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对袁文的分析。
1、权贵集团实际上是特色统治阶级—官僚资产阶级和自由资产阶级的混合体。
由于中国的改革走了与前苏联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个不同的道路,就是先进行的经济上的改革,这促使中国的官僚资产阶级与自由资产阶级在经济上都壮大了起来。事实上,在盘剥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上,自由资产阶级与官僚资产阶级一贯是合伙分赃的。这样,自由资产阶级也已经高度的官僚资本化了。在中国,这两个资产阶级的主体都已经在台上了。这就是我们无法判断和界定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他们这些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究竟是官僚资产阶级(戈尔巴乔夫),还是自由资产阶级(叶利钦)的原因。
2、“特色”右翼--自由派。
这些自由派大多是一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的阶级属性是自由资产阶级,他们代表着自由资产阶级的愿望。
他们也是统治阶级的一部分。现在我们所说的统治阶级,并不是仅仅是指我们多部分时间所指的“官僚资产阶级”,而是整个资产阶级。因为,没有一个封建地主阶级,社会间的主要对抗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对抗,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革命就必然是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这样,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对象就是整个资产阶级。这个整个资产阶级当然包括资产阶级自由派。这些体制外的自由派和被边缘化的海外my,他们依然属于整个资产阶级的范围。况且,他们所代表的自由资产阶级的主体已经与官僚资产阶级合流。
3、“特色”左翼--乌有系。
任何统治阶级都有其左右翼、左右手、左右脸。资产阶级自由派是特色统治阶级的右翼、右手、右脸。而特色统治阶级的左翼、左手、左脸就是乌有系。为什么?
众所周知,乌有系是以维护特色官僚垄断资本法西斯统治、反西化自由派、反新自由主义但不反凯恩斯主义为己任的所谓的“爱国主义”“民族复兴”著称的保党救国派。他们充当了体制外特色统治阶级的左翼、左手、左脸的角色。
4、自由派与乌有系的共同本质。
自由派与乌有系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其实就是类似于美国的民主党与共和党的矛盾和斗争,就是特色统治阶级的左右手互博。自由派与乌有系都要的是资产阶级的统治,而不是无产阶级的专政。这就是他们在根本性上的相同本质,不过是其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5、政治体制改革的稳健派和激进派。
(1)政治体制改革的稳健派。
邓小平及其继任者谙熟中国深厚地马列毛主义、社会主义、毛主席的深入人心和文革强大威慑力的这个国情,知道一步到位的资本主义体制改革的风险,再加上其自身的官僚垄断资本的利益所在。所以,他们在政治上就表现的较为稳健,是用温水煮青蛙那样的进行,而不是叶利钦那样的休克疗法。
(2)政治体制改革的激进派。
体制外的自由派是政治体制改革的激进派,他们不懂得中国的特殊国情。所以,就经常在那里吵吵嚷嚷着进行一步到位的政治体制改革。他们这样是违背了中国的国情,这就是64精英胡耀邦、赵紫阳们和当前他们不能得势的社会根源。
(3)“西化自由派”和“特色派”的争吵和矛盾是实质。
现在所谓的“西化派自由派”和“特色派”之间的争吵和矛盾,是资产阶级内部的争吵和矛盾,是激进与渐进的争吵,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争吵。这种争吵自改革开放以来是一直都在进行着的。由于上面提到的经济上的根源,他们之间的这种争吵不会出现像前苏联那样的官僚资产阶级与自由资产阶级之间的分裂和战略决战。相反的是,即使那些被边缘化的自由资产阶级中的一部分,如海外my,则经常在发出随时与中国的当前当政者妥协的信息,刘晓波在入狱不久就与当局妥协而声明他没有敌人,这正好证明了他们被边缘化的无奈和与当前当政者的阶级一致性。而现在那些海外my则公开的站在了特色统治阶级一边了。
日媒的“苏联共产党的垮台并非自由派的胜利,而是民主来得太多太快的警钟”这个说法,与习近平的政治体制改革的思路是想吻合的,也是与特色的国情相符的。这就是,特色的政治体制改革与习近平所说的,不是改不改的问题,而是何时改?改什么?怎样改的问题。与当年64时期一样,邓小平要比那些64精英自由派们要聪明一点,就是邓小平是稳健派,64精英自由派是戈尔巴乔夫那样的冒失鬼,就是习近平所说的“不会重蹈戈尔巴乔夫的覆辙”。
与当年64时期一个很大的不同的是,经过邓小平30多年来的经济上的改革,自由资产阶级与官僚资产阶级已经合流。代表自由资产阶级的那些自由派不过是心急的促进特色进行政治体制改革,而不是要以赵紫阳们为领袖进行资产阶级的改良式的颜色革命。
6、什么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资产阶级革命领导者是资产阶级,参与者可以包括农民、知识分子、手工业者,甚至包括产业工人这个资产阶级的掘墓人。
革命的对象是封建主义君主专制或是封建社会的上层建筑。 革命的任务推翻其压制资产阶级自由贸易的旧的生产关系。 革命的目的就是由于资产阶级自由竞争的需要,建立新的生产关系。 7、叶利钦的“革命”不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对照以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定义,叶利钦的“革命”只不过是资产阶级专政和统治形式的改变,并不是用资产阶级所有制来代替封建地主阶级所有制那样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8、当前中国社会不存在资产阶级或无产阶级领导的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
(1)当前社会中没有封建地主阶级这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对象这个前提,就不存在一个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
(2)一部分资产阶级不可能革另一部分资产阶级的命,有的只是资产阶级专政统治方式的改良和变换。
9、为什么不会出现所谓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1)中国自由资产阶级已经与官僚资产阶级发生了融合。
我们从下面的资料中可以清楚说明这一点的,《零八宪章》派的一段话:
“八九之後二十年,xx當局又采取一條強有力的向資本傾斜的經濟路線,讓整個社會匍匐在金錢之下,用各種利益綁架了大多數精英,控制了國家的命脈、要害和敏感部位。權貴和精英結成利益共同體,壓制貧民大眾,因此權力高層已沒有八十年代的分歧,他們對付任何反體制的動向,立場一致。”(香港開放雜誌總編輯金钟答日本專欄作家河井森太郎——《零八宪章》的由來和前景)
(2)特色统治阶级、自由派、新右派(自由资产阶级的经济、政治主体阶级)和乌有系之间的关系。
代表自由资产阶级的企业家、工商联的秦晓们论特色统治阶级、自由派、新右派(自由资产阶级的经济、政治主体阶级)和乌有系之间的关系。
“对自由派来说,新右翼是右派的一部分,它们的根本价值与制度取向相同,它们之间的差别是激进与渐进、革命与改革、斗争与合作的差别,在未来几年之内,自由派与新右翼不会成为敌人。对政府来说,新右翼对现政权没有任何厌恶与敌意,他们更像政权体系内出来的开明派,对政权还有亲缘情感关系,由於他们进入了市场和世界,他们不愿意这个政权龟缩在龟壳_他们不愿意共产党被社会发展所抛弃而引来动荡和破坏。对新老左派来说,自由派是共产党外来的敌人,新右翼不会容忍社会动乱,更不会允许社会对共产党人采取报复手段。如果让新老左派来选择,他们情愿选择新右翼而不会选择自由派。”
“改革之初的‘新权威主义’随着‘六四学潮’的镇压失去了道德感召力,马列毛老左派已因毛的实践而失去了对现实的真实影响力,新左派则由於内部分歧过大尚未形成共识处在混乱之中,自由派则因08宪章而引起政府紧张而处於被控制和压缩状态,唯有新右翼最有可能与政府、自由派、新左派达成妥协与共识,而且与自由派与新左派不同主要由知识分子组成不同的是,新右翼主要由有思想的工商人士组成,他们受过工商洗礼,掌握着大量财富,新右翼将有可能在未来几年成长为中国政治思想新主流,领导中国政治的未来演进。“(艾理:《中国新右翼正在兴起》)
以上秦晓之流说的很清楚,就是官僚资产阶级与自由资产阶级已经融合,特色统治阶级、自由资产阶级(新右派)、自由派和乌有系在根本点上是一致的。
五、无产阶级的策略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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