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班纳的种族歧视与狼和羊的丛林法则
意大利时装公司杜嘉班纳惹了大祸,它得罪了自己的衣食父母。杜嘉班纳发出一段视频,在视频中长着一双丹凤眼的东亚女性拿着筷子试图吃掉披萨饼,但是面对披萨饼筷子失去了作为餐具的功能而变成笨拙的〝小棍子〞。 杜嘉班纳这样说明这段视频:〝今天我们将率先向大家展示,如何用这种小棍子形状的餐具,来吃意大利伟大的传统玛格丽特披萨。〞 有人看到这段视频觉得不舒服,就向杜嘉班纳论理。可是,杜嘉班纳创始人回击〝中国这个国家就是一坨屎〞,接着挑衅〝中国这个无知又肮脏的土匪〞,__〝你觉得我会怕你曝光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杜嘉班纳创始人连打十一个哈哈,全然不把筷子文明放在眼里。但是事情并没有就这样完,杜嘉班纳不幸在中国遭到全面封杀,而杜嘉班纳销售额的三分之一来自中国。金钱是商人的上帝,陷入危机的杜嘉班纳创始人不得不发出道歉视频,希望得到全球华人的原谅,并用汉语说〝对不起〞,打哈哈的勇气荡然无存。 如果认为杜嘉班纳这是在向中国人道歉那就错了,杜嘉班纳道歉的对象并不是中国人,而是中国人的金钱。经营奢侈品的杜嘉班纳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而得意忘形,无视和气生财的生意经,侮辱金主而自绝财路。面对杜嘉班纳的傲慢,平常相互蔑视的中日韩网民为维护筷子文明圈的尊严,居然史无前例地抱团而同仇敌忾。 西方人不但通过贬低东方文化来达到种族歧视的目的,而且还通过嘲笑东亚人的丹凤眼来显示自身的种族优越。如果以自己的生理特征可以嘲笑他人的生理特征,那么他人也可以他人的生理特征嘲笑自己的生理特征。自古以来丹凤眼在东亚是美的象征,这可以从流传至今的艺术文物看出来。在东亚人看来,西方人的眼睛或鼻子就像动物的器官那样过于夸张〔动物的器官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为攻击或防御而演变的结果〕,而弥漫狐臭的浓密的体毛是西方人没有进化的野蛮的象征。这当然是东亚人的主观偏见,但是只要想种族歧视,总能找到自以为是的客观理由。 西方人嘲笑异族的生理特征,攻击异族文化,其目的是为殖民奴役异族而虚构正当合法性,试图将狼与羊的丛林法则强加于人类社会。在狼看来,羊具有和自己不同的体貌,所以羊可以成为自己猎食的对象。如果羊具有和狼一样的生理特征,羊就不会成为被狼蔑视的对象。在羊看来,狼的体貌是恐惧的化身,狼的存在就是羊的非存在。如果在羊的眼里狼的体貌和自己一样美,羊就不会逃避狼的存在。美是主体以自身为尺度衡量世界的主观意识,如果主体堕落到动物的狭隘境界,所谓美无非就是弱肉强食的意识形态。以狭隘的自我为中心的种族歧视其实质就是狼与羊的丛林法则,种族歧视将人类社会下降到动物世界。 西方的种族歧视并不能反证中国文明的优越,打着和谐旗号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儒家文化其实也是人吃人的丛林法则,特色中国通过〝一带一路〞试图建立〝君臣父子〞的世界体系〔历史以人的异化形式作为自身发展的中介,并通过人的异化形式推动自身的发展。〝一带一路〞作为人的异化形式,一方面具有输出资本的剥削性质,另一方面将壮大世界无产阶级力量,推翻美帝霸权,推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认为家庭是潜在的奴隶制[参见马恩全集三卷三十六页],而儒家文化将家庭伦理提高到社会道德,要求人们像跪拜父母那样四肢着地,服从特权阶级的统治,一部《论语》加《弟子规》将中国人的奴性发挥到极致〔儒家文化在封建社会为中国的大一统发挥了历史作用,但是中国人同时为儒家文化付出了惨重代价,在重建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的今天,确切地说在上个世纪的五四运动以及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革命中,儒家文化就已经成为历史垃圾〕。当人类开始直立行走的时候,就已经自觉自由意识,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同必然王国中的动物的区别。然而儒家文化要求人们像动物那样撅起屁股四肢着地〔感恩!龙恩!!〕,试图以动物的丛林法则扼杀人类的自由精神。 尽管儒家文化有不同于西方文明的厚道的一面〔郑和七次下西洋没有建立一寸殖民地,没有贩卖一个黑奴。中华文明不同于既贪婪又残暴的西方殖民主义,中央王朝以薄来厚往的亏本交易怀柔八方来贡的使者。今天的〝一带一路〞作为资本输出决不会作亏本交易,但是〝一带一路〞的吃相要比西方殖民主义好得多〕,两者都是人的异化形式,两者都是私有制的生活方式,两者都是被马克思批判的人类史前史。只要私有制不灭,种族歧视以及民族歧视和地域歧视就不会消失。随着西方文明的衰弱,患有更年期综合症的白人其种族主义意识愈发强烈,而强烈的种族主义激发法西斯势力抬头,预示着西方文明的最后疯狂。随着〝改革开放〞不断深入,在特色中国种族歧视以及民族歧视和地域歧视的现象日益严重,特定地域的人被嘲讽,歧视甚至攻击少数民族的言论大行其道,将新中国抬进联合国的黑人兄弟成为被侮辱的对象,这些现象的性质之恶劣并不亚于杜嘉班纳的傲慢,特色中国的筷子文明不过是在以另一种方式重蹈西方刀叉文明的历史。 只有消灭私有制即建立公有制,人奴役人的社会现象才会消失,种族歧视以及民族歧视和地域歧视也会随之消失。在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社会主义就是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按劳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决不是资产阶级专政的按资分配的〝特色社会主义〞。而无产阶级专政的按劳分配的共产主义前提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就像资产阶级专政的按资分配的资本主义前提是资产阶级的〝启蒙运动〞或者伤痕文学的〝拨乱反正〞一样。在社会主义即共产主义社会,我不想奴役你,我就没有嘲笑你的生理特征的必要;我不想剥削你,我就没有贬低你的文化的理由;我不想压迫你,我就没有让你跪拜的要求;我不想欺骗你,我就没有将人吃人的社会抽象为自由平等或〝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宗教。在社会主义即共产主义社会,我不是弱肉强食的动物,我也不把你当作四肢着地的丛林世界,我把你当作顶天立地的人,不过是为了把自己当作自由的人。在社会主义即共产主义社会,我们作为自由人,我以你的生理特征为美,你以我的生活方式为善。这是人作为人而告别人类史前史的大同,这是克服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的马克思的历史人本主义精神的客体化即现实化。 应当说明的是并不是所有西方人都是种族主义者,但是西方的特权阶级是表里如一的种族主义者。特朗普就是〝美国优先〞的种族主义者,所谓〝美国优先〞就是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面对中国人的创造力正在超越西方人的现实,特朗普公然要求特色当局放弃〝中国制造2025〞。如果说杜嘉班纳的种族主义是社会层面的种族歧视,那么特朗普的种族主义是国家层面的种族歧视,杜嘉班纳嘲讽筷子文明,而特朗普否定自上而下的特色体制。尽管一些西方人否认自己是种族主义者,而且谴责杜嘉班纳的种族歧视,甚至批判特朗普发动中美贸易战,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种族主义历史逻辑,在他们的灵魂深处或多或少依然存在白人至上的种族优越感。 西方种族主义是地道的庸俗唯物主义,消除西方种族主义的物质力量是〝中国制造2025〞成为现实。但是,要想消除种族主义仅凭物质力量还不够,〝中国制造2025〞即便成为现实,那也不过是被马克思批判的自然科学通过工业直接完成的非人化[参见马恩全集四十二卷一二八页],换句话说〝中国制造2025〞是资产阶级奴役无产阶级的工具或手段,灵魂深处的种族主义最终要以克服人的自我异化即异化劳动的精神力量来解决。所以,中国人不能以狭隘的民族主义对抗西方的种族主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反抗种族主义的种族主义,中国人应当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通过改变旧世界建立没有种族歧视的新世界。 萬里雪飄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主题词:杜嘉班纳、西方文明、种族歧视、殖民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