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友【路见不平】针对左翼作家黎阳的新作《“文人”当权是祸害》提出的批评 2013年01月3日于12:11 下午 路见不平 说: 黎阳先生是气糊涂了吧?“文人”前面忘了加“反动”二字,后面还多了个泛太平洋指向的“知识分子”。这金箍噜棒一举,横扫一大片!可是,谁会倒在你的如椽笔下呢? 要说“文人”,从不摸枪,用文房四宝打败百万敌军、一首《沁园春.雪》能气活苏东坡的毛泽东算不算?一篇《评海瑞罢官》拉开文革序幕的姚文元、在审判“四人帮”法庭上据理力争或一言不发的江青张春桥算不算?反过来说,被人唆使自宫政变、丢掉毛主席红色江山的华国锋是不是“文人”、低三下四上书检讨、口口声声“永不翻案”的邓小平是不是“文人”?自古以来,能够祸乱中国都是“文人”吗?是统治者上了“文人”的当,还是利用“文人”维护自己的统治?“文人”的奇谈怪论馊主意如果不符合统治者的利益会被采纳吗?“文人”的可恨是因为本身是“文人”吗?在毛泽东治下,“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为什么不能兴风作浪,一个“反右”运动就能让他们找不着北,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一个自食其力的脑力劳动者。“改开”以来,“知识就是文凭”“文凭就是权位”的政策是“文人”制定的吗?反毛非毛是从“文人”开始的吗?十一届三中全会是“文人”召开的吗?我所认识的几个被打成“右派”的知识份子,都是在摘帽十多年“平反”补发工资后才变成真正的右派的。因为,趋利避害不仅是“文人”也是“武人”和大多数人的本能权衡。“文人”的“优势”在于顺杆爬的时候总会比普通人“过”一些,大势趋左他们会比一般人更左,大势趋右又会比一般人更右。他们就是附在统治者皮上的一撮毛,皮之不存,毛之焉附?他们的好与坏,与统治者的好与坏直接相关。 黎阳先生意思是,国家兴亡政权更替百姓遭殃,都是由“文人”造成的,反动统治者反而没什么事儿。今后只要把“文人”都当“战争行为”来对付,就可高枕无忧、国泰民安?黎阳先生对“文人”的深仇大恨令人感慨,不过竟然把批判“文人”和纪念毛泽东相提并论,未免也太抬举“文人”了。同时忘了自己也是靠舞文弄墨为民请命的。 我一向是黎先生的忠实读者,黎先生一篇“我所了解的毛泽东时代”把我从迷茫中引回了毛泽东思想,我认为象我这样的大有人在,对先生抱有崇敬之情。“倒薄”以来,一些之前一直把薄推到火上烤的左派大佬,在薄倒后不但不与人民一起挺薄降温,反而对人民的挺薄行为说三道四甚至撇清切割,军中“红二代”更是“银样蜡枪头”,令人大失所望。倒是黎阳先生旗帜鲜明,口诛笔伐,一篇“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的宏文激励起挺薄大军的顽强斗志。之后一篇篇“降温”大作也早在纽约时报之前让瘟神原形毕露。一看到先生的大作我都争相转给亲朋好友。 近来先生挺薄降温的文章少了,我以为你是在观望并留给新中央一些时间。今天看了你洋洋万言,不知所云,更不知何意——先生要什么人对什么“文人”实施“战争行为”? 国家岌岌可危、政权摇摇欲坠,黎先生却告诉我们最凶残的敌人是一个泛泛而指面目模糊的“文人”(“知识分子”)集团——我想瘟神和他的同伙看到这样的宏论是无关痛痒的,因为他们都不会把自己当成“文人”,而你所意属的那些“文人”则会把自己混同所有从事“文字”、“文化”的“知识分子”当中,坐实你仇视“文化人”打击一大片的“极左”指控。这就是你写这篇文章要达到的目的吗? 取笑“公知”有什么用?即使把加引号的文人全部用“战争行为”消灭了,只要统治者再给适当的土壤气候,还不是又大批的生长出来。是跟在毛后面反右的邓在篡夺了毛的政权后又给右派“平反”出来反毛,并在此过程中把毛主席领导共产党和全国人民打下的红色公天下变成了邓家私天下。这次倒薄人民看得很清楚,真正反毛黑薄不是什么“公知”,他们只是推波助澜的帮凶而已。都是公权力(高官、国安、法庭、纪检)在胡作非为起决定作用,黎阳本人也对此进行了极为深刻的揭露。现在挺薄降温之战从敌进我退邓温大胜进入敌驻我扰的相持阶段,离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战略胜利还远着呢,左派大佬就去“取笑公知”,批判“文人”,让瘟在大帽子底下开小差,“平安降落”,让薄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于心何忍? 人民挺薄,是挺共产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是缩差共富的社会主义道路,是关乎国家前途,民族的命运。人民降瘟,是降贪污腐败、出卖国家和人民利益的窃国大盗。我不反对拥习,习在本质上不失为“好人”,但与薄这个好人加能人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本来习薄相加党内“健康力量”仍显“稀薄”,倒薄之后,习更是孤掌难鸣。他被邓二推出来安抚左翼,由亨哈二将架着继续形左实右、“摸着石头过河”,在挺薄降瘟上不可能有作为。左派“拥习”只能促习、推习,而不能等习、靠习。真正想走也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让国富民强的只有薄。邓小平说过没有毛主席中国革命还会在黑暗中摸索更长久的时间,实际上基本没有胜利的可能。邓温最清楚一个领袖对一场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的至关重要性,因此不惜一切手段必将倒薄进行到底。而我们的左派“旗手”们,被倒薄打得鼻清脸肿的伤痕还没平伏,就又把另一半脸凑上前去。 如今有人弃薄拥习,习中央有你不多,无你不少。而瘟不倒,薄就不会起。让瘟自然下台,等于让薄自然消失。如毛泽东几百年才出一个一样,薄熙来也是几十年也不一定出一个。你在“毛左”中的影响非同小可,是不是你也该到了“丢掉幻想,准备斗争”阶段?人民没有引路人,就是一盘散沙,中央对民间毛泽东热不压不管不理不睬,就是知道散沙成不了气候。但愿左派大佬们,不要一个个也都成了你所痛恨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