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左翼新政党——欧洲的经验》(New
Parties of the Left – Experience from Europe)
欧洲左翼面临挑战的时代

罗伯特.贝歇特(Robert
Bechert) 首发于《今日社会主义》(Socialism
Today)-
社会主义党(工人国际委员会英格兰和威尔士支部)月刊
本文首刊于七月一日发行的《社会主义者》杂志第16期,如有意订阅《社会主义者》杂志,请联络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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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丹尼尔.本赛义德(Daniel
Bensaïd)、阿兰.克里维因(Alain
Krivine)、佛朗西斯科.罗卡(Francisco
Louçã)等撰写,佛雷德.拉佩雷特(Fred
Leplat)编辑,英国伦敦抵抗出版社(Resistance
Books)2011年出版。该书零售价7英镑。
欧洲新左翼政党的经历充满了经验与教训,可供全世界社会主义者借鉴。这本最新出版的书讨论了法国、丹麦、英国、德国、义大利和葡萄牙的发展。以下是罗伯特.贝歇特(Robert
Bechert)评论。
从2007年世界经济危机发生以来,世界上发生过诸多强劲的群众运动、抗议和总罢工,以反对生活水准的急速下降,而去年还发生了传播各地的反对1%统治的行动。但是,运动还没有系统地整合起来反对资本主义制度,并争取用社会主义社会取而代之。
在斯大林主义崩溃后,绝大多数前工人政党已经彻底地蜕变为资产阶级政党,虽然在工人阶级中仍然存有历史遗留的选民基础,但是对于社会主义的支持早已被置之脑
后。在绝大多数国家中,支持社会主义的群众性政党不再存在。然而,在不同的时期,在一些国家左翼候选人仍然能获取相当数量的选票。即使如此,这还没有导致
群众性的社会主义力量诞生,而选举成功也不能保证社会主义力量得以建立。虽然工人国家委员会(CWI)中有些政党(比如爱尔兰社会主义党及英格兰威尔士社
会主义党)意味深远地建立了其选举和工会基础;但是意大利重建共产党,以及法国的工人斗争(LO)和革命共产主义联盟(LCR)在选举胜利后都陷入了危
机。
旧有的社民党、社会党以至共产党全面蜕变成为亲资本主义势力,在过去二十年发生关键性的改变前,这现象其实早已持续多年。通常这些政
党都经历过一段内部斗争和僵持,甚至从他们创立起就是如此。一般粗略而言,当中存在三种倾向:公开的亲资本主义;希望用社会主义逐渐替代资本主义;认识到
资本主义无法被逐渐取代,需要一场群众性运动打破统治阶级权力。
这令很多传统党派如英国工党具有双重特性,亲资本主义占据上层领导,但拥
有工人阶级的基础,导致两者之间反复斗争。亲资本主义不断努力收紧对党的控制,有时导致巨大的分裂,就如一战后和1917年俄国革命后的社会民主党所发生
的。可以看到,始于一战后,工党中的右翼开始削弱工党独特的联邦式架构,而将之转变为由上而下严密控制的机器。这进程最终在史达林主义崩溃引致罕见的历史
关头,由"新工党"完成。
一些政党,如葡萄牙共产党和希腊共产党是这一普遍趋势的例外。形式上它们仍然坚持社会主义,尽管具体所指的是什
么还是问题。但是这些政党通常以宗派的方式,简单地声称反对资本主义或提及社会主义,而不是一贯鼓动和宣传建立群众运动,以终结资本主义、建立社会主义社
会作为替代为目标。
经过一场辩论,工国委明白到大部分传统工人政党已经变质,抛弃了工人运动,导致很多国家的工人阶级没有任何形式的政治代表。
这意味着面临两项挑战,一要建立独立工人组织,二要建立对社会主义纲领的支持。纵然今天是非常不同的历史时期,但面临的挑战就如十九世纪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以及1930年在锡兰(斯里兰卡)、美国和越南的托洛茨基主义者。
在
1990年代,工国委是第一个提出这一任务的国际组织,而之后其他左派也得到相似的结论。但是关于如何建立新势力以及基于何种纲领的辩论绝没有结束。这些
问题实际是相互关联的,因为在过去的20年,在各国都有尝试建立新政党,但至今没有人能获得最终的成功,建立一个强大的、足以挑战统治阶级的社会主义运
动。
乔治.葛拉维(George
Galloway)在英国布拉德福德的胜利,而左翼阵线(Left
Front)在法国总统选举的支持率激增,某程度上延续了过去十年选民强烈地支持比法国社会党更左倾的势力。这些事件重新提出一个问题
-
如何将选举的成功发展为社会主义变革的重要力量。
去年出版的《左翼新政党——来自欧洲的经验》对这场辩论作出贡献,该书是由第四国际统一
书记处(USFI)的英国支持者出版的。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追随的是晚年的曼德尔(Ernest
Mandel)思想。本书包括一系列写于2008年-
2011年的文章和一篇采访,是由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成员基于在英国、丹麦、法国、德国、义大利和葡萄牙的见解和经历而写成。这反映了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
中存在的各种不同的政治观点,包罗由右倾的葡萄牙支持者,以至在某些观点上相对接近工国委的丹麦支持者。
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的文章中经常
出现各种含混模糊的词汇,仿佛作者有意识地避免使用诸如"阶级"之类的术语。因此,佛雷德.拉佩雷特(Fred
Leplat)在书的序言部分避免直接提及新的工人政党,而是写到,我们可以看到在过去20年"打开了比社会民主党更左倾的政治的发展空间,而激进左翼和
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有责任将之填补"。清晰的语言是很重要的,当然没有人说一定要每次都使用"工人政党"这四大字,但当中的阶级含义必须表达清晰无疑。
法国的新反资本主义党(NPA)
西
班牙的格尔.罗梅罗(Miguel
Romero)于2010年曾写过一个综述性的评论,将欧洲不同的左翼政党进行比较,并写道:"法国的新反资本主义党、德国的左翼党(Die
LINKE)、葡萄牙的左翼阵营(Bloco
de
Esquerda)已经存在广泛的支持者。因此,未来其他进一步的计划可以这三党为依据点。"当然,本书对新反资本主义党抱有很大希望,将之描述得光鲜亮
丽。然而,当这本合集在2011年8月出版时,这一分析已经过时了,而在本文起稿时(2012年4月),新反资本主义党正处于严重的危机中,并可能在法国
总统选举中遭受严重挫折。
惨痛的是,新反资本主义党代表着一个错失的良机。2009年1月新反资本主义党在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法国支部革
命共产主义同盟(LCR)的倡议下得以成立。当时,革命共产主义同盟有大量支持者,其总统候选人奥利维尔.贝赞桑诺(Olivier
Besancenot)在2007年总统大选中,赢得了近150万张选票(4.08%)。
此前类似情况曾经发生,1990年代工国委在苏
格兰曾经获得民众的广泛支持。当时工国委(CWI)建议,其在建立一个更广泛的政党同时,保持自己独立的力量并在新政党内部继续宣传马克思主义思想。不幸
的是,我们当时在苏格兰的多数支持者否决这个提案,而将自己的组织解散融合在新成立的苏格兰社会主义党(SSP)中,最终在2002年投票脱离工国委
(CWI)。
苏格兰社会主义党确实取得了某些成功,特别是在2003年苏格兰选举中取得不俗的成绩。但之后则因其日趋明显的改良主义政
策,而因汤米.谢里登(Tommy
Sheridan)对《世界新闻报》采取法律行动,导致其领导层内部恶性斗争,此后该党挣扎于痛苦之中。由于领导层没有清晰的纲领和越趋机会主义,导致了
苏格兰社会党白白丧失了机会。然而,值得关注的是,这本书没有对苏格兰社会党所发生的一切进行真正的政治分析。
在法国,革命共产主义同盟
(LCR)将自己解散融合新反资本主义党(NPA)中,虽然其坚持反资本主义的立场,并提出"将社会革命化"的口号,但并非正式的主张社会主义。尽管如
此,工国委法国支持者革命左派(Gauche
Révolutionnaire)还是加入了新反资本主义党,努力帮助其构建,但同时坚持主张要依归工人阶级斗争的取向,并要在其纲领中从资本主义危机中
得出清晰的社会主义结论。
该书道出了些许新反资本主义党发展的可能性。已故的丹尼.本赛义德(Daniel
Bensaïd)(写于2008年)认为,新反资本主义党(NPA)"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具有战斗力的组织"。它具有着广泛的支持基础,"60%民众……对
奥利维尔.贝赞桑诺(Olivier
Besancenot)有『好感』,13%的法国人对他印象『极好』(相对于2004年的4%)。"
左翼阵线(Left
Front)的崛起
不
过在一年前阿兰.克里维因(Alain
Krivine)写到,当时的新反资本主义党拥有"近9000名党员",而"民意调查显示近40%民众支持奥利维尔.贝赞桑诺,但新反资本主义党在下届大
选仅能获得5%的选票"。他没有注意到左翼阵线的总统候选人梅兰雄(Mélenchon)某程度上利用新反资本主义党犯的错误,成功获取支持,并藉此尽可
能扩展左翼党的基础。相反阿兰.克里维因写到,"由于(左翼党)介于法国共产党(PCF)和新反资本主义党之间,如果保持孤立将面临消失的风险。
"
但
是,新反资本主义党优势不复,并正在瓦解,其成员已大幅下降到约3000人,在本届大选中可能得票率不到1%,远落后于2007年革命共产主义同盟。部分
原因是受到梅兰雄崛起的挤压。梅兰雄2000年到2002年时曾担任社会党政府的教育部长,之后于离开了社会党(PS),并在2008年成立了左翼党
(PG),而左翼阵线则建基于共产党和规模远远比之小的左翼党的。
在这次总统选举中,梅兰雄呼吁"公民"接管"权力",主张"公民起
义","公民革命"和用新的"第六"共和国以取代目前由戴高乐1958年政变建立的第五共和国,因其激进言辞而令支持率翻倍,赢得了先前在2002年和
2007年投给社会党左翼和共产党的大量选民的支持。这些左翼的选票,尤其是在2002年和2007年大量支持新反资本主义党的托派候选人的选票,是对
1997年到2002年"双左政权"(社会党及共产党的执政联盟)组织的利昂内尔.若斯潘政府失望的结果。
新反资本主义党本身的弱点,加
上贝赞桑诺作为最突出的成员,并坐拥大众公众支持(丹尼尔.本赛义和阿兰.克里维因书中提到),却决定不参选总统,都极大地帮助了左翼阵线。事实上,这已
经是新反资本主义党在2009年欧洲议会无法胜出一个因素,当时贝赞桑诺没有领导新反资本主义党的选举运动,结果得票率离获取席位的5%门槛仅一步之遥
(当时新反资本主义党获得了4.88%的选票,共840833票)。而这时新成立的左翼阵线赢得了1,115,021张选票(6.48%),大幅度领先于
共产党在2007年总统选举时的707,268票。
一定程度上因为出版的时间关系,这本书并没有真正触及新反资本主义党面临的危机,更别
说从中汲取教训。显然,人们不可能完全预测事态,纵然新反资本主义党错失获得欧洲议会议席的良机,对它来说肯定是一个打击,但这并不是其危机的根源。最近
革命左派(工国委法国支部)声明解释了为什么离开新反资本主义党,并正如革命左派在该党三年期间一直警告,该党衰落的原因是植根于其政策和工作方法。
("新反资本主义党是否仍然是一个为工人阶级和青年斗争而前进的政党?"http://www.socialistworld.net/doc
/5594)
针对深层危机的纲领
同样,纵使书中准备了相关的访问和文章,但该书并没有让读者了解葡萄牙的左翼阵营(Left
Bloc)此后发生了什么。
正如早前提到的,这本书中关于葡萄牙的政治材料最为软弱。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葡萄牙支部的领导层支持的左翼阵营的纲领,是凯恩斯主义的,而不是基于阶级或社会主义的。
阿尔达.索萨(Alda
Sousa)和乔治.哥斯达(Jorge
Costa)在文章中解释左翼阵营应对葡萄牙危机的政策:1)审计债务 2)立即就债务、偿付期限和利率启动重新谈判
3)
向转移资金到海外的帐户征税,向股市运营商征税,用这笔税金建立救助资金。
在
以上文章完成6个月后的2011年12月,上月总罢工发生并获得巨大支持一个月后,左翼阵营的领导人同意发布一份决议文件概括其政策,当中声明左翼阵营
"身处反对默克尔和萨科齐政策的前线",以及"其渴望与所有势力共同战斗,支持全民公投,以表达对德法政府的紧缩政策、把持欧盟的观点。"
然
而其四点"反对金融勒索的紧急提议"丝毫没有挑战资本主义,甚至没有提出取消债务的问题,更不要说国有化银行和金融公司。这四点政策值得列在此处,原因是
在于它们显示了左翼阵营领导层在其日常政策中甚至连假装反对资本主义的内容都没有,更不要说提出社会主义替代方案的问题:
"a)
欧洲央行作为最后国家的最后贷方,立即进行干预,购买按要求发放的债券;b)
用"欧洲债券"替代各国债券的方案;c)
不经过金融市场,欧盟内不同国家直接交换短期和中期国债;d)
立即从信用评级机构的评级系统撤出主权债务。"
这个纲领显示左翼阵营的领导层拒绝直面资本主义危机,相反的拼命设法在资本主义框架中寻找缓解危机的方法。以上纲领没有提到葡萄牙劳动人民面对的严峻形势,而由此于纲领,世界危机爆发后,左翼阵营未能建基2009年选举成功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发展。
左
翼阵营的纲领和其他反对"三驾马车"(欧洲委员会、欧洲央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紧缩政策的政党大同小异。但其最近的选举失利并不仅因如此,同时也在于
它对于社会党模糊暧昧的态度。就和许多其他传统政党一样,社会党在工人和其他阶层中并没有完全丧失支持基础。在许多国家,工人和青年的部分人仍然支援传统
政党,并以"两害权其轻"或(阻止右翼的)有效表态的态度票投他们。固此,所有真正左翼的新旧政党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对待这些群体,以引导他们与旧
的政党决裂。
联合阵线的方法
尽管今天传统政党的性质与过去不同,但是过去的一些策略
问题依然存在,某种程度上,亦是在一战后新成立的共产党的同样问题。比起老的社会民主党(当时共产党普遍都是从中分裂而来的),当时的共产党起初至少选票
支持很少。由于意识到,普通工人阶级成员希望联合起来对抗老板们和统治阶级,而同时需要新党保持政治独立性,"联合阵线"的政策由此而生,特别是在
1921年共产国际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上。其中心思想是,共产党可以和其他党派在具体问题上联合起来,而同时保持其自身的政治独立性。这一思想总结为一个口
号:"不同队伍,共同斗争。"(march
separately, strike together)。
社会民主党派现在与20世纪
20年代的已经大有不同,应否继续用联合阵线的"方法"去接触其支持者存在很大疑问。这些老政党的危机造成分裂旳可能,正如2004年从德国社会民主党中
分裂出去的"为工作和社会正义的替代投票选择"(Election
Alternative for Work and Social
Justice),以及在2008年从法国社会党分裂的梅兰雄,都能够吸引到更广泛的支持。对社会主义者来说,关键是在坚持自身纲领的同时,以同情态度对
待工人支持其他政党,或者不支持任何政党。然而,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经常忽视这一点,并经常在加入或联合其他党派时,纲领变得模糊不清。
值
得注意的是,这一文集中关于义大利的文章没有直接提到重建共产党(Prc)的瓦解和其在2006-2008年期间参与拉马诺.普罗迪(Ramao
Prodi)的"中左"政府。重建共产党的中心论点是,只有参与普罗迪的资产阶级政府,才能阻止西尔维奥·贝鲁斯科尼(Silvio
Berlusconi)的右翼联盟,但是阻止右翼政府上台和加入实际上运行资本主义的"中左"或"左翼"政府之间,有着原则性的不同。尽管第四国际统一书
记处的支持者在2007年离开了重建共产党,但并没有从重建共产党的经验中总结得失,包括在当时应对具体问题时,应采取怎样的行动。
左翼阵营
在这本书中,关于葡萄牙的部分提出了如何应对右翼威胁的问题。尽管巨大的危机笼罩全国,并出现了强大的工人和青年抗议反对之前的社会党政府和新的右翼政府的紧缩计划,左翼阵营的政策依然导致其力量严重倒退。
该书包括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的一个成员对左翼阵营领导人弗兰西斯科.卢卡(Francisco
Louçã)的采访,他解释了左翼阵营在当时即将到来的2011年1月总统大选中,支持社会党(SP,类似于英国的工党)候选人曼努埃尔.阿莱格里
(Manuel
Alegre)的。卢卡声称"选举的两极化十分明显。如果我们推出候选人,从选举角度来说微不足道,从政治角度来说是宗派主义。"
阿莱格里曾经是社会党内部的"异见人士",在2006年总统大选组织独立的竞选活动,赢得了1,138,297张选票(20.74%),比正式的社会党候选
人前总统马里奥.苏亚雷斯(Mário
Soares)的选票还要多。同时,弗兰西斯科·卢卡他自己是左翼阵营的候选人,赢得了292.198张选票(5.32%)而共产党领导的联盟则赢得了
474.083张选票(8.64%)。
但是,2011年1月的形势变得非常不同。社会党政府已经实施了紧缩政策,导致了2010年11月
发生300万人的总罢工——在这个人口不足1100万的国家是一场群众性抗议,支持社会党候选人意味着支持一个被300万人反对的政府。卢卡低估了一个事
实――阿莱格里是社会党推出的候选人,又指一些社会党右翼分子会批评阿莱格里,而且阿莱格里对社会党政府的一些政策亦会作出批评。但是阿莱格里口头上的批
评无法抵消他作为社会党候选人这一事实,最后他的得票下降到831,838张(19.74%),比起上次选举的低,亦低于2006年的选举中所有支持他的
党派的总得票(2,215,850张)。
回顾左翼阵营在2009年议会选举中的崛起,它曾经获得557,306张选票(9.8%),卢卡
说:"左翼阵营选票的上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和批判力高的社会党选民之间的关系。不满的社会党选民感到可能有一个替代方案。"但是,左翼阵营以其软弱的
政纲在总统大选中挑战社会党失败,显然并不被视为一个"替代方案"。最后,这一路线的结果在此书出版之后不久在显现了,比起2009年选举中的
557,306张选票(9.8%),左翼阵营在2011年9月的大选中遭遇惨败,只赢得了288,923张选票(5.2%).
对工国委爱尔兰支部活动缄口不言
在
这个风暴时期,新的左翼和工人党派将有有很多发展的机会。在一些情况下,通过正确的纲领和策略,即使是小党派也能产生决定性的影响。该书出版之后,第四国
际统一书记处(USFI)成员参与的丹麦红绿联盟(Enhedslisten)在2011年9月大选中赢得破纪录的巨大胜利,从2007年大选的
74,982张选票(2.2%)剧烈反弹到236,860张(6.7%)。
但是问题在于,这是否会像新反资本主义党和苏格兰社会主义党
(SSP)一样,只是一个短期的效果,或者它能否通过在阶级问题上清晰的政策和活跃的运动建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者正是爱尔兰社会主义党的道路,通过其在
国会的议席,帮助建立反对紧缩措施的抵制运动,尤其是现在正致力于反对新的家户税。
尽管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强调他们对新党派的开放态度,值得注意的是该书并无提到工人国际委员会在爱尔兰的成功。尽管爱尔兰社会主义党的成功重视议会活动,并在选举有长期胜利的纪录,同时也在议会外参与群众斗争,似乎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对此缄口不言。
5
名联合左翼联盟(United
Left Alliance)成员参加2011年3月国会选举,其中包括两名社会主义党成员卡蕾尔.达莉(Clare
Daly)和乔.希金斯(Joe
Higgins)。虽然可能由于时间太晚而无法写入此书,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该书中也没有提到希金斯从1997到2007年就是社会主义党在爱尔兰国会中
的议员,并在2009年选入欧洲议会。这一故意的沉默可能是第四国际统一书记处避免评论工国委工作的一贯作风。然而,通过比较爱尔兰社会主义党以及其他工
国委(CWI)组织建立和维持其基础的做法与其他欧洲左翼势力的经验,将会受益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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