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1965年,朱赞成任泉州市城东公社书记。当时的城东公社人多地少,且属盐碱地,人均产量很低,家家户户靠吃“地瓜渣糊”度日。朱赞成暗下决心:“不解决农民兄弟的吃饭问题,我们共产党怎能对得起这里的老百姓!”他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寻找改良土壤、平整土地、围垦海埭、增产增收的办法,卓有成效,深得民心,且带出了一支特别能战斗的基层干部队伍。他组织有技术的农民办农业机械厂,用建筑工创办建筑社。还创办酒厂,用酒糟养猪,创办良种猪场。如此,办了10余个社队企业,为改革开放后的乡镇企业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1977年,他被当作“四人帮”的残渣余孽杀害了。1984年,错杀朱赞成的省委领导承认:“运动是对的,人错杀了”。
当年围海所造的近万亩农田上,如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成为泉州繁华的新区,每亩地价可高达600万。然而,朱赞成至今沉冤不白,泉州市委、市政府对此事三缄其口。2011年5月底,就在泉州“城东人民围海造田纪念堂”开放前夜,市里派人将二吨重的朱赞成铜像搬走,将两侧的对联取走,将“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的竖匾铲掉,并强令取消第二天的开放仪式。
近日,福建泉州的《东南早报》罕见刊文大赞朱赞成“万亩海域围垦”光辉业绩,引发了关注。当年朱赞成的副手林敏捷老同志非常感慨,他说,在《人民日报》发出《文章大家毛泽东》之后,能发表这样的报道,或许是一次拨乱反正的重大举措,发出了明确的信号。
下面是原城东人民公社副党委书记林敏捷老同志发来的文章,附文是相关报道:
为泉州东南早报和记者赵伟、许钹钹、王柏峰、通讯员张国琳等同志鼓与呼!
文/林敏捷
《东南早报》2013年3月1日发表了“消失的盘光桥长过洛阳桥追踪:盘光桥是洛阳桥1.6倍长”的报道,在介绍宋代建造的洛阳桥和盘光桥一文的结束语时说:“上世纪70年代初,在南宋乌屿‘盘光桥’的遗址上,由乌屿岛上的金屿和凤屿等人民,在原城东公社党委书记朱赞成等人的带领下,以一年多的时间,用人工建成一座乌屿海堤。上世纪70年代的城东人民,创下了轰动泉州的伟大的‘万亩海域围垦’业绩,不让僧道询专美于前。”(见附文)
本人是城东人,也是前30年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对《东南早报》的如实报道,发自内心万分感慨和对此深表敬意!
《东南早报》在贯彻十八大精神和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讲话的精神,很有收获。敢于说真话实话,能够把前三十年泉州市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史实回归于泉州人民,能够把被抹杀的城东人民的好书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典范朱赞成同志回归于城东人民,能够把朱赞成同志带领城东人民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农业学大寨”的号召和发扬“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精神回归于城东人民,能够把朱赞成同志带领城东人民为解决历代以“地瓜渣糊”充饥的吃饭问题而围海造田近万亩这一利在当代、功垂千秋的辉煌历史回归于城东人民,这将让城东人民看到以习近平总书记为党中央“执政为民、求真务实”的希望和未来,也更将让城东人民看到了建设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为实现共同富裕而努力奋斗的美好愿望!
习近平总书记说过,不能用后三十年来否定前三十年,改革开放的后三十年是毛泽东时代这个前三十年的继承和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党章》赋予的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是奠定中国共产党这个执政党合法执政的政治基础。那么,今天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只能是继承和发展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的特色,而不是什么资本主义的特色。所以,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是密切联系的,是继往开来的,这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讲话的精神实质。《东南早报》能深刻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谈话的精神,在《人民日报》发出《文章大家毛泽东》之后,能发表出这个实事求是的报道,可以说,这是一次拨乱反正的重大举措,是积极响应和践行习近平总书记在就职宣誓中的宏伟号召即“为人民服务”“共同富裕”“历史是人民创造的”的重大举措。为此,对于一个当年参与了“创下了轰动泉州的伟大的‘万亩海域围垦’业绩”的见证人来说,对于一个见证了朱赞成“伟大的‘万亩海域围垦’业绩”被抹杀的活证人来说,心情何等不是激动,老泪何等不是满面?
历史是客观的,盘光桥和洛阳桥均建造于宋代,但仍然造福于现代,这就是历史的辩证性。“万亩海域围垦”发生在毛泽东时代,但仍然造福于改革开放的时代,这也是历史的辩证性。所以,历史的贡献和功勋都不能一概而论,都不能一概抹杀,这就是唯物辩证法。所不同的是,封建帝王建桥筑路,是为了服务于自己的统治阶级;而中国共产党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抓革命、促生产”“万亩海域围垦”是为了“为人民服务”和“共同富裕”。这就是两种不同政治性质的历史贡献和功勋,这就是两种不同服务内容的历史贡献和功勋。所以,在今天,在还是以习近平为党中央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就应该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史观,用辩证唯物主义的立场和态度来看到前后三十年。而只有用这样的辩证法和唯物论来看待中华民族的整个历史,才能真正地还原历史,还原真相,还原“是谁在创造历史”的一个清白。这也是习近平总书记所总结的,“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也是来源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辉论断——“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三十七年过去了,城东人民公社党委书记朱赞成的名字,又通过《东南早报》的报道出现在泉州市人民的热议中,所不同的是,历史的沉淀让朱赞成与“伟大的‘万亩海域围垦’业绩”联系在一起。那么,这个热议就成为了一个正面的热议;那么,这个热议就成了一个让人肩负千斤到扬眉吐气的热议。无数铭记了他名字的城东人民或许会尊重他,无数想学习他的城东人民或许会崇拜他,但是在我的心里,他还是他自己,他只是一位优秀的基层干部,他只是一位用鲜血和生命来捍卫伟大领袖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共产党人!
《东南早报》的及时性让我看到了希望,而这个及时性是对《人民日报》这个党报的一个及时的辉映。我相信,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在黎明。而等待有一天明媚春天的阳光把朱赞成彻底照亮的时候,也应该是朱赞成可以含笑九泉的时候。这既是我对以习近平总书记为党中央的期待,也是我以《东南早报》报道为感慨发自内心的对老战友的一个永久的怀念!
相关报道: “双虹夹镜”之消失的盘光桥追踪 是洛阳桥1.6倍长
发表时间:2013-03-01 来源:东南早报
□早报记者 赵伟 许钹钹 王柏峰 通讯员 张国琳 文/图

双虹夹镜
【盘光桥比洛阳桥晚200年 相距四五公里】
据称,盘光桥与洛阳桥规制相仿,均为古代跨海梁桥,又同建于宋代,故曾齐名,合称“双虹夹镜”。双虹指的就是洛阳桥、盘光桥,镜则指海面平静开阔,波澜不惊,俨然一面镜子。
据史料记载,泉州洛阳桥在泉州东北洛阳江上,北宋皇祐五年(1053年)兴建,嘉祐四年(1059年)建成,历时六年。盘光桥,俗称乌屿桥,是由僧道询在南宋宝祐年间(1253—1258年)主持修建,历时五年。
双虹夹镜很美,那双虹,即两座桥相距多远呢?据长期关注盘光桥的惠安县政协文史委张国琳主任介绍,查阅史料并无准确的测量,通过陆上距离并结合现场目测,两座桥的直线距离当在四五公里。
长宽比较
【盘光桥是洛阳桥1.6倍长 1.07倍宽】
盘光桥比洛阳桥还长还宽,长多少?宽多少?
有一句谚语说的是“七十三、八十四”,来赞颂僧人道询所建的盘光桥比洛阳桥更长、更壮大。“七十三、八十四”说的是洛阳桥有七十三坎,盘光桥则有八十四坎。
清初顾祖禹著的《读史方舆纪要》及《泉州府志》对盘光桥均有记载,僧道询“建石桥百六十墩,长四百余丈,宽一丈六尺”,比洛阳桥还长四百余尺,多宽一尺。
据泉州文物保护管理所主任黄真真介绍,宋朝时期,一丈约为现代的2.8米,一丈十尺,一尺约为现代的0.28米,盘光桥“长四百余丈”换算为现代的计量单位当在1200米左右,“多宽一尺”约为现代的0.28米。
黄真真介绍,洛阳桥现在长731米,虽经历代维修,宋代的长度应与此数据出入不太大,船形桥墩宽约7米,桥面“宽一丈五尺”约4.2米,有桥墩46座,全部用巨大石块砌成。
那对比后,长度方面,盘光桥约是洛阳桥1.6倍长,长出500米左右;宽度方面,盘光桥“宽一丈六尺”比洛阳桥“多宽一尺”,换算下来盘光桥桥面约4.5米宽,是洛阳桥桥面的约1.07倍宽。
为何连建两座?
【多一处水深流缓的停泊码头】
相隔200年,相距四五公里,为何紧邻着建了两座跨海大桥呢?
据介绍,建盘光桥的僧道询是惠安县洛阳白沙村人,当年是白沙寺的住持。在建设乌屿盘光桥前,为了缓解后渚港码头当年的海上贸易装卸货的紧张状态,道询募捐并主持在浔尾美仙山的入海处,修造了一座“普济桥渡”(即俗称的“无尾桥”)渡头。
据张国琳分析,洛阳桥更靠近内陆,水较浅,作为一个快速通道很好,但作为码头并不合适,由于当时泉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世界的“贸易中心”,急需大吞吐量的港口,所以道询才连修了“普济桥渡”和“盘光桥”,既作为陆地往来,又作为深水码头。
据相关史料记载,由于泉州后渚港的发展,装卸货物的码头成了当时海上贸易的瓶颈,急需加以扩大。“普济桥渡”建成27年后,道询便在南宋宝祐初,又计划修造一座乌屿跨海石桥,既解决乌屿岛、陆往来的困难,又使海外各地前来泉州通商的番船,多一处水深流缓的停泊码头,遂主持修建了盘光桥。
名字由来
【道询念及义波入梦 把建桥之心“盘光”给自己】
据传有一天晚上,僧道询正在为设计中的乌屿桥所存在的一个难题所困时,一阵疲劳袭来,在似睡非睡间,道询见一位同道和尚来找他,说是当年参与修建洛阳桥的义波。
义波对道询说:“你几年来建了不少桥,但欠缺能与洛阳桥比肩的石桥;今特来把我腹中尚未用完的建桥之心,盘光给你,助你在洛阳桥外的乌屿,再建一座岛陆相连的大桥,使洛阳江边,好事成双,也让你在青史上留个好名声。”
话刚说罢,义波就从胸中掏出一颗还在跳动的红心,往道询的胸里塞了进去,道询猛然从梦中惊醒。思路忽然开朗,还真的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经过六年多的努力,比洛阳桥还壮大的乌屿跨海石桥就这样成功地建了起来。
僧道询因念及义波和尚入梦来把他未用完的建桥之心“盘光”给自己,就叫此桥为“盘光桥”,并在桥头(盘光桥石塔下海边)的巨岩上,凿刻“盘光桥”三大字,字体古朴雄劲,没有落款,不知何人所题;除此三字外,再没有任何碑刻记载。可惜因巨岩被炸,此三字今已不存。
地位何差
【洛阳桥是南北官道且为蔡襄所建】
“洛阳桥,因为有蔡襄的‘三绝’碑记而闻名海内外,蔡襄也因洛阳桥名满天下,两者相得益彰。”泉州文物保护管理所主任黄真真说,相比之下,盘光桥因后来失修塌圮,知道的人便不多了。
据介绍,盘光桥的地理位置没有洛阳桥重要。洛阳桥是当时连接南北官道的桥梁,盘光桥起初虽兼作后渚港的备用码头,但进入明朝后,泉州的海上对外贸易就衰败了,不再作为码头用,其桥又因年久失修,再次塌圮,在清乾隆间,虽再重修,但后来又坍塌了。
僧道询在世时,若不是曾建桥200多座,则将默默无闻,他因地位低下,不如蔡襄名声响亮,故盘光桥也没有洛阳桥知名。
虽然蔡襄所造的洛阳桥,因其有 “三绝”碑记而名闻天下,但泉州民众也以“七十三、八十四”等谚语来赞颂僧道询所建造的“盘光桥”比“洛阳桥”更长,更壮大。此也应属民间对僧道询建盘光桥的不朽“口碑”。
上世纪70年代初,在南宋乌屿“盘光桥”的遗址上,由乌屿岛上的金屿和凤屿等人民,在原城东公社党委书记朱赞成及海堤建设总指挥林敏捷等人的带领下,以一年多的时间,用人工建成一座乌屿海堤。上世纪70年代的城东人民,创下了轰动泉州的伟大的“万亩海域围垦”业绩,不让僧道询专美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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