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学者擅长针砭时弊,这原是一件好事,改革开放几十年,矛盾积累如山,批上一批骂上一骂,虽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到也还是有作用的。但是在他们针砭时弊的的文章中,总是少不了弦外之音,一骂文革,二骂毛泽东,三骂社会主义。仿佛现实中的一切负面问题,竟不是改革开放造成的,而是文革、毛泽东和社会主义所致。更有甚者,就连公知们道德堕落,都要归罪于改革开放之前。
中国公知不讲理,这地球人都知道,但如此不讲理,却令人始料未及。不久前在网上看到一篇公知的文章,说他老娘住院做手术,不得不给医生送个大红包。按理说,医生收红包是改革开放惯出来的坏毛病,因为在改革开放之前,医生以治病救人为天职,别说收患者红包,便是态度不好都可能受到组织处分。但这位公知在文章里,一句改革开放的不是都没有,反而把责任都推给了文革、毛泽东和社会主义。
不能不佩服,这位公知很有理论很有逻辑水平,写的头头是道严丝合缝。由此及彼,让你不得不信,的确是潘金莲改变了国命,假如潘金莲不去开窗子,后来的中国指定不会有满清入关,不会有八国联军,不会有共产党,更不会有毛泽东、文革和社会主义。但问题就在于,这位公知偏偏只追溯到社会主义、文革和毛泽东,再往前竟一字不提了。
袁腾飞说历史算她妈个屁,我想咋说就咋说,我说是咋回事就是咋回事。以前以为这只是袁腾飞的个人见识,现在若分析了公知们嫁祸于人的特色逻辑,“历史算她妈个屁”显然是公知们的集体潜意识。而正是有了这个集体潜意识,公知们尽管空前绝后的伤天害命,心理却能没有任何负担,进而把伤天害命看成是为发展经济创造GDP做贡献,荣耀之至的四处作报告,将伤天害命的经验推而广之。
过犹难忘,本月13日著名公知唐钧做客《新闻1+1》,与董倩一起解读连续发生的民工冻死事件,节目自始至终唐钧笑容满面。在他的观念里,民工似乎根本就不算人,所以对于民工的死活,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而比这件事还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唐钧居然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保问题专家,不仅参与了“中国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研究”课题研究,同时还写过很多社保问题的论文。这难免不会让人愕然,一个对生命如此冷漠如此不敬畏的人,有研究社保问题的资质吗?
唐钧是特色理论的坚定支持者,也是非毛、批文革和反社会主义模式的大笔杆子,在一篇有关人口问题的博文里,唐钧完全是以不屑的口吻嘲讽毛泽东,就差直接说毛泽东治国不够格。而他的另一篇谈论住房的文章,则不折不扣的反映了公知式的逻辑和思维模式,他把今天的住房矛盾,完全归咎于改革前,说大家没房子住是极左时代的历史欠账,现在所以要偏右,就是为了还毛泽东时代的历史欠账。
众所周知的历史事实是,毛泽东时代大家基本都有房子住,尽管居住条件有限,但开销也非常有限,房租占工资总额不到3%,国家从不收取维修费和物业费,而且包括室内自来水、暖气、照明管线也都不用个人负担。但到了唐钧眼中,这种全民福利性质的住房供给,居然变成了历史欠账。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想提出更高的要求,只要求住房问题,能够按照历史欠账那样办理,我们愿意欠账。
针砭时弊是好事,但一定要把良心放正,是历史问题那就是历史问题,不是历史问题也别栽赃,因为大家都长着脑子呢,否则就算公知们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会相信蒙元入主中原、满清入关、鸦片战争、八国联军、日本侵华,是北宋小荡妇潘金莲惹的祸。即便红颜祸水是真,民妇潘金莲也做不到,况且中间还隔着千多年呢。细想潘金莲对中国最大的贡献,是从古到今养活了一大堆靠笔墨生财的读书人,包括现在公知。
的确,毛泽东是离我们近了点,但美国国债是他买的吗?官员贪污受贿做买卖是他批准的吗?扒农民的房子抢农民的地是他允许的吗?教授专家们养情人玩女学生是他纵容的吗?当年小平说,要以“杀开一条血路”的精神发展经济,只是想表达改革开放的决心和意志,然而他们居然玩真的,玩真的也就罢了,还把责任推给毛泽东。厉以宁敢于牺牲一代人,朱学勤说汶川地震是天谴,茅于轼说每年贪污伍仟亿不算大问题,任志强说房子不是给穷人盖的,假如毛泽东活着,早把他们一个个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