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由数字卦连带图画文字进化而来 《中国史前史第四卷·数字 ...
甲骨文由数字卦连带图画文字进化而来 《中国史前史第四卷·数字卦万年史》摘录(2) 邓宏海 2024--07\ 11,12:00 阅读量:58K 通过以上几节以将本卷上部分系统化的考古出土标记材料证据链对证古籍所载的文字起源传说,不仅核实了其传说的中国最早文字是“书契”的真相;而且以数字卦-卦象文字和卦图-成熟文字的历史顺序验证了《周易》成书所体现的“数-象-辞”的逻辑顺序。这样一来, 我们不仅证实了古籍传说的“契”,原来就是数字和数字卦,“书”就是数字卦的图案画、美术体及其派生的卦象文字=——统称图画文字, 也不仅在逻辑与历史顺序的一致中证明了数字卦在作为先民共同的原文字行用6000多年后进化为甲骨文代表的早期汉字的全过程;而且论证了数字卦转化成甲骨文的必然性和规律性。 一.中国史前数字卦演变成甲骨文字的必然性 在中国所处的自然生态、人类生态和文化生态环境下,数字卦向甲骨文转化的必然性是由主导数字卦进化过程的矛盾,即数与象的矛盾,也就是数字卦与其派生的卦象文字、图案画和美术体之间的相互作用,所决定了的。这对矛盾的特殊性就体现在:一方面,数在一般情况下居矛盾的主要方面,一当先民用一定卦数语言来说明、或用一定数字卦来标记一件客观事物,这件事物的卦象便由数确立起来,这就是古籍所说的“八卦成列,象在其中”、“数立则象生”、“因数而有象”;另方面,这一定的卦数语言或数字卦,只有通过其卦象才能同其所象事物之类别联系起来,从而使说明它的卦数语言或数字卦能同别人交流,这便是古籍所说的“观象系辞”、“象生则言彰,言彰则意显”。正是通过这二者的相辅相成,数字卦才成为一种通过卦象到卦象文字或卦图而流通的原文字,而为史前中国各地居民所共同使用;其相应的卦象文字或图画之所以能由史前中国各地居民所共同理解和共同使用,就在于它们通过聚类卦象的原始“字典”——“类万物之情”的八卦来得知其含义。八卦这样用作象数变换之信息处理系统的功能,就是古籍所载“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的内在含义之所在。正是有赖于八卦这样的信息处理系统,中华史前先民才能在数千年的时间间隔、数千里的空间距离中共同理解数字卦所记录的客观事物,并将其理解加以传递和交流。 随“观象授时”、“尚象制器”科技进步推动农业发展,这对矛盾运动中的量变与质变导致数字卦进化过程出现了上部分所述的阶段性变化。其总趋势是:新创器物和新生事物越来越多,导致新立的卦象加速增长;而八卦信息系统处理卦象的能力是有限的。在人们认识事物有限的史前社会,靠八卦这样的信息处理系统,有时空间距的信息还可以传递;但是,当社会发展和复杂化到一定程度,八卦系统越来越不够用的时候,这些数字卦和卦象文字发展到成熟文字就不可避免了。龙山时代兴起的成熟文字全面取代数字卦的大趋势,就是在卦数与卦象的矛盾加剧尖锐化的情况下展开的。 数字卦向成熟文字演变的发生,之所以姗姗来迟直到在距今3500年前后才正式落实在甲骨文的版面上,除了因当时其主要载体——简文没能保存下来之外,其主要原因还是由于八卦信息处理系统的优越性所养成的人们依赖它的惯性。在“老死不相往来”的氏族社会中,数字卦作为各地居民共同的文字,用来记录和传递其理性思维和语言,特别是记录、积累和交流 “观象授时”、“尚象制器”的经验和知识,原本是足以够用的;但是,到距今4600-4000年的龙山文化时代,洪水频发、战祸连年,各地氏族在大分化、大解组、大兼并中,由多元自生走上了一体发展的道路,原来只适用于记录传递理性思维和语言的数字组合文字就越来越不能适应“协和万邦”的新形势。在此从多元走向一体的大趋势中,各地先进文化因素汇集到中原、经过整合而形成为夏、商文明;各地以数字卦为原文字所创造、使用和发展的地方文字群,也随之汇集起来,而逐渐整合成以华夏族成熟语言文字为核心的汉字体系。经整合而成的成熟文字在不断规范化的过程中由简文记录和传播,只是到商代中晚期才因商王神权的特殊需要而以甲骨文的版本部分保存下来。 即使从甲骨文本身来看,只要将其放在与其他古文字相比较的视野中,就可象拱先生们(2009)那样看出:在苏美尔楔形文字、埃及象形文字和甲骨文字这世界三大古文字体系中,甲骨文作为迄今所知最早的汉字体系,以其拥有最多的与史前刻划符号同形或同理的文字,是唯一能显示其由史前刻划符号孕育出来的文字体系。与此相应的,在这三大文字体系中,甲骨文是唯一保留史前数字系统最全、且其字形与史前数字的线形保持得最为一致的文字体系。更重要的是,史前刻划符号的总体是由构成其主导成份的数字卦主导的,这已是本卷明摆着的事实。因此,史前刻划符号与甲骨文之间的这种一脉相承的天然血缘联系正好证实:甲骨文以其线条形文字在卜辞里所占的优势及其残留的数字卦,显示出其由线形数字组成的数字卦直接演变而来的渊源。 二.数字卦演变成甲骨文的逻辑与历史顺序的一致性 达尔文研究物种起源,是依据化石材料从现有物种追溯到原生物细胞,再以原生物进化到高等生物的历史顺序与个体坯胎发育的逻辑顺序的吻合,来为其进化论的成立奠定基础的。同样,研究文字起源也必须依据考古出土材料从现有文字追溯到原文字, 再以原文字进化到成熟文字的历史顺序与成熟文字构成逻辑顺序的吻合,来为文字起源论的成立奠定基础。本卷所述的研究正是这样做的。在笔者看来,就象高等生物个体的胚胎发育过程显示其系统进化的历史顺序一样,作为易学发展高级形式的《周易》构成的“数-象-辞”显现出了易学思想发展的历史顺序,只要依据出土材料从《周易》的六十四卦系统追溯到原始数字卦,再以原始数字卦到卦象文字和卦图、直到成熟文字之卦、爻辞乃至符号卦的历史顺序,与《周易》体现之逻辑顺序的吻合,就为本汉字起源论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达尔文物种起源研究所示范的探源之路,看来适用于文字起源研究。可惜的是,近3000多年来的国内外文字学界一直没有找到这条科学的探源之路。战国时期以降已开始形成并后来由东汉许慎总结的“六书”,作为把当时通行汉字的结构形式加以分类的六种条例,为研究业已高度成熟汉字的结构类型奠定了理论基础,促进了汉字在后世的规范使用、研究和发展;但历来学界将其视为“造字之本”而用来考证汉字起源,花了1800年的工夫,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但一直考不出真原来,反而“给汉字结构理论研究造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困惑或纷争”。为从这个死胡同走出来,唐兰和陈梦家先生各自提出“三书”论来取代传统的“六书”理论,可是,不仅没带来探源研究的新局面;还落得拱先生们所评的“不是真正解决矛盾的方法,与传统的六书比,应当是个退步”的结局。针对旧“六书”和新“三书”论的缺欠,拱先生们重建了“新六书条例”,模拟出了一个能避免这些缺欠的“各类型文字在汉字发展中的逻辑顺序”:象物的形符字–形符转义为义符字 –和其声为声符字–形与形合体成指事字、义与形或义与义合体成会意字及形与声合体成形声字,并且用包括甲骨文和金文字在内的大量古体汉字来演示这套条例。显然,他们重建的这套条例,既克服了旧“六书”名称、义理的含混牵缠,又扭转了新“三书”向笼统模糊倒退的趋势,是汉字结构类型理论研究的重大进展。但是,这套条例所依据的依然不完全是最早的汉字、更没有追溯到最早汉字所由以脱胎而出的原文字,因而还不能算是汉字起源假说。在这个模拟的逻辑顺序,在未被证实符合早期汉字发展的历史顺序之前,也只能作为早期汉字发展假说来看待。 其实,周代仍在延续数字卦造字风俗的年代,先民们用现成数字卦构造成熟汉字,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但春秋战国之后,残留下来的这种风俗及其所造之字都日趋湮灭以至荡然无存,人们从当时行用的文字——小篆、籀文和六国古文字中再也看不到其祖体的遗迹。尽管如此,但每个汉字的线条形与史前流传下来的数字的线形是如此条通理贯,以致在“六书”造字理论流传而处统治地位的近2000年中,仍有不少学者力图探索汉字构成的逻辑顺序:事物的立体图形是如何变为线条形的笔画的?没有实物图形可画的文字是怎么构造出来的? 数字卦所体现的阴阳八卦原理,在西周以来的哲学化过程中,为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解释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等学说,而用于各种事物的研究中,也启发一些学者用来研究汉字的构成。《左传》释“止戈为武”,“反正为乏”,“皿虫为蛊” ;《韩非子·五蠹》载“自环者谓之私,背私谓之公”;西汉今文经学家解“马头人为长”、“人持十为斗”、“士力于乙者为地”、“八推十为木”等;许慎也说“一贯三为王”、“推十合一为士”、“甲象人头”、“乙象人颈”等;其《说文》的编次始一终亥。 所有这些,是当时尚存的数字卦造字之遗俗或其滞后影响还在起作用的一种表现。直到宋代,郑樵提出了由数字一出发来构成一切文字的逻辑顺序,即其《起一成文图》所说:“横为一,纵为∣, 斜∣为╱,反╱为╲, 至╲而穷。折一为┐, 反┐为∟, 至∟而穷。折一为侧也,有侧有正, 正折为∧, 转∧为∨, 侧∨为<,反< 为 > ,至 >而穷。一再折为ㄇ, 转ㄇ为ㄩ,侧ㄩ为ㄈ,反ㄈ为ユ, 至ユ而穷。引而绕合之,方则为□, 圆则为○, 至○则环转无异势,一之道尽矣。” 尽管唐兰先生嘲笑“有些学者总想从一点一画上去寻讨文字的根源”,但这套汉字构成的逻辑程序,不仅为现代计算机汉字处理中的汉字字形码编码程序所验证,而且同史前组成数字卦的古数字符号及其有关变形相吻合。这本来是探讨汉字形成逻辑顺序的可贵尝试,但由于脱离了其历史顺序的追溯,而无果而终。 三千多年来汉字起源研究的历程反复证明,单走“以后证前”的路子是行不通的。只有跟踪作为原文字的数字卦进化到成熟文字的全过程,将“以前证后”与“以后证前”结合起来,才能使汉字起源研究摆脱近1800年来“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而走上科学的轨道。本卷通过实现“以前证后”与“以后证前”相结合,以无比充分而可靠的证据链验证了:作为中国成熟文字的最早汉字确由数字卦演变而来;汉字构造的逻辑顺序与汉字由数字卦演化而来的历史顺序是完全一致的;而这二者的吻合就为汉字的数字卦起源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三.甲骨文字的数字卦渊源 既然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们所追忆的“观象系辞” 的逻辑顺序——数-象-辞,就是数字卦通过卦象发挥其原文字功能并向卦象文字、图画文字乃至成熟象形文字发展的历史顺序,那么,我们就能由甲骨文字的象追溯到其数字卦根源。 古人所说的“数立则象生”,所指的“象”不仅是视觉的形象,也包括听觉的声象,而且还包括头脑中的印象、想象和抽象。《易·系辞》载:“见乃谓之象” ,又载:“象也者,像此者也”;《韩非子·子解老篇》载:“诸人之所以意想者,皆谓之象也。”既然所有这些象都有数,那么,它们就都可用数表示。这就是象形、象事、象意、象声所有这四类基本文字,都源自数字或数字卦的根本原因。在很多甲骨文字构形不明的情况下,特别是那些没有实物形象可揣的文字仍在令人大惑不解之时,将所有的象义字看成由形符转义而来、所有形声字看成是谐符转声而来的假设,如缺乏数字卦做为其原文字的基础,是难以成立的。在数字卦造字遗俗尚存的周代就已命名、于西汉末期刘歆转述而再由东汉初期班固采录的“六书”概念,就包含有“象形、象事、象意、象声、转注、假借”六项内容,看来是有其依据的。事实上,在甲骨文字中,直接由数字卦转化、由数字卦经选择性剪接或由剪接的数字卦与象形符号相结合而来这六类字都有,尽管其中前三类,特别是象形、象事、象意字占大多数,但这六种类型都有例可举。正是由于先民在用数字卦构造成熟文字的过程业已摸索出这六种造字法,在周代才有“六书”的传说。下面就来按此最早公布的六书分类,在拱先生们所设置的框架下,将各类甲骨文字的数字卦来源举例加以说明。 以下列表展示三千多个甲骨文字的数字卦和形符来源(略)。 (本节摘自《中国史前史第四卷:数字卦进化万年史》) (未完待续) 附:《中国史前史第四卷》在德国更新再版 中国史前史第四卷 人类文字同源新论:数字卦进化万年史 978-620-2-41420-3 本卷是世上首次公布史前世界各地人工记忆符号由原始记数刻划到成熟文字之进化过程比较研究的结果。就像达尔文以大量古生物材料的系统化来谱写原生物到高等生物的进化史一样,史前各地先民用来帮助记忆的标记材料的系统化所组成的证据链证实:中国旧石器时代中晚期智人进化所伴随的各种人工记忆系统、特别是算策计数与契刻和图画之协同进化,导致10万年前后始现临摹算策刻符,3万年前刻符始向中文数字进化,1万年前数字始向数字卦进化,数字卦随后在各地流传和发展中成为各地氏族共同用于交流其理性思维的语文,于8000年前后通过衍生卦象文字而开始向成熟文字进化,直到2000年前后演变成符号卦。在此连续进化万年过程中, 传授天文历法, 农技等民生实用科技的数字卦陶文, 随最早起源于中国的彩陶流传到西亚至东非各地, 为各地先民模仿其线形构架, 方块轮廓, 符号排列组合原理和剪接法及“六书”造字法提供了最早样板,以致包括甲骨文, 古彝文在内的一切东方古文字,和包括苏美尔楔形文字、古埃及象形文字及腓尼基字母文字在内的西方古文字,都可见到其最早源自数字卦的这些文字构造要素和基本符号, 从而证明数字卦是一切线形象形文字和字母文字的共同始祖。 Authors 邓宏海 Book language Chinese Published on 2024-05-29 Publishing house Number of pages 480 Price (EUR ) €6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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