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挺薄打温的辨证关系,关于革命与改良的辨证关系
作者: 佰骥
关于挺薄打温的辨证关系,关于革命与改良的辨证关系
这些辨证关系其实是一个左派目前遇到的瓶颈问题,很多朋友写过文章,其中有说左派不团结,一盘散沙,无法凝聚起来。也有朋友批评有些人,破坏左派团结,互相攻击,搞山头主义。也有攻击改良主义,也有还击以极左。总之乱纷纷,剪不断,理还乱,一团乱麻。任何人对此的感觉自然是乱糟糟的,甚至是绝望的。一些对此忧心的朋友,又毫无办法,多数抱着这个是历史的过程,是无法避免的一个历史过程,只等经过大风大浪后,大浪淘沙,经过血与火洗礼后出来几个革命领袖,最后削平山头,团结左派,认为那需要时间。 道理上说这个确实是历史的过程,任何一个政治团结是不会卡擦一声自动团结,想法人人完全一致,劲往一起使,这个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就算成为一个严密的组织,也不可能个个想法完全一样,最后还得靠少数服从多数的组织原则去解决。所以不能妄求人人想法一致,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理是这个理,对于左派目前处在散沙现状,以及互相攻击的现实,确认它是一个历史的过程。但一些道理还是得废话几句,当然这个也是本人的个人想法,并不强求朋友们的认同。不认同大可置之不理,嘲讽讥笑自然也可以,批评、批判、批斗也不在乎。只不过是个人的几点想法在下面一吐为快。 一,首先谈谈关于挺薄打温的问题 在本人看来,这系列事物里存在着互相关联,还比较直接。这个关联就出之于温倒薄的事实,换句话说,挺出薄,就有可能打掉温,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那么反之,打掉了温也就侧证了薄被冤屈的可能性。这个都是由温倒薄的事实,而互相关联起来。 如果单就挺薄打温,还是打温挺薄,纯粹的事情来说,那跟左派又有啥关系呢?这都是一系列的辨证关系,本人力求在文中尽量完整地表达出来。首先还是继续谈挺薄打温的问题,关于与左派的辨证关系,将在文中后面段落里交代。 本人经过一些思考,认为挺薄不如打温,至于为何如此认为呢?是鉴于事物的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的清理上。我有以下几点思考。 1,挺出薄就目前难度要超过打温,温的违法犯罪证据目前是相当地充足,他已经无法洗脱,就如《纽约时报》记者DAVID BARBOZA所说:“根据中国法律,将自己的身份证出借给他人是非法的,使用他人的身份证登记自己的股份也是非法的。”况且这是涉及到1.2亿美元(人民币7.6亿)的天文数字巨款,足以够得上刑事犯罪。我们不说其它,单就这一条已经铁板钉钉,因为温的犯罪集团他们公开报道承认那是事实,已经无法抵赖。 事实证据上说,挺薄要差于打温。本人认为,薄这个位置的人是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我们可以举以下例子来说明一下: 假设你是薄的这个位置,当然这个是比喻。本人跟你是老同学,老朋友,几十年了。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朋友,也总有同学,有感情的。那天我如果路过重庆,我想你了,觉得应该来看看你,顺手带了几样土特产。也不求你利用职权办啥的事,纯粹就是出于感情。那么,你是把我的这些土特产扔出家去?还是接受呢?接受是不是可以被人按一个接受贿赂的帽子呢? 再比如,我这两口子想去重庆安一个家,托你这个几十年的老朋友、老同学,给我找一套房子,我要买下来在重庆住。你呢,东找西找,费力地给我去打听,走访。结果还真的被你找着了。你找到房地产商说,这房子多少钱一套呢?地产商一看,这个是书记呀。本来这个房子卖四十万的,其中呢地产商利润十万。他一想,既然是书记,这个十万也就不赚了。就跟你说,书记呀,那房子三十万给你了。你一听,成。 得,你就贪了十万元,可以按上一顶“利用职权为亲朋谋取私利”的罪名。 说以上的例子,其实只是我认为,这个位置上要说有问题,是很容易找到的。就算唱红打黑,老百姓支持与欢迎,但其过程被说成有违法现象,严刑逼供等也很难说清楚,凡此等等增加了挺薄的难度。只要上面有一点阻力,则那些都会被当作依据。所以就铁板钉钉的打温证据来说,挺薄只能凭着一些善良群众的感情,挺到薄出来,难度更见是大。 就事实他们是关联的,挺薄出来,确实可能导致温垮台甚至进班房。反之,打下了温,甚至送他进监狱,可以侧证薄被冤屈,有这种一定的关联性。但打温因为证据充足,所以操作上的效果或者效率会超过挺薄。 2,打温挺薄与左派的关联,以及其中的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 有些朋友说,薄熙来走的是改良主义,有些朋友说,薄熙来是邓修伪共的忠诚支持者以及执行者。凡此等等,在本人看来其实并不重要。本人从来就不相信靠一个“神仙”“皇帝”可以逆转历史。本人一直看重的就是人民群众,老百姓。只有他们才能彻底地改变历史,推进历史。薄西来就算是邓修伪共的忠诚支持者以及执行者,他也在监狱里了。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些人民群众看到了当局迫害一个“邓修伪共的忠诚支持者以及执行者”的悲惨结局,而那些同情者,那些挺薄的“侠义群众”,可以有很多的机率转换成左派的支持者甚至是同志,扩大我们的队伍。 扩大左派队伍,这个在本人看来是将延续很长时间的一个主要需要解决的矛盾,我们看一下现实,温贪捧上“民运轮子”难道是偶然的?也或者他智力有问题?不是的。 今天“轮子”们能把传单塞进每个城市,甚至每个小区的信筒里,他们的基础力量,以及政治实力在目前远在左派之上,左派有这个能力吗?利用自己的基础力量,把传单塞进每个城市的小区里?没有的。 以温贪为样板的这个贪污犯罪集团统治着这个国家,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以及性命,很合理地会捧上“民运轮子”这些人,是很自然的,他们也需要保命,更喜欢如前苏联解体后那样,原先就在苏联共产党内的那群人,摇身成了民主先锋,寡头财阀。到头来他们还是高高在上统治着这个国家。 所以其实那是一场比赛,争取人的战争,把我们左派的支持者搞得多多的,才能有胜算。如果到时候来一次全国性的群众运动,“民运轮子”们拉出去一百万,我们只有十万,那就是左派的失败。反之,左派拉出去一百万,他们只有十万,那未来就是左派的。无序的群众运动其实要靠人导向的,而导向恰恰需要很强基础力量。这才是主要矛盾,解决我们目前人少的问题,我们要超过他们,况且他们得到了一些既得利益者,以及如温贪这种贪污犯罪集团的强力支持。要解决目前我们能行动起来的力量很少的矛盾。这是一场比赛,就目前来说我们有胜算吗?没有。我们一个城市集中不了多少人的。现在群众起来可以说我们毫无胜算。 长期看,其实古今中外,任何政治团体做的就是一件事情,拉人,把自己的支持者搞得多多的,敌人少少的。那是任何政治团体无法摆脱的,长期的一项工作。如果有人把人往外推,说难听一点,那你们就需要怀疑他,也许他就是你们的敌对一方“派遣”来的一个“特务”。最起码也是你们的敌人希望做成的一件事情。搞得你们互相攻击,四分五裂,而支持者极其地少,根本不构成威胁。是不是? 3,当然争取与团结不是无原则,否则就分不清楚谁是敌人 就如上面所强调的,争取的是谁?其实就是人民群众。并不是某一单个的人。就以薄熙来说,你能争取得了他吗?不能。以前他是重庆市委书记,政治局委员,你无法争取到。现在他在监狱里,连能不能听到你的声音都是未知的,总之一句话,我们看到的是他的同情者,以及对他唱红打黑,共同富裕这些理念的支持者,其条件是为了人民群众得到一些利益出发点考虑,立场还在群众一边。这就跟我们是某些契合的,有可以争取点。 所以说争取与团结并不是无原则,否则那来还有敌人呢?当初共产党与国民党就是敌人,他们面对的一方面是挖对方的墙角,一方面就是争取群众的工作,当然最后国民党全面失败。但敌人整体上不会动,就是腐朽的国民党统治集团。 上面其实说的是两个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我这里总结一下。第一个,打温证据充分,足够引起群众对这个贪污犯罪集团的痛恨,有良好的效果,抓住这个主要矛盾解决。可以做具体工作。而挺薄稍次。这个是讲的具体工作,目前阶段性的一个事情。第二个的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讲的是我们要争取把自己的队伍迅速扩大,在跟支持“薄西来”一些惠民政策的群众上,我们有些契合,当争取他们,扩大队伍。迅速扩大支持者的队伍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比较紧迫的需要解决的矛盾。否则不足够引成一个强有力的舆论范围,更何况跟我们“敌对方”在赛跑。 二,革命与改良的辨证关系 这里只是简单地说说其中的关系,本人认为不能为革命而革命。有些朋友说,我们不能够支持改良,而是假设自己成为官僚集团一员,就当贪污腐败,加速这个政权的崩溃。 这种言论是令人吐血的,是把革命的目的混淆了。革命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幸福,社会的安定祥和。革命是在为人民服务的基础上。而不是革命为了革命服务。这需要清醒地认识到。 所以其实对于改良以及革命是很好辨证的事物,只要对人民群众有利就需要支持。本人一直认为只需要两点基础就可以一起做同志。首先,恩格斯总结马克思所有的理论为一句:“消灭私有制”,而本人认为毛泽东思想归结起来也可以一句:“为人民服务”。综合起来就是相当完整的一句话:“消灭私有制,为人民服务”。 这要在这个基础,我们就是同志,消灭私有制,为人民服务。 但如果是为了革命而革命,其为人民服务就做不到,这就有了分歧。也许革命确实心存着消灭私有制,但你为谁服务的主体呢?不能够让人民增加痛苦的方式,从而去导致革命。我想如果这样还不如组织黑社会,杀人放火贩卖毒品,加速社会崩溃,这本质上就是错误的! 其实历史自有其轨迹,根本不需要这样为了革命而革命,假设这个社会,人民幸福,社会安定,革命就没有了土壤,但人民幸福,社会安定难道不好?自然想革命也没有很多人支持。但如果是这样的社会,我们指正一些黑暗面,不屈强权,让社会越变越好,那也是可以的,也是一种革命的方式。有人可能会认为,我是一个改良主义者,这其实就是错误的理解。如果现实是一个安定的社会,人民是幸福的,就算我很革命,那也没有办法发动暴力革命去推翻政权,我一个人顶鸟用?没人跟随呀。所以历史自有它原本的轨迹。要坚信这一点。 坚信啥?就是,就算你组织了一个庞大的黑社会,去杀人放火贩卖毒品,你也不足以在本来就很糟糕的环境中能够更加触动社会崩溃,因为根本无足轻重。同样你也要坚信,在一个上下已经烂了根子的统治阶级中,出来一个“神仙”“皇帝”也根本不足够扭转社会趋势一样。因为历史趋势一旦引成它会按照自己的方向前进。那是质量互变的关系,量的时候能制止,但质变后就无能为力。 坚信,其实就是来自于对自己信仰的忠诚,就如本人从不排斥看任何意识形态的宣传品,也从不排斥任何意识形态的人来进入我们的团体宣扬自己那一套,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改变他,而他丝毫也不能改变我。如果惧怕,其实就是对自己的信仰还不足够自信的一种本能反应。还需要努力地克服,要善于在马列毛理论里寻找万事万物的答案。 确实左派当反对改良主义,是以改良为目的,不作共产主义信仰追求的朋友。但不应该反对,对群众有利益的改良,更不能以加重群众痛苦的方式去所谓加速社会崩溃,那我们失去了为人民服务的立足点,那是不能够做的,它只能置于我们失去群众基础,成为邪恶之类。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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