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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选择从来没有政治意图。”
“尽管他的作品中描写的是自己故乡的小村庄,但让读者感受到的却是人类共有的情感体验。莫言作品的水平都很高,难分高下,《丰乳肥臀》尤其让我着迷,跟我以前读的所有小说都不同。在我作为文学院院士的16年里,没有人能像他的作品那样打动我,他充满想象力的描写令我印象深刻。目前仍在世的作家中,莫言不仅是中国最伟大的作家,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
(莫言:我过去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喜欢,也不知道有这么多人讨厌我,甚至仇恨我。) 吾人孤陋,竟不识华夏尚存“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让洋大人着迷的《丰乳肥臀》正是莫言力荐读者可以不看他所有的作品,“但要了解我,则应该看”者。此书在宣传上吹嘘:
“小说热情讴歌了生命最原初的创造者——母亲的伟大、朴素与无私,生命沿袭的无与伦比的重要意义。并且在这一幅生命的流程图中,弥漫着历史与战争的硝烟,真实,不带任何偏见,再现了一段时期内的历史。”
但读者一翻这本书马上就会发现,“充满想象力”的确不假,但离“真实,不带任何偏见”,显然有相当距离,例如该书第九章对日寇在山东高密东北乡屠戮百姓之凶残轻描淡写,却以特写美化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杀害中国三千万军民的鬼子:
“中午时分,成群的日本兵涌进上官家的院子。马兵们从厢房里找了一个笸箩,把花生端到胡同里,喂他们疲惫不堪的马匹。两个日本兵押走了马洛亚牧师。一个白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的日本军医跟随着他的长官,走进上官鲁氏的房间。军医皱着眉头打开药包,戴上乳胶手套,用寒光闪闪的刀子,切断了婴儿的脐带。他倒提着男婴,拍打着他的后心,一直打得他发出病猫般的沙哑哭声,才把他放下。然后他又提起女婴,呱唧呱唧地拍打着,一直把她打活。军医用碘酒涂抹了他们的脐带,并用洁白的纱布把他们拦腰捆扎起来。最后,他给上官鲁氏打了两针止血药。在日本军医救治产妇和婴儿的过程中,一位日军战地记者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拍照。一个月后,这些照片做为中日亲善的证明,刊登在日本国的报纸上。”
与莫言笔下的魔幻写实对照的残酷真相是1937年12月13日《东京日日新闻》(《每日新闻》的前身)所刊登的一则新闻:《百人斩超纪录——向井106对野田105,两少尉要延长赛程》:
"[浅海、铃木两特派员紫金山麓12日电]在进入南京之前首创“百人斩”这一史无前例的竞赛的片桐部队的两位勇士——向井明敏少尉和野田毅少尉,在10日攻打紫金山的混战中,创下了106对105的记录。10日中午,两位少尉高举缺刃的刀相遇了。
野田毅:“我杀了105人。你呢?”
向井明敏:“我杀了106人。”
……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谁在何时率先砍杀100人的问题,被搁到了一边。“这场比赛成了平局,我们改为砍杀150人的竞赛吧。”两人的意见马上取得一致。从11日起,砍杀150人的竞赛开始了。11日中午,在将中山陵尽收眼底的紫金山上,忙着追杀残敌的向井明敏少尉,向记者讲述了“百人斩竞赛”成为平局的详情。"
(《东京日日新闻》曾连续四次以大标题刊登该报随军记者浅海、光本、安田、铃木等四人先后从常州、丹阳、句容、南京发给东京的四篇两少尉“杀人竞赛”的实况报道,不仅时间、地点准确,杀人过程和数字清楚,而且附有图文。1947年12月,南京审判日本战犯军事法庭以战争罪和违反人道罪等判处向井敏明、野田毅两战犯死刑。)
相对把拿杀人当竞赛的刽子手变装为救婴者,身为共产党员的莫言反倒对“领导中国各族人民,在经历了长期的艰难曲折的武装斗争和其他形式的斗争以后,终于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序言)的中国共产党各级干部极尽污蔑丑化之能事:
例如一连队独臂指导员在解放战争中随意殴打民工,抢劫逃难剃头匠的车子,还恐吓他“不是地主,也是富农”,逼得其上吊自尽。一担架连士兵羊痫风倒地不省,女连长竟脚踢、手榴弹敲之仍不够,还从水沟里扯一把枯草塞进他嘴里,说:“吃吧,吃吧,犯羊痫风,是想吃草了吧?”
又如前揭上官鲁氏四女上官想弟解放前下海为娼,60年代把卖身所得金银首饰藏入琵琶带回故乡,还没到家琵琶就被公社干部抢去,她气得大骂:“光天化日之下,动了抢了,日本鬼子也没有像你们这样!”而后又把她拉出来斗争,审问她这些金银玉器从何剥削而来,公社书记并把她打成脑震荡,最后在外伤和梅毒的折磨中凄凉以去。
再如改革开放后,高密大栏市市长鲁胜利贪得无厌,退伍军人高大胆愤而在市府前自焚时竟高叫:“腐败啊腐败,比慈禧太后还腐败”、“你们这些坐小车的,都是贪污犯,先枪毙后审判,没有一个冤枉案。”
如此笔法称得上“再现了一段时期内的历史”?不以为然的阎浩岗先生在2012年第1期《河北大学学报》就以“《丰乳肥臀》对革命历史小说的彻底颠覆及其意味”为题指出:
“从《红高粱》开始,莫言小说就让人感到作者极强的反叛意识和宣泄欲望。”
"当年国民党之所以覆灭、共产党之所以胜利,根本原因还是当时共产党顺乎民意而国民党失去了人心。“革命历史小说”突出共产党军队的得民心是重在表现时代的主流、总趋势;某些“新历史小说”写国民党军队也有正义正派之士,意在对前者予以补充;《古船》和《白鹿原》超越国共分野而指向人性与文化的探寻,比一般的“新历史小说”深入一步。至于《丰乳肥臀》,它似乎仍是与“革命历史小说”在同一层面上,只是对其“反着写”。这样就显得有失偏颇和肤浅。"
“反着写”革命历史的偏浅之徒想掩饰“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的时代真相吗?看看王树增在巨册《解放战争》中所描写的一九四七年十月共军围攻山西运城的情景:
“八纵攻城的时候,老百姓给予了大力支持,不但运送粮食弹药和转运伤员,听说攻城部队需要木料,运城周边几十里的百姓家家都把门板卸下来送上阵地,这些门板在运城守军发动反击时全部被烧毁。战后统计,老百姓送上阵地的门板总数达到十七万块之多。”
箪食壶浆并门板以助解放军,民心向背清楚显示“比慈禧太后还腐败”的是谁!
难怪何国瑞先生要在“评论《丰乳肥臀》的立场、观点、方法之争——答易竹贤、陈国恩教授”中严厉指斥:
"共产党被《丰》描绘得从抗日战争起直到改革开放的90年代就一直是腐化堕落的,给人民(以母亲一家的遭遇为代表)带来不尽的灾难。这种彻底歪曲历史真实的描写,难道说它“近乎反动”,错了么?"
歪曲历史的反叛者12月8日又向“尊敬的瑞典学院各位院士,女士们、先生们”作了宣泄:
“我记忆中最早的一件事,是提着家里唯一的一把热水壶去公共食堂打开水。因为饥饿无力,失手将热水瓶打碎,我吓得要命,钻进草垛,一天没敢出来。” “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母亲去集体的地里拣麦穗,看守麦田的人来了,拣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个耳光,她摇晃着身体跌倒在地,看守人没收了我们拣到的麦穗,吹着口哨扬长而去。我母亲嘴角流血,坐在地上,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我终生难忘。”
“我记得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一个中秋节的中午,我们家难得的包了一顿饺子,每人只有一碗。正当我们吃饺子时,一个乞讨的老人来到了我们家门口,我端起半碗红薯干打发他,他却愤愤不平地说:“我是一个老人,你们吃饺子,却让我吃红薯干。你们的心是怎么长的?”我气急败坏的说:“我们一年也吃不了几次饺子,一人一小碗,连半饱都吃不了!给你红薯干就不错了,你要就要,不要就滚!”母亲训斥了我,然后端起她那半碗饺子,倒进了老人碗里。”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组织我们去参观一个苦难展览,我们在老师的引领下放声大哭。为了能让老师看到我的表现,我舍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我看到有几位同学悄悄地将唾沫抹到脸上冒充泪水。我还看到在一片真哭假哭的同学之间,有一位同学,脸上没有一滴泪,嘴巴里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用手掩面。他睁着大眼看着我们,眼睛里流露出惊讶或者是困惑的神情。事后,我向老师报告了这位同学的行为。为此,学校给了这位同学一个警告处分。多年之后,当我因自己的告密向老师忏悔时,老师说,那天来找他说这件事的,有十几个同学。这位同学十几年前就已去世,每当想起他,我就深感歉疚。这件事让我悟到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众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
曾投身解放军者嘴中的共产中国还真邪门,民族苦难教学竟变成以泪辨奸的哭声表演,甚至连乞丐都俨然像个恐吓取财犯!这可真呼应二天后洋大人授奖辞中满篇的辱华调门:
“莫言用荒诞和讥讽攻击历史的谬误、贫乏及政治的虚伪。他用戏弄和不加掩饰的快感,揭露了人类最黑暗的一面,不经意间找到具强烈象征意义的形象。”
五千年泱泱形象在“反着写”的诺贝尔文学中竟呈现“人类最黑暗的一面”!堂堂礼义之邦也变成“一个没有真理、常识和怜悯的国度”,而那里的人们“鲁莽、无助且荒唐”!
“要向瑞典学院坚守自己信念的院士表示崇高敬意和真挚感谢”的告密者于前揭场合吐露:
“我在复述(说书人讲的故事)的过程中不断的添油加醋,我会投我母亲所好,编造一些情节,有时候甚至改变故事的结局”、“当我成为一个小说家,当年的许多幻想,都被我写进了小说”、“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应该谦卑退让,但在文学创作中,必须颐指气使,独断专行”。
因“讲故事我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者既如此坦白编造,吾人对其记忆中“最早”、“最深刻”、“最痛苦”诸事也无须认真,其母早就有先见:"我母亲在听完我的故事后,有时会忧心忡忡地,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儿啊,你长大后会成为一个什么人呢?难道要靠耍贫嘴吃饭吗?”"
贫嘴添醋投洋人丑华所好者声称:“这本书(《丰乳肥臀》)的卷前语上,我写下了“献给母亲在天之灵”的话,但这本书,实际上是献给天下母亲的,这是我狂妄的野心。”
狂妄之徒的反动之作天下母亲恐怕难以消受,尤其是1952年10月19日“在(朝鲜)上甘岭战斗中,用自己身体堵住敌人的机关枪眼,让战友们冲上去,消灭了一千二百多个美国鬼子,为祖国立了大功”的特级英雄黄继光的母亲邓芳芝,她在给毛主席的信中写道:
“敬爱的毛主席: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受苦受难的农民。解放前,地主剥削我们,乡、保、甲长骑在我们的头上,祖传的几亩田地也被迫典当了,一家人少吃无穿,实在苦啊!一九四二年旱灾,我的几个儿子,都饿困在床上动也动不得。一九四九年二月,家里没有吃的东西,继光到河沟里捞虾子,碰着伪甲长的一条毛狗被人打死在河沟里。伪甲长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口咬定是继光打死的,叫他背死狗游街,还要我家给狗买棺材、做道场。那时,简直是没有我们穷人的活路啊!
伟大的毛主席:感谢您领导我们得到了解放、我们才翻了身,分了土地安了家,过起好日子来。”
显然毛泽东时代纵“饥饿无力”地提着热水壶去打开水也强过蒋介石治下“家里没有吃的东西”,“都饿困在床上动也动不得”;搧莫言母亲耳光的麦田守卫固然过分,可国民党伪甲长硬诬黄继光要其背死狗游街并买狗棺做道场,又是一幅什么吃人世界! “我生来相貌丑陋”者曾自招:“《丰乳肥臀》发表后,我遭到了很大的批评,心里头不大舒坦。”
批评之一是前文化部副部长刘白羽的痛陈:
“世风如此,江河日下,我们浴血奋斗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国家,竟养了这些蛀虫,令人悲愤。”
韩德强教授更直言:
“对莫言从来没有好感。用欲望否定意志,用下半身否定上半身,用兽性否定人性,用意识流否定结构,用胡思乱想否定现实,用个人否定社会,用地主仔子的哀怨否定共产党和新中国。所以,才会被西方看中。三十年文学流氓化、汉奸化的典型代表!”
揄扬下半身兽性欲望者在《丰乳肥臀》中有大量男女淫乱的描写,诸如上官鲁氏分别与自己的姑父、赊小鸭的、江湖郎中、杀狗人、和尚及瑞典传教士茍合生下一群儿女;另有姑姑怂恿自己的丈夫与侄女通奸的;有侄女向姑父“借种”、向姑父说“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有来弟因汉奸丈夫死后为消除性饥渴而戏弄七岁弟弟金童的;有金童受不住诱惑抓住自己六姐乳房加以搓揉的;有舅舅硬要摸外甥女乳房的;有母亲为女儿偷情发出浪叫而在门外放哨、敲盆加以掩护的;有母亲为儿子拉皮条的;有沙枣花解衣躺地大叫表哥一试其处女身者。更糟污的是:哑巴强奸领弟将被部队枪毙时,领弟竟然跑去“握住了哑巴双腿间那个造了孽的家伙,对众人哧哧地笑起来”、“厚唇上浮着贪婪的,但极其自然健康的欲望。”不知这些情节是否体现了作者“我的文学表现了中国人民的生活,表现了中国的独特的文化和民族的风情”之告白?
被《丰乳肥臀》“粗俗而淫荡”深深打动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对书中故意藉一女共干的脱口而出:“腿流脓怕什么?只要鸡巴不流脓就行啦!”未知是否也感受到“人类共有的情感体验”?而“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莫言的作品翻译成更多的语言,传播到全世界。”被别有用心者看上的蛀虫想用《丰乳肥臀》来否定中国人的精神意志,表明只要鸡巴不流脓者是不惜让自己的国家民族流脓的!
萨特在拒领诺贝尔文学奖的声明中点破:
“诺贝尔奖本身并不是西方集团的一项文学奖,但它事实上却成了这样的文学奖。有些事情恐怕并不是瑞典学院的成员能决定的。所以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诺贝尔奖在客观上表现为给予西方作家和东方叛徒的一种荣誉。”
从阴谋藏独而流亡的达赖喇嘛到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而入狱的刘曉波都被西方集团套上诺贝尔桂冠,印证“一向谢绝来自官方的荣誉”者的深邃智虑,沾沾自喜“把这个奖授给了我,我觉得这是文学的胜利,而不是政治的胜利”的东方叛徒可别把耻辱当荣誉!
(责任编辑:柳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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