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批乌有系?
清源
一、“特色”左翼--乌有系。 二、乌有系的“策略”说并不成立。 三、为什么仅凭“拥毛”不能作为界定是否为毛派的界线? 1、特色为什么不敢丢毛主席和社会主义的旗号? 2、托派在中国不能得势的原因是什么? 3、乌有系“拥毛”是不是毛派? 四、为什么要批乌有系? 五、关于与乌有系的团结。
---------------------------------------------------------------------------
在泛左翼里,不少的人对为什么要批判乌有系不够理解,说左翼本来力量就小,不应该内讧,只要是拥护毛主席的,都是同志,就要团结。事情是不是这样的,下面我们就来对此进行一些分析,看看是不是应该批乌有系。
对一切社会现象和社会人物都要进行阶级分析。毛主席说过,“派别是阶级的一翼。”对乌有系同样要进行阶级分析。
一、“特色”左翼--乌有系。
乌有系的代表人物大多出身小资产阶级,但是,他们干的事情却是维护大资产阶级的事情。这一点,我们从乌有系的两个代表人物韩德强、张宏良的代表性语言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点。
韩德强:“新左派不是站在工农立场上,而是探討如何不走向災灾难,我们希望‘调整’,在中上层我們的观点也会有广泛的分佈(支持者)。我们的立场在工农看來,也可以說是资本家的走狗。我們不希望动荡,我們是改良派。”(《在05年香港文革研讨会上的发言》)
“我同意十八大报告的基调,既不走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要走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十八大,没有薄熙来的薄熙来道路》)
张宏良:“胡锦涛新政的亲民路线坚定不移,无论党内外有多大阻力,无论有多少政府部门阻挠反对,都要坚定不移地推行下去……反映了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华民族的高度负责精神和历史自信,是一个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成果的辉煌论断,是毛泽东思想的一个重大胜利!”“仅此一点,胡锦涛新政就能名垂青史。”(《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学习十七大政治报告有感》)
“18大思想路线已确定——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政治路线已确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现在最关键的干部因素也已经成功确定。只要人民再加一把劲,中国社会主义的复兴,中华民族的复兴,东方文化的复兴,将由此起航。”(引自只眼的《宏良,誓将投机进行到底》)
从以上韩德强、张宏良的代表性语言里,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其真实的阶级立场,这个立场就是站在大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维护的是大资产阶级的利益,也就是站在特色统治者的主导成分的立场上。
乌有系自始至终的斗争矛头是指向资本主义自由度较高的新自由主义、资产阶级自由派、买办资产阶级、汉奸。与之对应的是,他们维护的是资本主义的国家调控度较高的凯恩斯主义、特色政权、官僚资产阶级。
乌有系与自由派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其实就是类似于美国的民主党与共和党的矛盾和斗争,就是特色统治阶级的左右手互博。乌有系与自由派都要的是资产阶级的统治,而不是无产阶级的专政。这就是他们在根本上的相同本质,不过是其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任何统治阶级都有其左右翼、左右手、左右脸。资产阶级自由派是特色统治阶级的右翼、右手、右脸。众所周知,乌有系是以维护特色官僚垄断资本法西斯统治,以特色统治阶级的“爱国主义”“民族复兴”为己任而著称的保党救国派。他们充当了体制外特色统治阶级的左翼、左手、左脸的角色。
下面自由资产阶级的代表、全国工商联合会会长秦晓的笔杆子艾理在《中国新右翼正在兴起》一文里,对乌有系的评价和定位相当的准确。
“一旦发生民众与政府的冲突,一般来说自由派会站在民众一边,而新老左派都会回到政府身边。”“新右翼(指自由、一般资产阶级)不会容忍社会动乱,更不会允许社会对共产党人采取报复手段。如果让新老左派来选择,他们情愿选择新右翼而不会选择自由派。”“新左派则由於内部分歧过大尚未形成共识处在混乱之中,自由派则因08宪章而引起政府紧张而处於被控制和压缩状态,唯有新右翼最有可能与政府、自由派、新左派达成妥协与共识,(艾理:《中国新右翼正在兴起》
这就是乌有系从来都是远离工农每一次的反抗在社会阶级上的根源。
二、说乌有系是“策略”并不成立。
不少的左派从善良的愿望出发,说乌有系将矛头指向买办资产阶级、汉奸是策略。我们现在就来看看这个“策略”说是否站得住脚。
在原则上,在没有大规模的外敌武装入侵的阶级矛盾为社会的主要矛盾的时期,斗争的矛头只能是指向蒋介石这个统治阶级、压迫阶级的主导成分上,而不是指向蒋介石统治阶级中的某一部分。因为,不解决统治阶级、压迫阶级的主导成分,就无法解决买办资产阶级、汉奸的问题。也就是说,那种站在母狼的立场上而将矛头指向狼崽子的所谓的“策略”是极其荒唐透顶的。而在工农的斗争那里,不是仅仅是指向买办资产阶级,而是指向压迫阶级。因为,是谁在镇压工农的每一次的反抗?不正是特色政权吗?
策略的基础是原则,离开原则的策略就不会是策略,而是对原则的否定和背叛。不能在原则上打倒蒋介石,而在策略上又去联合蒋介石,这样的策略是不存在的。这就是乌有系将斗争的矛头指向买办资产阶级、汉奸的、所谓的“策略说”的问题所在,这就是在工农的实际斗争上,乌有系往往是站在维稳的特色统治阶级一边的荒唐情景。前年,张宏良在海量工人罢工上的立场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乌有系公开宣示的就是资产阶级的改良。他们先捧统治阶级内部的改良派薄熙来,后又对薄熙来落井下石,转而捧特色新主人习。毛主席当年是一方面打倒蒋介石,一方面又为了“生存”和“策略”而公开发表声明拥护蒋介石的吗?
事实上也是这样,俗话说,文与其人。一个人的文章不可能不是这个人真实思想的表露。韩德强的那些站在特色统治阶级的立场上的主张资产阶级改良思想的一系列文章,不可能不是他本人思想的真实表达。有人曾经私下里问过张宏良:你的那些演讲和文章是你的真实思想吗?张作出的是肯定的回答。这些也同样粉碎了说乌有是“策略”一说。
事实上,乌有系在重大原则问题上(社会性质、主要矛盾、阶级立场等方面),从来就没有含糊过。可见,那种认为乌有系是“策略”的说法是根本就站不住脚的。
三、为什么仅凭“拥毛”不能作为界定是否为毛派的界线?
1、特色为什么不敢丢毛主席和社会主义的旗号?
列宁说过,“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也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374页。)
摄于马列毛主义和社会主义在中国深厚的社会基础,特色统治者不能不顾及到这个社情,不会看不到每天在天安门广场毛主席纪念堂前等待瞻仰毛主席遗容的长龙,不能不顾及到民间越来越盛的毛泽东热。否则,就会犯众怒而垮台。为什么邓小平在得势的时候也不敢公开否定毛主席和社会主义,其原因就在这里。
统治阶级都需要顾及民意。西方传统资本主义国家中的总统竞选是这样的,特色统治者同样也是这样的。而表面文章怎么做,与实际中的操作完全是两码事,为了顾及民意和欺骗被压迫阶级,统治阶级往往公开宣示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这就是西方传统资本主义国家中的竞选时的说教与当选后的实际政策不一致的原因。
特色统治者也是这样,他们为了不犯众怒而仍然不丢毛主席和社会主义的旗号,但在实际中却与毛主席和社会主义背道而驰。特色统治者也打着毛主席社会主义的旗号,我们能说其是毛派和社会主义吗?不能。我们能够用表面上的“拥毛”来判断是否为毛派吗?不能。
2、托派在中国不能得势原因是什么?
由于毛主席在中国的深厚影响,托派在中国几乎绝迹,就是想当托派,也只能是打着毛主席的旗号。有一位很有影响的左派人士曾经这样说道:“如果你想在中国当左派,就只能拥护毛主席而成为毛派。”这就是托派在中国不能得势的原因之所在,这就是相当多的社会派别和特色统治者也要打毛主席的旗号的原因之所在。
3、乌有系“拥毛”是不是毛派?
乌有系的韩德强、张宏良也是打着“毛派”的旗号,他们是不是毛派?那就要首先搞清什么是毛派?
真正的毛派,是贯彻和践行毛主席在资本主义复辟以后怎么办的教导。
毛主席在资本主义复辟以后怎么办、遗嘱式的教导:
(1)1965年10月10日,毛泽东在同大区第一书记的谈话中说:“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这是很可能出的,也是最危险的。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就造反,各省有了小三线,就可以造反嘛。”(引自《二十世纪中国大事全书》572页))
(2)1965年8月,主席在谈话中说,领导人、领导集团很重要,许多事情都是这样,领导人变了,整个国家就会改变颜色。10月10日,主席在同大区第一书记和大军区司令员谈话时说,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就造反。(引自《中国20世纪大事全书》)
(3)1966年3月4日,毛泽东说:“我历来主张,凡中央机关做坏事,我就号召地方造反,向中央进攻。各地要多出些孙悟空大闹天宫。凡是有人在中央捣鬼,我就号召地方起来反对他们,叫孙悟空大闹天宫,并要搞那些保玉皇大帝的人。”(引自《中国20世纪大事全书》)
(4)“我对这一条比较积极,我是支持地方的。各省总要有个×万吨的钢铁厂,能制造机器,制造武器。我不怕你们造反,我自己也是造反的,造了多少次反,袁世凯当皇帝逼出了个蔡锷造反。如果中央出了军阀,出了修正主义,你们就可以造反。”(《毛泽东同陶铸、王任重、陈郁、张平化谈话》记录, 1966年1月12日)
(5)“去年十月,我在北京讲过,如果北京出修正主义,你们地方怎么办?是不是学蔡锷起义,打倒袁世凯?”(《毛泽东同陶铸、王任重、陈郁、张平化谈话》记录, 1966年1月12日 。)
(6)“如果我们的儿子一代搞修正主义,走向反面,虽然名为社会主义,实际是资本主义,我们的孙子肯定会起来暴动的,推翻他们的老子,因为群众不满意。”(《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四日)
以上毛主席遗嘱式的教导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在资本主义复辟以后重新革命,重建无产阶级专政。只有践行和延着毛主席指出的这个方向前进的,才是真正的毛派,否则就不是毛派,而是假毛派、冒派。
当前,托派和一些左派将统治阶级的左翼乌有系归于所谓的“毛派”“毛右”,这是他们不知道阶级分析,只从表面现象来划分派别,不懂得派别是阶级的一翼,不知道对统治阶级的根本态度才是区分派别阶级属性的根本界线。所以,对特色政权的态度和立场,这一点才是区别真假毛派的根本界线。
四、为什么要批乌有系?
下面斯大林在《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中的一段话就很能说明这一点:
“十月革命的准备工作是在一个党即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进行的。可是,党是怎样进行这种领导的,这种领导是循着什么路线进行的呢?这种领导是循着使妥协政党(指主张与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妥协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在革命总爆发时期内最危险的集团陷于孤立的路线,即循着使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陷于孤立的路线进行的。 列宁主义的基本战略原则是什么呢? 这个原则是承认: (1)在革命即将总爆发的时期,妥协政党是革命敌人的最危险的社会支柱; (2)不使这些党陷于孤立,就不能推翻敌人(沙皇制度或资产阶级); (3)因此,革命准备时期的主要锋芒应当指向使这些党陷于孤立,使广大劳动群众离开它们。 在反对沙皇制度的时期,在准备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时期(1905—1916年),自由君主派即立宪民主党是沙皇制度的最危险的社会支柱。为什么呢?因为立宪民主党是妥协政党,是主张大多数人民即全体农民和沙皇制度妥协的党。自然,党在当时把主要打击指向立宪民主党人,因为不使立宪民主党人陷于孤立,就不能指望农民和沙皇制度决裂,而不保证有这种决裂,就不能指 望革命胜利。许多人当时不了解布尔什维克战略的这一特点,而责备布尔什维克过分“仇恨立宪民主党人”,断言布尔什维克以反对立宪民主党人的斗争“遮掩了”反对主要敌人即沙皇制度的斗争。可是,这些毫无根据的责备暴露出他们根本不了解布尔什维克的战略,不了解这个战略要求使妥协政党陷于孤立,是为了促进并加速对主要敌人的胜利。 未必用得着证明,没有这样的战略,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的领导权就会是不可能的。 在十月革命准备时期,各种斗争势力的重心移到新的方面来了。沙皇不存在了。立宪民主党由妥协势力变成当权势力,变成帝国主义的统治势力了。斗争已经不是在沙皇制度和人民之间进行,而是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进行了。在这个时期,小资产阶级民主政党即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是帝国主义的最危险的社会支柱。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党在当时是妥协政党,是主张劳动群众和帝国主义妥协的党。自然,布尔什维克的主要打击当时指向了这些党,因为不使这些党陷于孤立,就不能指望劳动群众和帝国主义决裂,而不保证有这种决裂,就不能指望苏维埃革命胜利。许多人当时不了解布尔什维克策略的这一特点,而责备布尔什维克“过分憎恨”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责备布尔什维克“忘记了”主要目标。”
斯大林的这一段,主要是说排除与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妥协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其中这两段话是要领:“(1)在革命即将总爆发的时期,妥协政党是革命敌人的最危险的社会支柱;(2)不使这些党陷于孤立,就不能推翻敌人(沙皇制度或资产阶级);(3)因此,革命准备时期的主要锋芒应当指向使这些党陷于孤立,使广大劳动群众离开它们。
“许多人当时不了解布尔什维克策略的这一特点,而责备布尔什维克‘过分憎恨’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责备布尔什维克‘忘记了’主要目标。”
斯大林这一段话里的“妥协党”、“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与当前的乌有系很有一比。将十月革命前的“妥协党”(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换成乌有系完全适合。乌有系是革命的敌人--特色的危险支柱,不使乌有系孤立,就不能践行毛主席那些遗嘱式的教导。
1873年6月20日,恩格斯在伦敦写给奥·倍倍尔的信中指出:“从成立时起,全德工人联合会就处于力图使工人运动按改良主义道路发展的拉萨尔及其追随者的有力影响之下。故又称拉萨尔派。”“根据我们的已经由长期的实践所证实的看法,宣传上的正确策略并不在于经常从对方把个别人物和一批批成员争取过来,而在于影响还没有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我们自己从荒地上争取到的每一个新生力量,要比十个总是把自己的错误倾向的病菌带到党内来的拉萨尔派倒戈分子更为宝贵。”(恩格斯《致倍倍尔》,《书信集》,313页《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第409页-412页。)
毛主席说过,“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改也难。”我们不能幻想通过批判乌有系来希望其代表人物转变,而是像上面恩格斯说的那样,是在于影响还没有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使广大劳动群众离开乌有系的资产阶级改良道路。
五、关于与乌有系的团结。
团结乌有、团结乌有系中的广大群众,这是没有什么分歧的。但是,团结首先要搞清团结的基础是什么,没有原则作为团结的基础,就不会有真正的团结。在对待特色统治阶级的主导成分上,一个要革,一个要保,在阶级立场上截然的对立,这个团结就无从谈起。所以,对乌有系的阶级立场必须要进行坚决的批判,批判他们的资产阶级改良、保皇和维稳的实质,然后才能谈团结。
当前社会的两极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辩证法告诉我们,这两个阶级的对立的发展趋势,就是所有的社会力量最后将会向这个社会的两极分化和集聚。因为,中间道路是不存在的。乌有系是社会的中间势力,而中间势力最后必然要向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个社会的两极分化。如果不批判他们,就不能使他们中的大多数分化而转向无产阶级的一极。所以,对乌有系资产阶级改良派、保皇派对工农的误导只能首先是批判,然后才能是团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