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观奇:政治报告的要害问题在路线 ——研读十八大(七) 项观奇 2013.01.01 毛主席有一个人所共知的科学论断: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研究党的历史,国际共运的历史,可以清楚看到,这是一个颠仆不破的真理。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路线和错误的修正主义的路线的斗争,贯穿于共产党的全部历史过程之中,决定着党的命运,也决定着党的事业的命运。 现在中国的历史发展依然是这样的。执政的中国共产党的路线决定着中国的命运。三十多年来中国发生的一切,可以简单地归纳为一句话,这都是执行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的结果。 十八大政治报告,一方面刻意回避了路线斗争,一方面又继续坚持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这当然不奇怪,这正是政治报告的要害问题所在。 一 政治报告谈论党的基本路线仅一处,而且,十分简单,没有阐释。这段话是:“党的基本路线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必须坚持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同四项基本原则、改革开放这两个基本点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既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扎扎实实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胜利。” 显然,这不过是重复了邓小平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老话,还是坚持那条修正主义路线。 这个表述,比起胡锦涛《在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对基本路线的重新表述,是一次大退步。 在那里,说的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方向,经济建设是中心,改革开放是动力。这个表述的优点是把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放在了方向的位置上,也就是总纲位置,而把经济建设,改革开放,放在了目的位置上。虽然不像主席路线那样鲜明,但总是有了纲,有了目,不是纲目不分,纲目平列。所以,我在当时给了肯定的评价。 现在,又退了回去。 大家都看到,“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表述,不过是“三项指示为纲”的翻版。毛主席的批评,言犹在耳:“安定团结不是不要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三项指示”都是毛主席的意见,都不错。这正像“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也都不错。但是,一搞折中主义,把“三项指示”或“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并列起来,就错了,而且是大错,是修正主义的路线错误。这个纲和目的关系问题,是政治和经济的关系问题,离开政治占首位,离开政治统帅经济,没有了纲,就势必滑向修正主义泥坑。三十年的历史就是这样过来的。经济冲掉了政治,冲掉了无产阶级政治,结果是是资产阶级政治统帅了资本主义经济。 毛主席是深通马列的,是高瞻远瞩的,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历史验证了毛主席的意见是对的。 《报告》说“统一”。怎么统一,却没有说。实践已经做了回答和检验。所谓“统一”,实际的结果是,统掉了以社会主义为基础的四个坚持,统掉了阶级斗争这个纲,只剩下了经济建设为中心和改革开放,于是,又回到老路,不管白猫黑猫论,不管姓社姓资论。 实际生活告诉我们,“不管”是不可能的。不搞社会主义,就必然搞修正主义,就必然搞资本主义。三十年的历史事实正是这样展开的。我们批评邓小平路线是修正主义路线的根据也在这里。 说“一脉相承”,这可是真正的一脉相承。“三项指示为纲”,是修正主义路线;“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也是修正主义路线。后者是前者的翻版。两种提法的形式和本质都是一样的。邓小平没有改悔。 这就说明,十八大政治报告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路线,就是坚持修正主义路线。这不是历史的进步,而是历史的退步;这不是思想解放,而是对邓小平搞“凡是”。 坚持修正主义路线不动摇,是十八大政治报告的要害问题。这是一个纲,这个问题不解决,修正主义路线带来的一切祸害都不可能解决。 二 路线问题是无法回避的。政治报告可以不讲修正主义,可以不讲路线斗争。但是,这并不能抹煞客观存在的历史事实。这里,值得深思的是,这种修正主义路线、修正主义思潮是怎样发生的?其历史必然性在哪里? 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修正主义思潮的根源在社会存在。修正主义思潮是一种阶级思潮。在没有取得政权的情况下,正像列宁分析过的,已经从资产阶级那里获得了某种特殊利益的工人贵族是这一思潮的阶级基础。在取得政权之后的情况下,正像毛主席分析过的,是做了大官的有了自己的特殊利益的特权阶级是这一思潮的阶级基础。这种特殊利益,这种特权阶级,是现存的社会政治、经济结构的产物。这就是社会主义社会必须继续革命的根据,也是社会主义社会必须不断进行政治、经济体制改革的根据。 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对于一个落后国家发生的社会主义革命更是这样。毛主席揭示了这些道理。这是毛主席的第二个贡献,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论、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这是一个完全科学的马列毛主义的理论。但是,这个理论不会被邓小平这些人所理解,被他们斥之为“极左”、为“错误”而抛弃掉,是很自然的。这也是一种阶级斗争的现象。 这些道理可以说已经是老生常谈。真理不怕重复。这里多说一遍没有坏处。 但是,我也还想说一点有新意的东西。我想在上述论述的基础之上,结合我们的历史实际,探讨一下发生修正主义思潮的认识上、世界观上的原因。 1、毛主席正确地说过,“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这不是一句刻薄的空话,而是事实,残酷的事实。这句话用在邓小平等人的身上是极其恰当的。 正是因为不懂马列,这就至少发生了两个问题: 首先,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应该干什么。像毛主席批评过的,这些同志,没有搞社会主义的理论准备、精神准备。这也是邓小平等人都承认过的:“什么是社会主义不清楚”。这也算是老实话。正因为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不知道社会主义该做什么,所以,无产阶级专政的科学意义,社会主义就是消灭阶级,社会主义最终要实现人的彻底解放,社会主义必然是一个不断革命的过程,是一个整个社会逐步改造的过程,执政的共产党必须有一条马列毛主义的革命路线,等等,等等,都在邓小平等人的视野之外。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正确的社会主义蓝图,要他们搞社会主义革命,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次,正因为不知道社会主义的真正应有的历史地位,所以,在邓小平等人看来,社会主义就是搞点生产力,就是捉生产力这个老鼠,因此,白猫黑猫都可以。在政治和经济的关系上,也自然是只有经济,没有政治。文革中批评的“唯生产力论”;“只抓粮棉油,不分敌我友”;“只管低头拉车,不管抬头看路”,等等,都是批评的这类不懂政治是灵魂、是统帅的错误思想和做法。现在,邓搞的正是这一套。 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老同志不用说,江泽民这个投机分子更不用说,就是胡锦涛等同志,也没有摆脱这种认识的局限。像陈云同志,对于经济工作,最后和小平有分歧,强调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经济,是社会主义经济改革,突出“社会主义”四个字,这是对症下药的,但是,对于社会主义的政治意义、社会意义,也还是在他的视野之外。这点,值得新上台的习近平等同志吸取教训,至少从到现在为止发表的讲话看,也还是没有摆脱这种认识局限。习近平同志多次讲要读马列毛原著,我想首先要读马列毛原著关于社会主义的理论著作,弄清什么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历史任务是什么。 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如果不能摆脱这种认识的局限,搞修正主义,走偏方向,就会是必然的。 2、三十多年的改革的一个特点,就是改社会主义为资本主义。从最初的农村的改掉公有制,退回到个体农民的半私有制;到工业领域里的“国退民进”,侵吞集体的、全民的所有制企业,改为资本私有制企业,这一切操作的实质,就是乞灵于资本主义。 这样的选择是偶然的吗?不是。从世界观上来分析,有其必然性。 本来,自建国以来,对于要不要搞社会主义,或者说,对于现在搞社会主义,时机成熟不成熟,毛主席就和他往昔的战友们发生过分歧。 在经历了曲折的发展后,在邓小平等人看来,还是退回私有制,退回资本所有制,更适合现实的水平,更能发展生产力。从小岗村村委会主任在电视上的讲话,到赵紫阳、万里这些领导人实际推行的政策,其理论基础都是他们直言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包括小私有者在内的一切私有者的世界观。在中国这样一个小生产者汪洋大海的国度里,这样说,好似有点道理。毛主席不是强调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的问题吗? 但是,共产党的领导人如果以小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观察世界,顺应小生产者、小资产阶级自发资本主义倾向的要求,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确就是一种必然的选择。 这正是修正主义。这和在夺取政权以前,对资产阶级表现软弱右倾一样,在取得政权后,对搞社会主义没有信心,迁就自发资本主义倾向,同样表现了软弱右倾。二者都是修正主义。这是修正主义的世界观方面的根源,是可以证之历史的。江泽民的投机,就是这种世界观的典型的彻底的表现。他是一个搞垮国有经济的罪魁祸首。他的所谓“改变了中国”,就是用资本主义改变了社会主义,把社会主义的中国,改变为资本主义的中国。 是的。社会主义在目前的情况下,是艰难的事业。屈从于资本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简单可行。但是,共产党人有更科学的理论,有更远大的眼光,正是基于科学理论,共产党人坚信,困难是可以克服的,小生产者、小资产阶级的自发资本主义倾向是可以战胜、并引导他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的,社会主义事业是可以逐步推向前进的,并最后取得胜利的。 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应该在思想认识问题上、在世界观改造问题上,总结出教训。这显然是两种世界观的斗争。面对资本主义的包围,面对资本主义势力还相当强大,想不想、敢不敢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这是对共产党人共产主义信念的检验,是对共产党人马列毛主义水平的检验。列宁、毛主席留下了光辉榜样;戈尔巴乔夫、叶里钦、邓小平留下了可耻的教训。列宁的驾驭国家资本主义是一种无产阶级的政策,邓小平求救于资本主义是一种修正主义、自然也是资产阶级的政策。 如果新一代的接班人对这个问题还没有正确认识,还要继承邓小平的衣钵,还要继续搞资产阶级的改革,那就必然最终埋葬中国的社会主义事业,那真是要把自己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正是看到了这个危险,才觉得有必要从思想方法的角度研究修正主义发生的认识原因、世界观原因,提供给新一代接班人习近平等同志借鉴。我希望我的愿望能被理解,更希望愿望不会落空。这是一剂镇静剂,虽说可能被刺痛;这是一副良药,虽说有点苦口。 3、最后,我还想谈一点在反倾向斗争中必须坚持正确思维方法的问题。 作为我们这样一个不发达国家的国情,小资产阶级思潮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左倾。以革命的外衣,包裹极左的行为。这在党的历史上,特别在文革中,都有充分的表现,各方面的充分表现。这个教训,到今天,还并不一定被正确认识,更谈不上正确总结,对于毛派尤其值得注意。 这里,不主要谈这个问题。 这里主要想谈的是,在反对左的错误倾向时,必须坚持马列毛主义,必须坚持科学态度,不能犯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的错误,也就是说,不能因为反左,就走向右。例如,农村的所有制形式,我们是多次调整的,从公社所有,到大队所有,到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一次次调整。当然,还可以调整。但是,这种调整是有原则的,是必须坚持马列毛主义、坚持社会主义的,不能因为过去搞得左了,现在,就要走向右,连公有制,连社会主义也否定了。 三十年来出问题,这是一个重要的思想方法方面的原因。现在,否定毛主席,一种是借口某些错误,一种是把正确当错误,反正结果都一样,就是藉此走向右,走向修正主义,走向资本主义。显然,这不是纠正错误,这是纠社会主义为资本主义,是犯了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的错误。 现在这个思维的误区依然存在。为什么口头上讲毛泽东思想是指导思想,但实际上不敢理直气壮地回归毛泽东思想,就是因为在批判极左的借口下,把毛主席的正确的东西,也说成是极左,也加以否定,而为执行右倾的修正主义路线找借口。这个思维误区不解决,是不可能正确认识邓小平,也不可能正确认识毛主席的,也就不可能从错误路线回到正确路线,从修正主义路线回到马列毛主义路线。 要解决路线问题,要认识修正主义路线的失足之处,从思想方法,从世界观,也是能总结出一定的教训的,这样的总结是有现实意义的,因而是非常必要的。 三 最后,我要说到,和近年的许多重要文件一样,这次的政治报告,根本不像是共产党人的政治报告。现在爱讲话语系统,可以说,政治报告的话语系统根本不是马列毛主义的,而是资产阶级的。 抛弃马列毛主义的概念和理论,迎合资产阶级思潮的需要,看起来好像是话语系统的改换,实际是思想理论的改换。正是这样的话语系统表达了修正主义的路线和理论。这不是一个语言的问题,而是一个思想理论路线的问题,是坚持马列毛主义的思想理论方法,还是借助资产阶级的思想理论方法的问题。 马列毛主义的理论、路线、方针,只能用马列毛主义的概念去表达。这不是说语言有阶级性,而是说,理论有阶级性,特定阶级的理论,只能用特定阶级的理论概念去表达、去说明。 更深刻地说,整个政治报告的写法,整个政治报告的理论体系、表述体系,都应该是运用马列毛主义的思想理论方法的,但是,十八大的政治报告完全不是这样的,一点马列毛主义的气味也没有。 看起来这是一个形式的问题,但是,实质还是一个路线的问题。正是修正主义路线决定了无法用马列毛主义的原有概念和理论去表达自己的意见,于是,就借用资产阶级的概念、话语系统乃至表述体系去表达修正主义的意见。形式服从内容,内容决定形式。 离开马列毛主义的基本理论还有什么对马列毛主义的信仰和忠诚?启用一帮满脑子资产阶级思想、甚至原本是哈佛等西方资产阶级教育培养的资产阶级学者作笔杆子,能够生产什么样的作品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不要把共产党人的政治报告写得连资产阶级政治家也能接受,如果那样的话,这个报告肯定不是马列毛主义的,顶多是修正主义的,甚至直接就是资产阶级的。 路线决定一切。路线决定文风。政治报告的文风不可取,根源还是因为路线不对头。一个背离了马列毛主义路线的政治报告,只能拾起资产阶级的话语系统,这是一个注定的令人悲哀的结果。自毛主席领导以来,中国共产党从来没有写出过这样的不伦不类的东西。 丢掉这样的肮脏外衣吧,但首先要净化灵魂,只有马列毛主义才能拯救你们的灵魂,但是,前提是你们不拒绝。 我们不敢抱幻想。 2013.1.1 于德国马克思家乡红思屡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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