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5月3日),保守党-自由民主党联合政府在除了伦敦以外的地方选举和市长竞选中遭遇惨败 彼得•塔夫(Pete Taaffe),社会主义党(工国委CWI 英格兰和威尔士支部)总书记 如有意订阅《社会主义者》杂志,请EMAIL联络[email protected] 保守党失去了405个席位,自由民主党失去了336个席位,而工党赢得了823个席位。 工党获得38%的选票、保守党是31%,而自由民主党获得了16%。卡梅伦不能对这一结果无视,因为他的解释是这不过是一种所有政府都会经历的“中期抑郁症”而已。 反对联合政府的浪潮——特别是其紧缩纲领和随之而来的削减计划——动摇了卡梅伦和他的同伙克莱格的统治合法性。 卡梅伦甚至看见在他的后院奇平•诺顿地区(Chipping Norton)选出了工党市议员,当地居民起来反对保守党和违反他们的意愿修建没有人想要的一条当地道路。 同样,遭受打击和名誉丧失的自由民主党被一只企鹅所戏弄——一个当地环境活动人士所扮的彭古教授(Pongo)。他在爱丁堡击败了自由民主党候选人! 这场前所未有的反政府海啸席卷了英国的各个角落。在威尔士,工党赢得选举,而威尔士民族主义的威尔士党(Plaid Cymru)——尽管最近选出了一个激进的领导人——仍在选举中失利。 苏格兰民族党的“大胜”——他们期望在格拉斯哥市议会赢得多数——没有能够完全实现。“默多克门”很可能在政治上打击了苏格兰民族党和它的领导人阿里克斯•萨尔蒙多(Alex Salmond),他被暴光是恶名昭著到无法形容的默多克(Rupert Murdoch)的同谋,他在《苏格兰太阳报》(Scottish Sun)的一个专栏上写文章。 在北方,保守党已经成为“濒危物种”,这场“海啸”进一步冲击他们所剩无几的席位。例如在利物浦,他们在市长竞选中排名第七! 对工党毫无热情 但是这一选举结果并不能证明人们对新工党或者埃德•米利班德(Ed Miliband)及其政策的支持。 他个人的支持率在大选前为-41%!这主要出于对保守党-自由民主党联合政府,特别是其野蛮的削减的反对。 在英国的竞选活动中没有显现像法国那样的热情。在法国,左翼特别是左翼阵线的梅郎雄(Mélenchon)的激进政策燃起了数百万劳动人民的热情,从中可以窥见社会改变的过程。 而所有米利班德提供的,至多只是改变了外观而已:“改变的东西越多,这些东西就越会保持原状。” 新选举产生的或者得到加强的工党市议会会实施拒绝削减预算的政策吗?直到现在,很不幸他们还在模仿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而成为了政府对工人阶级群众发起攻击的传送带。 但是如果他们把握立场——甚至在这最后的时候——拒绝实施令人沮丧的紧缩措施,那么反削减运动就可能和他们结成统一阵线。但是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们新赢得的“支持率”会很快消失。 事实上,工人阶级在他们家门,电视和报纸上表达了他们对“所有大党”的愤怒,在他们看来这些党“毫无区别”。 这一情绪在这次选举中得以体现。投票率只有31%,为12年来最低。 换句话说,经济和社会形势越差,群众就越不会参与政治。 如果新工党真的准备提供新的东西——战斗性的反削减纲领和改变社会的概念——那么劳动人民就会站出来支持他们。 但是,事实上所有这些大党的选票都下降了,只不过新工党下降得没有保守党或自由民主党那么多。 前投票支持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的人并没有转而支持新工党而是倾向于弃权。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70%的选民没有参与地方政治。 他们不相信这些选举结果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重大影响。这是一个对资产阶级来说非常危险的局面。 新暴乱的种子被种下了。贫穷、没有权利、没有工作的青年和工人阶级越来越普遍感到无法通过他们的群众性政党真正的民主参与。他们就会寻求通过其他方式进行自我表达。 市长 这个“人民的人”据他的传记作者称“痴迷于赚钱”。除了14.4万英镑市长工资和他丰厚的电视工作,他还每年从《每日电讯报》领取他称为“微不足道”的25万“工资”。
曾有建议他选出他巨额收入的20%用于慈善事业。他当即回答:“这太过分了,我被强奸了”。 如果说有什么值得提及的,他只比卡梅伦和奥斯本(Osborne)更右,然而他 却把他自己标榜为“民粹主义者”。 他批评政府没有对富人减更多的税,他建议40%的税率而不是奥斯本实施的45%。 然而奥斯本在最近的预算中对富人的让步导致了群众性愤怒,而在保守党的选举失利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而利文斯通被新工党的“牢笼”所束缚而不能进行一场有效的、激进的能让劳动人民出来投他的票的竞选活动。 以前他被从新工党开除的时候,这被伦敦人视为一大优势。他很成功地与降低票价联盟和其他激进措施的活动使他获胜。
这一次,即使他降低票价和恢复给予青年学生的教育补助津贴(EMA)的倡议也没引起公众太多的回响。这是由于选民怀疑他是否会实施这些计划,特别是他已经重新回到新工党中。米利班德和保罗斯接受了保守党的削减。 卡梅伦认为他可以通过约翰孙的胜利来改变保守党的形象而让他能够在下次选举中重获权力,不管是和自由民主党联合或者独自取胜。 然而,由于他的伦敦“大捷”,约翰逊现在成为了和他伊顿公学的校友卡梅伦竞争保守党领导层的潜在对手。 而保守党右翼有了一个新的人选,而且看起来被卡梅伦更成功。
他们的理想是“纯净的蓝水”——实施毫无保留的右翼政策——能够在约翰逊当权期间被建立起来。 英国独立党通过其混合着反欧盟和反移民的宣传在选举中获得13%选票的优势超过极右翼英国民族党。这可能让一个新的右翼保守党从中渔利。 传统右翼保守党可能会赢得支持,特别是当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进入保守党领导层。 最终,约翰逊试图在2015年重新进入国会,即使这意味着如在此前举行大选,他会同时担任市长和国会议员候选人或者国会议员。 不管如何,新一轮的保守党内部斗争——曾经导致保守党政府惨败,例如约翰•梅杰——很有可能再次爆发,甚至有可能导致分裂。英国经济和社会形势会加剧这一局面。 挑战紧缩 保守党和他们的盟友自由民主党在这次选举中失利,后者面临在地方选举中几乎全军覆没,其主要原因在于恶化的经济和社会形势。 政府被各种困难所包围。特别是持续的萧条,在4月,经济被宣布陷入长期的和可怕的“双底”衰退—两个季度出口下降而经济仍然没有恢复到上次衰退之前的规模,这是1975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形。 《卫报》称这意味着“现在经济进入一百年以来最长的萧条期,很难在2014年前恢复到之前的出口规模”。 英国经济大出血。其面临前所未有的社会匮乏。教师警告在学校中学生营养不良,超过四分之一的教师称“他们时常看到有孩子步行数英里上学,因为他们无法承担交通费用。” “而三分之二的教师宣称他们经常看到学生的鞋子上有洞……日益明显增长的失落和情感问题、失业严重影响了家庭生活”(《独立报》)。 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畅销书《威根码头之路》(The Road to Wigean Pier),记录了20世纪30年代贫困导致令人意气消沉的问题。《每日明镜报》(Daily Mirror)的漫画以此类比了当时和当前的情形。 格洛斯特郡(Gloucestershire)警察的警察局长由于预算削减辞职被称为“将他的警队推向悬崖的边缘”。 甚至自由民主党员奥克肖特勋爵宣称进一步的削减将是“疯狂的”,即使只有5%。 他所支持的制度——资本主义——根据利润生产而不是为了社会需要,因此有必要进行紧缩——“永久性”紧缩——以维护这一制度。 以“屠夫”奥斯本为首的本届政府,毫不动摇地推进他们的削减计划,目前只实施了10%,其余留待下届大选及之后。 怎样才能阻止政府?怎样才能迫使新工党不是在言辞上,而是在行动上抵制削减?他们其实成为了削减的地方机关。
不管怎样哭泣和捶胸顿足,他们还是推出了削减方案。怎样才可能让新工党保持反削减立场呢?依靠消极坐在地上抱怨的工党吗?新工党市议员越来越成为“领工资的受薪议员”,没有人出来维护老人们的地方社区。看上去他们对抵抗削减的倡议无动于衷。 只有当他们在选举中受到挑战才会进行关注。这就是为什么工会会员和社会主义者联盟(TUSC,the Trade Unionist and Socialist Coalition)参加选举并在一些地区受到卓有成效(参见www.tusc.org.uk 和“May 2012 local and mayoral elections”《2012年5月地方议会选举和市长选举》一文)。 考文垂(Coventry)的戴夫•内里斯特(Dave Nellist)不幸失败。可耻的是工党机关把他们主要的,即使不是全部的资源集中用来攻击他,而让保守党渔翁得利。 他们可能认为通过击败戴夫,工社联盟(TUSC)和社会主义党就会瓦解。这正如当年工党右翼所想,他们在1982年将战斗派领导者们开除出工党时认为:“砍其头,亡其身”。 事实上,我们正在不断增强。由此,工社联盟(TUSC)将建立新的工人阶级的群众性政党的基石。 我们在伦敦大选中挑战各个政治派别,我们敢于承认我们的结果并不十分好。 但是当年工党的开创者的初次尝试也是如此。但没有因此让他们退缩而不去建立一个后来新的工人阶级的群众性政党。 布莱尔和工党右翼摧毁这个党,将其转变称另一个如美国的民主党那样的亲资本主义政党。 新工党的成功类似于1906年自由党的胜利。当时自由党达到了其顶峰,但是也开始了它的衰败。 在英国建立一个独立的的群众性工人阶级政党正当其时。而这则是2012年地方议会选举和市长选举的真正教训。 (责任编辑:柳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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