞清楚，从政策上给予指导和帮助，这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新课题。 就所有制形式而言，农村集体所有制经济形式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一种形式。在今后的农村改革过程中，这种形式也必然发生变化。究竟怎样的形式更能适合生产力发展的要求，要靠政府指导、支持，靠经济学家提供参考意见，但最终还是要靠农民自己创造。

至于土地所有制，我国宪法有明确规定。这是一个前提，很好的前提。随着农村、农业的变动，可以在这个前提下灵活处理，但不管怎样处理，应该不会走向土地私有。列宁是主张农村土地国有的，我倾向这个意见。在国有的前提下，流转使用权，而不是私有权。

农民正在创造。经过改革开放三十的发展，农村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新型集体合作经济已在全国各地崭露头角，如江苏的华西村、河南的南街村、山西的皇城村、山东的南山村以及苏南、浙江、广东一些农村最近兴起的社区股份合作企业以及以专业和农产品为纽带的专业合作社等，这些都是发展集体经济的不同形式。形式多样， 各有千秋，让农民作选择，让历史作选择 。

应该看到，这些集体的或合作的组织形式，能够使农民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这不仅对农业的发展、对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做出了有益贡献，而且也是对最终解决“三农”问题做出的有益探索。

中国这样大，各地发展极不平衡，简单地硬性地规定都必须怎样作，很可能会不符合一些地方的实际。但是，明确一些解决“三农”问题的基本原则、基本理论、基本方向，还是非常必要的。这里探讨的正是这样的问题。

工业离不开农业，农业离不开工业。工农业都是社会主义经济的有机组成部份， 工人、农民都是国家的主人。工业的巨大发展必然带动农业，带动城镇企业，城市的发展必然会和农村、农民的生活变动相统一。社会主义完全有条件统筹安排这个全局的发展计划，说到底，还是要靠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第二点 发挥社会主义生产劳动方式的优越性

搞社会主义经济，就要全心全意依靠包括科学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在内的整个工人阶级、全体劳动者。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是全民所有制经济。企业的所有权归全社会劳动者。劳动者是企业的主人。不是资本家的雇工。不管是白领工人，还是蓝领工人，都是企业的主人。发展经济，发展企业，离不开调动他们的积极性。“鞍钢宪法”，“大庆精神”，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搞出的社会主义企业的科学的劳动者的管理办法，是真正依靠工人群众的办法，西方资本家都学去了，我们为什么不继承？不但要继承，更要新创造。就是要用社会主义企业的管理办法，把所有劳动者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创造出资本主义企业没有的、更高的劳动生产率。 过去，所有权和管理权绝对分离，这是违背社会主义原则的。苏联搞了一长制， 我们加了党委，近年又搞了厂长经理负责制，但是，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党企不分， 政企不分，这是问题的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是，劳动者对企业的主人翁地位没有很好体地现出来。劳动者只是劳动者。劳动者是所有者、是管理者的一面， 没有很好体现出来。“鞍钢宪法”有所突破，毛主席1965年在陈正人蹲点报告上的批示，已经揭示了官僚主义者阶级和工人的对立问题，但是没有在理论上发挥。到75、76年在研究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时，又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大家看到了所有权和管理权的绝对分离是产生特权阶层的危险的根源，但是如何解决，没有找出办法。文革的失败，打断了这一研究过程。

大型资本主义企业或托拉斯都由董事会下的监事会监督其运作，总经理的权力和工作，是受监事会监督的。社会主义企业可以借鉴这一经验，要有一个权力在民的监督机构。现在是只有上级监督，这还不够，应该还有以劳动者为主体的企业内部的监督机构。

全民所有制就是全社会每个人的所有制，这是《资本论》第二十四章那句“重建个人所有制”的唯一正确的解释。究竟应该以怎样的形式去实现全社会每个人对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这是一个有待创造的问题。但不管怎样，像谢韬先生那样不学无术地以为股份制就是马克思说的“个人所有制”， 除了表示自己的无知和狂妄外，只是制造混乱。 所有权，不单体现在所有制形式上，按照马克思对所有制最终实现的理解，那就不能离开整个生产过程谈问题。劳动人民对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不仅靠所有制形式来保护，还要通过劳动过程、劳动成果的分配来体现。这才是完整的所有制的形式。

毛主席抓住了这一点。在这类地方，毛主席不是靠本本，也没有本本，而是靠他的彻底的马克思主义立场，靠融会贯通的共产主义思维方式，去追求，去创造。像“鞍钢宪法”、“大庆精神”， 像“两参一改三结合”，政治挂帅，反对物质刺激， 反对对工人“管、卡、压”， 等等，等等， 都是真正高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以劳动人民是企业的主人为前提的完全新型的劳动方式。这种劳动方式，只有这种劳动方式，才是全民所有制形式的彻底贯彻。这是在生产过程中，体现劳动人民对生产、生产资料的主人翁地位。因为初创，有些东西未免幼稚或过分超前，但是，经过实践的筛选，是会留下符合生产力要求的新型的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的，可是，近三十年， 把这些东西破坏殆尽。现在的历史任务是，要以新的创造，重现毛泽东时代劳动人民创造的历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