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矛盾论》看偶然性兼论自由的本质

从《矛盾论》看偶然性兼论自由的本质

无套裤汉

【“自由是必然的认识”——这是旧哲学家的命题。“自由是必然的认识和世界的改造”——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命题。】http://www.washeng.net/HuaShan/BBS/shishi/gbcurrent/199381.shtml

必然的对立面是偶然，必然性与偶然性是彼此对立的统一体，也是客观实际。没有偶然性也就不会有必然性。问题在于哪一方面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即占据主要的、指导发展方向或作为事物转化的根据或条件的方面。与必然与偶然这对矛盾相联系的是因果律。

因果同样是矛盾的。“有因才有果”或“果成于因”这句话是否正确呢？在原因没有显示发生或实现以前，其结果不可能发生或实现吗？答案是否定的。原因不能绝对地成为矛盾的主要方面。条件性或偶然性在这里发生作用。 

马克思说：“原因决不能高于结果，结果仅仅是公开显示出来的原因。”―《全集》第42卷第263页。 

 列宁在《哲学笔记》中提出：“…总之，结果并不包含… …原因中没有包含的东西…反过来也一样… …”“因此，原因和结果只是各种事件的世界性的相互依存，（普遍）联系和互相连接的环节，只是物质发展这一链条上的一环。”“因果性只是片面地、断续地、不完全地表现世界联系的全面性和包罗万象的性质。” 

如果我们把宇宙一分为二：微观宇宙和宏观宇宙，因果律在微观宇宙中显然是不存在的。假设粒子A是光源，粒子B是接收器。当二者无限接近后，光子的行程因为被无限地缩短，我们不能区分何者是因、何者是果，出现了倒果为因和无因有果的“怪异”情况。这种微观宇宙中特有的反因果律的，或者说粒子运动的偶然性取代其必然性的规律把必然性和偶然性这对对立统一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这里，粒子的位移等可观测变量不能被确切地决定，只能使用概率的概念来叙述，也就是大家知道的概率幅或波函数来描写。但是，偶然性本身具有内在的规律性，全不妨碍具有必然性的方程式或数学描述式、表达式作为概率幅的在一定条件下的准确性描述或表达，从而求得方程式的确切解答，然后得出量子力学的物理自然规律。 

换句话说，在事物普遍联系这一辩证法基本观点下，必然性与偶然性是互相渗透的、互相依存的，必然性中有偶然性，反之亦然。那种认为纯必然的规律体系会得到完全的正确性的设想是不存在的。在一个以有限事物为运转根据的规律体系必然要舍弃其他事物而出现近似正确的性质。在这里，事物偶然的波动会引起机缘（机会与条件）的扰动，偶然性从而不可避免。纯因果性理论的确定性正如同列宁所说的那样，“因果性只是片面地、断续地、不完全地表现世界联系的全面性和包罗万象的性质，”从而需要补充、变革和改造。自由是对必然与偶然辩证统一的认识，而不是单纯对必然的认识。毛主席所说的“自由是必然的认识和改造”，其中的改造就是对偶然性的大量概括，变革和改造，或进行减少偶然性，并在一定条件下扬弃偶然性使之转化为必然性的过程。 

前面介绍了微观宇宙的必然与偶然的辩证关系。现在让我们讨论一下宏观宇宙的必然与偶然的辩证统一观。 

宏观宇宙的因果性理论的确定性也同样不是科学的确定性，也就是说它是非辩证的。例如太阳系起源于宇宙混沌状态，当时生成过程受制于偶然性远大于必然性，经过了大约七百亿年的“改造”、转化、自发矫正等过程，才形成了我们观测到的太阳系。在漫长的过程中，大爆炸的初始条件对于太阳系形成的因果性作用早已经由于数不清的偶然性失去了指导性和规律作用，现在的天体力学规律完全不受初始条件的规定，从而其必然性里贯穿着大量偶然性。太阳的寿命还有三百亿年，毁灭后的天体力学会同现在的一样吗？辩证法告诉我们，永恒这个概念要嘛是幻觉，要嘛是形而上学。 

牛顿力学象其他辩证的确定性理论一样，都必然存在大量的偶然性或不确定性。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出现就是一个重要的克服偶然性的改造、扬弃和转化的范例。将来相对论也要被更具有确定性而较少偶然性的理论所取代。也应当用类似观点看待量子力学。

马克思的一个重要看法是，“另一方面，如果‘偶然性’不起任何作用的话，那么世界历史就会带有非常神秘的性质。这些偶然性本身自然纳入总的发展过程中，并且为其他偶然性所补偿。但是，发展的加速和延缓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这些‘偶然性’的，其中也包括一开始就站在运动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性格这样一种‘偶然情况’”。世界历史的发展速度离不开偶然性；人类争取自由的运动既有自发能动的一面，又有受制于历史的影响与被动的一面，他们创造历史又被历史所捉弄。偶然性对于他们争取自由的运动不能不发生重要作用。 

从社会发展的观点来看，各阶级对自由的追求因此各不相同。资产阶级受制于投入最小化、利润最大化这个必然的认识所束缚，就失去了不依赖劳动力积累资本的能动能力，从而追求到的自由很有限。特别是当无产阶级革命成功后，资本被消灭，资产阶级不要说自由，连自己的阶级都不存在了。无产阶级刚好相反，他们的自由是全面的深刻的，因为他们不以资本为存在前提，（资本反而以劳动力为存在前提），只要把生产工具社会化了，“这个领域内的自由只能是：社会化的人，联合起来的生产者，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把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制之下…”。（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即《全集》第25卷第926-927页） 

毛泽东时代的无产阶级革命被作为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取代了，这不是偶然的，前苏联和东欧都遭受到类似的历史大倒退或逆发展。但是绝无仅有的是薄王谷事件作为官僚买办资本主义的偶然性出现，不能不说在人们争取自由的长远过程中，“站在运动最前面的那些人物的性格这样一种‘偶然情况’”正在改变历史正向发展的进程和速度。人们应当改造薄王谷偶然事件，进行对事件的大量概括、变革，使它成为人们追求摆脱资本的极权统治的自由的利器，并扬弃其偶然性质，把它必然化，普遍化，成为亿万劳动人民追求自由和解放的突破口。（2012-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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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远航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