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剧变的戈尔巴乔夫责任—— 从历史唯物主义角度

　　一、背离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背叛社会主义的国家形态，破坏了国家上层建筑的政治稳定性。

　　戈尔巴乔夫提出了“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国家形态。这个目标是直接背离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民主的社会主义”、“人道的”思想是20世纪初期产生的背叛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一种社会思想，不具有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的革命性、阶级性和科学性。这意味着，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丧失了科学社会主义的革命性、阶级性和科学性，同时更无法接受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立场、观点、方法的指导。1986年时，苏共27大提出“完善社会主义”替代勃列日涅夫的“发达社会主义”思想，错误的判断“将全面展开共产主义建设的任务转到直接的实际行动方面来，毕竟为时尚早。”这足以印证戈尔巴乔夫社会主义思想的不成熟或者缺失。1987年时，戈尔巴乔夫已经完全丧失马克思主义立场、社会主义立场，他胡乱评价苏联历史，胡乱否定列宁思想和斯大林思想，胡乱批判苏联历史问题，他还雄心勃勃的提出“那么，现在我们说，必须根本改造我们整个社会大厦：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以1990年苏共中央二月全会提出《走向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行动纲领草案为标志，戈尔巴乔夫破坏了苏联的经济基础，破坏了苏联的上层建筑，破坏了苏联的意识形态。作为科学社会主义国家形态的理论架构的重要组成因素，戈尔巴乔夫已经彻底破坏了并且继续在破坏。

　　在戈尔巴乔夫沾沾自喜自己的伟大理论创造之时，——“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是建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继承、对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经验的理论借鉴、吸收西方民主制度的积极经验以及西方社会民主党积累的丰富经验，美国资产阶级思想家的布热津斯基就曾指出：“戈尔巴乔夫的改革过程已逐渐走上了修正主义道路”，其实，布热津斯基说的还不够透彻，戈尔巴乔夫已经彻头彻尾的投向资本主义世界的怀抱了。

　　二、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关系，毁坏社会主义经济基础。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毫无社会主义的常识，借经济体制改革之名，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结构。苏共27大，戈尔巴乔夫提出“加速社会经济发展战略”，强调通过科技进步和对社会生产力的根本改造，使生产实现集约化，并确立1986—2000年，国民收入增长达到4.7%，15年内国民收入翻一番，劳动生产率提高1.3—1.5倍，手工劳动降低50%的目标。1987年六月全会上所通过的《根本改革经济管理体制的基本原则》等一系列错误政策，彻底摧垮了苏联的国民经济结构，破坏了经济发展的社会稳定条件，致使社会混乱一片，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受到极大破坏，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受到极大破坏。

　　三、严重破坏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使苏联直接跌入万丈深渊

　　戈尔巴乔夫弘扬“公开性、多元化、民主化”，丢掉了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戈尔巴乔夫本人根本不具有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政治家的工作作风。就其个人修养和工作作风来说，人品轻浮、作风虚夸甚于异想天开而不脚踏实地、密切联系实际、密切联系人民，狂妄自大、沾沾自喜的个人极端主义，都是他工作失败的根源。1988年之前的两年，反酗酒运动失败，发展经济失败，而随后给苏共苏联开具的改革方案，都是致命的毒药，1988年《赋予革命性改革以新的思想》、1988年12月通过的《宪法》、《选举法》，改革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1990年2月的苏共中央全会，提出实行总统制，确立多党制原则，废除苏共是国家的“领导力量”和“核心”的思想。1990年8月苏联的各种党派团体多达9万多个，此后社会上出现的反对社会主义、民族纷争活动，迅速加剧了苏联政局和人民思想的混乱，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立即垮塌，使苏共苏联迅速跌入党毁国灭的“万丈深渊”。

　　四、戈尔巴乔夫既不是民族主义者，也不是共产主义者。

　　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他解散了苏共，他不是共产主义者；他解体了苏联，他不是民族主义者。他倡导所谓的“新思维”，直接放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性，他的直接错误就在于颠倒了马克思主义上层建筑、意识形态、经济基础之间的辩证关系，破坏了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导致社会实践混乱一片。错误理解“阶级利益”和“全人类利益”的辩证关系，降低国家政治上层建筑的地位和力量，直接导致国际政治格局出现实质性变革。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理论上，戈尔巴乔夫更是一塌糊涂，政治上他没有读懂赫鲁晓夫，在马克思主义角度更没有读懂赫鲁晓夫，而把赫鲁晓夫的表象当做本质且以表象为基础比赫鲁晓夫在思想上走的更远直至达到背叛社会主义的境地。他虽然生活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并且发迹于勃列日涅夫时代，但他政治上根本就不认识勃列日涅夫，而马克思主义角度更是不认识不理解不懂得勃列日涅夫。他没有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立场，而他又根本不懂资本主义，所以，他始终不能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正确处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关系，更不能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间的关系，甚至把处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关系置于正确处理社会主义国家间关系的优先位置。在斯大林面前，戈尔巴乔夫在政治上不仅不认识斯大林更不懂斯大林，足见戈尔巴乔夫的马克思主义思想智慧幼稚到何等程度。在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同志向他讲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斯大林为苏联命运利益所布局的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战略意义时，戈尔巴乔夫根本就不懂斯大林。戈尔巴乔夫的政治幼稚、个性轻狂毁了他本人、毁了苏共、毁了苏联、毁了东欧社会主义阵营。

　　这里也需要考察一下鲍里斯·叶利钦的表现。

　　实际上，作为“苏共二十大的产儿”之一的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在领导俄罗斯的发展过程来看，具有鲜明的“苏共二十大产儿”的特征：缺乏鲜明的意识形态特征、治理管理国家乏力、根本不懂经济管理。在其执政的十年时间中，政治不稳定、社会不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未有提高，综合国力没有显著提升。在当选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后，逐渐掌握大权，立即公开与苏共决裂，以自由主义势力抛弃任何形式的社会主义，大肆反共、反社会主义，迷恋西方的“纯自由主义和纯资本主义”。在1990年底之后，否定“十月革命”、否定苏联制度、否定苏共，同时，对于西方自由资本主义制度予以特别的崇拜。以叶利钦为代表主张走一条彻底的西方资本主义化道路，使俄罗斯尽快融入西方文明世界。典型的是1991年夏初，叶利钦在首次访问美国的纽约演讲中公开宣称：“俄罗斯已经做出了自己最终的选择。俄罗斯不会走社会主义道路、不会走共产主义道路，它将走美利坚合众国及其他西方文明国家走过的那条文明之路。”这充分说明“苏共二十大产儿”彻头彻尾的马克思主义政治叛徒的形象。90年代中期以后，俄罗斯居民对叶利钦主导的自由民主政治感到非常厌倦，特别是90年代后期，越来越多的俄罗斯民众强烈否定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所选择的政治道路。历史清醒地表明，戈尔巴乔夫“民主社会主义”和叶利钦的“自由民主主义”道路将苏联、俄罗斯先后引向一条绝路和迷途。俄罗斯经过十年的折腾之后，才开始逐步清醒，社会革新是必要的，必须稳妥逐步推进；学习先进国家的文明同样必须有端正的态度和正确的方法，确保对应的效果。

　　需要指出的是，他们觉醒的还不够，“二十大的产儿”是一个政治群体，代表人物有戈尔巴乔夫、谢瓦尔德纳泽、叶利钦等。他们的共同特征就是：缺乏鲜明的意识形态特征——根本没有扎实雄厚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则和基本理论知识，在他们的政治生涯中，根本没有清醒的马克思主义政治逻辑，根本不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思想认识客观世界把握人类社会的运动方向和规律；治理管理国家乏力——由于缺乏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特别是没有、不懂、不会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知识，在管理国家方面一塌糊涂，缺乏政治远见、缺乏谨慎深谋；根本不懂经济管理——在基层工作中，没有认真研究经济理论、没有研究实际工作、没有密切联系群众，无法正确的把控社会形势、社会发展，无法有效地指导社会经济。可以说，“二十大的产儿”这一代，是颓废的一代、是祸国祸党的一代，是给党、国家带来灾难的一代。

　　背离马克思主义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关系原理，就破坏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就产生社会主义的经济危机；背离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辩证关系原理，就破坏了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就产生社会主义的政治危机；背离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就产生共产主义的信仰危机。——这些方面已为事实所印证。

　　20世纪80—90年代，世界政治经济格局发生很大的变化，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科学社会主义运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挫折，共产国际运动处于低潮时期。

　　综合考察苏联和东欧的科学社会主义运动，我们认为：第一，没有坚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无论是认识国情还是布局国家发展战略，采取了极端个人主义的态度，突出了主观随意性；第二，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没有在理论上摆正改革与发展的关系，未能正确认识改革是对发展的促进，发展是以改革为基础；第三，没有遵循列宁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思想，盲目改革、胡乱改革，破坏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生产力水平，也破坏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关系，破坏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破坏了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同时，没有把改革与人民的愿望、人民的利益紧密的结合起来。更严重的是，没有坚强的领导核心，没有坚持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反而丧失阶级警惕性，被资产阶级的“和平演变战略”所误导，出现党毁国亡的重大政治事故。党，没有成为国家社会进步、人民生活幸福的坚强领导核心，丧失了社会主义自我完善自我发展的现实基础和群众基础，动摇了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苏联解体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演变的悲惨结局以及至今国家的乱象，都印证了马克思主义指导、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团结人民的颠扑不破的真理性。

　　在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中，马克思恩格斯苦口婆心一再阐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辩证关系、意识形态与上层建筑、经济基础之间的辩证关系，并一再指出，其中的重要原理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制定路线方针政策的指导思想，也一再强调，辩证唯物主义是无产阶级政党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重要思想武器。从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实践角度、从国际共运史的角度，同时，比对中国共产党和苏联共产党改革的历程与结局以及后苏联时代国家社会的状态，深刻反思“十月革命”后科学社会主义的发展，可以结论：

　　一、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坚决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绝对不允许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任何思想言行的存在。始终严格严肃严质地加强党的自身建设，核心的根本的就是：加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即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教育，增强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素质，切实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实践经验。从戈尔巴乔夫的个人发展史考察，他根本没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素养和政治素养，因为他走上党的最高领导岗位后，他的行为根本没有体现马克思主义的哲学立场、观点和方法，而经常是惊慌失措或无计可施，这就说明，他本人仅仅只是组织上加入了共产党、行为上加入了共产党，而他的思想根本不是共产党，他本人接受了赫鲁晓夫的思想但赫鲁晓夫的某些观点言行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和基本原理，他本人没有接受党的组织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基本原则的培训，也说明勃列日涅夫时期对党的干部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政治素养的培训是乏力的，赫鲁晓夫时期的作为误导戈尔巴乔夫一代“苏共二十大的产儿”没有能够坚定马克思主义的立场，是党的最高领袖的严重政治失职；勃列日涅夫时期的作为未能使戈尔巴乔夫一代“苏共二十大的产儿”没有能够成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素养，是党的领袖的严重失职、失责；安德罗波夫在与戈尔巴乔夫几十年的接触中根本没有注重对戈尔巴乔夫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实践经验的考察和督导，向党推荐如此素养如此做派的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是严重失职、严重失责、严重失察。回首苏共苏联改革仅仅六年时间党毁国灭的惨状，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清醒，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的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政治清醒。

　　二、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坚决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绝对不允许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任何思想言行的存在。始终严格严肃严质地加强党的执政建设，核心的根本的就是：对党的各级核心领导层成员加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教育和督导科学社会主义实践运用的过程和成效，绝对杜绝从理论到理论、从实践到实践而没有从理论到实践的培训培养，切实增强党的各级核心领导层成员和各级党的组织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素质，切实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实践经验对各级党的干部的思想武装和实践经验的武装。苏联共产党，从赫鲁晓夫时期以来，整个党的队伍，严重偏离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严重偏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基本原理，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骄傲自满的结果、自高自大的结果，毫无谦虚严谨的马克思主义作风，使戈尔巴乔夫在长达三十多的时间里没有能加强纯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基本原理，这是不能不引起后来一带有一代马克思主义者反思、警觉、清醒的。在20世纪60年代，中国的毛泽东同志率领的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冷静和政治清醒以“九评苏共中央”的方式提出了对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国际共运史中重大事件的看法。苏联党并没有以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冷静和政治清醒回归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本源，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基本原理。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清醒，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清醒。

　　三、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坚决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绝对不允许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任何思想言行的存在。始终严格严肃严质地加强党的发展建设，核心的根本的就是：对党的全体党员加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教育和督导科学社会主义实践运用的过程和成效，绝对杜绝从理论到理论、从实践到实践而没有从理论到实践的培训培养，切实增强全体党员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素质，切实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实践经验对全体党员的思想武装和实践经验的武装。同时，对全体党员、各级党组织成员、各级党的核心层领导成员加强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教育、培训。根本不了解马克思主义产生的社会根源、阶级原因，根本不了解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立场、科学观点、原理方法，根本不了解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变化的历史，以及马克思主义发展的基本方向；根本不会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观察事物的运动的矛盾起因、量变质变的过程以及运动的轨迹即遵循否定之否定规律的结果，根本不会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思想，正确的制定党的建设、国家发展、推进科学社会主义实践运动的路线方针政策；根本不会把握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根本不会架构社会主义的国家形态，根本不会把握科学社会主义的运行历程，根本不会把握科学社会主义的阶段性特征，根本不会把握推进科学社会主义的积极因素规避消极因素；也就是说，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基本原理，根本不会推进科学社会主义的实践进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他，更不能是共产党的干部。吸取20世纪80年代以来社会主义的经验教训，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清醒，不能不使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清醒。

　　四、马克思主义政党必须坚决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绝对不允许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任何思想言行的存在。始终严格严肃严质地加强党的建设。从“十月革命”以来，社会主义的国家形态与资本主义的国家形态进行了几次对决。斯大林时代建立的社会主义发展模式，第一次对决资本主义世界，当时的资本主义陷入经济危机，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主要是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借鉴了苏联发展社会主义的经验，度过了危机阶段；第二次对决是毛泽东同志率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对决所谓的以美国为主的联合国军；第三是赫鲁晓夫提出的“三和政策”等调整苏联国家发展战略；第四次是勃列日涅夫与美国展开的军备竞赛。总体上，社会主义的国家力量接近并没有突破出现超越资本主义国家的现象，即便是处于接近的劣势状态也已经让资本主义世界惊慌不已，对于马克思恩格斯喊出的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列宁喊出的号召：全世界受压迫剥削民族团结起来，惶惶不安，一再坚持不懈的推进对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演变”，终于在苏联戈尔巴乔夫时期得以收获。赫鲁晓夫在20世纪50年代从民族主义角度进行了一次全人类利益的思考，戈尔巴乔夫在20世纪80年代同样进行了一次全人类利益的思考。两次思考并产生的思想给社会主义事业带来的都是灾难性损失。难道，就不能对全人类利益进行一次思考？我们不要忘记，共产党人的老祖宗马克思恩格斯就是对全人类利益进行思考的，在社会主义国家力量对决资本主义还处于劣势之时，主要的任务就是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基本原理，坚持革命性、阶级性、科学性。当社会主义的国家力量对决资本主义使之处于劣势或者长期处以劣势之时，而社会主义国家能够主导人类社会的运动方向以后，才能稳妥的实现对全人类利益的再思考。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所进行的对全人类利益的思考实际是对资本主义世界的“与虎谋皮”，谋虎不成反被虎吞噬。

　　下边，我们考察以下资料，观察我们前人的工作：

　　一、1958年，毛泽东同志曾经与湖南省委的张平华同志说过：“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家就不安稳了。”

　　毛泽东同志又说过：“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民不聊生，实际上四分五裂。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帝国主义在能源、资金等许多方面都有优势。美国对西欧资本主义国家既合作又排挤，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后来居上？过去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还是走不通。要走，我们就要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违背了共产党的宗旨。国内的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会激化，搞不好，还会被敌人利用。””

　　二、客观看待勃列日涅夫时期，18年的执政阶段，经济发展的速度虽然连年递减，但增长的势头仍然保持着，1971—1975年年均增长率为6.4％，而1976—1980年为4.2％，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初，年增长率还保持在3.6％。总体上看，勃列日涅夫时期是苏联综合国力最强时期，也因此，苏联成为世界两个超级大国之一。实际上，这一阶段，社会稳定，人民的文化和物质生活水平也是苏联历史上最高的。虽然说，勃列日涅夫时期在发展过程中孕育有社会经济危机，但绝不是某些历史虚无主义者所说的是一个“停滞时期”。

　　三、据资料显示，１９８６～１９８８年，苏联的国民收入增长率年均为２８％，１９８９年下降到２６４％，而１９９０年则出现负增长，下降４％，国民生产总值下降２％，社会劳动生产率下降３％。１９９１年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为负８％，劳动生产率增长负９％，国民收入增长负１０％。二是财政赤字、货币发行、通货膨胀失控，内外债务大幅度增加。１９８５年苏联财政赤字是２００亿卢布，而１９８６～１９８８年年均财政赤字达到了４３０～４４０亿卢布，１９８９年达９２０亿卢布。为了弥补赤字，银行大量发行货币，进而导致高通货膨胀，１９８８年通货膨胀率达８４％，１９９０年达到２０％。与此相联系，内外债务则大幅度增加，１９８９年内债达４０００亿卢布，１９９０年达５０００亿卢布。同期外债由５６０亿美元增加到７００亿美元。三是消费品市场供应恶化，人民生活水平迅速下降。据资料显示，到１９９１年苏联市场供应的１２００多种基本消费品中，９５％缺货；在２００多种食品中，１８０多种缺货。许多大城市不得不实行凭票供应、凭身份证供应和限量供应。在物价暴涨、商品短缺的情况下，人民的实际生活水平显著下降，１９８９年居民的实际生活水平下降７％，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居民达４１００万人，占总人口的1/7，１９９０年达1/3，失业人口达２０００万人。由于经济改革的失败以及消费市场问题的严峻，使苏联的社会问题、民族问题更加尖锐、复杂，从而加速了苏联的解体进程。

　　国兴于清明、毁于腐败、兴于团结、衰于分裂。

　　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清醒，后来的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政治家保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治清醒，认清人类社会发展的形势，把握有利的时机和条件，持续推动人类社会向更高级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社会形态演进。这是我们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