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中国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红色中国网 首 页 理 论 查看内容

一次革命,二次革命,还是不断革命——兼谈毛派向何处去

2013-1-15 14:23|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4321| 评论: 16|原作者: 秋火

摘要: 秋火,亦名红草,是目前较有名气的某托派宗派主义集团理论家。在这篇文章中,秋火对当前马列毛左派中各种倾向做了评论,涉及了红色中国网上经常讨论的各种问题;故转载此文,供广大红色网友参考。秋火同志的文章一向以篇幅冗长而著称,请各位网友耐心阅读。
不断革命论在今天中国意味着什么

很简单,意味着今天中国无产阶级不需要任何一个专门独立的革命阶段,而需要直接争取自己政权(无产阶级政权)的革命运动。就只是针对今天中国的革命情形来说,这其实与毛派一次革命论是一样的。

如果细想一下究竟还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对今天中国的适用解读里,不断革命论比一次革命论更坚决、更彻底、毫无保留。为什么呢?因为毛派的理论太复杂了——万一中国在群众激烈斗争中出现了一个更加反动专制的政权,或者民族地区的尖锐斗争与全国群众运动混杂在一起,或者万一中国遭到外敌入侵,那么按照毛派理论,就极可能全都要变成二次革命论了,也就是说毛派将会主张先打倒这个政权、或者先赶跑外敌入侵,然后再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毛派的那些真诚革命者,为了达到他们迫切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正确愿望,会更加费解、花更多心思去面对毛主义理论的巨大压力。因为这些情况一旦出现,只要按照毛主义理论,是很难得出一次革命论的。而革命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对这些情况的解决却是非常简洁彻底的。

不过在说明不断革命论的解决方式之前,我不得不再说一下:也许外敌入侵的情况现在看不出会出现,但是中国出现一个更加反动专制的政权,以及民族地区的尖锐斗争与全国群众运动同时发生的情况,却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简单说:第一,如果中国出现了一种巨大的群众运动(大多数政治派系都认为这在不久将来是极可能发生的),而无产阶级还无力夺权,那么则有可能出现一种暂时的准法西斯反动局面,如果无产阶级的力量没能及时制止这种暂时局面、它就会转变为真正的法西斯专政,这种情形在革命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次了——例如1927中国革命时的蒋介石412兵变、1917俄国革命时的7月科尔尼洛夫将军兵变、在1920年代意大利工厂委员会运动暂告一段落时出现的墨索里尼政变、1931年西班牙革命后多次出现的准法西斯专政局面、1973年智利皮诺切特将军兵变和大屠杀、1965年印尼苏加诺上台和大屠杀、1989革命的BJ戒严和大屠杀、2011年埃及革命的军政府和几次大屠杀等等。

第二,如果中国爆发了巨大的群众运动,而西部民族地区的独立分离势力居然错过了这个良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独立分离势力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抓住这个大好机会,把民族分离运动变为最广泛的群众运动,无产大众的变革情绪与资产阶级势力的独立分权要求混杂在一起,这又极可能成为河蟹中央统治阶级压制一切群众运动的绝好借口——稍微有头脑的统治者到时肯定会对群众说:你们想革命可以理解,但是除了死硬反华反共分子、诸位都是爱国的,现在民族分裂运动兴风作浪,我们的祖国我们的中华民族就要分裂了,爱国群众们不要上了民族分裂的当啊!先暂时搁置革命,等我们共同消除了民族分裂危险,再来革命也不迟呀!

我甚至认为,这种情况的出现是更为现实的。连机会主义毛分子李民骐自己也很清醒地说过(我忘了在哪篇著作中说了,但他肯定公开说过):未来中国南海或钓鱼岛发生国际战事的危险还不是很大,真正有威胁的地方是西域、吐蕃等民族地区的分离运动。

上述这些情形一旦出现,只要人们是根据真正的毛泽东理论或者所谓马列毛主义,都是更容易得出某种有阶段的革命论的:那就是先消除这些民族问题或者准法西斯专政的问题,然后再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毛派一次革命论将极难立足。我理解那些真诚希望无产阶级革命的毛派青年,我愿意相信他们是真诚希望直接争取无产阶级政权的,但我更理解他们将受到毛泽东机会主义理论的巨大阻碍,如果面对这些情形却不肯放弃毛派理论,那么一次革命论者将走投无路!

而不断革命论在20世纪以后的今天,对所有这些情形的解决都是非常简洁的: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特殊的转变,都否决一切专门独立的革命阶段,都直接要求争取无产阶级政权,最重要的是在这一过程中,无产阶级会把争取民族自决、反对专制争取民主自由、争取一切社会改良都包括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运动中,因为不断革命论者认为,所有这些民主改良任务,统统都只有无产阶级专政才能保障、才能真正落实实现。

在今天中国,许多看似一般的群众斗争都可能触发巨大的运动。就像1905年1月一次上万工人的和平游行导致的“流血星期日”,却成为当时俄国爆发巨大群众革命的引信一样;或者像1917年3月8日妇女节女工示威,最终竟变成越来越大的总罢工,乃至两个星期之内推翻了沙皇统治一样。真正按照不断革命论的做法,就是通过一些群众最为关切的诉求(例如争取独立工会、争取罢工自由、争取劳动平等、争取体面工资、以及争取各类民权的实现),作为一系列过渡的政治诉求(而不是一个专门、独立的革命阶段),通过这些诉求与当下群众斗争的结合,使得这些诉求深入到每一个重要的群众斗争中——它们都可能(虽然只是可能)引发大规模群众激化的持续运动——当这种运动真的爆发时,就顺势开始直接争取社会主义革命,更具体的做法就是不抱希望地要求统治政权立即实现每一个诉求,并且始终揭露该政权无法兑现这些诉求,在大规模群众运动中以这种揭露和批判,作为助燃剂和革命觉悟启发点,促使群众转向直接争取革命的立场。这就是不断革命论在今日中国所意味的。


也许应该专门谈谈民族自决权问题

这里值得一提的、值得肯定的是,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所见到的几位毛派一次革命论者是赞同今天西域、吐蕃的民族自决权,这是一个非常值得肯定的进步。我不知道有多少毛派持同样意见。也许很少吧?

因为我所知道的是,无论是当今现实中自认为认同毛式革命实践、赞同毛泽东理论的绝大多数人们,还是毛派的历史传统里,爱国主义都占有绝对的分量,毛派也许会大力批判民族主义包括大汉族主义,却不会批判看起来更温和的爱国主义。主流毛派——包括旗帜网和红色中国网那里的毛派,甚至把“反帝反复辟的爱国统一战线”当作一个纲领性的现实政治指针。出于传统左派的爱国主义立场,很难去赞同民族自决权。

不过,在早期更具有理想性(那是19-20世纪伟大的群众运动所赋予的理想性)的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论述中,爱国主义与民族自决权却是兼容的。那时的爱国主义还是朝气蓬勃的,与巨大规模的群众反对专制压迫反对封建的实际斗争紧密相连,——那时候的自由派认为,爱国与自由是紧密联系的,只爱捍卫自由的祖国,反对专制政权对弱小民族的压迫;那时候的革命社会主义者列宁指责沙俄是各国民族的大监狱,旗帜鲜明地支持弱小民族反对国家压迫的斗争。这些早期的传统仍然在影响着今天无论追求自由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的理想青年和有理想主义的人们。

然而今天无论是主流的自由派,还是主流的毛派,他们都与那种朝气蓬勃的经典群众运动断掉了联系,绝缘了,他们都曾经在这样那样的名义上赞同民族自决权,但在关乎现实物质利益的实际政治中都否决了民族自决权。这都是因为这些主流政治派系都意识到将要争夺成为中国资本统治阶级的继承人,而且他们现在事实上就是中国资本统治阶级的某一部分(只不过都暂时是实际上的在野党派),他们是不会为了一百多年前的理想或者纸面上的承诺,而把中国嘴里的大肥肉真的吐出来的。

真正的愿意或实际就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各个政治立场青年——无论自由派青年,还是毛派青年,或是托派青年,似乎很多人还以为各自派的代表人物们真的会尊崇各自的政治传统或经典理论。而实际上,支配现实政治的就是那些实际利益,就是那些派别人物的真实的阶级利益属性,那些政治理论对他们来说只是包装的外衣而已。真正的无产阶级立场者,是根本不在乎什么祖国统一的“重大利益”的。如果未来的中国无产阶级政权认可了西域某一次赞同独立分离的全民公决,那只会让西域更加稳定(因为那些分离势力再也没有更好的理由跟中央政权闹腾了),反而是一再打压民族分离,一再宣扬虚伪的、只会对上层精英有好处的民族融合,只会制造更多的流血、愤怒和社会矛盾焦点。现在的官僚资产阶级代表与自由派资产阶级代表们共同向往维护的,只是西域的石油天然气、棉花、以及西域和吐蕃的战略通道利益和地缘统治利益。他们所放不下的爱国主义,它的真实基础,无非都是这些资产阶级强盗利益。


再谈不断革命论与民族自决权

如果西域或吐蕃在资产阶级政权的意义上独立、分离出中国了呢?这种情形是有可能的。从政治实质上说,如果整个中国的无产阶级还无力夺权,那么一旦发生重大群众运动导致政权瓦解的后果,也有可能是出现某一种资产阶级的民主专政。但是这种情形与西域吐蕃出现独立的资产阶级政权,对于本篇讨论的主题来说,实质是一样的:那就是因为无产阶级还无力夺权这个客观情况,才会导致这种局面。这并不成为任何二次革命论的借口。

在我看来,毛派一次革命论者为了维护正确的看法,却错误地反对了赤眉的“二次革命情形论”。赤眉在总结毛派圈子有关一次革命还是二次革命的争论时,在实际上反驳了二次革命论之后,又提出了未来有可能出现一个“二次革命的情形”。其实赤眉的这个看法是对的,就是我上面所说的:无产阶级还无力夺权,资产阶级暂时取得政权,建立某种民主宪政。这只是一种对未来客观局面的预计,并不表明赤眉赞同二次革命论。(因为我这里谈得很具体,所以贴出赤眉的这篇有关文章链接:
http://mao.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14434。该帖3楼里,一次革命论者“左右开弓”显然是误解了,误以为赤眉含蓄地为二次革命论辩护。)

赤眉的全部相关看法是否究竟有问题,我后面再说。但这里只是为了澄清观点分歧,我觉得有必要指出有的一次革命论者的误解。(我并不是为某个毛派辩护,因为我觉得,如果彼此观点都不清楚,都混杂着、甚至拒绝澄清误解,那还怎么讨论呢?)

这些一次革命论者的精神都是值得肯定的,用这种精神去理解民族自决权,就意味着我们不断革命论者并不是仅仅主张民族自决权,而是强调只有在成功地争取到无产阶级政权时,才能保证真正的民族自决,才能使使“自决”的真正意思——民族的人民群众自己决定自己的权力得到实现。所以民族自决权只是为了让群众理解无产阶级革命的一个桥梁,包括推翻专制、实现民主、实现种种社会改良、独立工会和结社自由、等等社会变革内容,都只有靠无产阶级专政(它也同时意味着与最广泛的多种内容的大量群众自治组织相结合)才能实现。

而一些托派,恰恰在民族自决权问题上偏离了不断革命论。有两个不同的代表,一个是托派香港先驱社的许由,他曾经在2008年谈论吐蕃问题的长文中提出,左翼只要争取吐蕃的民族自决权和种种民主权利,作为现阶段的政治诉求就好了,这其实是阶段革命论的翻版(只不过他在吐蕃、西域这样的局部地区实行阶段革命论,似乎有所保留)。另一个偏离者是托派CWI(工人国际委员会)的领导者们,他们把不断革命论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政权目标与资产阶级独立势力的独立国家目标捏合在一起,用社会主义的方式支持民族主义的口号,以此迎合讨好错误选择民族主义的工人群众。之所以说这也偏离了不断革命论,因为不断革命论拒绝任何模糊的阶段,包括拒绝让无产阶级与其他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去争取重大政治目标这样的实际上的阶段。

所以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至少在不断革命论这一点上,这些托派还不如那些毛派一次革命论者。这可能是一种现实精神上的隔膜,毕竟整天泡在香港小资社运圈和知识分子左派里的托派,与呆在万里之外的小资左翼发达、社会运动和之又谐的英国,与今日中国环境里的左派,受社会及周围环境影响,是有某些精神气质上的不同吧。不过,在更大的历史尺度上,毛派理论本身的问题和未来中国社会政治的剧变,又会把毛派的内在矛盾更尖锐地暴露出来。


毛派一次革命论与武装斗争和暴力革命论

另外,毛派还有一个似乎非常重要的观点值得一谈,它也是不断革命论者很有看法的一点。那就是毛派一直认为,区分是否革命的标志就是是否坚持无产阶级的武装斗争和暴力革命论。当毛派一次革命论者(毛左)试图批判毛右时也会拿出这个经典看法。比如一次革命论者左右开弓曾经这样谈到:

“历史证明,放弃枪杆子单纯指望靠议会道路、和平道路、改良道路、民主道路取得政权纯粹是痴心妄想。中国的解放战争节节胜利,请问白区人民的民主权利有何改善吗???丝毫没有,这一切必须要等到全国解放无产阶级掌握政权才能解决,……再回头看看八9运动,这个被影帝粉丝行者所高度认同的运动,几乎完全遵从了行者的游行戒律,不打不砸不抢,结果怎样呢???邓用坦克和子弹回应了人民的正义呼声。”
(引自其文“谈谈二次革命的有害性”:
http://mao.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14385

我认为这是一个完全不得要领的批判方式,准确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批判方式。因为二次革命论、阶段革命论者,逻辑上完全不等于放弃暴力革命论。现实中坚持暴力武装原则的二次革命论者大有人在,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左右开弓的这段话还有很多很不恰当的列举,使得他本来正确的观点,其论据却让人觉得错愕:在其论述中,中国革命的解放战争与白区的人民群众运动,都是争取自由解放的斗争,怎么就这样类比、对立起来了呢?况且白区人民难道不正是在奋起争取民主权利的斗争中才争取到蒋介石政权的一定让步了吗?(通过枪杆子争取未必更好,真正看力量对比到了哪种程度才谈得上枪杆子。)

左右开弓这段话那样说八9运动,我更不赞同,那次运动中人民的确没有拿起枪杆子保卫自己,但这不是运动失败的关键,这只是一个表面的观察。更本质的原因是人民根本还对当时的统治者抱有幻想,对“人民军队”抱有特别大的幻想,这才是根本原因,如果当时没有人经过艰苦政治工作去清除这种幻想,反而有一群人不由分说地直接拿起枪杆子冲进群众中,那反倒还很有可能被真诚的市民群众当作破坏者赶出运动呢!

反过来说,如果当时的上街群众抛弃了幻想,那也不一定就非要打砸或者抢军火库武装自己(那样做反而还更不好),更需要有策略地对BJ军区的士兵群众和BJ的警察进行宣传,鼓动他们在各自单位周围与反人民势力做斗争,乃至直接穿着工作制服、戴着红袖章上街游行(甚至身上根本不用带枪),就完全可能让统治者不敢轻易动武了(如果军队里真的发生那样大的力量对比变化,统治者动武即使杀了一批解放军士兵,却是更可能发生大规模倒戈的,如果发生那种情况,要比单纯地让一批群众拿起枪杆子厉害得多得多了!)。

在我所理解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看来,是否在群众中出现了枪杆子和子弹,都不能决定革命的性质。一场改良主义运动,也完全可能是武装的,比如普拉昌达的武装斗争运动,比如20世纪众多的小资民族解放武装斗争运动(如拉美的桑地诺民族解放运动)。顺便说一个有趣的事实:在二战后一段时期,拉美的一些国家里,所有激进派别,不管托派、毛派还是其他小资改良派,都有自己的武装。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并且与群众结合,从来、根本就不能说明阶级革命性质。列宁派在1917年俄国革命中,直到1917年9月之前,还没有任何自己的武装,甚至根本不曾想过为了与统治阶级斗争要拥有自己的武装队伍,甚至列宁一度想过要争取和平的革命、还专门论述过。

在我所理解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看来,枪杆子因素不是革命的决定因素,不是决定阶级革命性质的因素,甚至也不是绝对必要的革命因素,它只是阶级力量对比的一部分。阶级斗争的某些时候,阶级力量对比的关键,的确部分取决于枪杆子的的对比(例如在国共对峙的解放战争时期,毛泽东在文章中对国共兵力变化的统计,是有较大意义的),但是到底还是取决于群众运动的壮大和兴衰。

群众运动的发展,与枪杆子力量,远远不是一回事。中国革命从1927年开始拿起枪杆子,但真正开始有实质的较大局面变化是在抗战的开始以及结束以后。为什么?在抗战开始时,大约在1937-38年的时候,由于抗日热情和当时的民族危亡局面,中国国内兴起过一阵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这正是共产党考虑想要与国民党合作的真正历史背景(至于这场合作的政治评判另当别论)。在抗战过程中,共军的确取得较大发展,但是相比国民党势力其实仍然还是很弱小,在众多军阀和在野武装割据势力中也不是唯一威胁南京的势力,但真正的转机是1945年日本投降后,在相对的政治真空和空前的和平民主希望中,华北等许多地区的民众一度有过人民自治运动以及反对蒋独裁的运动(因为蒋军在日本跑掉后大规模地抢占曾经失守的地区,这引起了许多民众的强烈反感),正是1945-46年这些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兴起,才给了共党一个真正的转变良机。这也正是共党进行重庆谈判、半作秀的国共合作和联合政府倡议等政治举措的真正历史背景(至于这些活动的政治评判另当别论)。我记得老毛当时也说过想通过重庆谈判唤醒人民之类,如果离开了当时全国群众运动兴起的大背景,那就完全无法理解老毛的话了。关于当时的群众运动尤其是人民自治运动,其实在我看来,在很多地方是类似于1917年革命的双重政权局面的。这一点非常有意思[1]。同样,1948年白区的反独裁、反对美军和后来的反饥饿等民主运动也激发了新一轮全国性的大规模群众运动,这场运动大大加速了共军的革命目标,毛泽东承认这是他之前意想不到的(毛在公开文章中提到过,毛选中有,我懒得注释了)。

在阶级斗争暂时处于隐形状态的日常时期,我们总以为是统治阶级的枪杆子才威慑、压制住了无产阶级的反抗。其实那只是一个表面观察,真正原因是无产阶级还没有大规模有组织地起来斗争。在阶级斗争的更多时候,枪杆子完全不具有决定性,甚至在阶级力量对比急剧倾向无产阶级方面的时候,统治阶级如果在此时用枪杆子,只会加速它的崩溃。最新例子就是2011年利比亚的资产阶级反革命统治者卡扎菲对人民大举屠刀,结果本来他的专制统治还有望多延缓一阵的,却直接激发了本来温和的反对派群众决心武装起来和他对着干,结果没几个月卡扎菲就玩完了,而且死得很惨、暴尸街头,比没有动用枪杆子、选择临阵跑路的穆巴拉克惨得多。为什么在阶级力量对比急速倾向被统治阶级的时候,统治阶级动用枪杆子会加速自己灭亡呢?这正是因为枪杆子从来都不是阶级力量对比的决定因素,它只是多种阶级力量之中的一种,相当于在阶级斗争天平中的一个砝码,而这个砝码与其他砝码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刺激性特别强(暴力带来的鲜血总是非常刺激人们的眼睛与心灵),在统治阶级大势已去、或者急剧地去势的情况下,把一个刺激性非常强的砝码施加到已经很不利于自己的天平转变中,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举。

不妨再延伸一下思考吧,另外一种常见情形是:假如阶级力量对比暂时处于一种均势的状态,这时候任何一方动用暴力,也是不利的。因为我说过,暴力是一种刺激性特别强的手段,它会打破均势,从而使局面变得任何一方都无法控制、变得难以预料和掌控。有这几种情况值得考虑:
(1)阶级力量对比并不那么快地改变、而是逐渐地不利于统治阶级时,这个时候统治阶级就可能出动暴力,但精明的统治者往往会更谨慎地逐渐升级暴力(邓笑贫在1989年5-6月时在BJ就是这么做的,他是比较成功的,他是先命令军队对BJ实行戒严,然后又命令军队与市民发生冲突时切莫开枪,接着僵持一段时间后看到抗争者态度暧昧温和,才果断清场,使官僚资产阶级一举成功),不那么精明、自视过高的统治者突然使用大规模暴力则有可能导致他的彻底翻船(2011年卡扎菲就是如此)。

(2)当群众运动发展到阶级力量对比处于均势时,越是政治上强硬的那一方,越可能更占群众舆论的上风,当一个阶级(无论是统治阶级还是无产阶级)占据群众舆论上风时,这时它果断地采取自我武装的措施,然后逐渐升级为本阶级的完全武装和斗争姿态,它就更可能首先胜出。这一点无论对统治阶级还是无产阶级都有效。这一条很有意思,有兴趣者可以细细研究一下1917年俄国革命,列宁派在这方面相当出色,很善于把握阶级力量对比的火候。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会更清楚地看到,群众运动形成的阶级力量对比才是决定性因素,枪杆子只不过是辅助性的,虽然很重要,但离开了决定性的群众运动背景,枪杆子再硬也没用。

(3)当阶级力量对比从均势转向被统治阶级的暴力打破时,无产阶级如果适当地坚决制止(不一定要用到枪杆子),则局势可能重新对制止的一方有利。但是如果无产阶级在制止时用力过猛,比如直接号召革命起义,则革命则可能因为时机不成熟,早产而导致流产。革马派一直比较关注的1917年七月事件,就是这个道理的反映。反过来说,这种力量对比均势是由无产阶级的军事进攻来打破的,也有可能导致决战时机不成熟而失败。这一点,我想毛泽东本人应该很清楚,他在实际战争中不会犯提前动用枪杆子的错误,虽然他很不负责任地吹捧说枪杆子可以产生出政权、甚至产生出革命的一切。

总之,群众运动与阶级力量对比是一个复杂的动态因素,需要认真研究,革命的胜败真正是决定于群众运动的兴衰。枪杆子从来都只是一个辅助性的因素,即使有时这个因素非常重要,但仍然只是辅助性的角色,它根本没有任何独立的作用,它的作用完全从属于群众运动所导致的整个阶级力量对比的转变。今天的一些毛左试图通过强调枪杆子批判二次革命论者,更是一个不得要领的批判方式。


浅谈中国政局的加深转变与毛派运动的深刻困境

新世纪以来的毛派虽然经历了较多的自我革新(包括前面我说的强调民主自由、某种程度地肯定不断革命、再加上08年以来越来越多毛派批判民族主义,我记得有的毛左还颇为自豪地说菲律宾毛派已经认可了同性恋的权利),但是随着中国政局的加深转变,毛派却正在陷入更深的困境,真诚倾向直接争取无产阶级政权目标的那些毛左,将陷入更大的理论无力状况。

很早以前我把整个毛派分成毛左和毛右,这一点似乎常常让新生代的毛左青年感到可笑,因为他们觉得我所说的主流毛派都不是毛派,只有他们才属于毛派,而毛派就是真正的革命派,没有什么毛左毛右之分。他们还认为,主流舆论中的“毛左”例如张宏良、乌有之乡等,都是官僚资产阶级的走狗。

这其实只是概念名词问题,如果抛开概念名词的定义不同,我认为上述毛左青年所认为的观点都是正确的。只是在我看来,张宏良、乌有他们都属于毛派的右翼,即毛右;而毛派里主张直接进行革命的,属于毛派的左翼,即毛左。那些主张一次革命论的人(比如马列毛论坛上的“左右开弓”“Liberation”以及赤眉等人),都属于毛左。

简单提一下:我是根据实际政治对应的实质意思来定义一个词的,而不是根据资产阶级主流媒体的吹捧来定义一个词。不错,较有影响的那些境外资产阶级媒体的确是把乌有他们称为毛左,把孔庆东、甚至司马南、左大培都称为毛左。那些年轻毛派大概是根据资产阶级媒体的定义,来决定他们的定义的。我反倒觉得可笑的是这些人云亦云者。我反倒觉得这种定义是唯心主义的。在我看来,左和右这些词都是有客观的历史社会内涵的,不能因为某个叫做大妓院的资产阶级网站一时间做了某个定义,所以我们就应该按照那些定义。在客观的历史社会意义上,左是指向社会公正与民主平等的、革命的、无产阶级的、激进的方面,右是指向市场自由与个人私权的、保守的、资产阶级的方面。只是很多欺世盗名者为了一时的特定的政治目的,把自己扮演成左派或右派,难道就因为他们在舆论上一时占据话语权,客观的历史定义就要随之改变吗?顺便说一下:唯心主义的定义在毛派里如此盛行,也与经典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极端缺乏有关,很多青年哪怕是所谓的左派青年也早已经不知道唯物主义的具体实际应用是什么样子的了。

2009-2011年重庆模式的出现,本身就是中国统治阶级分裂的公开表现,它让一大部分毛派兴奋得不得了,似乎找到解放区和根据地。甚至让一大部分毛左都对重庆模式暧昧了起来,这也可能是一部分毛左(例如李民骐之流)开始公开蜕变的社会原因。但是在尖锐的今日阶级斗争映照下,有时可能多少还承蒙自由派的揭露,也有不少毛派分子和毛派青年坚持了独立的批判。坚持独立批判的人,例如马列毛论坛的赤眉,以及其他不少毛派青年。这些人是在新的形势下继续坚持毛左立场的人,也可以说这些人经受了又一次政治考验。虽然这种考验其实还不算什么,因为这只是统治阶级本身的一点改良花招而已,真正的考验是群众运动兴起时的更强烈冲击性的事件,例如面对更具压迫性的准法西斯打压,以及民族分离迫在眉睫、还伴随着大规模群众斗争的紧张政局,这些局面一旦出现,恐怕将是毛派集体翻船、倒向统治阶级某一部分之时。


从旗帜鲜明的毛左走向毛中---毛派调和派

因为近几年来我的一些现实接触和社会生活,使我明确地想到,应该把作为一个政治实体的毛派和具体的毛派个人是要更清楚地区分看待的。虽然有时这样做有点困难,因为天下的毛派分子们的面目并不都是这么清晰的,有许多人带有政治伪装,我不完全清楚他们为什么执意要这种伪装。

如果我说“毛派将陷入更大的理论无力困境”,也许有一些毛左是很不赞同,但他们认为不赞同时,他们更多是从自己的理解去考虑。他们甚至没有看到,他们那些正确的理解,已经突破了毛派的理论传统和实践传统。或者更好听地说,他们已经创新了马列毛主义理论,使这一理论与时俱进地更符合当前中国革命实际。

作为政治实体的毛派,我一直认为可以分为毛左和毛右,但是现在随着统治阶级的分裂,又出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派系,那就是毛中。伟大领袖毛主席不是说过嘛:任何人群都有左中右。现在随着社会阶级斗争的尖锐化和统治阶级的分裂,毛派也出现了左中右。所谓中派就是调和派,毛中希望把毛左和毛右调和起来,我猜想他们也许在亲身接触那些毛左和毛右人物的过程中感觉,其实有分歧是因为有某些误解,很多观点是可以调和起来的。但是更实质的问题是,一旦持有这种看法(即毛中的看法),实际上也等同于一种政治立场,他们把原则的分歧当作一种非原则的可以调和的分歧,也就准备了他们自己向右派的过渡。

因为在我看来,任何派系中的左翼,都应该是旗帜鲜明地清楚不含糊地表达一种观点,而拒绝任何调和,如果有调和的话,也就存在了从这种观点立场上偏离的可能,也就为实践中与相敌对的“同志”的合作开辟了后门。从这个意义上看,今天的毛中,其实正在稳步走向毛右,只等待时机成熟一拍即合了。我在2011年11月首次把李民骐对重庆模式的表态称为毛中立场(见我当时发在新青年的言论:
http://www.youth-sparks.com/bbs/viewthread.php?tid=3277),准确说这也是我最早看到的值得注意的毛中观点。(另外有一个毛中我更早发现,大概是一个毛派论坛著名人物,我是在一次QQ聊天中一个毛派青年传给我的文件,那个文件里把毛派左转论与毛派革命主张精心地调和起来,当时让我觉得毛派的派系真是够复杂的,居然还有如此精妙的理论,不过我也许不该点出这位毛中的网名,因为我完全不了解他、也对他毫无观察兴趣,况且我完全找不到那个文件了,我甚至不记得是谁传给我这个文件的,慎重负责起见,我就不提其名了。提这一点只是说,毛中早已有之,只是李民骐的这个新表态是第一个我认为值得注意的毛中表现,因为他在一个重大政治问题上明确地表达了毛中立场,而且他也是今天最为活跃的毛派之一。)

结合我将要谈的一些情况,我现在想到了一个将来可能会很著名的秋火式论断:毛派的理论困境是如此深刻,以至于最真诚的毛派革命分子(即毛左)在更加尖锐的斗争中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放弃毛派理论,转向寻求更为纯正、经典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要么变成毛中,调和毛左毛右。

我非常相信将会有一部分毛派青年放弃他们原本并不那么理解的毛派理论,因为真正理解毛泽东理论的人才深知毛理论中包含着深刻的矛盾,在毛理论框架内是无法自圆其说的。我在2003年秋天成为一个革命社会主义者时,那时我实际上赞同毛左观点,但我在2005年开始摈弃了毛派理论,逐渐开始理解不断革命论和其他革命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在其后,我的某些毛左青年朋友,他们也发生转变,与毛派渐行渐远,当然有的人仍然是有阶级觉悟的左翼,只不过不再是毛派。在2011年,我看到李民骐由过去我印象中的毛左,甚至是理论上认同了不断革命论的毛左,转变为政治意义上的毛中时,还感到颇为惊讶。

如今,在2012年12月的马列毛论坛中,我看到了又有资深毛左分子开始采取了毛中的立场,这再次让我觉得有些惊讶和有趣。马列毛论坛上的“潜艇”与“赤眉”这两个ID,代表着该论坛政治主编洛崇、或张正的政治立场,在“submarine”网友所发布的署名“潜艇”的文章中,颇富有政治艺术地调和了毛派二次革命论者与一次革命论者的立场,也就是说调和了毛右与毛左的立场。
(因为我这里说的也很有针对性,所以列出此文链接:
http://mao.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14341

让我觉得涉及要害的下面这些话之前,“潜艇”创新地提出了一种“两条战线论”,从而指出阶段论和一次革命论其实只是两条战线(社会主义革命战线与反政权反专制的人民革命战线)侧重强调不同的关系,接着他总结道:

“只强调社会主义革命战线和人民革命战线任何一个,都是错误的、片面的。在革命实践中,会出现抬高自己所从事工作的现象,这有多种原因:1、的确是认识问题,2、个人主义作祟,3、滑向错误路线。批评这种错误倾向的时候应该采用先劝说后批判、逐步升级的过程,帮助有错误倾向的同志回到正确的道路上,因为工作中出现一些错误倾向是经常存在的。不应该上来就打棍子、上升到路线问题,否则很容易牵扯到敏感的革命分工问题,造成斗争扩大化,贻害无穷。……过于强调人民革命战线的其中一部分同志,我认为是在实践中遇到了具体问题,因为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他们进行了思考和探索,尽管出现了偏差,但这种实践精神和创新精神是不能泼冷水的,和他们一起研究和解决问题、真心帮他们纠正错误认识才是真正的革命工作方法。有思考和探索,就会有错误,这在实践过程中不可避免但要尽量减少,而且要及时纠正,在认识——实践——在认识——再实践这个过程中向前推进我们的工作。”

上述说法其实是很高明的,因为毛派内部的确存在着许多武断的讨论和偏激的误解,往往还是正确的观点却打错了要害,就像我前面说的毛派一次革命论者“左右开弓”错误地批评了赤眉的那个“二次革命现象论”一样。赤眉的“二次革命现象”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在与他政治立场一致的“潜艇”的论述中,也提到了这一点(见潜艇文的《革命目标与革命进程》一节的第二段话)。在有许多武断、偏激的讨论方式的小圈子里,潜艇的这种说法是有说服力的。但是他这段作为全文结论的说法里,充满的论述和精神都是在试图调和这场原则性的争论,却没有对“错误路线”的鲜明的批判。对于讨论中涌现的二次革命论者(例如清源、小李文采等人),对于这些“错误路线”,这些论坛斑竹ID都没有做正面的明确批评,而只是谈这些看似正确的客气话。那么论坛斑竹(洛崇、张正)也就委婉地传达了一种调和的政治立场,也就是我所说的毛中。

不过马列毛论坛斑竹的这种毛中立场还比较含蓄委婉,因为他们似乎还没有在今后更尖锐的重大现实冲突问题上表达立场,他们现在只是表现为在毛左毛右之间搞调和。所以我把这只看做是他们从毛左转向毛中的萌芽(不过我不清楚他们何时开始转变的,暂时无从考证,也不感兴趣)。

我猜想,这种毛中的调和气味,也许与左右开弓、Liberation等毛派一次革命论者对他们的警觉有关。不过这些毛左网友确实找错了要害。机会主义是不会轻易露头的,尤其是精明的机会主义。那么轻易就给你们左派小青年抓住要害了,还用玩政治、搞政治吗?

有趣的是,把革命阶段论与一次革命论这样重大的毛左毛右分歧,当作一种同志内部分歧,这样浓厚的调和派理论作风,在毛派里并不是现在才出现的,而是早已有之。提醒一下:在2011到2012年以来,李民骐就一直持这种看法,并且也多次写入过文章。这些毛中都不认为这是什么重大原则分歧,即使真的包含“路线错误”,也用不着正儿八经大张旗鼓地批判,只要同志之间争论探讨一下就行了,说不准激辩探讨以后还可以一起吃个饭,喝喝酒。

1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1

鸡蛋

刚表态过的朋友 (2 人)

相关阅读

发表评论

最新评论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5 21:39
插一句 2013-1-15 21:27
--------------------
你毛派假马克思主义名义实现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你承认不承认?至少到现在为止,毛主义到底做到了什么?不就是一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完成吗?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毛在这个意义上是成功的,但是在社会主义革命意义上如果再采取毛的一套结果就是重蹈覆辙,所以请不要再意淫死不承认毛的局限性,不承认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道理
毛主义社会主义实践的失败更说明社会主义必将最先在发达国家实现
你这时又在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刚刚你丫不是说生产力低社会主义会失败吗?需要高生产力条件吗?你这个时候就否定了事。马克思主义托洛茨基没有说一起革命,你懂个狗屁就在这里胡说

笑到最后是谁,绝对不是毛
所以你这个狗杂种不过是半途而笑的野良犬而已,最终你会死得很难看
这也是我们对那些说马克思过时的资产阶级走狗们说的话,历史还没有结束,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成功
引用 插一句 2013-1-15 21:27
马列托主义者: 回复插一句 2013-1-15 18:58 你个垃圾能不能好好讲。 1.你吸取的经验教训又在哪里?你既然完全肯定毛主义,那么其失败(就是是局时的失败)的原因在哪里,你这个 ...
无非又是你那套发达国家率先进入社会主义或者全世界一起爆发工人运动然后共同进入社会主义乃至共产主义的奇谈怪论。

你的表现和抗战时期的托派完全一样。

看到你这样的,就可理解历史和现实的托派,为什么在任何革命形势下,都只能像癞皮狗一样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除了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讶异的狂吠,就再也无所作为,没有任何群众,而且被所有势力一起围剿,从失败走向失败,最后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5 20:46
回复插一句 2013-1-15 18:58
你个垃圾能不能好好讲。
1.你吸取的经验教训又在哪里?你既然完全肯定毛主义,那么其失败(就是是局时的失败)的原因在哪里,你这个垃圾肯定说在客观原因上,你等于放屁,既然是客观原因生产力低和落后,为什么你又说毛是成功的,同样是客观原因,为什么一会儿是成功一会儿是失败呢?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都是毛主义本身,按照你这个狗杂种的观点,岂非社会民主主义也是可行的,不过是局时的失败,原因又是什么呢,社会民主主义者可以说外部资产阶级力量太大同样归结为客观原因,就你毛主义是客观原因人家社会民主主义就不能是,你不是放屁吗,如果按照孤立的生产力水平来看,你他妈的狗屁中国就没有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你毛主义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你不过搞了一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却说成为社会主义革命而已,因为在这个生产力水平(你狗娘养的说的生产力低)根本就不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这就是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 ...

农民革命
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都曾经得到过农民和群众的支持
但是不等于他们就是社会主义革命
毛泽东充其量完成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离开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还远着呢,也是毛主义无法完成的。我们说他是社会主义革命也是从世界生产力水平来看问题的否则孤立于世界低生产力的中国根本无法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如果毛主义要脱离世界社会主义革命而单独在中国搞,就是错误的,这是毛主义的本质
就是在这个意义上说毛主义失败了而且永远不会成功,除非你修改毛主义
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角度看,毛主义是成功的,他在中国客观上为资本主义的发展开辟了道路,废除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生产关系,但是就社会主义革命任务来说,他是失败的
引用 插一句 2013-1-15 18:58
马列托主义者: 斯大林主义毛主义都在他们自己的意义上获得了政权(共产党执政),这个政权还说他们建立了社会主义社会,但是现在他们哪里去了?这不是失败是什么,不是历史已经证明这个方法是错误的吗,如果正确,那么你应该保住这个政权啊。
这种混帐王八蛋的脑残话不说也罢。

斯大林之前,俄国或者苏俄在世界上处于什么位置?

毛泽东之前,中国又在世界上处于什么位置?

要不要纵向回顾一下两国在斯、毛二人之后的社会发展水平、人均预期寿命、教育、医疗卫生和社会保障的跃进?试问斯、毛二人如果没有给两国民众带来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谁会跟着他们搞革命和建设?!

社会主义革命在比较低的起点上进行,其成果比较难巩固,这可以理解,也不要紧;吸取了经验教训,有了更好的思想和物质基础,我们可以在现在更高的起点上再搞一次!

难道我们目前已知的人类社会,每前进一个发展阶段,都是平滑、顺直、没有复辟、一步到位的?

为革命而革命的托派就是一团臭狗屎,口口声声信奉马列,然后又把历史唯物主义丢到一边!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5 15:29
http://mao.bu1917.info/bbs/viewthread.php?tid=7604
毛主席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革命,是落后国家革命迄今为止最完整、最丰富的一次实践,因此总结这次实践经验而产生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理论,就成了落后国家革命的完整的科学理论。
----------------
你知道可笑在什么地方吗,首先是误解托洛茨基,其次是这个科学理论结出的果实为什么失败了,说托洛茨基失败了,依据在哪里呢,托洛茨基就没有建立起一种托洛茨基理论上的社会制度,只能说托洛茨基还没有成功或处于争取成功的阶段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成功而不能说托洛茨基失败了(历史还没有终结如何说失败呢),但是第一种回答和第三中回答都是实实在在的的实践,比如毛是建立了一个什么社会主义社会,但是现在回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这才是真正的失败,但是该文作者却认为这是唯一的科学理论,既然是正确,为什么失败呢,该文作者肯定要找外部原因而是内在原因,外因是条件,内因才是根本。所以我们认为毛主义本身有问题,没有问题不会成功了又失败了,托洛茨基方法不过是一个还没有证伪的方法,我们还不知道它是不是一定正确,但是我们已经知道毛主义是失败的,历史证伪了他。

可以说马克思列宁托洛茨基都处于革命中到现在为止可以说都没有成功过,马克思设想的是欧洲发达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但是没有胜利,或者发达国家还处于马克思的社会主义革命阶段
列宁试图建立的是发自俄国的欧洲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但是也没有胜利(实现),有人或许会说列宁是夺取过政权的,但是你要明白列宁的目标是什么,是欧洲社会主义革命的成功,所以在列宁没有取得欧洲的政权之前什么都不能说列宁取得了政权。
马克思和列宁的革命事业还没有成功,而继承之正是托洛茨基,但是托洛茨基到现在还没有完成马克思和列宁的任务,这些不过表明托洛茨基还处于革命中有待成功, 如果马克思成功了,就不需要列宁去继承了,如果列宁成功了,也不需要托洛茨基去继承了,如果托洛茨基也成功了,我们还需要去社会主义革命吗?我们现在主要是从资本主义内在逻辑来判断马克思列宁托洛茨基的路线还是一个可选的或者最好的路线。历史还没有证明这个路线就一定不能成功虽然历史还没有证明他们一定成功。
但是社会民主主义在他们自己的意义上获得了政权(社会民主党执政),但是这些政党在没有推翻资本主义前都纷纷失去政权。
斯大林主义毛主义都在他们自己的意义上获得了政权(共产党执政),这个政权还说他们建立了社会主义社会,但是现在他们哪里去了?这不是失败是什么,不是历史已经证明这个方法是错误的吗,如果正确,那么你应该保住这个政权啊。
马克思列宁托洛茨基是不是正确的呢,历史还没有证明,还需要历史去证明,但是毛主义斯大林主义社会民主主义都被历史证明为错误的。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5 09:51
秋火把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理解为一次革命论,那么一次革命论的毛派其实就是举着毛的旗子的托派
那么再说这样的毛派会出现理论困境就不对了。
马克思的革命本来是设想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中心开花式的社会主义革命,也是一次革命论,但是这个一次革命论和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的方向是相逆的,托洛茨基是列宁主义的直接继承,而列宁主义的产生是因为欧洲出现社会民主主义的改良主义思想而导致中心开花的社会主义革命泡汤,所以列宁不得不从资本主义薄弱环节(生产力落后但和生产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有联系的俄国)发起社会主义革命并通过建立第三国际来实现社会主义革命,这个过程就是不断革命的过程,是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的过程,就是通过建立工人国家并对内反斯大林主义和资本主义对外反社会民主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过程直到建立马克思意义上的社会主义社会(在全球终结资本主义这种制度) ...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5 08:10
李宪源 2013-1-15 00:34
-------------
不解决当局的资本主义政策,一切都是屁话,即使你和当局一样反对民族自决又能怎样呢,只不过又落一个民族压迫的帮凶而已,即使你支持民族自决,难道当局会允许,如果你推翻了当局的资产阶级政策,民族自决不应该是马列主义的应有立场吗?关键是在民族自决下往往很多民族会愿意处在一个社会主义大家庭中而不是分裂出去,分裂的理由是资产阶级政策的民族压迫,你懂不懂,只要有资产阶级政策的民族压迫,那么分裂的势力将永远存在,毛右往往持法西斯反动立场,马列主义者应该持的立场是无条件支持民族自决并支持被压迫民族的斗争特别是要支持这些民族的社会主义斗争,告诉他们没有联合其他地区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斗争并取得胜利,真正的民族自决是不可能的,特别经济上。我们现在讲的是如西藏苏格兰北爱尔兰这样的民族,即使是其他被殖民的民族,没有社会主义斗争,它的政治上的所谓的独立依然是摆脱不了经济受压迫受剥削的非民族自决的状况。
引用 插一句 2013-1-15 06:56
这篇文章比我看到的其他托派文章的相对高明之处,就是多少还看到了力量对比对革命形势发展的影响,虽然还自相矛盾地评论毛派不认可或重视民主自由(其实很明显,能不能实现各劳动者阶级的民主自由以及此民主自由的程度,也由当时的力量对比来决定)。当然他也和其他托派臭狗屎一样,完全不把中国绝大多数民众的安全忧虑当一回事。这样的态度,放在社会实践中只能任由大家痛打!
引用 李宪源 2013-1-15 00:34
如果未来的中国无产阶级政权认可了西域某一次赞同独立分离的全民公决,那只会让西域更加稳定(因为那些分离势力再也没有更好的理由跟中央政权闹腾了),反而是一再打压民族分离,一再宣扬虚伪的、只会对上层精英有好处的民族融合,只会制造更多的流血、愤怒和社会矛盾焦点。
----------------------------------------------------------------------------------------------------------------------------------------
秉承西方主子旨意,曾经疯狂鼓吹要把中国分成七块主张的李登辉,倒是高度符合所谓“托派理论家”的“更加稳定”高论。这个小宗派的“理论家”,不管怎样自吹自擂创造了怎样的“著名历史论断”,走到哪里都只可能遭人唾弃。
引用 李宪源 2013-1-15 00:07
美国2011年攫取霸权红利7万亿美元 近半来自中国

中国新闻网报道,2011年,美国从全球攫取的霸权红利达73960.9亿美元,占全球总量的96.8%,是攫取霸权红利最多的国家;中国损失的霸权红利高达36634亿美元,占全球霸权红利损失的47.9%,是霸权红利损失最多的国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f84920102e223.html
这是中国科学院国家健康研究组8日对外发布《国家健康报告》第1号中披露的一组令人触目惊心的数据。
---------------------------------------------------------------------------------------------------------------------------
包括“中华帝国论”在内,一切闭口不谈中国所处国际资本体系奴属地位、甚至为藏独、疆独、台独公然张目的“马列”高论,均无法遮掩其为国际资本对华战略意图效劳的终极目标。
引用 Macdowus 2013-1-14 17:40
典型的大忽悠文章。。。。。。

现在的中共明明早就证明是伪中共了。你何来的N次革命?你革谁的命?这些都没搞清楚。革屁命!

还什么理论家,最狗屎的就是这些什么理论家。。总写那么长的狗屁东西,完全可以压缩成简单的让人一看就懂,而且绝对能表达清楚你观点的文章。非要写成这么长,这就是装屁。上连天文,下连地理,扯东拉西。冲淡主题。
引用 signal 2013-1-14 17:07
感谢这位托派理论家让我明白了左派内部纷争的焦点。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4 16:24
CWI对待当前英国的苏格兰的独立立场也是这样的,无条件支持苏格兰的民族自决,但是必须告诉苏格兰人民如果没有整个英国的社会主义斗争,这个诉求是实现不了的,所以你如果真心想苏格兰民族自决,你必须联合英国其他民族的工人阶级一起进行社会主义斗争。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4 15:36
该文中的毛右毛左的划分和我也是不一样的。
我定义的毛右就是邓小平这样的举着毛旗帜的走私有化市场化下一党独裁者
李文采是举着毛旗子的资产阶级自由派
清源有点像举着毛旗子的托派(对这我不是太明确)
引用 马列托主义者 2013-1-14 15:27
这个文章确实长,我先看了2页。
大体似乎正确
对CWI的理解发生了偏颇,因为我看很多CWI的文章,其他的非cwi的人的文章,偶然会看到,但是没有那么系统,该文对他人的评价正确与否,具体我不太清楚
CWI在民族自决这个问题上曾经用过列宁对待芬兰独立的做法,芬兰大多数人要求独立,列宁同意了
西藏藏人如果在现在的条件下大多数人提出独立,你该采取什么立场呢?我不知该文作者什么立场,他似乎说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西藏大多数人要求的独立才可以允许,具体该文作者也没有明确讲,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西藏大多数人要求的独立才可以允许似乎是当下中国人中最为开明的人能做的程度了,包括我曾经的想法,该文作者的意思好像又在说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西藏大多数人要求的独立才是出路,其实CWI不但这样认为而且认为现在就应该给西藏人自决权(就如列宁给芬兰那样),这是无条件的,但是CWI强调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们认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西藏人的自决权,但是帝国主义中国是不会承认的,所以西藏在资本主义中国是实现不了民族自决权的,这点该文作者没有理解。 误解了CWI的正确观点,我们不能对西藏人的民族自决权设置先决条件并且我们要认识到没有社会主义这个条件西藏想要的民族自决权是实现不了的,所以西藏的民族自决权必须联合汉族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斗争才能实现,我们不反对你西藏的资本主义下的民族自决权,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实现的,中共资产阶级政权会镇压的。即使出现了中共资产阶级政权无力镇压的地步,但是后续的资产阶级政权一旦有力就会要求对西藏统治。
引用 远航一号 2013-1-14 14:17
编完这篇文章后,认真读了全文。应当说,秋火同志还是有马列主义水平的,所提的问题都是要害,都是值得认真思考的。秋火同志认为我是搞调和的“毛中”。我这个毛中是很危险的,不仅调和毛左和毛右,而且对秋火同志这样的革马也是要搞调和的。有认识秋火同志的给帮忙传个话,让他高度警惕我们的调和主义。

查看全部评论(16)

Archiver|红色中国网

GMT+8, 2026-6-5 16:41 , Processed in 0.011305 second(s), 12 queries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