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笔至此,不妨看看曾任清华大学副校长、曾被划为大右派的钱伟长
先生关于教育的言论:我们培养的学生首先应该是一个全面的人,是一个爱国者,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一个有文化艺术修养、道德品质高尚、心灵美好的人;其
次,才是一个拥有学科、专业知识的人,一个未来的工程师、专家。
综观当今,表面可见到发展繁荣而内里滋生腐败。钱伟长先生这 种正确的教育思想似乎已经被视为脱离实际,毛泽东理想主义的教育思想更被当作是天方夜谭。当今教育战线、文学艺术战线、整个上层建筑的问题是极其严重、极 其危险的。无情的现实必将影响中国和世界的未来。如果社会和学校培养的大部分学生只关心自己,只想升官发财成为掠夺者,让自然资源和社会财富加速集中到极 少数人手中,哪里会有真正的人权,哪里会有真正的民主!如果再不认真重视教育问题,再不解决学校培养人的方向和方法存在的严重弊病,社会前景令人堪忧! 笔者尝试还原绝版的历史人物蒯大富和绝版的清华文革真相,研 究人权、研究民主、研究文化教育,总结教训,共同探寻中华民族光明之路。希望我们的学校包括清华大学真正培养出一大批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人才,培养 出一大批保护地球资源、根治环境污染、善于解决复杂矛盾、主持社会公道的栋梁之材! 民主、民主,人民要在经济上政治上真正当家作主!执政、执政,永远不允许对民众专政!任何政党和政府违背这一点都是反动的! 愿中华民族不断进步,愿社会更美好,愿人民更幸福。 笔者谨以本书恭贺清华大学建校一百周年! 许爱晶 二〇一一年元月六日 附:毛泽东说蒯大富(原书导言)
1966年7月28日 1966年7月28日下午,毛泽东说:“明天北京市召开文化革命积极分子大会,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也可参加嘛,比如说清华大学的蒯大富。” 1967年2月3日 1967年2月3日,毛泽东会见阿尔巴利亚卡博和巴卢库时,谈话: 毛泽东:不过红卫兵也在不断地分化。在去年夏天左派是极少数,站在我们这边,受压迫,他们被打成“右派”、“反革命”等等。到了冬季起了变化,少数派变成多数派。你们到过清华大学吗? 卡博:去过。 毛泽东:“井冈山”,过去是少数派,是受打击的;北大的聂元梓也是少数派,受打击的。现在变成多数派。过去受压迫,他们少数派很革命,一到了冬季变成多数派。 去年十二月、今年一月有一些就分化了。有一部分人夏季是革命的,到了冬季就变成反革命的。当然,聂元梓、蒯大富这两个人,我们是在那里做工作,说服他们。但是,这种人究竟靠得住靠不住,我们还要看。不过,闹起来总会有好人在里头…… 现在中国贴大字报的红卫兵,在去年夏季被打击,被打成“反革命”的这些人,就是陈胜、吴广。我们都是斯巴达克,在社会上是没有地位的、被看不起的小人物,受压迫,组织共产党。 1967年2月初 1967年2月初,毛泽东对中央文革谈北京市夺权问题,谈到大学负责人时,毛泽东说:学校五大领袖只剩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谭厚兰四个。垮了一个地院的朱成昭。 1967年4月19日 1967年4月19日,谢富治向毛泽东汇报4月20日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即将宣告成立。谈到工人、农民和红卫兵代表参加北京市革命委员工作,蒯大富、韩爱晶、谭厚兰和王大宾担任常委。 毛泽东说:“我祝贺你,祝贺这次大会成功,请代向北京市的革命造反派祝贺。 致敬电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大宣言,不要写宣言了。 青年人要参加你们的工作,使前辈人不脱离群众,使青年人得到锻炼。青年人不能脱产,不然会造成脱离群众的。要半官半民。” 1967年4月 蒯大富回忆说:革委会成立后,全体委员在人民大会堂观看样板戏演出。看戏中途,坐在我后排的肖劲光大将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哎,蒯大富,毛主席表扬你们了,说你们是红卫兵五大领袖。 1967年5月 1967年5月24日上午,蒯大富又在全校大会上传达谢富治23日对他的谈话。谢富治说:“我把我们那天协商的四条告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毛主席是赞成的。”他还说:“我把我们那天协商会上提出的解决问题的三条途径告诉毛主席。一条是让蒋南翔回来,第二条是让总部和蒯大富下台,414上台。毛主席说‘这两条不行。’我又说第三条就是双方都让几步,联合起来。毛主席笑着说‘你又和稀泥!’” 1968年7月 1968年7月,毛泽东决定亲自着手解决清华大学武斗问题。有一天,毛泽东问机要员谢静宜,怎么看待校园的武斗?谢静宜当即表示反对武斗。毛泽东说:你们去做做工作看看,组织工人去清华大学宣传中央《七三布告》,制止武斗。 1968年7月28日 1968年7月28日,毛泽东召见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谭厚兰和王大宾共五个半小时。蒯大富迟到三个多小时。 毛泽东说:“蒯 大富要抓黑手,这么多工人去‘镇压’红卫兵,黑手到现在还没有抓出来,这黑手不是别人,就是我嘛!他又不来抓,抓我好了!本来新华印刷厂、针织总厂、中央 警卫团就是我派去的,你们就给吹。我问他们怎么对待校园的武斗,我说你们去做做工作看看。结果去了三万人,其实他们恨北大不恨清华。” 毛泽东说:“蒯大富这个人,我看是好人,出面多,操纵他的人是坏人。蒯大富以及出面的,我看是好的,这个经验很多。” 毛泽东又说:“简 言之,我们和五大将打交道很多,我们是有经验的。一个叫聂元梓、一个叫谭厚兰,女将;一个叫蒯大富,一个叫韩爱晶,一个叫王大宾。其他各个学校都有领袖, 著名的就这么五个,你们也做了很多工作,不管运动中有多少缺点,我们都是护你们的。你们在工作中也要面对很多问题,我也没有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你们也没 有。” 毛泽东批评蒯大富说:“黄作珍同志讲话不算数,谢富治讲话不算数,市委开会也不算数,不晓得我们中央开会算不算数,我变成了黑手。蒯大富,你要抓黑手,黑手就是我,你来抓呀!把我抓到卫戍区去吧!” 毛泽东说:“背后不听,我们这里有个办法,工人伸出黑手,用工人来干涉,无产阶级专政去干涉。” 毛泽东说:“工农兵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几,你们学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较好的,打内战的比较少,北京只有六所。” 毛泽东说:“他们也是上了老虎背,想下也没有个好办法。蒯大富可以下台嘛!下台照样做官,也要当老百姓。” 毛泽东说:“你们在抓黑手,黑手就是我。对于你们毫无办法,你们打下去没有出路,要消灭414也不行。我还是倾向你们这派,因为414那个思想我不能接受。但是对414要争取群众,领袖也要争取些。周泉缨的文章我已经看了,主要口号,打江山的不能坐江山,说蒯大富只能夺权交给414。我们叫人去作宣传,你们拒绝。布告明明宣传好多天了。你们清楚地知道他们会做怎样的宣传,黄作珍同志向谢富治解释过这件事,工人是没有武装的,所以毫无办法,你们打到哪一年去?你们应该欢迎嘛!工人又徒手。你们反对工人,还打枪,打死5个工人,打伤工人。” 毛泽东说:“你们想想,几万人去,什么事情,没有中央的命令,他们敢?你们完全被动,414反而欢迎,井冈山反而不欢迎,你们搞得不对头,今天没有邀请414和北大井冈山的人来。他们一听就要骂我了,骂我就是有道理,你那个414思想必胜是不对的嘛!你那个团、零、飘、红四个组织就是坏人比较多,聂元梓一派好人比较多一些。” 毛泽东说:“今天晚上睡觉!你们还没有睡觉呢!蒯大富,你没有地方睡觉,到韩爱晶那里去睡,韩爱晶好好招待。韩爱晶,你要好好招待他,你们把井冈山总部几个找到一起,都到韩爱晶那里去,休息一下,然后开个会。” 毛泽东说:“蒯 大富,你真蠢哪,我们搭梯子让你下来,你不下来。你们这样和中央的政策对抗,黄作珍讲话不听,谢富治讲话不听,市委开会不算数,中央才出来,伸出黑手,调 动革命,制止武斗,宣传多大?敲锣打鼓,你们又不理,你们脱离群众、脱离工农兵,脱离绝大部分学生,甚至脱离自己领导下的部分群众。你领导下的学生,说你 的坏话的不少。没有打招呼,是我的错误,间接打了招呼。” 毛泽东说:“414欢迎工人,你们井冈山很蠢,我才不高兴那个414。那个414是反对我的。” 毛泽东说:“还是要联合,还是要蒯大富,没有蒯大富不行的,蒯大富是偏左的,井冈山出两个,414出一个。” 毛泽东走过来说:“我走了,又不放心,怕你们又反过来整蒯大富,所以又回来了。” 毛泽东对在场的中央领导说:“不要又反过来整蒯大富啦,不要又整他们。” 1969年4月5日 1969年4月5日,中国共产党九大期间的一次会上,毛泽东谈落实政策问题,说:“蒯大富下放以后,表现不错嘛。” 1970年 1970年,北京抓“五·一六”搞得昏天黑地,高潮阶段有人怀疑大专院校学生领袖是不是参与了“五·一六”这个事情,涉及到蒯大富,并极力向上反映。毛泽东对身边工作人员说:既然有怀疑,把蒯大富叫回来问问就行了嘛。 1975年10月—1976年1月期间 中共中央中发[1976]4号文件传达毛远新整理的《毛泽东一九七五年十月至一九七六年一月间的指示》。
毛泽东在指示中有这样两句话:“现在北大、清华倒是走上正轨,由校党委、系党委、支部领导,过去不是,蒯大富、聂元梓无政府主义,现在比较稳妥。 老中青三结合,青要好的,不要蒯大富、聂元梓那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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