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仅只是俄国“学生们”——理想的实现。这是历史的必然性。他,这个“学生”,就充当这个必然性的一种工具,而且无论根据自己的社会地位,还是根据这种地位所造成的、自己的智能的和精神的特性,他都不能不充当这种工具。这也是必然性的方面。不过既然他的社会地位正是使他养成了这种特性,而不是别的特性,他就不仅会充当必然性的工具,以及不仅不能不充当而且热烈地希望和不能不希望充当这种工具。这是自由的方面,同时这种自由是从必然性中生长出来的,或者正确些说,这是与必然性同一的自由,这是转变成自由的必然性。6这样的自由也是摆脱了某种拘束的自由;它也是同某种约束相对立的:深刻的定义并不推翻粗浅的定义,而是补充它们,把它们保存在自身之中。然而在这种场合,究竟可以谈论什么样的拘束、什么样的约束呢?这是明显的:是遏制尚未摆脱二元论的人们的毅力的那种精神拘束;是不善于架设桥梁越过分隔理想与现实的鸿沟的人们感到苦恼的那种约束。当个人没有通过勇敢的紧张的哲学思考争得这种自由时,他就还不会完全属于他自己,于是用自身的精神痛苦可耻地迁就与自由对立的外部必然性。可是同一个人一旦摆脱这种恼人的和可耻的拘束的枷锁,一旦他的自由活动成为必然性自觉的和自由的表现,他就是为新的、完整的、在这以前他所不知道的生命而生的。那时他就会成为伟大的社会力量,而且那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也没有什么东西会阻止他如 天雷神电 轰击妖魔……”(普列汉诺夫《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 就这样,比例龟先生爬到从哲学上把科学庸俗化的泥潭里面,“用‘朴素的’(而且是平静的)‘进化论’去代替‘狡猾的’(而且是革命的)辩证法”(列宁《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了 。 我们再往下讲吧。比例龟先生自信的宣称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就是一种资产阶级解释科学定律时的独断论”,但是他却没有用片纸只字来说明恩格斯究竟独断在哪里: 第一,“如果一.切.都发展着,那末这点是否也同思维的最一般的概念和范畴有关?如果无关,那就是说,思维和存在不相联系。如果有关,那就是说,存.在.着.具.有.客.观.意.义.的.概.念.的.辩.证.法.和.认.识.的.辩.证.法.”(列宁《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一书摘要》。《列宁全集》第 38 卷,第 280 页) 第二,“辩证法内容的这一方面的正确性必须由科学史来检验。对于辩证法的这一方面,通常(例如普列汉诺夫)没有予以足够的注意:对立面的同一被当做实例的总和......而不是被当做认识的规律(以及客.观.世.界.的.规.律.)”(列宁《哲学笔记》。《列宁全集》第 38 卷,第 407——408 页) 第三,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白纸黑字的写道:“(黑格尔的)错误在于这些 规律是作.为.思.维.规.律.强.加.于.自.然.界.和.历.史.的.,而不是从他们当中抽.引.出来的。从这里就产生出整个牵.强.的.,并且常常是可.怕.的.虚.构.:世界,不管他愿意与否,必须符合于一种思想体系,而这种思想体系自身又只是人类思维某一特定发展阶段的产物。如果我们把事情顺过来,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在唯心主义哲学中显得极端神秘的辩证法规律也立刻就会变得简单而明白的了。”(《自然辩证法》第 46 页)——这难道不是打破了比例龟先生什么“恩格斯觉得...那么它就是绝.对.的东西,是不.依.人.的.意.识.改.变.的.东.西.”的神话吗? 第四,谁告诉你“恩格斯觉得辩证法就是自然的...就是绝.对.的东西,是不.依.人.的.意.识.改.变.的.东.西.”的?难道不就是 340 页的《自然辩证法》吗?如果恩格斯要搞什么绝对主义的话完全没必要构思好多年 7花 340 页的功夫去详细证明这一客观过程,而只要像比例龟先生那样花一句话的功夫大吹大擂的“独断”就好了! 第五,“此外,凡是稍微懂得一点黑格尔的人都知道,黑格尔在几百个地方都懂得:从自然界和历史中,举出最恰当的例子来确证辩证法规律”(同上书,第 47 页) 第六,请比例龟先生告诉我们吧:究竟何时、何地、在哪个行星上,有哪个恩格斯“用自然辩证法解释历史的东西”吧!为什么你们没有从恩格斯著作中引出一句话或一个字来证实你们这种论调呢?你看,要把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驳倒,原来多么容易呵。只须从某个女初中学生那里听到一些诽谤恩格斯的街谈巷议,只须用哲学家的武断的口吻把这些街谈巷议在什么“法棍 哲社”上重复一下,就能马上博得批评马克思主义的“批评家”头衔了!很明显,我们这位“批评家”要么是不了解他自己所说的话,要么就是有意歪曲事实。以比例龟先生为代表的西马患有一种宿疾,就是很爱“批评”敌方的观点,但又不愿费一点力去稍微了解一下这些思想。我们看到,比例龟在“批评”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的时候,正是这样做的。他们讲到马克思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就拿下面一件事情来说吧: 比例龟先生说,“如果说物质第一性,那么和物质决定意识就是完全一样的,精神没有办法认识物质,因为物质与精神已经割.裂.开.,二.者.不.同.一....马克思极力...让那种形而上学的,本体论的哲学不对于历史的分析加以妨碍”(知乎《批判日丹诺夫体系-苏马中教科书式的败类 1》) 可恰恰就是马克思本人像比利龟所说的那样“把物质和意识割裂开”“让那种形而上学的,本体论的哲学”对历史的分析“加以阻碍”。马克思的确认为自然界并“不是完全符合原样地直接的呈现在人的存在物面前”,是只有在人类历史中形成的、经过人类社会实践改造过的自然界才是“人底现实的自然界,人类学的自然界”(《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957 译本第 134、91 页),但是,在此之前,他就说“要是没有自然,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劳动者就不能创造任何东西”,因为“感性外部世界是材料,他的劳动是在材料上表现的,在材料中进行活动的,从材料里面和凭材料而进行生产的”,“自然给劳动提供生活资料....劳动者被单身的肉体生存的资料”(同上书,第 53—54 页)。在《神圣家族》里,马克思说“人创造物质的这种或那种生产能力,也只是在物质本身预先存在的条件下才能进行”——这些话不是有力反驳了什么马克思认为物质、自然是同人的实践活动不可分割地合为一体的神话吗?……比利龟的这种哲学机会主义的观点,一句话——就是否认客观规律,就是否认客观辩证法。比利龟的这种观点其在哲学上的结果必然导致克拉底鲁的那种诡辩论和普罗泰戈拉的相对主义以及休谟的怀疑主义的泛滥,在政治上的必然结果就是否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把客观的规律贬为“主观的臆想”。(例如斯拉沃热•齐泽克认为“十月革命”是一次偶然事件,否定了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学说,认为“共产主义”只是一种思想上对资本主义的否定,是不可能却要追求的东西。) 我们不妨听一听列宁同志在他的一篇文章里对一般机会主义者所做的评定。这个评定对我们所以重要,不仅是由于它的一般意义,而且是因为它对比例龟完全适用。列宁关于机会主义和机会主义者的特点是这样说的:“谈到和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时候,决不应当忘记整个现代机会主义在各个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不可捉摸。机会主义者按其本性来说总是回避明确地肯定地提出问题,企图找出一种合力,在两种互相排斥的观点之间象.游.蛇.一.样.回.旋.,力.图.既.同.意.’这.一.观.点.,又.‘同.意.’另.一.观.点.,把.自.己.的.不.同.意.见.归.结.为.小.小.的.修.正.、怀.疑.、善.良.天.真.的.愿.望.等.等.。”(《列宁全集》第 7 卷第 399 页)这就是机会主义者的面目,他们害怕明确性和肯定性,力图掩盖事物的真实情况,抹杀哲学史上真正的争论焦点。用比例龟先生自己一句非常合时宜的话来说就是: “说要反形而上学,自己不就在形而上学吗?这种体系甚至自相矛盾!”(同 上文) 5 指马克思主义者 6 “必然性之变为自由,不是由于必然性消失,而只是由于它的暂时还是内在的同一性表现了出来”。[黑格 尔《逻辑学》下卷第 232 页] 7 《恩格斯致弗·维德》(1877 年7 月 25 日)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