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无差异曲线以笔者的教学实践,很多学生之所以难以接受“劳动价值论”,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他们只看得懂“无差异曲线”的逻辑。有鉴于此,下面笔者按照“无差异曲线”的逻辑分析“边际效用”的谬误。学过西方经济学的人都知道,“无差异曲线”是西方经济学极为重要的分析工具。西方经济学用这条“曲线”(也叫“等效曲线”“等优曲线”)来解释两种商品的效用组合及其选择,其分析逻辑在于:在曲线上的每一点,两种商品的数量组合都是不同的;但是,人们从每种组合中所得到的效用程度,却是相同的———故称之为“无差异曲线”。如图一所示:横轴x1和纵轴x2分别代表两种商品,曲线上的a点和b点,分别代表人们对两种商品数量组合的选择。不论是选择a还是选择b,两个矩形各自涵盖的效用满足程度都是相等的。
图1 无差异曲线 按照西方经济学的假定,人们对商品和服务的需要是无限的,但人们的收入却是有限的。因此,每个消费者都要在个人收人和市场价格既定的约束条件下,选择购买一定量的不同的商品和服务,从而最大限度地满足自己的需要,即所谓的“偏好”。图1表明,消费者只能选择他能够支付得起的、最优的消费组合。 对于“边际效用价值论”而言,“无差异曲线”的意义就在于:它为“边际效用”的存在,提供了“序数效用”的解释。为什么“边际效用”必须用“无差异曲线”来解释呢?这是因为,自“边际效用”提出以后,人们发现,效用作为一种心理感受是无法计量的。因此,用“基数”(1,2,3……)来计量“效用”———即“基数效用”,显然是不科学的。为了解决“基数效用”无法计量的尴尬,1934年,英国经济学家(197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翰·希克斯(1904~1989年)和英国经济学家艾伦(1906~1983年),运用英国统计学家埃奇沃思阐发的“无差异曲线”,对效用的计量进行了“序数”的诠释,即“效用”就是“偏好”,消费者在市场上要做的事情,并不是权衡商品效用的大小,而只是在不同的商品之间进行偏好“排序”(第一,第二,第三……),这就是所谓的“序数效用”。 “序数效用”的排列,是通过“无差异曲线”的逻辑来实现的。“无差异曲线”的逻辑在于:选择a还是选择b,取决于人们对商品x1和商品x2的“偏好权衡”。而这样的“权衡”,则是由两种商品的“边际效用”的排序(即“序数效用”)来决定的。自此以后,按照“无差异曲线”的逻辑,“边际效用”就得到了“序数”的解释。根据“偏好=效用=价值”的预设,既然“序数效用”的排序决定了人们对商品组合的选择,那么“价值”就是由“边际效用”来决定的。从理论上讲,“无差异曲线”的逻辑大致符合人们对商品组合选择的心理预期。但是,用“心理预期”为“边际效用价值”辩护的逻辑要能够成立,那么“主观偏好”必须经得起如下的追问:其一, 【“在某一个时期(比如去年),为什么人们会选择曲线上的a点,而不是选择曲线上b点呢?”】 其二, 【“为什么消费者对这两种商品的‘偏好’会不一样?”】 其三, 【“人类对什么物品的主观偏好最大?”】 回答: 【“既然每个人的偏好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有大家公认的‘最大’偏好呢?如果非要说存在一个公认的‘最大’偏好,那就是钻石和金银。”】 其四, 【“任何一个人,每时每刻都不能离开的物品是什么?”】 如前所述,上述追问的意义在于:既然人类最大的主观偏好是空气和淡水,根据“偏好决定价值”的原则,那么空气和淡水的价值就应当十分昂贵。可是为什么空气和淡水却几乎没有价值,或价值非常低廉呢?不言而喻,价值不是由人的“主观偏好”决定的。即使是人们必须偏好、时刻偏好的物品,如果没有经过人类劳动,那也是“分文不值”的。“无差异曲线”之所以要把价值归因于人们对效用组合的选择,就是要用“主观偏好”来解释价值形成。可是面对上述追问,“边际效用”理论的逻辑是无法解释和回答的。因为“无差异曲线”所定义的“主观偏好”,根本解释不了价值决定。有意思的是,连西方经济学的大师级人物张五常教授在其《经济解释》也抱怨“边际效用”过于主观,对现象的解释缺乏说服力。显然,用“主观偏好”作为价值的评价依据是十分荒谬的。如果“无差异曲线”要有理论说服力,那么,它就必须为“主观偏好”的选择提供某种客观依据,而不能仅仅在“主观偏好”的逻辑中循环。那么这个客观依据是什么呢?与主观性极强的“偏好”和“效用”相比,“稀缺性”是“效用价值论”唯一可以依赖的客观指标。事实正是如此,“边际效用”最后只能求助于“稀缺性”。而这一点,笔者在前文已经详细加以批判,这里不再赘述。 六、“边际效用”为何递减勿需多么敏锐的观察能力,人们都会承认,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自动化程度的提升(即随着利用“自然力”程度的不断提升),单位商品的价值量会不断趋于减少。就经济学而言,问题不在于单位商品价值量会不会趋于递减,而在于单位商品价值为什么会趋于递减。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科学地证明:单位商品价值递减的根本原因,是由于耗费在单位商品中的劳动在不断减少。然而西方经济学却认为,价值是由“效用”决定的,单位商品价值不断减少的原因,不是由于单位商品中的劳动在不断减少,而是由于单位商品中的“边际效用”在不断减少———这就是著名的“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这个规律早已被西方经济学写进教科书,被打造成了“宇宙真理”。我们要追问的是:为什么单位商品的“边际效用”会趋于递减?是商品自己变出来的戏法?是上帝的恩赐?是人类禁欲的产物?抑或是人类劳动作用的结果? 问题的要害在于:如果没有自然力的增加和人力的减少,商品能不能将自己的“边际效用”不断地“趋于递减”?当然不能。所以,我们必须对“边际效用递减”作“本体论”的追问:如果价值是由“边际效用”决定的话,那么“边际效用”的递减又是谁造成的呢?即使是拒不接受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人,只要还尊重形式逻辑,那么正确的回答必然是:“边际效用”的递减,既不是商品自己变戏法,也不是上帝的恩赐,更不是人类禁欲的产物,而只能是人类劳动作用的结果。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很清楚:由于人类社会劳动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使得过去“稀缺”的商品越来越不“稀缺”,这才导致了商品的“边际效用”不断趋于递减。由此可见,“效用”“稀缺”“边际效用”等等,这些所谓决定价值的东西,其实都是价值的表像,并不是价值的实体。用哲学的语言表达,它们都不是价值的“本体”。在价值形成的逻辑链条中,决定“价值”最终的“本体”,既不是“效用”,也不是“稀缺”,而只能是“劳动”。一句话,抽象劳动才是价值的“实体”,人类劳动才是价值的“本体”。 这里用“本体”来讨论价值决定,或许会遭到质疑———“马克思把‘劳动’定义为价值‘实体’,那么为什么要把‘劳动’定义为价值‘本体’呢?难道还额外存在一个不同于‘价值实体’的范畴?”这里简单做一个解释:“本体”是一个哲学范畴,可以理解为“本源”“根本”。这里之所以用“本体”而没有用“实体”来解释“劳动价值论”,并不是要创造一个不同于“价值实体”的范畴,而是为了让那些只懂西方经济学话语的人明白:“效用”只是价值的表面现象,“劳动”才是隐藏在“效用”背后的价值“实体”,如此而已。需要指出的是,每个人的主观偏好当然会有差异,而且也是一个不断变化的动态过程。但是,绝大多数人的主观偏好大致存在一个相似的平均值———俗话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嗜好吃异物和不穿衣服的“火娃”,毕竟是极端个案。所以,人类的主观偏好存在一个稳定的常数。如前所述,人类共有的主观偏好决定不了价值(比如人类对空气和淡水的偏好)。不仅如此,即使是少数人的奇怪嗜好也决定不了价值。比如,某些人对钻石的偏好或许不如很多人那样强烈,但这并不因此就降低了钻石的价值。至于在收入既定的条件下,人的主观偏好的即时变化将如何影响商品的供求关系,进而影响商品价格的涨落? 七、自然力如前所述,如果选择C:“自然力减少”了,所以衬衣便宜了。这个选项的逻辑是:价值是由自然力(natural forces)创造的。衬衣的成本价值降低了,说明自然力减少了。所谓自然力,是指除去人力(劳动)之外的一切自然力量(power)。比如:畜力、水力、风力、电力、火力,等等。把价值归功于自然力,与把价值归功于生产要素(即“要素价值论”),其理论基础都是“效用价值论”。问题是,把衬衣便宜了归功于“自然力减少”,这个逻辑是荒谬的。什么是“自动化”?自动化,通俗讲,就是不用或少用“人力”,生产和工作就能够自己“运动”。自动化的目的,不是要“减少自然力”,而是要增加“自然力”,从而“减少人力”。因此,自动化的逻辑,就是用自然力来代替人力。把衬衣变得便宜归因于“自然力减少”,不仅为“全要素生产率”的实证检验所“证伪”,而且也为社会发展的实践检验所否定。 所谓“全要素生产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是指一个系统的总产出量与全部生产要素真实投入量之比,计算公式为:全要素生产率=(产出总量)除以(全部资源投入量)。所以,全要素生产率也可以称之为系统生产率。问题是,任何现实的生产率实际上都是全要素生产率。那么,在生产率前面加上一个“全要素”有何意义呢?按照学界的定义,当全部生产要素(包括资本、劳动、土地———通常分析时都略去土地不计)的投入量不变,而产出量得到了增长时,剔除掉要素投入贡献后所得到的残差(也称为“索洛残差”),就应当归结为技术进步的结果。 技术进步包括知识、教育、技术培训、规模经济、组织管理等方面的改善,但却不能具体化为生产要素的增加投入量。因此,全要素生产率的“全”,其含义强调的是经济增长中不能归因于“有形生产要素”的增长部分。于是,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通常是用来衡量除去“有形生产要素”以外的,由纯技术进步所导致的生产率的增长。经济增长的历史表明,在全要素生产率提高的背景下,“无形生产要素”(技术进步和组织创新)的贡献在不断增长,而“有形生产要素”(即资本、劳动等“人力”)的贡献却在趋于下降。实际上,所谓“无形要素”的贡献在增长,其实就是“自然力”的贡献在增长;所谓“有形要素”的贡献在下降,其实就是“人力”的贡献在下降。 采用自动化以后,每件衬衣的成本降到0.33美元。这意味着,包含在衬衣成本中的价值减少了。用全要素生产率来衡量,衬衣成本的价值减少表明:随着生产自动化,一方面是“无形要素”(自然力)的贡献在增长,另一方面是“有形要素”(人力)的贡献在下降。这“一增一减”的此消彼长,意味着自然力对人力的替代,意味着自然力在“增加”,而不是在“减少”。这里有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现象:在自然力增加而人力减少的同时,是单位商品价值量的不断下降。这就提出了两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其一,如果价值是由自然力创造的,那么随着自然力的增加,单位商品的价值也应当增加。但是,为什么自然力增加了,单位商品的价值却下降了呢?其二,如果价值创造与劳动无关,那么人力(劳动)的减少就不会对商品价值有什么影响。但是,为什么人力减少了,单位商品的价值也随之下降了呢?面对这两个问题,不得不提到马克思那句让很多人困惑的名言: 【“商品的价值量与实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量成正比,与这一劳动的生产力成反比”。[15]53,54】 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人会对马克思这句名言产生困惑呢?限于篇幅,本文在此不予展开。这里只强调一点: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已经科学地证明,单位商品价值量不断减少的根本原因,在于单位商品中的劳动量在不断减少。 如果用社会发展的实践来检验自然力的作用,我们可以更加全面地看清楚自然力与价值的关系②。实践检验的“样本数据”,就是人类生产力的发展史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史。因此,必须强调的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科学性,当然要用“实证”的工具来检验,但这远远不够。检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实证”,不是搞一个数学模型,拿n个微观样本数据进行回归即可完成的(n>1)。从根本上讲,检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实证,是整个人类历史进程的宏观检验,是人类社会实践的不断检验,是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辩证检验。这样的实证,才是检验某某主义最可靠的方法。 八、资本或要素如果选择D:“资本减少了”,所以衬衣便宜了。这个选项的逻辑是:价值是由资本(capital)创造的。所以,成本的下降等价于资本的减少,随着资本的减少,衬衣当然也就便宜了。注意,在一般意义上,资本这个概念指的是全部生产要素(Factors of Production)。“资本创造价值”与“生产要素创造价值”其实是一回事,所以也被称为“要素价值论”。“要素价值论”的代表人物,是法国经济学家萨伊(1767~1832年)。萨伊认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劳动、资本和土地这三个生产要素共同创造的。萨伊的“要素价值论”包含两个要点:(1)效用是商品价值的基础;(2)生产要素不仅创造商品效用,而且创造商品价值。20世纪末以来,“要素价值论”对中国学界的影响很大,比如钱伯海教授提出“新设备和技术”(物化劳动)也“创造新价值”,[16]晏智杰教授提出“资本在价值决定和商品交换中起着主导和决定作用”,[17]追根溯源,其实都是“要素价值论”的衍生品。 “要素价值论”是典型的“现象经济学”视阈,也是西方经济学方法论的必然结论。这个结论之所以比较容易理解,就在于它仅仅是对现象的描述。虽然这种描述有精确的“数学量化”做依据。但是,用数学精确量化以后的现象,仍然是现象而已。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一个重要区别,就在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致力于深入到事物内部去揭示本质,而西方经济学则满足于在事物现象层面“兜圈子”。如果用马克思主义逻辑去评价西方经济学的认识水平,自然会遭到主流学界的质疑和抵制。问题在于,西方经济学对现象的执着不仅不遭到了马克思主义的批判,而且也不符合科学的一般衡量标准。 科学哲学家库恩指出,“精确性”是衡量科学的标准之一。所谓精确性,并不仅仅指“定量”的准确,更是指“定性”的准确,即:理论要清晰,不能含混;概念要明确,不能暧昧。那么“要素价值论”的理论清晰吗?“资本”的概念明确吗?回答是:既不清晰,也不明确。“要素价值论”用一个笼统的“资本”来概括所有的生产要素,并以此解释价值的来源。结果,“资本”成了一个“筐”,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这样的做法,显然与“精确性”的标准相距甚远。要想满足“精确性”的要求,就不能仅仅停留于生产要素的物质外观,纠缠于资本的表现形式(比如,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货币资本和生产资本,机器、厂房、设备、人工,等等)。总之,我们必须追问资本的本质。 问题的关键在于: 【“什么是资本”?】 马克思说, 【“资本是死劳动,它象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15]260】 这个形象说法科学揭示了资本的本质。从生产要素的构成来看,K(资本)和L(劳动)这两个要素体现的价值,其实都是劳动创造的。至于N(土地)这个要素,即使不考虑其中的劳动投入,它所带来的地租归根到底也是劳动的产物。[18] 比起把价值直接等同于“稀缺”和“效用”的理论而言,“要素价值论”唯一的进步,就是不再直截了当地否定劳动在价值创造中的“作用”,而是极不情愿地承认了劳动在价值创造中的“从属地位”和“有限作用”。虽然“要素价值论”并没有完全否定劳动在价值创造中的“有限作用”,但它却把劳动之外的其他要素(由“效用”决定的物质资本和土地等等)看作是创造价值的主角,这样的认识当然是荒谬的。 九、结语综上所述,与“效用价值”相关的四个选项都是错误的。根据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劳动创造价值,衡量价值的唯一标准只能是劳动。所以,随着劳动耗费的减少,衬衣当然也就便宜了。这个结论不仅得到了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理论证明(比如单位商品价格与劳动生产率的关系),而且也得到了市场经济的实践证明。其中的历史和逻辑是怎么展开的,又是如何统一的,限于篇幅,不赘述了。 为什么西方经济学现在只讲价格,不讲价值?因为分析到最后,西方经济学不得不承认,他们只能用“供求关系”来解释“价值”。而这样得出的价值,其实只是价格。马克思曾经指出,“如果供求一致,它们就不再发生作用,正因为如此,商品就按照自己的市场价值出售。如果有两种力量按照相反的方向发生相等的作用,它们就会互相抵销,而不会对外界发生任何影响,在这种条件下发生的现象,就必须用另外的作用,而不是用这两种力量的作用来解释。”[19]这让晏智杰感到困惑:“方向相反的两极的均衡,是否就是它们相互作用力的消失呢?……均衡的存在证明两极力量相等,但并没有消失,也就是说它们并不是不再起作用。”[20]众所周知,钟摆的运动或“不倒翁”的摇摆是推力作用的结果。一旦推力为零的时候,决定钟摆或“不倒翁”所在位置的力量又是什么呢?不是推力,而是物体自身的重力(地球的引力)!同样的道理,当供求一致的时候,决定价格的力量是什么呢?不是“供求”,而是商品自身的“重力”———价值(劳动)。劳动是决定价格的基本“引力”,而供求仅仅是影响价格高低的“外力”。晏智杰教授为何感到困惑?因为他深陷“均衡价格”的泥潭而不能自拔。 注释: ①国内学者卫兴华、郑治国、丁堡骏等学者对西方经济学的“效用价值论”作出了批判性的审视,指出了这一理论的庸俗性。 ②对于二者的关系,读者可参见:赵磊.劳动价值论的历史使命[J].上海:学术月刊,2005(4):26-33. 参考文献: [1]晏智杰.劳动价值论:反思与争论[J].武汉:经济评论,2004(3):3-5+14. [2]白暴力.边际效用价值论与劳动价值论的统一[J].成都:财经科学,2006(8):91-96. [3]刘骏民,李宝伟.劳动价值论与效用价值论的比较[J].天津:南开经济研究,2001(5):33-36+41. [4]宁南山.从2017年进口数据看中国的软肋[EB/OL].(2018-06-12)[2018-12-06].https://www.sohu.com/a/235368189_821100. [5]产量直线攀升,但运输管道拖后腿:风口浪尖上,美国页岩油将如何重塑优势格局?[EB/OL].(2018-07-22)[2018-12-06].https://www.sohu.com/a/242803076_117959. [6]2018《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在京发布[EB/OL].(2018-08-01)[2018-12-06].https://www.sohu.com/a/244481705_174505. [7]EnergyDaily.可再生能源越来越便宜[J].北京:中外能源,2016(08):104. [8]EnergyDaily.美国迅速发展风电[J].北京:中外能源,2016(08):104. [9]吴维越.新型能源———“人造太阳”[J].北京:科学,2006(4):33-35. [10]丁佳.“东方超环”实现1亿度运行[EB/OL].(2018-11-13)[2018-12-06].http://k.sina.com.cn/article_1752825395_6879fe3302000iplk.html [11]斯坦利·杰文斯.政治经济学理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29. [12]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25. [13]庞巴维克.资本实证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 [14]萨缪尔森等.经济学(第18版)[M].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08:83. [1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16]钱伯海.论社会劳动创造价值[J].北京: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1993(12):15-25. [17]晏智杰.试图综合劳动价值论与要素价值论行不通[J].第一财经日报,2017-07-13(A11).1 [18]赵磊.虚拟价格何以可能[J].上海:学术月刊,2015(11):49-55.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上册)[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211. [20]晏智杰.价格决定与劳动价值论[J].上海:学术月刊,1995(8):34-40. 【赵磊,察网专栏学者,西南财经大学《财经科学》常务副总编,博导,教授。本文原载《当代经济研究》2019年第4期,授权察网发布。】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