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说南街村之六 南街村——东方“太阳城” 南 街 纪 行 杨光金
“咯咯儿……”、“呼……呼……” 今天是毛泽东同志诞辰110周年。凌晨,天已快麻麻亮。一阵鸡鸣和风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呀,下雪啦,还这么大的风,好冷哦!”我不由得惊叫起来。 我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毛泽东之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读了起来……不知不觉,我走进了一个太阳城。 在太阳城里,土地、手工作坊、劳动工具、产品、房屋等一切财产,都属于大家共同所有。这里的居民都是富人,也都是穷人。都是富人,是因为大家共同占有一切;都是穷人,是因为大家都没有私有财产。这里根绝了贫富对立,从而也根绝了阶级剥削和阶级本身…… 在太阳城里,人们实行公社制,按公社的形式组织起来,一切公职、工作和劳动,都根据实际情况分配给大家来承担。人人共同工作,共同劳动,没有不满与抱怨,只有快乐与欢愉…… 在太阳城里,产品非常丰富,实行按需分配。既不给任何人多余的东西,也不会不分给任何人必须的东西。在这里,商品和货币不复存在,金银财宝用于对外贸易和作装饰品…… 在太阳城里,小孩出生后即由国家抚养。七岁起习文炼武,光头赤脚,到工厂学习制鞋、烤面包、打铁、绘画等。青少年必须到田间、畜牧场学习农牧业知识。所有的居民,从十二岁起,不论男女都要接受军事训练…… 在太阳城里,人人具有高尚的情操和美德。人们热爱集体,关心别人,尊老爱幼;注重荣誉,蔑视私有财产;从不赌博,不游手好闲;精神生活高雅而丰富…… 总之,在太阳城里,阳光普照一切,只有光明,没有黑暗,只有辉煌,没有阴影。 ——这是一位33岁的叫托马斯·康帕内拉的意大利青年,在斯吉罗城里的西班牙侵略者冰冷阴暗的监狱里,经受了近40个小时的酷刑之后,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以其惊人的毅力,通过文学游记的形式写就的一本书,名叫《太阳城》。 “咚咚咚……”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立即冒着风雪朝院子里走去,“谁呀?” “是我呀,快开门吧,老伙计。” 我闻声打开院子大门,“哦,原来是你呀,老朋友,这么早?!” “嘿,就知道你准是早就起来了,看我没猜错吧,怎么样?!” “耶,老朋友,那你为啥就猜得这么准呢?”我若有所思的问。 “因为今天是毛主席的生日,我想你肯定会早早起来的。”老友干脆地答道。 “嗯,真叫你猜对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赶快进屋吧,唉呀……看你满身都是雪呦!” 我和老友一起抖掉身上的雪,走进屋来。老友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拿起我刚才看过的那本书看起来:“噢,‘太阳城’,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嗨,老伙计,还是让我来给你讲一个‘太阳城’吧!讲一个东方‘太阳城’。” 还没等我说话,老友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这个“太阳城”,原来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小村庄,现在已经是一个充满现代化气息的乡村都市了,已见不到了农村的迹象。 老友生怕我设注意听,扭头扫了我一眼继续讲道: 在这个“太阳城里”,宽阔的马路纵横交错,绿地鲜花,芳香四益,工厂、学校、图书馆、职工楼、村民楼、办公室……鳞次栉比;机器声、广播声、欢笑声、声声悦耳;忙碌的人们,紧张有序;村容村貌清新整洁……好一派迷人景象。 老友咳嗽了一声,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在这个‘太阳城’里,一条笔直的颍松大道,从村西头一直通到村东头,宽阔洁净,松帕浓郁,绿树掩映……南边是工业区,北边是村党委机关重地、居民区和文化区。颍松大道与朝阳大道交汇处,是万余平方米的东方红广场,广场正中央,高高的耸立着毛泽东同志的汉白玉雕像,雕像基座前面镌刻着“为人民服务”几个金光闪闪的毛体大字;左侧镌刻着:“毛泽东是人不是神,毛泽东思想胜过于神”;右侧镌刻着:“摸过夜路的人最知光明的珍贵,受过饥寒的人深知毛主席最亲”;基座背面镌刻着村党委书记题写的碑文:《饮水思源,重教后人》:“禾苗生长靠雨露阳光,南街村兴旺靠的是毛泽东思想……” “南街村,你讲的是南街村?!”我早就听说有个南街村,尽管相隔才几十里路,但我从来没有去过。我怀疑我的耳朵会不会是听错了,我不禁发问。可老友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只是朝我歪了一下头,仍继续讲着: 在毛泽东同志雕像的两侧,各有一个全副武装的民兵,全天24小时站岗,风雨无阻,雷打不动。雕像后面,耸立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四位伟人的巨像,巨像中间40面鲜艳的红旗高高飘扬。距雕像后约50米处,是一座横跨35米宽的颖松大道的雄伟的彩虹门,一到夜晚,广场上灯火辉煌,彩虹门褶褶发光。 我简直听得入迷,正想着要插话,可老友仍大声地一刻不停讲着: 走进工业区,一座花园式的企业整洁有序,工人们干劲十足,一片繁忙景象。机声隆隆,清脆高亢,26个企业凑出26种声音,谱成一曲“中原第一村”的立体交响乐。 “中原第一村?哦,一定是南街村!”我心里这样想着。老友却越讲越起劲: 走进居民区,一排排居民楼风格高雅别致,每排楼的四周环绕着绿地、花园。芳香缕缕,透着清新,百花争艳,溢芳流香。贯通村民楼群和学校之间的是一条幸福大道。大道上横卧着一条500米长的幸福长廊,犹如彩虹高架。仿古城墙环村北而立,把这个“太阳城”与旧城隔开,一座雄伟的朝阳门城楼,高高的耸立在与旧成相隔的地方,城墙内是一个具有共产主义特色的现代化公园。 老友大概是怕我不相信,便又更加认真地讲道: 这个“太阳城”绝不是康帕内拉在书中的构想,而是当今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活生生的村庄。这个村庄就是地处中原的南街村,村党委书记叫王宏斌。这个村庄位于河南省临颍县城南隅……西靠107国道(京深公路)和京广铁路,东临京珠高速公路…… 没等我来得及插话,老友又详细地给我介绍着: 这个村庄有回汉两个民族,800多户,3100多口人,总面积1.78平方公里。村党委下设24个党支部,400多名党员,村委会下设15个村民组。村办企业名叫河南省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拥有职工万余人,属国家大型一级企业。2001年企业实力名列河南省50强企业第三名。仅在10多年中,经济就增长了2000多陪…… 老友硬是一刻不停的一口气讲了下来。 我一边听着一边想着,既感到无比的震惊,却又半信半疑。 老友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态,便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我给你讲的这些,都是《解读南街村》一书中对南街村外貌的描写。一开始我读了之后也是半信半疑的,可当我走进南街村亲眼一看,嗬,跟那书中讲的丝毫不差,我这才算是心服口服了。” 老友接着说道:“老伙计,你也应该亲自去看看南街村这个‘太阳城’,看看这个东方‘太阳城’。今天是毛主席的生日,你刚才读了书中的‘太阳城’,再去看看王宏斌的东方‘太阳城’,那一定会是更有一番新意的呦!走吧,我这就是来约你去南街村的哩。” 看着老友这种认真劲儿,我只得向着他连连地点着头。 老友可能是讲累了,他放慢了语速,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老伙计去吧,你应该深入到南街村的内部,去好好地看看那些实质性的东西,你才能真正的心服口服……走吧老伙计,我就是专门来约你的嘞,我陪你一同去,好吗?!” 老友硬是一次又一次地鼓动着我,催促着我。
“咯咯儿……”、“呼……哗……” 天,已经大亮了,风,还在刮着,雪,还在下着…… …… 随着鸡鸣和风声,我和老友走出家门,坐上面的,在呼啸的寒风里,在纷飞的雪花中,朝着南街村方向,从许昌向南开去…… 不知什么时候,已是风停雪住,雾散云开。汽车往左一拐,进入一条宽阔而洁净的柏油大道,迎着初升的太阳,缓缓的朝东驶去…… 我正在心里嘀咕着“嗬,好繁华!好整洁!好气派!这是……” “这就是‘太阳城’,东方‘太阳城’,南街村。”老友拍着我的大腿兴奋地告诉我。 “呀,南街村?!这是南街村?!”我真不相信我的耳朵,我真以为老友是在给我开玩笑…… 我和老友走出车门,目睹着周围的美景,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我禁不住又惊叫起来;“嗬,好暖和呦!” “‘太阳城’、东方的‘太阳城’”……那书中的“太阳城”、临行前老友给我讲的“太阳城”和眼前的“太阳城”……像电影似地在我的脑屏幕中闪来闪去,我心里、嘴里,始终不住的念叨着“太阳城”,念叨着东方“太阳城”…… …… 我们漫步南街,留连往返…… ……南街村,王宏斌,我早已久闻大名,但因为我一直不相信而把它(他)拒之门外,不屑一顾。可是今天,这眼前的活生生的现实,却像磁铁似的把我牢牢地吸引着而使我不能自拔…… 于是,我们不得不步入南街村的内腹——去尽情地品味着这个东方“太阳城”的诗一般的真情神韵! ——在南街村这里,人们正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卓有成效的共产主义小社区的建设。社区以高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为标志,以共同富裕为准则。人们按照共产主义的形式组织起来,一切公职,一切工作和生产劳动,都根据实际情况分配给每一个人来承担。在村党委的一元化领导下,在“外园内方”(“外园”是为了适应大气候的需要与市场经济接轨所采取的灵活措施;“内方”是根据建设共产主义社区的需要所采取的内部的规范的管理措施)的总的治村方略的指导下,充分发挥各级各类组织的作用,各级负责,层层负责,人人负责——共同为全体村民、职工负责——各尽所能,共同工作和生产劳动,共同分享劳动成果。在这里,人们没有不满和私怨,只有快乐与欢愉…… 在南街村这里,实行的是真正社会主义的公有制,走的是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土地、产房、劳动工具、机器、设备、产品、房屋等,一切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都属于大家共同所有。这里的村民、职工都是富人,也都是穷人。都是富人,是因为大家共同占有一切;都是穷人,是因为大家都没有私有财产。村党委书记王宏斌同志已下了最大的决心:一定要让南街人富得连一分钱的存款也没有…… 在南街村这里,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越条件下,极大的解放和发展了社会主义生产力,仅在10多年中,经济就增长了2000多倍。已真正实现了在经济生活中的效率与平等的完美统一。在这里,实行的是低工资加高福利的带有共产主义因素的工资加供给的分配制度。工资制是根据村民、职工各自不同的工作岗位领取不同的工资,属于社会主义按劳取酬的分配原则;供给制是根据村民、职工基本生活的实际需要,免费享受水、电、气、住房、粮油肉蛋、各种副食品、医疗保健、文化教育和娱乐等,属于共产主义的按需分配原则。在这里,全体村民、职工都免费住上了配有现代化家具和冷暖空调等家具家电设备齐全的高档住房;除免费享受充足的主副食之外,每逢各种节假日,还免费享受肉类、蛋类、酒类、方面食品类、饮料类、调料类、糖类、水果类等几十种副食,应有尽有。在这里,货币只有离开社区才有实用价值,各种产品只有走出社区才成为商品…… 在南街村这里,外来的打工族同样是村里的主人。外来职工中的优秀分子,经常不断地被安排在各级领导岗位上,仅车间以上的领导就有百余人。所有外来的职工,他们不但同南街人一样享受着平等的政治待遇,而且还享受着经济生活中的极高待遇。他们除按时领取应得的工资外,还免费享受主副食就餐,免费享受(包括家具、冷暖空调等家电、床上用品、洗漱用品等)设备齐全的住房和免费享受各种节假日的几十种副食品。另外,还根据不同的工作年限享受各种不同的福利待遇:凡连续工作满六年者,都能保证免费住进配套齐全的两室一厅的职工住宅楼,子女入托、上学与南街人享受同等待遇;满十年者,各方面都可享受与南街人同等待遇;满二十年者,可带一方父母随其生活,并享受一切福利待遇…… 在南街村这里,已彻底消灭了私有制,从而也就消灭了贫富悬殊,两极分化。城乡差别、工农差别和干群差别已不复存在,体脑差别已日趋缩小。在这里,农业已由个体经营变成了社会主义集体农场的规模经营,已实现了耕播收打机械化,施肥浇水灌溉自动化,高产稳产,旱涝保收。工人农民共同生活在一个已经初步现代化了的都市里,共同工作,共同生产劳动,共同享受劳动成果,人人都过着不但在政治上,而且在经济生活和精神生活上的真正的民主自由平等的好日子。在这里,各级各类的干部都能始终同群众打成一片,同甘共苦。这里的村民、职工月工资150-300元,而所有的干部不论职位高低,月工资一律都是250元,真正达到了无高新、无特权、无腐败、人民公仆等“三无一仆”的标准。 在南街村里,有闭路广播电视系统、发达的通讯网络、报社;有小学和初高中学校、托儿所、幼儿园和敬老院;有科学研究机构、图书馆、书画院、阅览室、展览厅、档案馆;有医院、卫生防疫站、妇幼保健站、宾馆、餐厅、浴池、理发馆;有文化园、文工团、戏校、影剧院、各种球场、体育馆、歌舞厅、健身房、照相馆;有广场、花园、公园、长廊、游乐园等——为整个社区创造了优美的环境,提供了健康而有益的精神粮食。 在南街村里,从小孩入托到小学、初高中、大学一律免费;老人免费进住敬老院;从小孩到全体村民、职工(包括打工族)一律免费医疗和免费愉乐;一切丧事由村里出面免费办理;村集体举办婚礼,免费旅游结婚……在这里,真正做到了幼有所育、少有所教、壮有所用、老有所养、事事有集体靠山、人人无后顾之忧…… 在南街村这里,有民兵营、治安联防队、青年“义务”巡逻队和老太太自发组织的老人“义务”巡逻队等组成的一支群众性的联防队伍,共同维护社会治安,使南街村始终保持着一种良好的社会秩序、生活秩序和工作秩序。在这里,凡是南街村的村民、职工和学生(包括外来的打工族),都要分期分批地进民兵营进行军事训练,以提高其纪律素质、身体素质和军事素质。所有的民兵分布在全村各个单位,形成了一个“兵工一体、兵商一体、兵农一体”的全民皆兵的民兵组织,它既是维护社区治安的卫士,又是工作和生产劳动的尖兵…… 在南街村这里,他们从起步的那一天起,就坚定不移地推行马克思主义的先进的无产阶级革命文化,特别是始终毫不动摇地用毛泽东思想育人,用毛泽东思想统帅一切。他们根据南街村的实际情况,在“外园内方”的总的治村方略的指导下,制定了各种村规民约和采取“破私立公”、“整风运动”、“评选十星级文明户”等各种措施,来加强对村民、职工的教育和管理。同时还始终不断地开展大学“毛著”、大学雷锋、大唱革命歌曲等“三大活动”,来确保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从而有效的加强了精神文明建设。多年来,这里一直是党风正、村风好、民风醇,被国内外的人们誉为喧嚣世界中的一块“净土”、“世外桃源”、“中国第一雷锋村”、“中原第一村”、“予南一枝花”。每年都有几十万人从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来这里参观学习,全国各地和国外的记者经常不断地前来采访。人们无不感叹;现今的南街村,真有一派当年延安的那种韵味!…… 在南街村这里,他们的政治宣传和思想理论绝对不是政治作秀,绝对不是外表装潢。恰恰相反,他们的理论完全是和实际紧密相结合而为实际服务的,理论和实际完全是一致的,他们是名符其实的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光辉典范…… 在南街村这里,人们具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具有高尚的情操和美德。他们热爱集体、关心别人、尊老爱幼、注重荣誉、蔑视金钱私利、精神生活高雅而丰富…… 在南街村这里,没有夜总会、恋歌房、桑拿浴、按摩室等滋生腐败坠落的场所;没有封建迷信、没有偷盗抢劫、没有打架斗殴;没有拐卖妇女儿童、没有卖淫嫖娼;没有黄毒赌、没有假伪劣、没有尔虞我诈……全村20多个企业没有一家有大门,几十处基建工地没有一处有围墙,从未丢失一砖一瓦……800多户居民,家家不安防盗门,户户不装铁笼窗,真真正正的是名符其实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处处都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 当我耳闻目睹着这个共产主义小社区的南街村——东方“太阳城”,当年康帕内拉在书中构筑的那个“太阳城”不时地闪现在我的眼前。同时,也不由得使我想到当年毛泽东同志所构筑的那个岳麓“新村”——东方“太阳城: ——1918年春夏,在中国内忧外患、国破家贫时,刚从湖南省立第一师范毕业的毛泽东,约同学、好友蔡和森、张坤弟等人,到长沙城西湘江岸边的岳麓山上,建立了一个岳麓“新村”,并把它作为改造中国社会的模式……他们赤脚草鞋、野餐露宿、登山游水、半耕半读……云麓宫观晨曦,爱晚亭看晚霞,生活清苦淡泊,精神充实愉悦……他们在这里认真地进行着改造中国社会的探索: ——合若干之家庭,即可创造一个新社会。新社会之种类不可尽举,举其著者:公共育儿院、公共学校、公共图书馆、公共银行、公共农场、公共工作厂、公共消费社、公共剧院、公共医院、公园、博物馆、自治会。合此等之新学校、新社会,而为一“新村”。 当我耳闻目睹着这个共产主义小社区的南街村-----东方“太阳城”,又不由得使我想到,在“新村”过去40年之后的1958年,毛泽东同志又为新中国所构筑的那个东方“太阳城”: ——那时我国的乡村中,将是许多的共产主义公社,每个公社有自已的农业、工业、有大学、中学、小学、有医院,有科学研究机关,有商店和服务行业,有交通事业,有托儿所和公共食堂,有俱乐部,也有维持治安的警察等。若干乡村公社围绕着城市,又成为更大的共产主义公社。
当我耳闻目睹着这个共产主义小社区的南街村——东方“太阳城”,我的心象大海波涛一样地翻滚,久久地不能平静,我不禁想到: 生活在16世纪到17世纪的康帕内拉,把早期对资本主义批判的结晶,凝聚成了一座“太阳城”,向世间展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理想社会。 遗憾的是,这位早期的社会主义思想家,尚未来得及在现实的土地上构筑起他那辉煌的“太阳城”,便被敌人和病魔夺取了生命。然而,“太阳城”闪烁着的理想光焰,并没有随康帕内拉一块消失。相反,它却在人类跋涉的征途中继续燃烧着,不断激励人们去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消灭剥削压迫、贪婪、等级等一切邪恶的东西,追求公正、合理、平等的美好世界。 尽管毛泽东与康帕内拉相差几个世纪,尽管中国大地与亚平宁半岛天个一方,但毛泽东所描绘的理想世界——东方“太阳城”,却与康帕内拉所展示给人们的那个“太阳城”竟是如此相似。 尽管毛泽东同志逝世尸骨未寒,经过他一生的艰苦努力所构筑起来的那个辉煌的“太阳城”便被人为地毁弃,但毛泽东同志的伟大的革命精神,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那辉煌无比的“太阳城”的理想光焰并没有消失。相反,它却仍在人类跋涉的征途中继续地燃烧着,不断地激励着人们去为之奋斗着…… 尽管王宏斌与毛泽东相差五、六十岁,尽管毛泽东同志已离开了我们几十年,尤其是在原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剧变而使得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处于极度低潮甚至即将毁灭的今天,王宏斌同志却在中国的中原大地上构筑起了一个现实生活中的如此活生生的无比美好的“太阳城”,而且与毛泽东同志所展示给人们的那个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太阳城”竟是如此的相似——不,不是相似,而是完完全全地继承,是进一步地实践,是进一步地发展…… 更令人欣慰的是,南街村这个东方“太阳城”,已经初步具有了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之奋斗终身而想要达到的那个人类最先进、最正确、最进步、最科学、最美好的共产主义的雏型。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在南街村这里,只要不改其初衷之方略,只要不遭受人为地摧残,只要一如既往地始终不渝地为之奋斗,共产主义已不是神奇渺茫的空想,而是好比“喷薄欲出的一轮红日”,好比“躁动于母腹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好比“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的一只航船”了。 我想,长眠于亚德里亚海岸的康帕内拉如果九泉有知,已久久离我们而去的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如果在天有灵,他们一定会为之感到万般地欣喜!因为“太阳城”的理想光焰——共产主义的理想光焰,已跨过了空间和时间的鸿沟,传到了数百年以后,传到了世界的东方,传到了今天中原大地上的南街村。 ……
……我站在南街村的东方红广场,在熙熙攘攘的游人中,久久地仰望着毛泽东同志那高大雄伟的汉白玉雕像,默默地体味着康帕内拉的“太阳城”,体味着毛泽东和王宏斌的东方“太阳城”……突然“啪”的一声,有人在我的左肩后拍了一下,我猛然转过身来,“老伙计,已经三天了,该回去了吧?!”老友微笑着对我说。 “嗯,这几天只顾着采访了,明儿再玩儿一天吧,我还想再听一次王洪斌同志的报告哩,好吗?!”我以哀求的口吻对老友说道。 …… 真是好景惹人爱,游人不舍离…… 晚上,我们又从南街宾馆出来,又一次地观赏南街夜景…… 睡梦中的南街村,更加引人入胜,那屏幕上王宏斌同志作报告的身影、声音——不时地闪现在眼前…… “5 56|2-|1 16|2-|……” 哦,南街村广播电台第一次播音开始了。 “老胡、老胡,听——《东方红》!” 我们跟前几天一样,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踏着《东方红》乐曲,朝着高高地耸立着毛泽东同志的汉白玉雕像的东方广场走去…… …… ……彩霞悠悠,风儿轻轻,我们尽情地享受着南街村的良辰美景……不知不觉,已是红日当空……广播里《大海航行靠舵手》的嘹亮歌声,融和着那温暖的阳光,一起撒向南街村的各个角落,雨露般地滋润着南街村的花草树木,滋润着南街人,滋润着徜徉的游人,也滋润着我们……正游兴未尽,不料已是落霞西去……可广播里那《社会主义好》的袅袅余音,仍久久地萦绕在我的耳际。那迷人的南街村——东方的“太阳城”,仍以磁铁般的魅力,牢牢地吸引着我…… …… 再见吧,南街村! 再见吧,南街人! 再见吧,东方“太阳城”! …… 千思万绪,千言万语…… 为您—— 汇成一片丹心! 为您—— 留下新词一曲——
水调歌头 南街村——东方“太阳城”
托马斯刑后,书就《太阳城》。内忧外患中国,国破尽家贫。岳麓云宫观宇,爱晚游亭论政,毛蔡建“新村”。开国毛公喜,又设“太阳城”。 霜风紧,东欧变,共修行。苏联解体,国际共运又低沉。人类情丝牵挂,马列毛公欣慰,大任降宏斌。共产南街富,巧筑“太阳城”。 二00三年十二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