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社会主义论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我们敬爱的伟大导师毛主席,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从那时到现在,整整六十年了。既是“弹指一挥间”的六十年,又是“只争朝夕”的六十年。六十年来,中国人民进行了伟大的奋斗,在有毛主席领导的时候是这样,在失去毛主席领导的时候还是这样。六十年的历史,又一次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最根本的真理: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中国是伟大的。
六十年来,道路曲曲折折,斗争风风雨雨,既有伟大的胜利,这是主要的;也有惨痛的失败,这是刻骨铭心的,一句话,干社会主义好不容易啊!连我们的领导人都一再说,什么是社会主义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甚至干脆说“不管姓社姓资”了。
这的确是一个历史的新课题。但是,人类不就是在不断回答历史的新课题的情况下推动历史前进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马列毛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人民群众、英雄豪杰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不管怎么行呢?不行。毛主席说了,不但要管,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
就会出修正主义。” 积六十年的丰富的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和教训,结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我们现在应该、也能够科学回答我们面对的历史课题了。
其实,问题不是现在才提出的。这个问题,本来是三十多年前,毛主席提出的。 而且,当时也曾热热闹闹地研究过一阵子,可惜,没多久,随着毛主席去世,文革失败,历史发生反复,这一课题,从马列毛主义者手中,转移到了邓小平诸同志手中。
他们足足回答了三十年,还是不得其解。
历史要前进,还是不能不回答这一课题。
这个题目就是:社会主义论。更准确点说应该是:东方社会主义论____半社会主义论。
三十多年前,毛主席是这样提出问题的。那是1974年,他在长沙住了一百一十四天,反复思考经过文革这次实践应该得出怎样的理论成果。最后,在他生日这天,他把总理叫到长沙,谈了一个长夜,两个题目,一个是四届人大人事安排,一个是理论问题。理论问题的谈话,经过整理,并经过他本人审阅、校定,以中央文件的形式,
向全党、全国人民传达,并公布于世。这对毛泽东来说,当然是一件很大、很重要的事情。
1976年,在批邓当中,他又继续讲了很多理论意见,这就是1976年中央4号文件所公布的他的“重要指示”。
这是毛泽东一生所能攀登的最后的马列毛主义的理论高峰。这是一笔非常伟大、非常宝贵的理论财富。谈社会主义论,谈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离不开这笔理论财富,是我们今天必须继承的理论财富。
但是,毛主席深知自己老了,力不从心,承认了历史对自己的局限。当时曾先后对戚本禹和张春桥同志说过,“我写了新民主主义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论,要你们写了。”
(2010年6月10日戚本禹同志在电话中告我, “毛主席当然有这个话了。而且不只一次对我们说, 你们要写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文章,
文化大革命论, 继续革命论。 是不只一次说过的。”2010年11月8日,我在上海面见戚本禹同志,他再次肯定上述说法。) 1974年12月26日毛主席在和总理谈论社会主义理论问题时,又一次明确说,“叫春桥写文章”。但号称“照过去方针办”的华国锋,把春桥同志送进了秦城监狱。此事只能作罢。
毛主席出了题目。他说的“文化大革命论”,用今天发展了观点看,就是社会主义论。
当时他自己认真思考了,也虚心向列宁请教了,但是,还是没有完全解决问题。 十七大定义的所谓“中国特色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主要是依据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学说、科学发展观提出的,也是对这个问题的一种回答,可惜的是,离开了唯物史观,离开了阶级斗争学说,实际不成其为理论,更不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理论。
但是,近三十年的实践还是非常重要的,就具体政策而言,合理的正确的东西, 也不少,不能统统否定,而要在马列毛主义指导下,从理论上总结。
现在,不少人都认真地提出了这个中国的历史命运的问题。虽然提出问题的立场不同、方向不同,例如不少党内的同志就是从社会民主主义观点谈问题的,甚至成为一股强大的思想潮流。但是,他们没有拿出象样的成理论体系的东西。他们的挑战,
只能证明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迫切需要解决的理论问题,已有的现成理论不足以说明现实的严峻的困惑。他们说:“这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新课题,要正视这个课题和解决这个课题。”“迄今为止,全世界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没有在理论上解决这些问题。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是俄国,还是中国,其实践中的失败和迷茫,都是这种理论上迷茫的反映。”这些话,
部份反映了历史事实。 而且,有人也看到了一些困扰人们的具体理论问题,例如:一党制是不是社会主义的必然的政治形式?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能不能搞多党制? 如果是多党制,那么,代表资产阶级的政党上台执政了,这个国家的性质是什么,难道还是“社会主义”?还是“无产阶级专政”?如果禁止资产阶级组党,那这还是不是“多党制”?还是不是“宪政民主”?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不仅是政权的所有者,而且是生产资料的所有者,二者缺一不可。那么,“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究竟是该归政府还是该归人大”?如何处理实际存在的所有权、管理权、监督权之间的关系?等等,等等,
来自各方面的各种问题都提出来了。
这是一些确实存在的、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回答的新课题,但又并不是所有马列毛主义者认真思索过的课题。相对而言,简单抛弃或简单固守原来的现成的社会主义框架简单得多,但历史证明,那会把社会主义送进死胡同。
能够提出社会主义面临的这些理论问题,我以为远比那种给我们戴上“小农社会主义”帽子的“理论”深刻得多、有价值得多。几乎可以说,这正是社会主义面临的、属于亟待解决的首要问题。提出这些问题,已经比那些曲解马克思恩格斯原意、简单地照搬北欧的社会民主主义现成模式可贵多了。谢韬诸先生们的文章,有轰动的效应,能够发泄对毛主席、共产党的情绪,但是,却没有提出任何有价值的问题,更不用说给予回答了。他们没有在马列原著上下过功夫,更不懂马列毛主义的精神,其浅薄是显而易见的。
就回答这些问题而言,要求理论彻底,而不是照抄教条,是完全正确的。 要回答这些问题,就不像破“小农社会主义论”那样相对简单,这一是要高手, 二是应该像《新民主主论》一样,写成专着。
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样的答卷,照理,我做不了。可是,一个不懂社会主义论的人,凭什么不赞成搞社会民主主义、而一定要搞社会主义呢?
是啊,这是必须回答的历史课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年了,我们干“社会主义”也六十年了。六十年,早该在理论上成熟了,早该在社会主义理论上有一整套正确的认识了。这已经是一个不能回避的历史任务。
毛主席历来鼓励我们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我们应该有这个勇气。“共产党人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面对时代的任务,想到无数先烈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宝贵的生命,我们怎么能害怕困难而不是迎着困难上呢?
只能知难而进,别无其它选择。就我个人而言,做不好,还做不差吗? 做,总比不做好。错了,也可以推进认识。
我怀着这样一个虚心的态度,认真地诚实地探讨这个历史难题,如果多少挖掘出一点理论成果,那就是我对亲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片深情的凝结,就是我献给她的六十岁生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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