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著名爱国学者黎阳先生近日撰文总结近十年中国改革开放的经验教训,并对其中一些突出问题、涉及国家和人民核心利益的关键性问题进行了分析和探讨,对某些精英使用错误理论甚至怀有不良动机误导改革方向和相关政策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鞭挞,并对相关的国家政策制定者、决策者提出了批评性意见。在此转发黎阳这篇雄文,供广大网友学习参考,同时转呈习总和党中央参阅、研究,希望对党中央温故知新、谋定全局有所帮助,希望新一届党中央能凝聚民心,众志成城,共同奋斗,实现伟大的“中国梦”。可能有的同志或领导看起来感觉不太舒服,但“良药苦口”,苦一点或许药效更好,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嘛。下面请看黎阳先生的这篇雄文(注:发表时内容有所修订):
人权首先是生存权。鲁迅说:“一要生存,二是温饱,三要发展”。这句话把人权核心组成部分的优先顺序和轻重缓急说得清楚之极:生存第一,温饱第二,发展第三。“温饱”是“生存”的延续、扩展和升华;“发展”是“生存”的持久保障。“温饱”和“发展”都只能也必须以“生存”为基础和前提。离开“生存”,“温饱”和“发展”就毫无意义。跟“生存”相比,“温饱”和“发展”永远是从属的、第二位的,永远只能服从于生存、服务于生存、有利于生存而不能有害于生存。生存权是人权的核心,是人权最大最重要最本质的部分。离开生存权,“人权”就毫无意义。脱离生存权,奢谈“人权”就纯属胡说八道。没有生存权就没有一切,危害了生存权就危害了一切。侵犯生存权是最大最恶劣最不可饶恕的侵犯人权。“生存权第一”这个根本原则决定了一个判断是非的基本准则:特殊情况下能够允许为“生存”而暂时牺牲“温饱”和“发展”,也能够允许为“发展”而暂时牺牲“温饱”,但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允许为“温饱”和“发展”而牺牲“生存”,否则就是本末倒置。
人是社会性动物。所谓“生存权”,指的是整个社会、整个民族所有人的整体生存权而不仅仅是某个单个个体的生存权。保护人权,首先必须保护整个社会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牺牲少数人的生存换取多数人的生存是正义,牺牲多数人的生存换取少数人的生存是卑鄙,牺牲多数人的生存换取少数人的“发展”(注:实为“发财”)是罪大恶极。牺牲多数人暂时的温饱和发展来换取多数人的根本生存是迫不得己,牺牲多数人的根本生存来换取多数人暂时的表面的温饱和发展是SB。
看一个政治人物、一个政党、一个政府的是非功过看什么?首先看对“整个社会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做了什么——优先顺序和轻重顺序必须永远是“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第一,其次才是温饱和发展”。不管其它做了多少、做得如何,只要捍卫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那就可以基本上肯定;只要危害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那就必须基本上否定。如果属于牺牲多数人的生存换取少数人的“发展”,则必须坚决彻底否定,不管这少数人的“发展”看上去如何“辉煌”。这是一条不可动摇的原则,是判断是非功过最高最后最大的标准。
不是说要“以人为本”吗?什么叫“为本”?想想母亲看到孩子受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想想母兽发现幼崽面临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母性虽然未必说得清什么叫“为本”,但必定本能地把自己后代的生存视为根本,本能地不让自己的后代遭到伤害,本能地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后代。“以人为本”即“以绝大多数人的生存为根本”,象母性出于本能保护后代的生存一样出于本能保护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人命关天”,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看成天大的事,绝不允许其受到任何威胁伤害,一旦发现威胁立即火急火燎全力以赴,不惜一切立码解决,其它一切都必须让路,不消除威胁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死不松手、誓不罢休,“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只有对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重视到这个程度才算得上是“以人为本”,否则不过是吹牛撒谎招摇撞骗。
从2004年爆发安徽阜阳“大头娃娃事件”算起,毒奶粉在中国大陆大规模肆虐泛滥迄今多少年了?九年——当政十年,倒有九年在闹毒奶粉,一直闹到如今——如今问题解决了没有?不但没有,而且愈演愈烈——从“大头娃娃”发展到“结石娃娃”、“早熟娃娃”;从安徽河北几个省发展到全国各地……如今到了什么程度?中国人普遍害怕在中国大陆买奶粉,只要有可能就想方设法求亲拜友从国外和港澳地区直接买奶粉,不惜代价,不厌其烦。后果如何?“中国人到处抢购奶粉危及当地婴儿供应”、世界性恐慌、全球性反弹——“香港对离境人士所携带的出境奶粉数量进行严格限制”、“澳门特区政府宣布将优先接受澳门居民登记购买奶粉”、“美国的Walmart等连锁超市发布了每次顾客只能购买5至12盒奶粉的限购令”、“新西兰开始奶粉限购,当地的部分超市甚至贴出中文标注的‘奶粉一人一次限购两罐’的限购令,通过邮寄等方式将乳制品带到境外都属于非法”、“澳大利亚的一些大型连锁超市、药房也贴出中文限购标示,规定每人限购2罐或4罐”、“德国的DM大型连锁超市对婴儿奶粉实行了限购,每名顾客每次最多只能购买四盒”、“荷兰各大超市、百货店和药店普遍都施行了严格的限购政策”……所有这些令中国人联想到什么?“奇耻大辱”、“声名狼藉”、“老鼠过街”、“开除球藉”……(注:茅于轼不是宣布过吗?“万一我们的粮食不够蛮可以用进口来解决”、“如果全世界对中国禁运粮食,一定是我们自己做了犯天下大忌的事”。如今全世界对中国实行了变相禁运“婴儿粮食”——奶粉,究竟是“市场规则”不灵了,还是无辜的中国婴儿的父母们做了什么“犯天下大忌”的事?没闹灾没打仗没出现政治危机,突如其来就在这个整天和谐的和平时期对中国来了个奶粉禁运,如果碰到了中国大规模缺粮呢?)
举国追求直接从境外直接买奶粉,这说明了什么?中国老百姓普遍对中国大陆的整个食品工业体系、食品检验体系、商业销售体系彻底丧失信心——不管是不是中国造,只要你一过手就靠不住,就可疑,就不放心:即使号称“进口奶粉”,谁知道是真是假?谁知道是不是冒牌货?谁知道是不是从哪个下三烂的生产商弄来的假冒伪劣?如今家家户户谁不是就那么一个孩子、就那么一条命?谁愿意拿自己孩子的生命健康冒险?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当“改革代价”?谁不想为自己孩子的生存和健康多一点保险?要保险,最理想的办法当然是确保自己孩子吃的奶粉跟没发生大规模毒奶粉的地方的孩子吃的一模一样,最靠得住的办法当然是从境外国商店直接买——人家的孩子吃什么我的孩子也吃什么,彻底绕过现有的食品工业体系、食品检验体系、商业销售体系,惹不起,躲得起,半点边不沾,半点从中做手脚的机会也不给你,这该保险了吧?这就叫“以后代为本”——“以后代的生存为根本”:即使自己的生存无可奈何地被无孔不入的毒气、毒水、毒食的威胁所笼罩,也要想方设法多少为后代的生存增加哪怕一点点安全保障。即使这种努力是那样的渺茫、那样的可怜、那样的微不足道,也仍然不惜功本、不惜代价、不屈不挠,为后代的生存权绞尽脑汁——“可怜天下父母心”。
真要“以民为本”,那就必须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看成天大的事,更不用说发现民族的后代受到伤害了——“少年儿童是人类的未来”,是根本中的根本。要想有未来就必须竭尽全力保护后代。保护后代是起码的人性。伤害后代的人不但灭绝人性,而且连兽类都不如,连兽性都灭绝了:“虎毒不食儿”,连最凶残的野兽都知道保护自己的后代。不但兽类,就连草木都有保护后代的本能——比如蒲公英开的是黄花,一旦结籽黄花就变成了布满种籽的毛绒绒的白球。如果在它未结籽、还是一朵黄花时就把它拔掉,它的根、茎、叶会很快枯萎死亡,唯独这黄花会在这最后的时刻迅速完成发育成种籽的转变,迅速从黄花变成布满种籽的小白球。这说明什么?说明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把体内仅存的最后的一点点维系生命必须的水分养分全部集中起来供给种籽,也就是说即便到了最后关头、最绝望的情况下都把最后一点生的机会留给后代。草木尚如此,兽类尚如此,何况人乎?任何民族只要不是丧心病狂自取灭亡,必定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遗余力保护自己的后代,再困难、再绝望也要竭尽所能保护后代。当真把后代的生存视为根本,只要稍微哪怕有一点人性,一旦发现后代面临威胁岂能无动于衷?“救人如救火”,别说“一万年太久”,一天都太久,一刻都坐不住,更不用说眼睁睁看看着后代天天被下毒达九年之久——针扎在背、骨哽在喉、眼里揉了沙、肉里扎了刺,吃得下吗?睡得着吗?坐得住吗?等得起吗?当政十年,任凭毒奶粉为害九年不得解决反而愈演愈烈却居然心安理得,这叫什么“以人为本”?“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是凤阳花鼓戏里的文学夸张,“自从出了一奸相,十年已知九年毒”却是中国社会的客观现实——不错,这些年里轰轰烈烈的表面文章没少做,大张旗鼓的煞有介事没少吹:“3点指示”、“国务院六项决定”、“有信心在一两年内解决食品安全问题”、“出台三项强制性婴幼儿奶粉国家标准”、“阜阳假劣婴儿奶粉事件调查工作取得初步进展”、“六部门共同要求进一步加大奶粉市场核查工作”、“国家质检总局组织开展奶粉专项执法打假集中行动”、“阜阳劣质奶粉事件基本查清”、“国务院调查组初步认定安徽‘大头娃娃’患病原因”、“质检总局公布奶粉产品质量国家监督抽查连续合格企业名单”、“我国进一步规范婴幼儿配方粉产品标签内容”……然而结果呢?——历史只认结果,现实社会只看现实;物理上计算做功不看拐了多少弯转了多少圈走了多少路,只看速度位移是多少;现实中看毒奶粉不问说了多少话发了多少文分了多少人,只问如今问题解决了没有、解决了多少——解决了,什么都用不着说;没解决,说什么都没用。
无情的事实是:声嘶力竭兴师动众大折腾了九年,毒奶粉问题不但没解决,而且愈演愈烈,烈得举国人心惶惶,烈得举世嘲讽围堵,烈得整个政府信用完全破产,老百姓对中国大陆的整个食品工业体系、食品检验体系、商业销售体系彻底丧失信心……“饿死三千万”是捕风捉影信口开河,实际谁看见了?而毒奶粉“毒害三千万”却不但是有目共睹,而且是自己亲口供认:“一个三鹿奶粉,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网民们大概不知道。我们普查了受到奶粉影响的儿童达到3000万,国家花了20亿”——20亿,折合给3000万儿童每人66块6毛6,相当于肯德鸡的一个全家桶,广州的一盘白斩鸡——伤害了一个孩子一辈子的健康和生存权,用66块6毛6就打发了,就这还心疼得直嘬牙花子:“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而买美国“两房债券”、美国国债白条白扔了多少中国人民血汗?几万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一个外国混混据说被下了毒就不得了,雷厉风行抓,雷厉风行判,雷厉风行举国表态人人过关,雷厉风行搅得周天寒彻,比死了亲爹都来劲;为一个洋人闹得人仰马翻,而当足足三千万中国孩子被下了毒呢?如此雷厉风行了吗?“人人过关”了吗?“解决问题不过夜”了吗?有“追究毒死洋大人”的那股一追到底心狠手辣的劲头吗?没有,没有,足足九年都没有,有的是“仰望星空”、“道德的血液”——“企业家的身上应该流淌着道德的血液”、“对于我们的企业来讲,对于整个社会来讲,道德问题十分重要”、“我以为诚信和道德是现代社会应该解决的紧迫问题”、“每个企业家或者社会的每个成员都要知道热爱群众、热爱国家”、“要有同情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情是道德的基础”……不疼不痒说了那么多,意思其实就一个:靠“以德治国”解决毒奶粉毒食品问题——虽然也装模作样说了几句“如果再出现假冒伪劣产品,我们一定严惩不贷”,实际呢?“调查组一走免费治疗就停了”、“调查组走后两个多月,劣质奶粉商贩仍未到案”、“劣质奶粉责任人虚假撤职假处分”、“质奶粉事件中被撤职人员仍在上班”、“国家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在退隐一段时间后已经复出,本该销毁的三聚氰胺奶粉在躲过追查风口之后重现一些地方的市场”……没兴趣拯救几千万被下毒的儿童,只有兴趣“救美国就是救中国”、“帮欧洲就是帮自己”;不积极抓下毒的,只积极抓揭露的和受害的——三鹿三聚氰胺奶粉问题早几个月就有人开始在网上揭露,但在2008年9月5日新西兰政府下令新西兰官员直接向中国中央政府报告、新西兰总理直接找上门向温家宝交涉之前,三聚氰胺毒奶粉问题一直被严密封锁,更不用说立即将产品下架暂停销售、回收已经销售产品、警告消费者不要食用了。等新西兰总理强行干涉、三鹿三聚氰胺奶粉问题大白于天下、纸里再也包不住火后又严禁内地媒体擅自报道、禁止律师插足、严判积极抗议的受害者——悠悠万事,“奥运”为大,维稳为大,政绩为大,面子为大,亿万生灵尤其是婴儿的性命生存权算个屁——为害婴儿是什么性质的行为?让中华民族断子绝孙的行为,为害整个中华民族生存权的狠毒透顶的行为。
无辜的孩子的生存权尚被如此草菅,其它普通老百姓的生存权呢?更不用说了——地沟油、假冒伪劣、毒食品、毒药品、毒衣料、毒建材、毒添加剂、大气污染、水污染、土壤污染、食品污染、转基因主粮、豆腐渣工程、“卖血村”“艾滋村”“癌症村”遍地开花、“艾滋大省”横空出世、北方“黑霾压城城欲摧”、首都变令人窒息的“雾都”、南方“一江死猪向东流”、黄浦江成臭猪肉汤般的“猪江”……过去中国大灾荒时方有“易子而食”,如今号称“和谐世界”“太平时节”,“易毒而食”却成了司空见惯——人们等于在彼此下毒:粮农不吃自己种的用于卖的粮,菜农不吃自己种的用于卖的菜,果农不吃自己种的用于卖的果,牧民不吃自己养的用于卖的猪,饭店不吃自己做的用于卖的加工食品……如今的问题已经不是有哪些被污染有毒害,而是还有哪些没被污染没毒害。偌大中国如今还能找到几方地确保含有未受污染的净土净水净气、多少饮食医药卫生保健日用品确保不含有毒有害假冒伪劣物质?“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毒枭”。哀我民族,被迫处于一年到头吸毒气、喝毒水、吃毒食、穿毒衣、居毒室、彼此下毒、无处不毒的大环境里,还要整天被逼着问“幸福不幸福”?这还不算,堂堂政要居然还公然宣称“最大限度宽容不规范”、“假冒食品不一定伪劣”、“食品出现问题,未必是商人存心害人”、“老百姓不能总想呼吸新鲜空气不付代价”——国民党时代“自古未闻粪有税,如今只剩屁无捐”;如今可好,连上边的这口气都不放过了。人活着不就靠一口气吗?活人跟死人不就差一口气吗?自古以来再闹饥荒也没听说过缺空气的,如今居然空气都成了商品要收钱了,古今中外谁曾见?难道没钱就连喘气的资格都没了?空气要收钱,没钱就得吸毒气,就得断气——人断了气还能活吗?这不是明目张胆剥夺穷人的生存权又是什么?
“易子而食”只发生在过去大灾荒的短暂时期,灾荒一过就没了;“易毒而食”却发生在如今的“和谐世界”、“太平时节”,至少持续了九年而且愈演愈烈、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易子而食”是生存形势所迫,“易毒而食”是“公知”煽动的贪婪和某大领导的蓄意放纵包庇;“易子而食”者的精神良心都受到强烈的自我谴责,“易毒而食”者的精神良心则彻底沉沦,完全麻木。人大的反毛狂张鸣说“‘文革’把中国变成了‘食人部落’” 。不对,正在拼命把中国人变成“食人部落”的是 某大领导和他们这群“普世公知”,是他们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煽动制造出来的“易毒而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互相下毒等效于互相卖“人肉包子”,等效于自相残杀人相食。使一个民族这么多人精神上如此麻木、明知所吃的一切有毒还不得不照吃不误;使一个民族这么多人如此持久地彼此下毒还无动于衷、习以为常,不但连自己的后代都不放过,而且有意识地把后代当成重点下毒目标。这等效于把一个民族推入无缘无故互相残杀的长期的隐形内战,互相吞噬还心安理得麻木不仁。这难道不比直接人吃人的“食人部落”更凶残更灭绝人性?这些凶手难道不是图谋把整个民族变成“食人部落”的恶魔?这种以“易毒而食”为手段的变相的人吃人规模如此之大,范围如此之广,花样如此之多,持续如此之久,手段如此之狠毒,性质如此之恶劣,后果如此之严重,难道不是最恶毒最贻害无穷的罪行?如此深入持久大规模的罪行古往今来哪个时代有过?环顾世界哪个国家有过?“普世公知”们整天诅咒的毛泽东时代何曾有过?这难道不是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极端骇人听闻的邪恶?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前无古人罪大恶极的天下第一奸?贺卫方的一句话用在这里才正合适:“是什么让操作这套制度的人们变得如此丧尽天良?!”将来的人们回顾如今这“易毒而食”的历史时倒真该参照《南方人物周刊》2012年5月21日第299期的文章“以诚实和良知祭奠饥荒”里的一段话说:“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我们已经告别的年代,直面惨痛的警示:永远不可回到那样的体制。让我们永远记住那些无辜的牺牲者。”“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努力,在以后的教科书上谈到‘易毒而食’死亡人数时,永远给出一个模糊的数字,后人会鄙视我们。”
毛泽东说:“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又如一个党,只顾发宣言,实行不实行是不管的。试问这种立场也是正确的吗?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事前顾及事后的效果,当然可能发生错误,但是已经有了事实证明效果坏,还是照老样子做,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我们判断一个党、一个医生,要看实践,要看效果;判断一个作家,也是这样。真正的好心,必须顾及效果”、“抓而不紧,等于不抓”。按照这样的标准,按照“判断一个政治人物的是非功过首先看对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做了什么”的标准, 某大领导在过去当权这十年中对“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的真正立场是什么?
——到过死难矿工的家里,矿难却依然如故;到过学校的废墟安慰瓦砾下的孩子,豆腐渣工程依然如故;谴责过企业家缺少道德的血液,有毒食品依然如故;多次控制房价,房价一天高过一天;多次关怀过环境保护,空气一天脏过一天……“已经有了事实证明效果坏,还是照老样子做,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
——5.12汶川特大地震前有人9次上书指出汶川地区可能要发生大地震,最后一次上书是在2008年4月份。结果呢?石沉大海。如果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岂能如此无动于衷?
——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影响整个民族的生存。尽管无数事实证明目前的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并没有真正解决,“有关部门”仍然强行在中国大规模推广转基因食品。如果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岂能在没有绝对安全保障之前如此轻率决策?
——毒奶粉害死人,豆腐渣工程砸死人,无孔不入泛滥成灾的有毒有害假冒伪劣食品药品日用品以及气污染、水污染、土污染时时刻刻在隐形杀人、慢性杀人……如果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对此应该是救人如救火、急如星火紧急状态限期解决,一天都不能容忍,岂能容忍其持续多年不得解决而且愈演愈烈?
——制造散布有毒有害假冒伪劣的食品药品日用品和各种污染的绝对主力是谁?是计划经济公有制的国营企业,还是彻底实现了“市场化”、“私有化”、“股份制”、“自由化”、绝对按照唯利是图、“赚钱就是资本最大的道德”等“市场经济”规则运作的“民营企业”?计划经济不管有什么问题,能计划造假吗?能计划下毒吗?公有制的铁道部和一切国有企业不管有什么问题,有没有过蓄意下毒、蓄意制造假冒伪劣、蓄意制造事故?是国有铁路7.23那样的恶性事故层出不穷,还是私营运输公司7.22那样的恶性事故层出不穷?如果把绝大多数人的生存权看得高于一切、重于一切、压倒一切,为什么对制造散布有毒有害假冒伪劣的食品药品日用品和各种污染的绝对主力私有企业那么纵容包庇,又是“赦免原罪”、又是“最大限度宽容不规范”,却对消灭公有制的国有企业那么急不可耐?——对国有企业竭尽诬陷诽谤之能事,对“民营企业”的问题一概装聋作哑;市场经济连奶粉都管不好,却硬要去管铁道;对美国欠的那么多国债一声不吭,却死死揪住铁道部的债大做文章拼命往死里打;6小时完成铁道部拆分成公司的全过程、上万亿注册资本的公司不经资产评估和审计验资就成立……打击制造散布有毒有害假冒伪劣和各种污染的犯罪时何曾有过如此积极性和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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