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慈欣到毛泽东: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与流量密码 如果把一个虚拟的文艺作品强行赋予某种现实的政治含义,就意味着将其推上意识形态的修罗场,那等待它的就不再只是政治意味的肯定,而可能是更多的否定——甚至是师出同门的。 作为中国科幻界最璀璨的一颗星,长期以来刘慈欣的作品及其本人的立场都受到各种各样的解读,尤其是对《三体》的中国近代史式解读。首先要明确的一点,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因此刘慈欣的作品不可避免的要受到他所处的不同时代背景、社会环境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往往是多元的而非单一的,尤其是在他的中长篇小说上,也就是他包饺子用了这样那样的醋,而不是为了一种醋包了一顿饺子。因此刘慈欣就像个任人打扮的的小姑娘,任何人都可以在他的作品中找到自己支持的意识形态,右派可以拿《三体》来抨击前三十年,左派也可以拿《三体》来抨击后三十年,《乡村教师》也能拿来用,再如《地火》,只看到主角刘欣投井自尽与看完整本书,能让人产生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要想辩证的,全面的看待一部作品,就不能把它预先只带入一种(政治)立场去理解。 对《三体》的左翼化理解,即由执剑人联想到毛泽东,由地球的生存危机联想到中国的民族危机,有其合理之处,但是是不全面的,如果真要一板一眼的用左翼意识形态去审视,那答案就是不合格,有包含阶级观点吗?没有,不然就该有“全宇宙无产者,联合起来!”有包含群众观点吗?没有,群众要么在狂热的打倒某某某,要么在苟且偷安或醉生梦死,没有发挥什么积极作用。有包含唯物历史观吗?没有,是叶文洁、罗辑那样的“大人物”在主导人类的历史进程,决定人类的生死存亡。有包含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吗?恐怕没有,刘慈欣的小说中从来就没有,相反从《球状闪电》到《三体》一以贯之的都是威慑平衡的思想。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也许有人会说这样的话还看个屁啊,纯纯毒草!然而我们要说的恰恰是——不要坐在大炮上看《铃芽之旅》。伟人可以给作品带上虚假的皇冠,但只要伟人定睛一看作品一定少不了一个大嘴巴子。所以,该让二次元的归二次元,三次元的归三次元。 但是,上述是从纯学术角度来分析的,可能没有考虑到人们的现实需要,如果五幅画像既能让观众们热泪盈眶,高潮地喊“人民万岁”,又能让创作者收获巨大的流量,造成一个双赢的局面,抛开别的不说,是否也是实现了文艺作品的价值了呢?因此形成了一个非常辩证法的闭环。单从这里来说,如果说2020年的左转潮已经过去,那恐怕有失妥当,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抓住这个机遇,依然能扶摇直上,赢得属于自己的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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