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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邓能共容吗——与纽约居士商榷

2013-2-8 08:02| 发布者: 刘杰| 查看: 2658| 评论: 5|原作者: 路见不平

摘要: 近来对“挺薄降温”形势有些看法,抽了些时间,以你为“靶”,阐述一家之言,不想写着写着成了“裹脚布”仍意犹未尽,暂且打住。望借居士一方宝地,在你认为适当的时机以正文挂出,保持原汁原味,让网友们拍砖扔鸡蛋,以达抛砖引玉,集思广益之效。如果“金箍噜棒”无心伤到了你,亦望多多海涵。在你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也希望有所回馈。祝新春快乐! ... ... ...


纽约居士按:【路见不平】写得太好了!好久没有读到如此酣畅淋漓的文章!文笔如行云流水,思路清澈见底,再长也能一口气读下去。无论是对中共党史还是对这里的政情分析,都是在仔细研究、充分理解的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没有理由不赞叹,没有理由不向博友推荐此文。路博对本博所持立场的批驳令人心服口服,对居士的定位也非常准确。但是,这里不会因为观点受到路博的批驳而感到遗憾,也不会因为所取立场而感到羞愧。今后仍将秉持同样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为什么?

1)     咱们所处范式(Paradigm)不同。所谓“毛邓共容”,这里是从政改角度审视这个问题的。关键是“毛精神”与“邓物质”负阴抱阳、共生共容,本质上讲是个政改模型,而不是政治经济学模型。其成败取决于“政教分离”:政经按科学规律运行,精神以毛的“为人民服务”、“艰苦奋斗”、“共同富裕”为指南。现在看来,也许只能算与虎谋皮,是由体制决定的。在得出18大“容毛派”保了面子(中委),“去毛派”得了里子(军委+监国)的结论时,就已经留有“步步为营”的伏笔。这是必然的,因为枪杆子毕竟是纲嘛!

2)     对“文革”的态度这里始终如一:毛“文革”的出发点和动机无可非议,但“法制外”(非程序性)方式不可持续、不容复制、不合时代潮流。但是很不幸,这套方式具有体制的内在必然性,正是邓温借以废薄的工具。“程序正义”是这里理直气壮谴责非法倒薄的切入口。无视这条原则,就只能坐观毛邓大战。这里说过,胶着状态下谁动了阵脚,平衡即被打破,因此爆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行动,同样具有体制的内在必然性。这时,臭皮匠们的作用当然胜过诸葛亮。那么在蓄势待发的毛邓大战中,替天行道的独孤剑客扮演一种什么角色呢?

3)    “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在一方身陷囹圄,另一方分外嚣张的情况下,落井下石固然可耻,“各打五十大板”并不“客观”,也不“理性”,更不“中立”,而是“拉偏架”,客观上袒护了胜之不武的一方。与“拉偏架”的“伪客观”、“伪中立”、“伪理性”、“伪善良”不同,替天行道的独孤剑客相当于毛邓力量对比的天枰之外一个砝码,既无意领军冲锋陷阵,也不会对失利的一方落井下石,而是替天行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换言之,即便先动阵脚、先发制人、以非程序性手段夺得王位的是薄党,独孤剑客照样剑指薄党。这是由不群不党、独往独来的独孤秉性决定的,其终极关切是法制民主、长治久安、公平正义、替天行道,而不是左右意识形态。

4)     替天行道的独孤剑客力所能及的范围:(a)声援弱方,(b)情报支持,(c)谋略保障。很遗憾,迄今为止,只有这里的“声援”发挥了一点微薄的作用,“情报支持”和“谋略保障”只能让智者受益,还可能成为邓中央知己知彼的线索,“朝三暮四”的文字游戏即为一例。惭愧啊,除了忍受路博的痛斥外,别无选择。

顺祝路博及各位访客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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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士:

近来对“挺薄降温”形势有些看法,抽了些时间,以你为“靶”,阐述一家之言,不想写着写着成了“裹脚布”仍意犹未尽,暂且打住。望借居士一方宝地,在你认为适当的时机以正文挂出,保持原汁原味,让网友们拍砖扔鸡蛋,以达抛砖引玉,集思广益之效。如果“金箍噜棒”无心伤到了你,亦望多多海涵。在你这里学到很多东西,也希望有所回馈。祝新春快乐!

毛邓能够共容吗?

——与纽约居士商榷

居士说,十八大的主基调是在胡习在去年八月联席主持的省部级高官会议上就已经定好了:(1)改革不反毛,共富不非邓;(2)党的90年是个整体;(3)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走邪路,不走老路。换句话说,就是“毛邓共容”。这是邓后两代领导集体的“主流共识”,是“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的理念基础。非毛反邓,在党内都没有市场。(4)十八大的结果是,邓派赢了里子(掌控军权与嫡系监国),容毛派赢了面子(几个中委位置及瘟死党马駇落选)。

事实果真如此?

“左派”大佬说,“人民胜利了”、“十八大确定毛泽东思想继续作为党的指导思想”、“提出共同富裕是没有薄熙来的薄路线”。只有居士认真数了数,十八大报告仅6处提到“毛泽东思想”,且都是作为历史的点缀装装门面。新中央见这些“左派”冥顽不化,拿着鸡毛当令箭。干脆,让媳主席在纪念改革开放展览馆邓像前大讲“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梦”想、并再次“南巡”到深圳拜邓。还不清醒?更干脆,十八闭幕不到两个月,媳总的正式讲话中再没一个“毛”字。居士打着灯笼找了半天,发现当局正在静悄悄地“去毛”。可这“悄悄地去掉,打枪的不要”不也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宣示?只是我们的“左派”大佬们死活不愿或是不敢正视,还唿悠着广大左派群众跟着选择性失明。

刘源当选中委,却在军中边缘化;马駇落选中委,整薄的黑材料依然是置薄于死地的重磅炸弹;温巨贪毫发无损更加耀武扬威,薄熙来身陷囹圄平反无限渺茫。胡德华还叫嚷要纠出薄的最大后台,胡总提前交班,裸退靠边。十八大“毛邓共容派”输得连底裤都没了,何来“面子”?

问居士:毛邓共容几时成为“党内主流共识”?毛邓真的能“共容”吗?

回溯历史,建国前革命战争时期,毛邓关系曾经十分密切。早在江西苏区,邓因为支持毛,一起挨了极左路线的整,所谓毛派路线的“邓毛谢古”,邓名列第一,毛从此铭记在心。此后长征路上“跟着走”(邓榕语),抗日、解放战争靠着刘伯承打出了“刘邓大军”的威名。建国后,毛对邓提拔重用,党内外影响远超老搭当战功卓著的刘元帅。文革前,作为中共中央总书记,已经是“毛刘朱周陈林邓”并列的中央常委七巨头之一。然而,邓与毛的关系却是渐行渐远。在许多事情上不再“跟着走”,而是“对着干”(薄一波语)。

反右运动,由邓主持,毛选五卷中就有他的狠话:谁叫共产党下台,我们就镇压!他将毛预定划的3-5千“右派”扩大化了50多万,毛去世他掌权后又将这批早已“摘帽”安居自食其力的“右派”再次“平反”,让错划的“右派”变成真正右派视毛为死敌,对他则感恩戴德;大跃进“放卫星”刮共产风,他首当其冲,有站在堆集成的“高产稻田”上招摇的照片为证。逼得农民出身的毛直接写信到生产队小队一级加以纠正,并在七千人大会作检查承担了责任;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河南某地委和四川某省委领导处置不当导致饿死了人,文革期间受到群众批斗清算,邓复辟后大张旗鼓为这些官僚“平反”,却把饿死人的责任直接推到毛的头上,刮起反毛非毛最强劲的歪风;文革前他和刘少奇推行的“三自一包”、“三和一少”、“三降一灭”等政策被毛视为“修正主义思潮、资本主义路线”多次批评。他们屡教不改,阳奉阴违,将自己的权力范围搞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直至退居二线的毛不得不返回一线发动“文化大革命”,将他和刘少奇主持的整个官僚机构打倒。

文革中,邓作为党内第二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发配”到江西一座城市的郊区。一家人住在一栋两层小楼里,有秘书、有警卫。白天到附近的工厂参加轻微劳动,晚上在家读书看报学习。还能看中央文件,还能给主席总理写信,还能把年迈的继母和摔瘫的儿子接到身边照顾。这就是邓氏一家在文革中遭受的“残酷迫害”。此时此刻,我们多么希望邓二中央也能给党内头号“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薄熙来如此这般“残酷迫害”的待遇啊!

文革后期,邓向毛作了深刻检查并信誓旦旦保证“永不翻案”之后,毛恢复了他的工作。再次给予高位重权,赞他“人才难得”,亲自批示要求将他的问题和刘少奇区别对待。但就在邓代替重病的周恩来主持政府工作期间,在党政军推行“全面整顿”,极力恢复在文革中被打倒的一切,政治上以“三项指示为纲”取代“阶级斗争为纲”,经济上搞“唯生产力论”,让毛看到了他的真实政治面目,说他“还是搞那一套,什么白猫、黑猫啊,不管姓社姓资。”“说永不翻案,靠不住啊。”不得不在“批林批孔”未结束之际,又发动了“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

当时的广大人民群众对不间断的政治运动已有倦意,又被四人帮那一套硬邦邦的大批判口号倒了胃口,对邓棉里藏针的右倾路线危险性认识不清。一些当初的“红卫兵小将”反而对他那些触动私心带点鱼腥味儿的“邓氏语录”产生共鸣,认为邓上台不会是“千百万人头落地”,而是“千百万猪头落地”。七六年四.五清明节,借广大群众在天安门英雄纪念碑前悼念周总理之机,往广场松树上挂小瓶子,寓意“树小平”。接着又出现了火烧汽车和打人事件(据杨尚昆日记是邓胡捣鬼),激怒了毛,说“放火,打人,性质变了!”出动首都民兵师挥舞棍棒清场,发生了“棒打小平头”的“天安门反革命事件”。这是毛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他一向钟爱的年青人出手“镇压”,如同一个威严的大家长拿着板尺教训家中那些不识好歹只贪吃猪头不怕掉人头不肯“继续革命”的不肖子孙。棒伤易愈,以至邓上台为四.五“天安门事件”平反,“反潮流”的小平头们摸摸脑门上早已消肿的凸包,也未免有些英雄气短。直到13年后小平头变成了大背头,再次到天安门广场“反潮流”,被野战军荷枪实弹加坦克血腥清场,终于领教了“树小平”的恐怖后果。才知道,小锅原来是铁打的。邓的猪头没那么好吃,毛的棍棒多么温柔。

四.五天安门事件,毛对邓彻底失望,撤消了党内外一切职务,但还保留他的党藉“以观后效”。此时此刻,我们多么希望邓二中央能比他们口中的“封建暴君”仁慈一点,连“反革命事件黑后台”都能保留党藉,薄熙来何辜“双开”?

纵观毛邓共存期,毛在邓“跟着走”时信而不疑,精心培养,言传身教,放手重用;“对着干”时严厉批评,不枉不纵,教育挽救,惩前瑟后。对邓是既“批”又“帮”且“容”,直到最后已认定邓是个“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也没有一棍子打死,依然保留了他的党藉,留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然而,邓对毛又如何呢?

邓的能力和手腕,除了毛,无人能敌。华国峰不自量力,搬倒不搞阴谋诡计的四人帮,被邓吹捧“英明领袖”的上书搞昏了头,不顾汪东兴以毛的遗嘱拒不同意邓复出和陈永贵发自肺腑的警告,说什么主席给了邓第二次机会,我再给他第三次政治生命,他能不感激我吗?要这个“感激”的结果,就是把毛留下来的红色江山恭手断送,让自己黯然下台,郁郁而终,再度演绎了农夫和蛇的故事。

放虎归山而没了雄狮的制约,邓开始对毛路线及其家人进行了疯狂的反攻倒算。他对华国峰以非常政变手段拘捕的四人帮进行法庭审判,开创了党内路线斗争刑事化的恶劣先例,正如被他评价为“零分以下”的江青在法庭上所说就是为了羞辱毛。如果不是陈云要求将自己不同意判江青死刑立即执行的表态记录在案,江青当年就被邓“集体决定”处决了。毛的侄儿毛远新被判刑17年,在狱中折磨瘸了一条脚,女婿孔令华被剥夺军藉转业连工作也不肯给安排,女儿李纳停职赋闲在家贫病交加¬——;毛视为一生中所做两件大事之一的“文化大革命”,定调“三七开”的那三分错误还是毛自己指出并早已纠正了的,邓因自己挨过批不问青红皂白全盘否定。将文革在政治、经济、文化、医疗、教育、外交上取得的举世瞩目的丰硕成就说成是他们“与林彪四人帮斗争”的结果;邓用“实践检验真理标准”的讨论批“两个凡是”,逼迫华国峰放弃毛留下来的政治遗产。以“干部年轻化”为由,用“全薪离休养起来”的条件,将一大批毛时代经过革命战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以及文革考验的年富力强的党政军干部离职休养,“五十六十养鱼种花”,只有他“七十八十振兴中华”。特别是以年龄级别划线“离休释兵权”,堪与朱元章媲美,加上一场“百万大裁军”兵不刃血完成掌军,顺利将毛留下的军政大权一并接收;在社会上以“清理三种人”和“严打”向文革造反派和军队子弟进行反扑,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造反派头头一律“清理”进监狱服刑,朱德的孙子和某军区司令的儿子仅因“生活作风”即被以“流氓罪”判处死刑。在“平反”毛时代 “冤假错案”的同时又制造了大量邓时代的冤假错案,“人头落地”不在少数。而这些案子后来再无人为其“平反”,“上访潮”由此而生,至今绵绵无绝期;邓标榜的要“完整地、准确地掌握毛泽东思想的科学体系”,就是将毛泽东思想中最犀利最精髓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完整、准确”地阉割掉,因为那些正是毛为了防止党内出现修正主义走资派篡党夺权复辟资本主义量身订制的紧箍咒;邓还将群众学毛著背毛语录说成是林彪搞的把毛思想形式化庸俗化而加以制止,进而以自己的“猫论”“摸论”“不争论”这类鸡零狗碎的低俗言论取代毛思想成为“改革开放”的“指导理论”。

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都是举世无双的超级知识份子,而留洋喝过洋墨水的邓承认“读的书并不多”,把读马列著作当成“长篇的东西是少数搞专业的人读的”。自己不读不懂也根本不想搞懂马列,只靠“聊聊天还可以”的只言片语,就大言不惭地拿来作为一个出过毛泽东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党的“指导理论”。从此上行下效,邓以后中共最高层也都热衷于“理论创新”,动用些破文人闭门造车,把好端端的马列主义搞得支离破碎。结果是:马列主义一本一本,毛泽东思想一篇一篇,邓小平 “理论”一段一段, “三科”只有三句半——不知媳总的“创新”会不会只剩一个“梦”字?

在邓“理论”指导和“不当头”“不争论”却牢牢掌控顶层大权的“设计”下,中共偏离了毛为中国指定的社会主义康庄大道,掉进资本主义大河沟里“摸石头”。政府放弃了20世纪末实现工业、农业、国防、科技“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用“达到小康”取而代之,而且一把长把伞支到21世纪中叶。何为“小康”?两亩土地一条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中国几千年来在大部分无战乱时期过的小农经济生活,竟然成了中共领导人民浴血奋战艰苦创业几十年之后的追求?!理想堕落,目标低下,中国白白错过了上世纪末傲然崛起的最佳时机,傻叉兮兮围绕着“死路一条”转悠,“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再次成为遥不可及的“梦”,只有一部分人在“改革开放的春天”暴富起来。

毛所担忧和苦心防止的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很快变成了现实,由此带来的贪污腐败两级分化严重撕裂了社会群体。曾经一度“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的中国大地开始动荡,“群体事件”此起彼伏,最终酝酿出震惊中外的“六.四”天安门惨案。

如今世人都把毛和邓以不同方式处理的前后两次“天安门事件”看作同一回事,都是“共产党镇压人民群众”的“暴政”,只不过使用的“工具”不同而已。时过境迁,拉开历史的距离再回首,两年即获“平反”和二十多年不能“平反”的“镇压”是不是一回事?追根溯源,意外发现,两次“天安门事件”并非传承,而是因果!

邓也许没想到,当年他志得意满地宣称四.五天安门事件悼念周总理“树小平”是反对四人帮的“革命行动”而予以“平反”时,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更想不到当年顶着毛的巨大压力勇敢“树”他的“小平头”们有朝一日也会把“反潮流”矛头对准他本人。四.五“平反”意味着毛发动的最后一个政治运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归于失败,毛败给了自然规则而不是败给了邓。邓挟平反四.五“天安门事件”的巨大民望登上权力的顶峰,从与毛“对着干”到甩开毛自己干,完成“华丽转身”。“右倾翻案”堂而皇之登上国家的殿堂成为国策,以“改革开放”的名义由“右倾”到“右转”,彻底走上复辟资本主义的不归路。

然而邓推行的“特色”路线,“猪头”固然滚滚落下,但大多滚进少数人、犹其是邓家公子公主的口袋。如邓大瘫的康华公司,以残疾人基金名义,利用特权大批倒卖进出口批文和大量进口钢板、家用电器、贩卖国家控制物资如石油、煤炭、纺织品、军火等牟取巨额暴利,成了中国最大的官倒公司。老百姓的话说 “除了原子弹,什么都卖。”从而激起极大民愤。76年对毛批邓不理解而有抵触情绪的青年学生,89年再次来到天安门广场,借悼念被弃的前中共傀儡总书记来表达对邓路线的不满,态度与“四.五”时已截然相反,对棒打他们的毛的情感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有一段广场最流行的口号很具代表性:毛泽东的儿子上前线,刘少奇的儿子看不见,赵紫阳的儿子倒彩电,邓小平的儿子卖批件!”

令学生和市民万万想不到的是,曾经指责“棒打小平头”是“镇压革命群众”、“封建专制”、亲自主持为四.五“天安门反革命事件”“平反”的邓,会把荷枪实弹的野战军和坦克派到广场——

美共友人韩丁(韩春的哥哥)事后说,毛警告过“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本主义上台,而且是最坏的资本主义,是法西斯!”他惊讶的不是毛的话如此之精准,而是震惊成为现实的速度如此之快——仅仅13年!

也许在枪声响起、坦克开过来的那一刹那,学生们才真正明白了人头和猪头的关系。

与“四.五”两年之后即获得“平反”不同,“六.四”平反呼声嚷嚷了20多年,政府就是不理不睬,装作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让时间来把这枚苦果自行消化。其实“六.四”平不了反的原因只有一个:顺邓者昌逆邓者亡。邓心里完全有数,89“天安门事件”的本质上仍然是一场“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只不过不再是领袖自上而下发动,而是学生自下而上掀起,获得各界人士支持变得更加声势浩大。

把毛时期和邓时期的“天安门事件”相提并论是拿毛的“反击”为邓的“反反击”垫背。完全混淆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

毛的“四,五”有定性:反革命事件;有理由:放火、打人,性质变了;有打击对象:“一小撮”打人放火和“树小平”的“小平头”;有目的:旗帜鲜明地“反击右倾翻案风”;有节制:虽是“镇压反革命”,却没有动用武器(首都民兵师有的是装备精良的武器),尽量避免流血伤亡。

反邓的“六.四”则无定性: 先是笼统一句“动乱”,继而是“风波”,最后成为中国政府讳莫如深的“敏感词”,不置一言,不了了之;无理由:接受“四.五”挨打教训,学生自觉维护广场次序,再不给人“性质变了”的借口;无打击对象:学生、市民万众一心,不存在“一小撮”捣乱份子;无目的:反贪污、反腐败、反官倒,义正辞严,如何反制?(说海外势力介入又不抓黑手);无节制:首都民兵师工人所在工厂减员增效下岗,当年打“小平头”的工人如今和觉醒的学生站在一起,没人为邓当打手,只好外调野战军进城“清场”。真枪实弹,开创了人民子弟兵向人民开枪的“奇迹”,酿成惊天流血惨案。

这场血案成为中共和解放军的奇耻大辱,在党和人民之间造成的巨大创伤至今无法弥合。而这个由军队武装平息“动乱”的重大事件没有“定性”就稀哩糊涂丢到一边,让当事人和后来者寻求“平反”找不到支点。六.四之后党内一度出现“左转”迹象,推行了一段“反和平演变”路线,很快又被邓“南巡”一句“谁不改革就下台”的“讲话”挡了回去,邓在“南海边划了一个圈”,再次把中国牢牢地划在资本主义大坑里,不得越雷池一步。

六.四镇压杜绝了民间要求“左转”的可能,“南巡讲话”阻止了上层试探“左转”的意图。暴力平息“动乱”的结果为邓的资改“乱动”提供了“稳定”的保证。从此一系列动摇国本公有制、集体经济、社会福利等等的“设计”在“经济沙皇”和政坛戏子的主导下快速推进,中国一个劲右转的航船,转了一个大圈离回到半封建半殖民地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压顶的解放前越来越近了——

邓在毛身后肆无忌惮地将文革前的“刘邓路线”全部“翻案”并变本加利换上“特色”包装,把毛留下的社会主义锦绣江山“改”得乌烟瘴气。他批毛“晚年犯了严重错误”“压制党内民主”、“封建家长专制”,但毛批刘批林批邓都有大量文件和影印材料(就算是黑材料吧)从党组织一级级下发到普通群众中,让人民有“知情权”。对刘的组织处理也是党的代表大会一致通过——程序正义!而不当“大家长”不搞“终身制”的邓,却可以“钦点”党的最高领导,并在自己家中开“支部生活会”逼总书记辞职,还能把不同意“戒严”镇压学生的党的最高领导“分裂”出去软禁起来,从没给人民一个交待。长期以一个党内没有职务且大大超龄的普通党员身份执掌军委主席“监国”,在“退休”后还有个“内部决定”为党中央的重要决策最后“拍板”——名副其实“垂帘听政”——这次嫡系“倒薄”更是把黑箱操作推向登峰造极!此时此刻,我们多么希望邓二中央能把他们动用数百人历时数百天“调查”薄熙来的“证据”拿出来公诸于众,给我们一些憎恨薄熙来拥护党中央的底气啊——党的组织原则在邓氏一脉手中成了可以任意搓揉的面团,党的最高领导只有傀儡和“家臣”才能担任。邓没有学到毛治党治国的丰富经验,却接受了毛一死就被自己安排的接班人出卖的教训,在篡党夺权成功之后,就让自己的子女始终伴随在身边参与军政要务,培养他们和自己一样不重虚名重实权,通过幕后操纵把控前台的傀儡,将国家党政军大权牢牢掌握在邓家手中并世袭下去,将人民的公天下变成一已私相授受的家天下。而这一切,与毛无产阶级大公无私的政治、经济路线毫无共通之处,因而都必须在贬毛、非毛、弃毛中才能完成。“改革不反毛”,可能吗?

邓没有伟人的宽广胸怀,对自己的同志和下属没有真感情。对毛不记恩,只记仇,不但容不了毛和毛的家人,连自己“钦定”党的高层领导和与自己意见相左的同僚也容不下,包括曾经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刘伯承也在解放后不久即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他善于伪装自己,连毛都会被他的检讨和保证蒙蔽一时。等他大权在握彻底暴露真面目之时,一切都已成定局无法挽回。同时代的革命前辈对邓“划圈”的“经济特区”纸醉金迷黄赌毒遍地的现象悲愤交加:浴血奋斗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陈云李先念到晚年也承认党内确有“走资派”,王震说毛比我们多看了五十年,叶帅后来一提到主席就流泪,知道愧对了“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的评价——

活着的邓斗不过活着的毛,死去的邓却战胜了死去的毛。党和国家的颜色,自邓上台开始改变,邓死后其路线仍一脉相承。毛最担忧“卫星上天、红旗落地”“革命先烈的血白流了”的后果,在邓及其传人手中成了惨不忍睹的现实。

如果说,当年邓在毛背后“跟着走”时曾经对中国革命有所贡献,那么到与毛当面“对着干”时已经消耗殆尽甚至透支。毛去世他篡党夺权把中国引向资本主义道路,“六.四”镇压标志着彻底走向了反面。有人说,邓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自由化”以及对改革开放可能出现的“十个如果”发出警告,表明他仍然是一个共产党人,虽与毛有重大分歧,也是为了让中国更快地富强起来。殊不知,他所坚持的“原则”都因他的修正和实用而完全变了味——“党的领导”成了邓系独裁领导、“社会主义”成了“特色”资本主义、“人民民主专政”成了暴力“维稳”、“毛泽东思想”成了被阉割做摆设的“钟馗”。“反对自由化”更是清除政敌的棍子。特别是那个迷惑了很多人的“共同富裕”口号,本来应该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然结果,在邓的“特色”里成了掩护“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空头许诺,成了权贵家族27亿美金和草民2.7万人民币年薪“人均”出来的“小康社会”。薄熙来仅仅在“共富”的边上做了一点点“缩差”的努力,根本还没有触动到那早已富起来的一部分人的奶酪,就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薄搞的正是“共富不非邓”,一直拿邓“理论”背书,结果呢?

老人家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毛“容”邓的前提是 “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死不悔改”则不“容”并坚决反击之。邓“容”毛是因毛的权力而不是毛的路线,一但摆脱毛权力的压制,就绝不给毛路线在党内任何生存空间。邓主导的中共早把“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当作毛的“错误”丢到九霄云外。但对邓“理论”这个“纲”却始终高高举着。一刻也不放松。毛邓思想路线“姓社姓资”针锋相对势不两立,岂可“共容”?胡“和谐”天真的想当然的认为“党的90年是个整体”,毛邓各干各的也应算在一起。对邓系反党反毛反人民倒行逆施的资改路线从不抵制斗争,反而一厢情愿地试图将“改革不反毛、共富不非邓”弄成“党内主流共识”。但薄熙来的遭遇毫不留情地宣告了“毛邓共容论”的破产。事实再次雄辩地证明:路线分歧,不可调和;阶级斗争,你死我活!

邓的历史定位绝不是什么“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的盖棺定论只有一个,那就是毛身前为他定制的严丝合缝的“桂冠”: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自诩“中国人民的儿子”,中国人民怎么能认这个让百姓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龟儿子,还有那轮椅上的龟孙子!

本人一向远离政治(并非不关心),要说“观点倾向”还是邓派多一些。即使不能接受“六.四”施暴,也认为邓和毛一样,是犯了“晚年专制”的错误。06年撰文纪念周总理逝世30周年,基调还是“扬周抑毛”。曾对“改革开放”抱有幻想,以为是为了更快更好地实现“四个现代化”,让中华民族早日“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和许多懵懂的草民一样,近些年对“改开”带来的“副作用”越来越看不明白,对国家的一片乱象越来越不理解。改来改去改成“资本化”“私有化”的“特色”,还敢称“社会主义”?直到从网上搜寻到一系列的“左派”文章,直到西南出现一座红星照耀的山城。锁定重庆卫视看下去,曾经熟悉的过去和曾经向往的未来又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受“唱读讲传”影响,再把尘封多年的毛五卷和语录找出来,对比毛和邓,“文革”和“改革”,以前一些倒背如流熟视无睹的毛的名言警句,重新读来竟是醍醐灌顶,振聋发聩!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那个“晚年犯了严重错误”的伟人,原来正是“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再审其光辉灿烂的一生,在关乎阶级政党国家民族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上,竟没有做错任何事,包括晚年发动“文革”和天安门“棒打小平头”!

对伟人“几几开”是建立在世界上确有完人的唯心主义观点上,既然伟人都不完美,那么接受小人的领导也就理所当然。这就是中共领袖除了毛“错误是第二位的”,其他的都没有“错误”的原因。也就是我们能被“龟儿子”“龟孙子”及其亲信爪牙唿悠折腾这么多年的根由。

忘怀伟人、苛求伟人、不敬伟人、亵渎伟人的民族必遭天遣!失去薄熙来,是不是也算我们得到的某种“天遣”?

围绕着“十八大”的黑薄大戏令人目瞪口呆,一个戏子的超级能量和党内“健康力量”的不堪一击实在不可思议——只有居士的博文抽丝剥茧透彻分析最接近真像——瘟在轮椅上的曹操策划支持下用尽一切阴谋诡计将邓家王朝最危险的政敌扳倒,十八大以邓派大获全胜而告终,给“毛邓共容派”的一点“面子”不到两个月悉数收回,从此中共高高举起的只有邓理论特色大旗,毛将在媳中央不动声色不知不觉中被彻底去掉。继续走以邓代毛“改旗易帜的邪路”无须鸣锣开道,业已悄然完成!十八大开成 “遵义会议”的“左转”梦,再现一枕黄粱。

形势非常严峻,严峻在于大多数人都没意识到或根本不想意识到形势的严峻。在一片“胜利”的欢呼声中丢掉最后奋起一搏的机会。

居士的“诊断”明确无误,不必拘泥细节上的出入。但居士开出的“药方”有失偏颇,达不到药到病除的功效。

倒薄大战是家族争位、王子夺嫡吗?我们这些跟薄家没有一毛钱关系(本人倒有两分——同乡)的草民凭什么昏天黑地不顾一切要“挺”他?那一点红色的希望、共富的期盼原本应该是中共率领人民前进的方向,为什么只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唱红打黑”、“民生导向”、“五个重庆”、“三进三同”等等执政理念和行为让我们看到了真正的毛思想影响的中共党的原教旨和社会主义本质路线的回归,如果这一回归能放大到全国,我们走错的弯路还可以扳正,失去的时间还能够夺回,内忧外患还可以缓解,“复兴”的愿望还有可能实现。居士为“被黜王子”不平,挺胸拔剑 “替天行道”、“追求程序正义”、“回到毛邓共容”不左不右的“中间路线”,不过是与虎谋皮展现某种超时代超阶级的士大夫侠义情怀。而我们挺薄则与国家前途个人命运生死攸关,不是替天而是替自己夺回原本属于人民的天下,走社会主义富国强民的路线。面对强悍的倒薄黑恶势力,居士一“剑”能挑战几何,“中间路线”又在何处?不靠阶级的铁拳、群众一边倒的力量,“黑薄”仍会像以往邓系干的所有坏事一样,任你舆论哗然,民怨沸腾。我闭目塞听,置之不理,让时间去消解一切。虽然这次“黑薄”的难度有点出乎邓瘟的预料,但略施小计赶在十八大前通过军变媳“神隐”将薄钉死在政治十字架上,一切万事大吉。

“挺薄降温”功败垂成——挺薄的热情和行动已大面积降低温度,而温更加耀武扬威,“自然下台”前再点燃一枚“一号文件”隐形炸弹,让国永无宁日——居士的政情分析只满足于几个“知音”共鸣是远远不够的,切不可孤芳自赏。卧龙有火烧赤壁的辉煌、草船借箭的绝响,也有“用人失察”丢掉街亭、七出祈山徒劳无功的遗憾,毛说诸葛亮七出祈山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害了刘备”。居士一些回贴中透露的信息是否也想做点“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恐怕会害了自己。居士尽心尽力不厌其烦为胡“和谐”开脱,与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扶持刘阿斗有异曲同工之处。聪明不能为聪明人所用,尽责毫无意义;再者,把毛打造一支人民军队和邓篡夺军权的“整军”混为一谈,“军委主席”写得似是而非,不敢苟同。居士大节不亏,瑕疵可鉴,精英略有局限,草民则不必妄自菲薄。毛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唤起千千万万臭皮匠,何愁没有百把十个诸葛亮(居士高举羽毛扇也在其中),荡平倒薄制造的混乱,拯救国民于危难。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挺薄需要居士的智慧,居士需要人民的力量,居士重温毛思想,特别是被邓阄割了的那部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武装头脑,高屋建瓴,跳出家族权斗的惯性思维,站稳阶级革命立场,方能在准确诊断政情的基础上为人民奉献出根除病魔的有效药方。

温说薄是“文革余孽”,居士辩解说不是,温才是用“文革”手段倒薄。“文革”在居士那里的认知也是妖魔化了的。

薄熙来当然不是“文革余孽”,十二万分遗憾他不是!

如果是,他就会记得文革最著名的一条毛语录:“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反抗,就斗争,就干社会主义!”别人把“风波亭”的字条送到面前,他就会想到起来“造反”,而不是不能坐实“谋反”。

如果是,他就会知道路线斗争的残酷性,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让人忘记阶级斗争的人自己绝对没有忘记,让人丢掉毛思想中阶级斗争这把刀的人一刻也不会放下手中的屠刀。就不会书生气十足地想着什么“三尺在上,天日昭昭,我怕什么”,自投罗网,以身饲虎。

如果是,他就会具备毛“炮打司令部”的大无畏精神,不仅仅回归毛路线的人民性,更会回归毛思想的阶级性、战斗性,绝不会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如果是,他就会牢记毛对中共性质的坚持,用最震撼人心的毛教导为自己背书:“如果这样的共产党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挂着羊头卖狗肉,那么人民就要自发组织起来,以武装的革命坚决打倒假共产党!推翻其在中国的罪恶统治!并全部、干净、彻底地消灭一切附着在这个奸伪集团上的官僚买办汉奸势力!”就会在西南一禺高举义旗,打响南昌起义的枪声,点燃秋收暴动的火炬,把重庆变成新世纪的井岗山和延安;就会分清代表民意向恶势力宣战与“挟民意自重”挑战中央的本质区别。震惊和茫然或许会会造成一时混乱,但所担心的“内战、分裂”由于广大人民和敌对势力迅速分化和集结,阵线一目了然,力量对比的悬殊反而不会形成大的“动乱”。邓温之流也绝对没有再来一次“六四”的胆量和本事——那时还有相当一部分军权在“容毛派”手中。中国的历史将会被改写,薄熙来的人生格局将会是孙中山甚至毛泽东,至少也会有普京的风釆。而不是像现在,最多做个谭嗣同——只怕连做谭嗣同也不得——邓在“审判”四人帮时被“嚣张”的江青慷慨陈词批得狼狈不堪,只好匆匆结案草草收场,从此不敢对政敌“公开审判”。薄的辩才远在江青之上,如果不能“搞定”薄,断不可能开庭审理。换句话说,如果当局宣布开庭,就意味着薄已和当局“达成某种交易”。他也许不会低头认罪,但很可能像他的夫人一样,为“顾全大局”而“伏法”,做一个“道德上的胜利者”。“公平审理、程序正义”只不过是小儿过家家的游戏。

温把他最恐惧的政敌称为“文革余孽”,足见他对文革恨得要死怕得要命,从而再次彰显了文革对贪官污吏的震慑力。薄枉担了“文革余孽”的虚名却未能行文革之实,在一派大好形势下选择了自我放弃,断送了自己,断送了红色重庆,断送了中国以最小的代价“左转”回到毛路线社会主义康庄大道上的最后机会。他的无谓牺牲换来了十八大的“胜利”召开,换来了党内“健康力量”一蹶不振,换来了邓瘟死党独步天下。正如某右派大佬断言,薄这一页算翻过去了,今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会再给左派任何机会——除非枪声再次响起。

薄说自己“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对自己的小学教师流着泪说对不起人民。他对“敌对势力”的穷凶极恶认识不足,对“北辰”和“爱国人士”抱不切实期望,直到深陷囹圄一筹莫展之时幡然醒悟,大势已去不可挽回。 “做党的驯服工具”和“全盘否定文革”证明刘邓是“成熟的政治家”。薄也是“精英略有局限”,我们不能苛求于他。他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无论结局如何,那怕写下“永不翻案”的保证,我们也将力挺到底。

薄熙来放弃了自己可以主导的革命,却不可能避免革命的必然暴发。在两级分化官民对立本已是遍地薪柴中国,加上“一号文件”必将引发的土地纠纷,大量农民失地导致粮食减产,城市资本主义私有化必然导致经济危机,食物链、金融链、政府债务链同时或先后崩盘¬——不知哪里一颗火星蹦出就能引燃冲天大火——自然暴发的革命将是无序的、混乱的、漫长的、乃至惨烈的,每一次革命误伤的都要比该死的多得多。或许有一天某些反转基因的左派们也会面临抢购转基因主粮而不得的尴尬——我相信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进口转基因主粮的官僚未必真是想当汉奸灭绝中华民族,而是不得已为已经预见到的粮食短缺未雨绸缪——种族灭绝是几十年后的事,粮食短缺可能就在这几年。争取几年时间转移财产,一但革命暴发马上拍屁股走人,留给中国一个空壳。革命后的中国不管姓社姓资,又得从一穷二白开始起步——我走后那怕洪水滔天,就是今天官员们的写照。

血雨腥风,不是危言耸听。“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薄熙来最后选择自我放弃,恐怕也和某些“左派”大佬坑爹的 “保党救国”误导有关。这个需要 “保”的党是毛领导过的那个党吗?看看党的原教旨——性质:无产阶级先锋队;宗旨:为人民服务;目标: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哲学:斗争——邓党哪还沾得上一点点边?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关系,在毛时代是鱼和水,到邓时代渐为油和水,六.四变成舟和水,倒薄之后,已然火和水!一个和人民水火不相容的政党,还能叫“共产”党吗?

薄熙来本想在体制内“保党救国”,却被党内外一群恶狼扑上来咬得遍体鳞伤。党内握有最高权力的八大长老竟无一个“男子汉”站出来保他。媳还好意思说苏共党员没有“男子汉”站出来“保”党。苏共亡党是因为被妖魔化吗?中共“改开”以来只有毛被妖魔化,邓可从来没有过,对邓只有美化、神化、拔高化,为什么还会有“亡党”之忧,还要“男子汉”来“保”?“左派”大佬说,只要这个党不摘下“共产党”的招牌,就不算“改旗易帜”,就有“翻盘”的希望。那怕这个党“培养”出集古今中外大奸大恶大贪于一身、在毛时代可以枪毙一万次,连资本主义和封建帝王都不能容忍的瘟神也要“保”。也就是说,狼吃了羊只要披着羊皮就可以充当羊,就有“翻盘”变成羊的机会。

毛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假的就是假的,伪装应当剥去。”中共在蒋介石发动4.12政变的当年就响亮地提出了“打倒国民党反动派”的口号,组织了南昌、秋收起义。并没有因为蒋没有摘下“国民党”的招牌而顾忌这个曾经是孙中山缔造的、有过反帝反殖、联俄联共、北伐战争辉煌的党,也没有因为蒋曾经追随孙中山革命而容忍他对人民的背叛,更没有寄望于国民党内的“健康力量”慢慢壮大最终“翻盘”。而中共在毛逝世后即基本丧失了血性和脊梁,10.6、6.4、3.14,三次大的“政变”, “下不为例”的闹剧一再上演,一次比一次更 “反动”。而党内“健康力量”一次也没有起来反抗,毛率领人民经过的文革“演习”一次也变不成实战。温水煮了三十多年的青蛙,已经丧失了跳出来自救的功能。

倒薄大戏即将拉上帏幕,喧嚣一时的“挺薄降温”会在媳中央不理不睬的“冷处理”中逐渐式微。“左派”大佬们还会拿着“党”朝四暮三的果果一边把玩一边捕捉媳讲话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一点“毛气”自我安慰。“大局”还会在动荡中“稳定”。在必将暴发的革命到来之前,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再等几百年出个毛泽东,还是再等几十年出个薄熙来?

问题是,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上文由博友【路见不平】供稿 2013年02月6日于2:08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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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平平安安 2013-2-9 03:07
由最初的淡然到接踵而至的愤懑与惊悚直到最后身心震颤地泪流满面-------这就是我看这篇文章的整个过程!文章太振聋发聩啦!我,一个“四五”天安门事件和“六四”天安门事件的现场目击者,被作者抽丝剥茧及不容辩驳的论证与论据所震惊。这些都是自近些年直至去年3月以来久缠于心而无法作答的问题。心中还未平复,脑子有点短路。。。。。。谢谢【路见不平】!
引用 ryh2008 2013-2-8 19:01
希望路见不平出山引导革命,我当誓死追随。
引用 前朝遗民+ 2013-2-8 17:57
毛长毛短,不过是资产阶级的说客,要现实辩论,也是个球不顶!
引用 ryh2008 2013-2-8 17:27
力挺路见不平的好文章!
莫非中华遍地以后尸横遍野难道是天意?这个民族到底咋了?
真是想不通啊。
引用 ahjoe 2013-2-8 10:24
【路见不平】的逻辑要比什么纽约居士的强多,毛邓共容云云是世纪笑话。

什么Paradigm不Paradigm,纽约居是就少在这抛野人头了.我看过第一篇“纽约居士”的文字之后就看穿了他,从此后就不看了!

原因甚多,譬如他把胡温分开,就只邓温;胡不是邓指定的吗,不也是邓胡吗?倒薄更把胡置身事外,又否定文革的一切包括毛的苦心,跟着邓党走,要欺人无知吗?

纽约居士基本上是反毛,而且是无原则的反毛,跟轮子,反华势力,和今天的伪共们本质没有不同。大家不要被他的假惺惺的”挺薄“骗了。

不要被任何别有用心者扯者”挺薄“的大旗骗了,如果不细察其动机跟内容,结果”挺薄“将质变为”反薄“,不可不察!

有一个”挺薄“的试金石,凡反毛者,其挺薄必有不可告人的动机,净结果一定是“倒薄”。语言也是一种魔术!

所以,纽约居士之文再出,我多望之则过,无他,以其早有预谋故也!

哪鲜花一朵是给【路见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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