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人民群众还处于“我们都是杨武”的状态。列宁讲的革命的两个条件还不具备。在这种情况下，一切奢谈革命，高谈阔论，都是空谈。 这个事实证明，必须看到修正主义统治的残酷性和欺骗性还在起做用。残酷性表现为真老虎，是要“维稳”，是要吃人的，压制人民不能起来斗争。欺骗性表现为披着羊皮的狼，让人民以为可以与狼共舞，共同富裕。 这就是反对修正主义和坚持修正主义之间的一场斗争。一方靠暴力、靠欺骗在压制群众，一方靠马列毛、靠工作去发动群众。这一斗争的结果，决定着历史的前途。 要反对修正主义，不发动群众起来斗争，而是散布修正主义统治者可能改资归社，甚至，认为已经改资归社，这是典型的以修正主义帮助修正主义，是错误的观点和作法。 反对修正主义是阶级斗争，是革命，和一切无产阶级革命一样，必须通过揭露修正主义的本性，使人民群众真正觉悟起来，敢于起来斗争，才有可能争取胜利。 （八） 修正主义统治，和任何事物一样，有其自身的矛盾特殊性。不错，修正主义统治的结果，是导致资本主义复辟，是资产阶级上台。但是，修正主义统治作为一个具体事物，又有自己的矛盾特殊性，以及由这种特殊性决定的自己的特点。我们分析修正主义的反动性、残酷性、欺骗性、腐朽性，就是分析修正主义特点。不认识这些特点，就不能认识反对修正主义统治的规律，就无法争取反对修正主义的胜利。 同样道理，展开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也要认识这一斗争的特点。 和在资本主义国家反对资产阶级统治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修正主义统治者是以共产党执政的形式出现的。我们从理论上概括说，党变修了，变质了，产生了一个官僚特权垄断资产阶级，这个阶级是和执政的变修的共产党融合在一起的。但是，这并不等于说，整个共产党，整个共产党的党员、干部，就简单等同于官僚特权垄断资产阶级。目前，中国共产党有八千万党员，我想，大概不会有同志会认为这八千万党员构成了当代中国的官僚特权垄断资产阶级。党变修、变质，是指修正主义路线占了统治地位。在这条路线指导下，党领导作的事，是搞了资本主义，是产生了一个官僚特权垄断资产阶级。但是，和任何一个剥削阶级一样，这个新生的官僚特权垄断资产阶级毕竟还是占人口的极少数，在整个党员中也是占极少数。 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必须说清的复杂历史现象。能否正确认识这个历史现象，关系到能否正确解决反修斗争的政策和策略，不是一件小事。 一个是，我们不能忘记毛主席的教导。在批判苏修时，毛主席一再说，“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创造的党。虽然，苏联的党和国家的领导现在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但是，我劝同志们坚决相信，苏联广大的人民、广大的党员和干部，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毛主席不会讲套话，这是讲的真理，主席作这样的分析，体现了一种立场，一种思想方法。我觉得，我们今天在分析中国共产党的广大党员、广大干部时，要继承这个立场和方法。 再一个是，文革中，把走资派限定在“一小撮”，后来，又限定改悔和不肯改悔的区别，最后又限定只打击“死不改悔”。这都是当时毛主席提出的意见。没有执行好这个意见，犯了“打倒一切”的错误，是我们的事。这个教训不能忘记。当然，现在的情况和那时有了根本不同，政权性质发生变动。但是，这个思想是不是还有价值呢？我认为有价值。 再一个是，苏东剧变后，真正从共产党里揪出来的贪污盗窃国家财产的干部或像戈尔巴乔夫、叶里钦那样，背叛苏共，背叛共产主义的走资派，还是“一小撮”。后来，也是苏共的老党员们重新组建共产党，并斗争到今天。这些事实，也充分验证了毛主席的分析是对的。 再一个是，就是在邓小平一统天下的情况下，党内斗争并没有停止过。三十几年来，针对不同的问题，不同的政策，不同的角度，反对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的倾向和斗争，一直是客观存在的。现在，大家都肯定魏巍、马宾等同志为代表的一些老同志挺身而出和修正主义路线斗争，这就说明党内不是铁板一块，是有矛盾的，是有斗争的，是有要坚持马列毛主义、坚持革命的党员和干部的。而且，这些同志有他们的长处、水平和优势。 再一个是，就是正在执政的共产党员、党的干部中，高层不是还涌现了薄熙来等同志这样的代表，基层不是还涌现了王宏彬、吴仁宝、郭凤莲等坚持走集体道路的党支部书记吗？ 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是，毛主席的思想在，毛主席教育培养的几代人还在，这个资源，虽然遭到了修正主义的破坏，但是，它的威力依然存在，就是我们这些毛派同志不也是受主席教诲、在执行主席遗愿吗？我们没有忘记主席教导、没有忘记继续革命，也要相信在全国、在全党，这样的同志是很多的，是占了大多数的，这是在中国重建社会主义的伟大力量。 如果这些分析站得住的话，我认为，对于这个党，对于这个党的广大党员、广大干部，不能失去信心，更不能打倒一切，而是要坚定信心，充分肯定应该做党员，党员干部、包括高级干部的工作，并及时将这一工作提上日程。 （九） 认识了修正主义的基本属性和特点，就会看到，总起来说，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一样，也是纸老虎。修正主义的垮台是必然的，而且，会像毛主席说的，“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这是修正主义的反动性和腐朽性决定的，是任何人无法挽救的。并且已经被苏东修正主义垮台所证明。 当然，由于修正主义还有残酷性、欺骗性的特点，所以，修正主义统治又会有貌似强大于一时，能够血腥镇压人民反抗的真老虎的一面。这也已经被中国三十年来的修正主义统治所证明。看不到这一点，也是不符合实际的，历史的和现实的实际。 所以，把握反对修正主义统治的斗争的规律，制定正确的反对修正主义的策略，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要不断研究、不断认识的课题。不可掉以轻心，认为一切都以驾轻就熟。 但是，在中国的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争取在近期战胜修正主义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而且，是很大的。 在中国，毛主席关于反对修正主义、坚持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思想理论已经深入人心。这面反修大旗，是党心、人心所向，是凝聚革命力量，战胜修正主义的强有力的可靠的保证。 事实也是这样。正是在毛主席的理论旗帜下，党内、党外革命力量在凝聚，工人、农民、广大革命人民群众在觉悟，要求重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呼声日益高涨，决心起来和修正主义斗争的勇气越加坚强，在人民群众革命斗争的推动下，以历史选择的可能形式，彻底埋葬修正主义的日子，我看已经不会太远。 要么为修正主义唱挽歌，要么为重建社会主义唱凯歌，二者都是不可避免的，人们各自必须做出历史选择也是不可避免的。让我们都作反对修正主义的革命派，高唱《国际歌》，去迎接重建社会主义的新胜利! 这是我一年多前的看法，现在，我大体还是这样看，这样认识修正主义统治的历史特点。离开这些特点，不能正确解释中国的现实实际和解释中国所发生的问题。 三 坚持以反对修正主义为纲，不仅是从实际出发、符合实际的斗争纲领，而且是从实际出发、符合实际的斗争策略。 毛主席有一段在文革中经常被大家诵读的语录：“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但是，在实际行动中，我们是不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意义了呢？ 没有。要是认识到了，特别是做到了，当时就不会犯“打倒一切”、“全面内战”的错误。到了现在，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一些同志，把自己的马列毛水平估计得太高，而且以我划线，谁听我的，就是革命派，谁不听我的，就是改良派、修正主义派、甚至反革命派。他们手里的帽子，制造容易，也不值钱，所以随便就给别人戴上一顶，从不管人家能能否接受，只图自己痛快，最好把对方整死。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革命”。 其实，这样的人，既没有马列毛理论，也没有参加过革命斗争实践，顶多就是断章取义地能够背诵几句语录。本身很可笑，却自以为很伟大，实则危害很大。正如鲁迅说过的，唱高调的是这些人，背叛的也是这些人，把革命革坏了的首先是这些人。所谓“激烈得快，颓唐得也快”，就是这种人的写照。文革中，特别是文革失败后，我们看到了一大批这样的人，在屠刀下，顿失当年革别人命的“响当当”勇气，痛哭流涕，低头认罪，诬陷战友，乞求饶命，王洪文、蒯大富、徐景贤之流就是其典型代表，他们的表演，至今历历在目。至于从造反派堕落成反毛派者也不在少数，如吴敬琏之流。可怕的是，现在历史又在重演。有的人照搬历史上的武装夺取政权的经验，鼓吹立即实行暴力革命，又是要搞兵变，又是要重上井冈山，但至今还是一个人在哪瞎嚷。这些离开实际情况，不能付诸实践、不负责任的胡说，我们不能不小心，不能不抵制。 近日，我也看到有的同志关于和自由派联合进行争民主斗争的说法。我对此早先表达过不同意见。自由派是资产阶级自由派。这个阶级属性不能忘。这个派别的主流，在实践上已经证明他们是不愿意、不可能和毛派合作反对修正主义的法西斯专制的。他们的反毛、反文革，是坚定不移的。在这一点上，他们更靠近修正主义当权派。这是已经为近三十年的历史所证明了的。可以说他们一直是修正主义的帮凶。 这并不奇怪。从理论上说，我们现在要进行的是社会主义革命，不是新民主主义革命。虽说，我们也认为有继续完成新民主主义反封建、反专制的历史任务，但是，现在的历史条件告诉我们，我们只能把这一历史任务纳入社会主义革命任务之内去理解、去处理。 必须清楚看到，我们的历史任务，不是进行民主主义革命，而是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我们面对专制，是要争取民主，但是，这是向资产阶级专政的修正主义法西斯统治争取民主，不是向封建地主阶级争取民主。这是两个不同历史阶段的历史任务。这是一个根本区别。我们现在的争取民主，只是反对修正主义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奏，只是这一革命的一个组成部分。社会主义革命是革资产阶级的命，资产阶级会支持这样的革命和我们站在一起吗？我们呼吁过，试过，但得到的是相反的东西。不要忘记这个历史经验，不要一厢情愿。 我们在任何时候也不反对和自由派联合斗争，就是那位总理说一点要求政改的话，我也支持和利用，但是，最终能否联合，不取决于我们，而是他们能不能跟上我们的历史要求。我们要求铲除修正主义专制，重建社会主义民主，重建社会主义经济，他们会赞成吗？他们要的是建立一个具有资产阶级民主的资本主义社会。他们并不仅是只顾眼前，他们还是有长远的政治眼光的，有时，比我们更老谋深算。 我们要争取民主。但是，我们争取民主必须和反对修正主义，和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在一起。我们是举着反修的旗帜去争取民主的。 当然，还有那个老问题。不反修，只拍马。转移政治大方向。搞政治投机。近一两年，大家对这个问题已经看得比较清楚，不值得再多费口舌。 以上这三种倾向我都不赞成，我还是坚持应该以反对修正主义作为我们的斗争纲领。 在我看来，就是从策略的意义上看问题，坚持以反修为纲，也有至少下面一些好处。 首先，对于揭露修正主义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本质有好处。 修正主义统治者的理论体系，不是西方的资产阶级理论体系，而是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这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理论还是冒牌的假社会主义理论有必要辩论清楚。反对修正主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揭穿修正主义的画皮，把本质告诉人民，划清社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界限，这样做，无论是对现在战胜修正主义，还是对未来重建社会主义，都是有好处的。 其次，以党内斗争、路线斗争的形式，对争得发言权有好处。 修正主义实行法西斯专制，不给言论自由。反对修正主义，以党内斗争、路线斗争的形式去发表意见，是具有可行性的一种合法斗争方式。这就像“维宪”、“维权”的斗争一样，明明这个宪法、这个权利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利用这些形式，进行合法斗争，还是一种群众都在采取的斗争方式。在十分困难的政治局面下，巧妙运用一切可以运用的斗争形式，不是不革命，而恰恰是革命所需。 再次，对于教育广大党员、广大群众有好处。 修正主义有欺骗性，甚至是自欺欺人。广大党员、广大群众一时认识不到修正主义的本质，被其特色社会主义的画皮所蒙蔽，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不要把这一点看得过分简单了，更不可苛求。我们自己又懂多少马列毛？“全党真懂马列的不多”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同时，我们又要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广大党员和群众是要革命的，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是不赞成搞修正主义的。从这两层意义上说，我们都有完全的必要，向广大党员、广大群众作反对修正主义的宣传，作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宣传，使党员和群众真正明确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到底是什么。这对于今后重建社会主义是一项基本建设，社会主义发展的水平最终是由人的水平决定的。 再次，对于分化瓦解修正主义集团有好处。 和任何事物一样，修正主义统治集团也不是铁板一块，就是铁板一块，也可以分割。对于过往的三十年的改革史，不能说统治集团中有社改派和资改派之分，这个改字，从一开始就是对着社会主义来的，就是要改掉社会主义。事实也是这样。但是，说统治集团中的人都是一样的，也不是事实。分歧还是有的，斗争也是有的，但是，搞修正主义这个大同还是一致的，而且，保守的坚持修正主义不动摇的势力一直占上风。不看到这一点，制造幻想，就是制造机会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是拿修正主义反修正主义。 但是，这不是说，对修正主义统治集团不可以做工作，不可以分化。分化是可能的，尤其在阶级矛盾尖锐，阶级斗争激烈的历史转折关头，这种分化更是可能的。这样的历史实例多得很，就是苏共临近失败之时，高层不是也发生了分化吗？。我们不能排斥和放弃这一工作。在如何对待薄熙来以及其他领导人的问题上就有一个策略选择的问题。我是赞成分化瓦解策略的。 反对修正主义有独特的特点，也有独特的难度，为了推进我们的反修大业，我们还是要虚心学习马列毛，特别是学习毛主席反修的理论、政策和策略。这不应该是一句空话。我们越是虚心，越是学习，就越是能够使我们的反修斗争取得胜利。 毛派要在反对修正主义这面大旗下团结起来，只要抓住了这个纲，抓住了这个斗争大方向，战胜修正主义、重建社会主义的斗争就有可能取得最终胜利。
2013.2.17 于剑桥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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