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中国问题需要思想大突破

解决中国问题需要思想大突破   

项观奇

    谈论中国问题的人很多，想办法、出主意的人也不少，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认为中国的问题积重难返，解决起来不容易。

是不容易。但是难点在哪里呢？我看主要还是在思想上，还是思想的突破难。何以见得？我说说我的看法。

                                 一

    解决问题的前提是承认有问题。如果连存在问题也不承认，也就谈不上解决问题。只说“黄金十年”，不讲存在问题，问题终于成堆，亡党亡国的议论也出来了。这是一个教训。

    这在认识上是一个误区。党和个人一样，只要做事，哪能只有成绩，没有错误。只有林彪糊弄人，才说“成绩最大最大最大，损失最小最小最小”。这不是一个正确的态度和方法。但是，这个毛病不只是林彪一个人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我们党的一种作风，总是只讲或夸大成绩，不讲或掩盖错误，结果是误党误国。

    现在就是首先要承认有问题，而且是真心地承认有问题，认真地承认有问题，不是说点套话，做点表面文章，实质是不承认有问题，掩盖有问题。

    但是，仅此还是不够。现在几乎人人都说有问题，有的说法还很尖锐。但是，一旦接触到对问题的分析、判断、认识，分歧就来了。

    有没有问题，有怎样的问题，有多大的问题，是和判断问题的标准相关联的。举例说，你要搞社会主义，你会觉得私有化是问题；你要搞资本主义，你会觉得私有化不彻底是问题。可见，有没有问题的判断，是和要建设一个怎样的社会、怎样建设这样的社会相关联的。常说道路问题，就是这样一个问题，简单说就是，做什么，怎么做。

    都承认有问题，但是，对问题的基本性质和严重程度，看法是很不相同的，因为标准不同。谈论中国现存的问题，不能不先弄清楚这一点。

    我们谈论问题的出发点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也就是说，要建设一个符合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社会主义社会，而且要在马列毛主义指导下，按照科学社会主义社会本身的规律性建设科学社会主义社会。

    从这个标准看问题，在我们看来，现在存在的问题，不是局部的，而是总体的；不是孤立的，而是系统的；不是具体政策的，而是根本道路、根本路线的，说到底，就是偏离了科学社会主义的轨道，建设的方式方法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建设的结果也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问题的严重性怎么估计也不会过分。这不是主观的夸大，而是从社会主义观点看问题必然得出的结论，如果不这样看问题，看不清、也说不清目前问题的严重性和问题的性质。

    这是一块试金石。想解决问题，先要过这一关，先立起正确的标准，如实承认道路问题、路线问题的客观存在。这才能接触到问题的要害。要害就是出在修正主义上。修正主义是资产阶级思潮。修正主义不可能搞真正的社会主义，只可能搞真正的资本主义，而且是特权法西斯资本主义。在我们看来，这是中国全部问题的总根子。这问题，那问题，说到底，都是这个问题造成的。道路决定结果，路线决定一切。

    敢不敢承认这个客观存在的纲，是个考验。敢承认，才能敢解决问题。不承认，谈何解决问题？这需要再次破除迷信，再次破除“凡是”，思想解放，思想突破。

    道路问题、路线问题的存在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必然反映。一是有阶级基础，二是有思想基础。毛主席的第二个贡献，讲的就是这方面的道理。这个道理，知道的人不少，明白的人却不多。这是首先遇到的一道坎，不迈过这道坎，谈不到会对问题有正确认识。

    但是，还不仅此一点，还有第二道坎，而这是一个大家不多注意的问题。

    从我们党的社会主义实践、包括修正主义实践来看，还存在一个对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理解的问题。小平等同志一再说，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或者说，不知道社会主义是什么。我看，这不是谦虚，不是客套，不是为不搞社会主义找借口，我看不是，我以为，这是实话，是“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的具体表现，是这三十年出问题的思想理论方面的原因，是搞修正主义的一种内在历史必然性。既然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那搞来搞去，搞的并不是社会主义，也算在情理之中。

    我们经常听修正主义统治者说，“我们绝不搞资产阶级的那一套”。对的。但是，你现在搞的是无产阶级的一套吗？不是。是修正主义的一套。但他自己却觉得还是在“坚持社会主义”。这就是恩格斯晚年说的“真诚的机会主义更糟糕”。糟糕就糟糕在这里。俗话说，“一腚屎不觉”，搞修正主义的人，有时就是这样。吴邦国同志的“五不搞”，就是这样的典型。看起来，不搞资产阶级一套很坚决，但是，你搞的是社会主义一套吗？不是。一个原因，他根本就不知道社会主义为何物。反过来说，他以为修正主义这一套就是社会主义。滑稽吗？有点。但这是事实。还是列宁说的那个话，据说历史喜欢跟人开玩笑，你想走进这个房间，却走进了那个房间。

    也许举个例子更容易说清这个问题。例如无产阶级专政、或人民民主专政这个基本原则。可以说，这是科学社会主义社会的首要条件，是决定社会主义命运的基本条件。大家都会这样背诵。但是，一旦接触到它的具体理论原则，特别是付诸实践的具体原则，并不是人们都真正地懂得了。真正的实践的结果，号称是无产阶级专政或者人民民主专政，但实际给人民的是法西斯大资产阶级专政。这奇怪吗？不奇怪。本来在这些执政者的脑海的无产阶级专政或人民民主专政就根本不是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或人民民主专政，他从来就不知道无产阶级专政或人民民主专政的正确含意，从来就没有正确理解过这个最重要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直到今天，这还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不仅修正主义者没解决，号称左派的同志也没解决。与人民民主专政相联系的一系列政治形式问题，例如宪法、政党、军队、民主权利等等，几乎所有问题，都没有从理论原则上解决。这个例子告诉我们，说现在有问题容易，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怎样才能解决问题，怎样才能在今后避免过去发生过的问题，在理论和实践上并不容易、也没有解决。谁也别吹。

    这不奇怪。搞资本主义容易，照搬西方的模式操作就是。一种情况像我国台湾。惟资本为体不变，政体为用可变。从专制走向民主。再一种情况像苏东，放弃社会主义，重走资本主义，大体照搬西方模式，小有变通，也不难。可是，我们不行。我们要搞科学社会主义。过去的模式已经行不通了，而新的现成的可以照搬的模式又没有，只有创造。历史的创造谈何容易！这才出了“摸着石头过河”的无奈，结果摸到修正主义那里去了。理论上说，社会主义是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能不能真正建立起这个优越的社会制度，不是靠主观的夸张，而是靠实践检验，能在实践中显示这种优越性，让人民实际感受到这种优越性，这才称得起科学社会主义社会制度。

    不要忘记，从理论上说，社会主义社会形态是比资本主义高出一个历史阶段的社会形态，从实践上说，搞社会主义必须贯彻这一点，落实这一点。过去是有这样的正面的历史经验的。社会主义曾经在和资本主义的比较中展现过自己的优越性。例如毛泽东时代的有些创造，就达到了这样的境界，这是人们至今还怀念那个时代的这些长处的原因，就是和当今的西方世界比，也不落后，而且，在那个时代，反倒影响了西方世界。现在，可以讲我们绝不搞资本主义的一套，这是一个共产党人应该讲的，但是，你实际做的，并不比资本主义社会优越，不像高出一个社会形态的样子，这样的社会主义就不是马列毛主义意义上的科学社会主义，而只能是修正主义的假社会主义。生活在实践中的人民群众，很容易看清楚这一点。

    在现存的历史条件下，如何建设科学社会主义，这是个全新的历史课题，也是个全新的历史难题。前人没有遇见过、解决过。过不了关的苏东举起了白旗。我们在过关，在试图突破这个难题，找到真正的科学社会主义模式，并找到走向这一模式的正确道路。

    可想而知，如果对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正确认识还没有解决，正确的判断问题的标准还没有树立起来，那怎么衡量有没有问题和问题的大小？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问题不解决，不仅找不准问题，也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承认有问题容易，但是，真正从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去说明问题，并不容易，这就要我们学习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基本理论和基本原则，在马列毛上下功夫。在思想上有所突破，有所前进。从这一点说，习近平同志最近强调学习，不是一句套话，是很符合中国实际、我党实际的实话。把我们的思想理论统一到马列毛主义科学社会主义基本理论和基本原则上来，才谈得上坚持科学社会主义道路不动摇，才谈得上正确解决目前中国存在的不符合科学社会主义原则的严重问题。

二

    承认问题，认识问题，需要思想突破；想不想解决问题，敢不敢解决问题，也需要思想突破，甚至更需要思想突破。

    首先，对中国问题认识的分歧，不是一般的认识问题，实质是马列毛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斗争的问题，是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斗争的问题，是阶级斗争的问题。而且，现实的实际情况是，修正主义占据着统治地位。所信奉所鼓吹的理论体系，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要否定这个理论体系，就等于要否定邓小平以及他的继任者、甚至还包括整个庞大的现任的曾经的领导集团。这个阻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其次，理论是阶级利益的集中体现。要对中国的问题重新解释，重新回到马列毛主义理论上来，这不是一般的理论斗争。理论斗争不过是先导，最终要解决的正是阶级利益、阶级地位的问题，要实行的是革命，是剥夺剥夺者。进行这样的阶级斗争，能不遇到拼死的反抗？历史经验告诉我们，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事实也正是这样。

    再次，现在各种资产阶级思想泛滥成灾。在舆论上，这些思潮占了上风。要想用马列毛主义重新认识、重新解释中国的问题，立即会遭到强烈的反弹。所谓“封建余毒”、“文革余孽”、“毛左思潮”……就是抵制马列毛主义的惯用的大帽子。面对这样的思想领域马列毛主义被专政的局面，没有反潮流的勇气，是很难重新举起科学社会主义的旗帜的。

    这是人们很容易看到、很容易理解的一些困难，其实远不止这些。不管怎样，真想解决中国的问题，没有大的义无反顾的决心，根本就冲不破各种反动思想的包围和压力。

    大家都知道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谈到的革命危机到来的两个必备历史条件。这是可以证之历史的。

    历史很难类比。但是，历史的经验可以给人以启示。我们回顾一点历史经验。

    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毛主席要解决重大社会问题，总是要发动群众，靠群众运动去完成历史目标。毛主席为什么这样做？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毛主席为什么没有用行政的自上而下的方法解决问题？毛主席深谋远虑。这是毛主席的政治艺术，是毛主席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毛主席自然知道政权在手，但是，他还是通过群众运动，创造出列宁所讲的革命所必备的那两个历史条件。只有这样，革命才有可能，彻底解决问题才有可能。这是彻底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值得研究、学习和效法。

    就是改革的启动，也有这方面的历史经验。

    当年否定毛主席，否定毛主席的路线，很重要的一个历史条件就是文革的不足，不仅导致了老同志的普遍不满，也导致了人们群众、特别知识分子的普遍不满。所谓“拥护的不多，反对的不少”。这就促成了政变顺利成功，政权开始右转。但这还不够。还要造舆论，还要误导群众。这就是通过批判“两个凡是”，批判个人迷信，强调毛主席“是人不是神”，为否定毛主席，否定毛主席的马克思主义路线，否定社会主义道路，鸣锣开道，作舆论准备。这一切做好了，改革也就起步了。改革的结果，是从改革的开始就决定了的。看来，修正主义的改革，也需要历史前提。没有这个历史前题，就去创造这个历史前提。这是反面的历史经验，对我们也有启发。

    现在正需要尊重这个历史经验，学习这个历史经验，运用这个历史经验。

    人民群众的普遍的不满已经成熟。面对这一点，修正主义执政者，站在反动的立场上，看到的是必须“维稳”，也就是实行法西斯专政。这是反人民的意志而动，反历史的潮流而动，是真正的反动。这是为历史、为革命，创造另一个条件。

    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从历史经验中找到出路。顺应历史要求，顺应人民群众的要求，再次解放思想，突破“凡是”，否定之否定，既不走基本正确却也有相当不足的老路，也不走民主资本主义的斜路，也不走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错路，更不走修正主义的邪路，在新的历史高度上，重新举起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红旗，走重新认识的真正的科学社会主义的道路。思想大突破，必将带来历史大突破。

    胡锦涛同志的不足决定了他不可能理解这些，也就不可能操作这些。错过了历史机遇，留下了历史遗憾。但是，这不等于没有这样的历史可能，反倒再次证明，这需要创造历史的勇气，“革命并不是涅瓦大街的人行道”，革命需要“勇敢、勇敢、再勇敢”，这才是天才人物信守的历史哲学。

历史机遇，一步之遥。历史伟人和亡国之君之间，一步之遥。人们在期待，更在积蓄历史创造力。

三

    真正想要解决中国的问题，说来也并不复杂，就是回到真正的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轨道上来。还是那句老话：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而且应该说，在经历了修正主义的三十年后，这句话有了特别的革命意义和现实意义。中国的命运就是看中国人民能不能重新举起社会主义这面大旗。

    “冷眼向洋看世界”，比较其它社会制度而言，社会主义还是中国的最好的最理想的历史选择，朝着社会主义前进，是符合中国历史需要、历史可能的历史捷径，重新建立起科学社会主义社会，对于广大的中国劳动人民群众最为有利。

    在这个问题上，劳动人民不能胡涂，不能有任何的动摇。一切问题不是来自社会主义，而是来自背叛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始终应该是我们奋斗的旗帜。我们应该始终拥护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特别是把坚持社会主义作为四个坚持的基础去理解。

    科学社会主义学说，是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为劳动人民创立的学说，是有明确的阶级性和倾向性的。当然，这又是科学学说，具有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科学性。世界上有五花八门的社会主义学说，但是，只有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学说能够把这种阶级性和科学性真正统一起来，是真正属于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科学社会主义学说。

    这就要求我们，在坚持搞科学社会主义的时候，必须坚持以马列毛主义为指导。对社会主义社会的理解，要遵守马列毛主义；对实现社会主义社会的途径、道路、策略要遵守马列毛主义。离开马列毛主义，就没有科学社会主义，只有骗人的社会主义，这是近三十年的最新鲜的历史经验。

    这就是说，解决中国问题，重返科学社会主义，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马列毛主义，就是重新坚持马列毛主义指导。

    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社会主义就是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过渡。这就决定了，社会主义必然是一个不断革命的历史时期。按照毛主席的说法，就是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还是要革命。从一般辩证法来说，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就眼前而言，我们的确面临着艰巨的革命任务。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敢于高扬革命、高扬马列毛主义指导下的社会主义革命，就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又要搞社会主义，又要放弃革命，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修正主义观点，是违背历史发展规律的。毛主席到临终，积几十年革命的经验，就是讲“革命”二字，自有他的道理。孙中山临终讲“革命尚未成攻，同志仍需努力”，也是他革命一辈子的感受。马克思死了，恩格斯在谈了马克思的两个伟大贡献后，话锋一转还是强调“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怎么到了今天，就要告别革命了？不要信这样的知识分子的软弱的屁话。只有革命，才能改变一切。少年列宁说得好，“你要革命吗？你就是强者”。要坚持革命，要敢于革命，要善于革命，要驾驭革命，马列毛主义的灵魂、社会主义的灵魂就是革命！

    在当前的中国，有三股错误思潮在干扰或反对马列毛主义。我们必须有冷静的观察和认识，必须敢于抵制。

    一股是修正主义思潮。这是主要危险，也是我们的斗争对象。占统治地位的修正主义集团已经把这股思潮概括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这很好，这可以使我们的斗争目标具体而明确。我们必须毫不妥协地和特色论划清界线，展开对特色论的批判。在这一点上，没有调和的余地。要搞修正主义，就没有马列毛主义的位置。这是三十年来的历史事实。我们不能抱幻想，不能搞妥协，只有一种可能：谁战胜谁。

    再一股是资产阶级思潮，特别是社会民主主义思潮、也就是民主资本主义思潮。这个思潮把资产阶级的思想、制度、政策看作是普世的，是最为“公平、正义”的，要拿这个思想武器去打倒修正主义的假社会主义统治，而代之以真正的赤裸裸的资本主义统治。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不能接受这一思潮，不能赞成走这样的历史道路。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必须保持自己斗争的独立性，必须坚持自己的社会主义方向，必须和资产阶级思潮划清界线。在具体的斗争中，我们不会放弃一切可以利用、联合的机会，但是，思想、理论、路线的阶级界限不能混淆，尤其不能抱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作资产阶级的尾巴。

    还有一股非无产阶级的、主要是小资产阶级的错误思潮必须警惕。文革中有这股思潮留下的惨痛教训。“打倒一切、全面内战”，就是这股思潮的危害的充分表现。这股思潮不仅以教条主义的态度去理解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而且拿这样的理解作棍子去伤害同志，去付诸实践，导致混乱，干扰社会主义革命事业。这种破坏作用是不能低估的。要看到这是我们的国情决定的一种历史必然。文革的不足，文革的失败，与这种干扰分不开，这个历史悲剧不能重演。无产阶级革命派必须要找到真正的革命的科学的马列毛主义、真正的革命的科学的社会主义作为自己的武器，而不要误把小资产接级的社会主义冒牌货当作了“最革命”的武器，乱打一气，那不过是鲁迅笔下的阿Q“革命”，绝不是社会主义革命。

    要解决中国的问题，必须敢于抵制这三股错误的资产阶级的思潮的干扰。这三股思潮就是三条道路。修正主义邪路，民主资本主义斜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错路。解决中国问题，必须走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正路。

    解决中国的问题要说也不难。我坚信那句老话：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

                            2013.3.9  于德国马克思家乡红思屡克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