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建议“反腐”就从张维迎查起?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梁石川 | 时间:2012年12月23日 17:21 在凤凰网注册博客的张维迎写道:“经济观察报·2012年度观察家年会暨第二届中国改革峰会”于12月19日在北京召开。北京大学教授张维迎在发表题为“反腐败的两难选择”的演讲时指出,如果对存量腐败“算旧账”,则可能使反腐败成为权力斗争的工具,他建议以“十八大”为界,搞特赦、算新帐。其建议,十八大之后不再腐败的官员就既往不咎,十八大之后继续腐败的官员新帐旧帐一起算。同时,要启动政府官员的财产公示,研究超过合理收入之外的部分,究竟是没收,还是交税之后就归官员自己。“反腐的目的是建立廉洁、高效政府,而不是为反腐而反腐,更不是为了杀人。应展开全民大讨论,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全民公决投票,求得民众理解。‘特赦政策实行一两年后,民众就会认识到特赦的好处’。” 事实上,我们无须再往下看,已经被所谓的“现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经济学教授,北京大学网络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维迎气的跳脚了。“十八大之后不再腐败的官员就既往不咎”的概念如同赦免“贪官不死”,如出一辙,谁意欲将执政党打入万劫不复,被民众骂翻,不言而喻。这种时候,我们首先考量的是,今后我们的政权到底会掌握在哪些人手里,贪污官员所制造的社会不公,通过职权所累计的财富,加起不能说可以富可抵国,但已经像习近平总书记所预言的那样,这些人如果长期以往,足以“亡党亡国”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真该认识一下比“任大炮”还能发飙的张维迎到底是何许人也了,百度百科显示,“张维迎,男,现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经济学教授,北京大学市场网络经济研究中心主任,中国企业家论坛首席经济学家。曾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1999-2006)和院长(2006-2010)。1959年生于陕西省吴堡县。1982年获西北大学经济系学士学位;1984年获硕士学位,同年进入国家体改委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直接参与了对中国经济改革政策的研究;1990年9月入牛津大学读书;1992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1994年获博士学位;1994年8月回国到北京大学任教。”
人在做,天在看。透过这位受到洋教育的所谓学者的背景,我们很难想象他会给中国带来什么。前面我说到看我们今后的政权会掌握在谁的手里也是这个理,为了反腐,张维迎竟然蛊惑人们对以前的腐败一把结清,既往不咎,不是脑袋残了,就是他本身有问题;早在十多年以前,张维迎为贱卖国有股提供理论依据,就有人提出过质疑了,只是有人听从的了他的建议,这才导致了现在的腐败猖獗。
事实上,我们无须去读张维迎的理论全部,缘由是别让其“王八理论”给蛊惑了。他与时常在网路上放飙的“任大炮”不同,只有他张维迎有官衔就好办,只要拔了他的“洋外衣”,细细的查,一笔一笔的算,说不准你就会发现原来,他正是检察机关正在寻找到那条多年“隐身”的“娃娃鱼”,其从骨到肉,本身就是贪财恋色的主。其只所以希望“十八大之后不再腐败的官员就既往不咎”,其已经感觉到自己潜在的风险了,即使不是自己感觉到风险,由他的理念所影响或培养出的企业家或政府官员也感觉到某种风险了,他们意识这次中央是要动真格的了,这才借以学者身份公然挑衅宪法,刁难中央,攻击新政。(文/梁石川)
PK“特赦论”就由赫章煤矿权属之争说起? (2012-12-22 07:14:18)
“两年了,一起引起贵州省人大及其内司委、省高院、省检察院主要领导高度重视并督办的刑事案件,经赫章县法院多次开庭审理缘何一直未作判决?公安局以诈骗罪侦查、检察院以诈骗罪起诉的犯罪嫌疑人如今为何仍在取保中?而我的合法权益该如何才能得到保护?” 4月22日,商人王前进一见到记者就抛出了上述早已在不同场合和地点问过无数遍的问题,而因一场矿权纠纷身陷司法困局四年多早已身心疲惫的他至今似乎仍未得到答案。(中华工商时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张维迎大抛“特赦论”想为谁解套?固然王前进的矿权之争还在继续,但对于张维迎响应中国纪检监察学院副院长李永忠日前提出的有条件特赦腐败的言论,提出以十八大为分界切割线,有条件对之前腐败既往不咎,而对十八大后的新罪从严惩罚。21世纪看得明白:“有条件的腐败赦免传导出两层含义,一是当前腐败日益突出,甚至蜕变成一种普遍病态,牵一发而动全身,零容忍虽赢得喝彩但难见光彩。一是现在对腐败的有条件隐忍是为今后不再容忍。但这种带有‘既往不咎洗脱原罪’的方式,何以与社会对腐败零容忍心理产生激烈的碰撞?显然,关键在于有条件的赦免并没有为日后提供令人信服的制度保障。社会普遍担心,在权力监督和权力约束尚缺乏信任下,有条件特赦很容易滑落为腐败—特赦—再腐败—再特赦式重复博弈。”
该刊指出,有条件特赦在官员内部也存在可信性拷问,使其疑虑坦白退赃是否为自利最大化选择。原因有三:其一,即将构建的公权规制的法律体系,是否已削弱了权力的自由裁量空间,使权力租值的边际成本与收益接近于均衡状态,即权力背后的寻租价值不足以令官员铤而走险,权权交易和权钱交易含金量显著下降。其二,即将构建的吏治体系,能否真正达到程序正义、公开透明和任人唯贤,削弱暗箱操作,并提高腐败的发现和惩罚成本,提高对官员权力寻租的威慑力。其三,是否为退赃的官员,提供激励约束相容机制,使其把说真话作为寻求最好结果的选择,而不会变成秋后算账和做了坦白下的待宰羔羊。 而这些困惑若得不到有效解决,将使有条件赦免变成一种囚徒困境式博弈。问题官员们避险式抱团取暖,避重就轻地用假话、空话敷衍塞责,将使所谓的有条件特赦难以转化成反腐的威慑力。同时,有条件特赦将显著降低社会对腐败的容忍,人们认为前罪赦免需官员今后更加廉洁才对,因而今后哪怕出现烈度比现在低的腐败行为,都可能引发社会心理的强烈反弹,甚至引发秋后算账。而若为避免社会情绪化反弹而藏匿腐败个案,则降低反腐的威慑力,激发社会更大的反响,加剧社会不稳定性。
此时就我们再来看,不弃话语权的新京报说,“对于媒体、网络曝光的公务接待腐败,有关部门当给予充分重视,曝光一例查处一例,通过强力问责,给地方官员敲响警钟,使其不敢有侥幸之心。”怎么都不是兴灾乐祸。若是举例,缘由很简单,此时李庄无论如何向媒体披露,王立军拿自己试刀杀一儆百,“不愿配合重庆打黑被关押”都不为过。正如我们关注的“一起引起贵州省人大及其内司委、省高院、省检察院主要领导高度重视并督办的刑事案件,重庆商人王前进到贵州发展后,遭赫章县法院“暗藏杀机”一样,昨日笔者在得知张维迎提出“建议对18大后不再腐败官员既往不咎”第一个条件反射就是,“可否建议反腐就从张维迎查起?”
中华工商时报说,今年4月22日,商人王前进一见到记者就抛出了上述早已在不同场合和地点问过无数遍的问题,而因一场矿权纠纷身陷司法困局四年多早已身心疲惫的他至今似乎仍未得到答案。这话不假距离中华工商时报报道王前进的案子4月底转眼到了今年的年底,又是八个月过去了,王前进在电话里告诉石川:“梁先生,我为了这场官司头发都白了。”
固然我们还难以确定王前进,所举报的赫章县法院分管刑事副院长蒋新彦、刑事审判庭庭长主审法官王皎,拿了那名叫最早被赫章县公安局警侦大队于2009年5月8日凌晨2时30分抓获的顾钧慧诈骗者的好处,但案子一直托不决,审而不判,并让顾钧慧一直处于取保之中,确实令人生疑。有了这样的案例存在,这时,再看到张维迎这样一个知名的经济学家,摇着尾巴为既得利益集团摇旗呐喊,怎能不把我们对腐败的“零容忍”迅速推向负数呢?特别是张维迎所提出的:“当前中国反腐败面临两难选择,如果措施过于强硬,轻则政府官员可能会消极怠工,使政府处于瘫痪和半瘫痪状态,重则导致政府官员造反”。更让人觉得,这个别俱用心的老家伙拿大话来吓唬人,固然我们不能说,张维迎此时抛出特赦论是为薄熙来与王立军等利益集团解套,但确实有些用心歹毒。
既然前文我们提到了王立军,我们不仿来“消遣”一下腾讯。原因是这家媒体,冒着得罪一大圈新闻同行的风险,专门开辟了“从王立军报道看媒体的八卦化倾向”的专栏:“把新闻写得像故事会,这种做法多了,媒体就会成了‘狼来了’中的孩子,等有一天自己真的拿到千辛万苦得来的猛料,也会被人怀疑”。
固然他得观点,在其随后的调查中显示,已经有98%的读者投票承认自己在阅读最近的王立军报道时曾经“存疑”。但是当我们看到王前进写给石川的山东老乡——贵州省省委书记赵克志的举报信,请求贵州省人大监督相关部门对他的案子进行彻查,并阐明了自己对赫章县人民法院枉法裁判,将一起原本并不复杂的普通刑事案件,搞得复杂化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还好的是,此间媒体并没有随着腾讯的“从王立军报道看媒体的八卦化倾向”起舞,喜闻乐见的标题此时早出现在新浪首页——“李庄案全程内幕披露:王立军称要拿其杀一儆百”,一家外国媒体说,此为“中国新闻周刊又来了一期封面报道”。这时,我才猛然想到,倘若前文中提到的王前进,所举报的赫章县法院分管刑事副院长蒋新彦、刑事审判庭庭长主审法官王皎等人若真拿了女骗子顾钧慧诈骗来的钱财,后替其消灾,我看即使张维迎如何地为此类人等解套,恐怕蒋王、薄王等一干人也无法得到特赦,别忘了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王岐山他们很们很厉害的,这次去连美国连美国人都训了。(文/梁石川)
原题:张维迎大抛“特赦论”想为谁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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