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市场经济的本性

编者：我个人认为，作者在这篇文章所表达的论点基本是错误了，混淆了商品经济与“市场经济”，特别是混淆了商品经济的一般存在与商品经济占统治地位的资本主义（即所谓“市场经济”）的根本不同。 几十年的实践已经表明，所谓“市场经济”祸害无穷，于人民有害、于反动剥削阶级有利，如此而已。将来的社会主义还是要走计划经济道路。

   不少作者捍卫公有制计划经济和揭露借市场经济偷运私有化改革的研讨是可圈可点的，但是作者们称“市场经济的本性就是资本主义”则需要斟酌。笔者无力概论如此宏大的命题，只能研讨其中的几个要点。

1，    不通过市场交换的产品就不是商品

把商品经济与市场经济视为种与属关系是牵强的。产品交换可以不通过市场，但那不是商品交换。一当产品交换达到社会化的水平，就形成了商品市场。这就好比在陆地上成长的游泳健将不论得多少金牌都不是鱼，鱼必定生存在水里。因此，不存在市场经济之外的商品，也不存在不交换商品的市场。如果不计赘言，采用“商品市场经济”的提法并不为过。

通过市场交换实物商品的行为必定早于资本主义，因为只有当个体生产者失去生产资料沦为出卖劳动力的无产者才形成资本主义。历史事实和逻辑推理都能够说明商品市场不等于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生产既然以劳动力是商品为前提，就只能借助和力求操控市场经济法则。这也是即便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小生产者每日每时都产生资本主义的原因。那么是否就应当消灭小生产者，或者消灭他们交换商品的市场呢？的确有过这样的理论和实践，但最后都无功而返。要点在防范资本主义，不在消灭小生产者和他们的商品市场。这就象不能因为有交通事故就封闭高速公路，也不能因为江河泛滥就视之为天地洪荒。人定胜天不只在自然界，也在社会上，尽管有产者和无产者的利害关系是不可调和的。

2，    问题在于由谁和往哪里引导市场经济

经过三十多年的计划经济实践，斯大林在1951年提到，价值规律是商品生产的基本规律；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商品和商品生产，价值规律就一定起作用。您尽可以说斯大林的整篇文章有不够成熟之处，但斯大林早于中国人四十年就明确市场经济与所有制无关，而且没有把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对立起来，各没有就此把公有制化为私有制。诺贝尔奖得主哈耶克称“资本主义就是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就是计划经济”表明，这样的奖金和这样的论者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相比，只达到市井文化的水平，入不了大雅之堂。

世间从来就没有过完全的市场经济。美日的稀土战略储备，美国政府通过短期利率调控经济起伏和依靠财政拨款救市，各国的军事预算影响到国民经济，都不是市场运作，属于不论私有制还是公有制国家计划的需要。难道这也是社会主义吗？

中国在1960-61年间有过反“一平二调三收款”之举，就是对违背市场经济等价交换的法则任意调用农民财物的反制。不是人人都理解市场经济法则，但是任何人如果触犯了它就会碰壁。

市场经济法则与一切客观规律一样，需要人们去认识它的必然性，并使之为我所用。战马是调练出来的，否则它就是烈马。为了驾驭马匹还需要好骑手。市场经济法则也是如此，既不可无视它，也不可放任它。既然个体、集体和国营经济还要并存几代人，唯有承认市场机制并且因势利导它的作用才是出路。

3，把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对立起来是惊人的愚弄

首先来看其中的形式逻辑之乱。搞水利工程就要与气象和水文规律对着干吗？大禹之前的确有过这样的错解和非为。搞教育就要压抑人的个性吗？传统礼教就是如此。高层指点的专家之言竟胆敢冒用这样的推理，把一切违背经济规律的记录都推托给计划经济。

称“社会主义条件下的市场经济是市场经济，而不是传统的计划经济”之说既不把公有制当作市场经济的前提，也不把计划经济当作驾驭市场的手段，总之是以发展市场经济为名把公有制化为私有制。

接下来就出现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相通相似”之说。相通相似又怎么样？农夫与蛇也有相通相似之处，那就是他们都要生存，但他们可不能并存。精英理论家们恰恰韪言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不可能在同一个空间共事的那一个更重要的方面。不分姓社姓资是赫鲁晓夫继承者理所当然的哲理，因为他们要打着社会主义的幌子推行资本主义。

4，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尚待破题

我们既要防范借“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之说把市场经济滥用到纵容资本主义的程度，也不能因为一朝有人滥用市场经济就“一世怕草绳”似地畏惧市场经济。反过来说，应当既要社会主义也要市场经济，要的是公有制下有计划因势利导地驾驭市场经济。

“你们故弄玄虚”。可爱的先生们，你们说对了，因为你们生来就只知道资本主义，自然以为只有资本主义才能利用商品市场，而把公有制社会利用商品市场看得很玄。你们能推举一个诺贝尔奖得主把商品的两重性解释得比马克思还要好吗？量你们没有这个能耐。

从1917年至今，社会主义只有不到一个世纪的实践经验，还需要经过反复探索和搏斗才能成熟起来。在这当中，如何巩固公有制而又利用商品社会形成以来就有的市场机制的确是一个重大的课题。走社派不是走资派，有足够的时间做这篇文章。近几年来有识之士揭露以发展为名发展资本主义、以市场化为名搞私有化、以开放为名搞民族经济殖民化，就是重大的成就。我们且拭目以待，看新世纪究竟是谁家天下。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