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国连续而稳定地执行称霸世界的战略计划——从奥巴马时代的对华、对俄政策谈起从里根到老布什到克林顿到小布什奥巴马再到特朗普,美国的对外战略是一脉相承的。众所周知,早在2016年12月30日,德国《图片报》就披露,基辛格正为特朗普制订计划以实现与俄罗斯关系正常化。基辛格认为,除与俄对话外的选择只剩下对大家而言都是灾难的对抗。2017年3月底,基辛格在华盛顿出席三边委员会年度会议时表示,世界对俄罗斯存在很深误解。他说:“普京不是第二个希特勒,他无意推行征服政策。他的目标是恢复国家的昔日荣光。将普京塑造成全球超级恶棍——这在未来和实质上都是个错误。”美国出现这种战略动向,其背景是普京在稳固俄罗斯自身、周边及中亚的基础上,在叙利亚战场和克里米亚-东乌克兰战场那样像当年毛泽东在朝鲜和越南那样重创美国及其代理人军队。基辛格是代表美国种族主义垄断财团和普京握手言和,试图像当年稳住中国那样稳住普京,将主要斗争矛头转向对美不断妥协退让的中国(就像对付戈尔巴乔夫的苏联和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
然而,在基辛格推动特朗普政权试图走联俄反华之路之前,早在2012年初,布热津斯基就向奥巴马-希拉里政权提出了联合俄罗斯、日本、印度围攻中国的战略计划。 2012年1月5日,美国奥巴马政权公布了题为《维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21世纪国防的优先任务》的军事战略报告,非常罕见地公开地点名将中国作为主要的对手和威胁。总体判断上,该报告认为“从长期来看,中国作为地区强权的崛起将会从各个方面影响美国的经济和安全利益。”该报告担忧和警惕中国军事力量的增长,它强调或者说命令中国“必须更明确地澄清其战略意图,以避免引起该地区摩擦”。显然这里指中国军力增长过快将与美国的所谓盟友如台湾、日本、韩国等引起摩擦。中国被明确定位为美国的敌人和对手,该报告称,“美国必须要维持在我们行动自由受到限制地区的力量投送能力”,因为“中国和伊朗等某些国家将继续追求利用不对称手段来遏制我们的力量投送能力”,美国的意图是“有效地威慑潜在对手(如中国和伊朗)和阻止他们达到目的”。[1]中国和伊朗一样,被奥巴马政权军事战略报告史无前例地将为明确的公开的两个敌人。然而,最值得关注的是,该报告涉及俄罗斯的内容只有这样一句话:“我们与俄罗斯的接触也同样重要,我们将继续在有共同利益的领域上建立合作关系并鼓励对方在其他领域做出应有贡献。”奥巴马政权制定的对华、对俄政策一目了然。 几乎同时,布热津斯基(已经于2017年5月去世)在2012年1月3日于《外交政策》发表文章,恐吓中国:“到了某个阶段,中国会兴起更加张狂的民族主义……一个动摇不定、民族主义强烈的北京无意会促成一个强大的地区联盟与之抗衡。中国的主要邻国中,印度、日本及俄罗斯,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承认中国有权继承美国在世界图腾柱上的位置。他们甚至会试图从一个衰落中的美国寻求支持,以抵消过分张狂的中国势力。……亚洲可能会出现一段极其尖锐的国际紧张时期。之后,21世纪的亚洲将开始与20世纪的欧洲一样——充满暴力与血腥。”[2]布热津斯基虽然正话反说,但其表述非常明显,即美国应该联合俄罗斯、印度、日本共同遏制中国。 无论是基辛格还是布热津斯基,都非常蔑视戈尔巴乔夫及叶利钦主导的苏联和俄罗斯。布热津斯基在1997年的《大棋局》中曾说,“在苏联刚刚解体后的几年内,建立一种有效的全球性伙伴关系的主观和客观先决条件均不具备。那些民主的‘西化派’要价实在太高,而自己能做的又太少。……在前俄罗斯帝国范围内就新的地缘政治现实进行一场从帝国心态到民族心态的深刻变革。只有在这以后,与美国的真正伙伴关系才能成为可行的地缘政治选择。”面对史无前例向美投降的俄罗斯叶利钦政权,基辛格和布热津斯基们的建议仍然是让美国继续打压遏制俄罗斯,将其继续肢解,早在苏联刚刚解体后,布热津斯基就对俄罗斯说,“为什么不可以像不止一个操德语或操英语国家那样,成立一个以上或两个操俄语的国家呢?……这种做法或许是俄罗斯人民获得民主与繁荣的捷径。”而到了1997年,布热津斯基明确指出:“对俄罗斯来说关键的问题并不是领土的丧失。……俄罗斯的优先目标是自身的现代化……一种在自由市场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权力分散的政治制度,可能更有利于发挥俄罗斯人民和俄罗斯丰富自然资源的潜力……由一个欧洲的俄罗斯、一个西伯利亚共和国和一个远东共和国组成的松散邦联制的俄罗斯也更容易同欧洲、新的中亚国家和东方建立更密切的经济关系,并加速俄罗斯本身的发展。”美国1999年美国轰炸南斯拉夫,迫使南联盟接受美国政治方案,随后干预南联盟政治选举,并通过发动颜色革命肢解南联盟,正是围堵打压俄罗斯步步推进的战略计划。苏联解体后,叶利钦政府极端投靠美国,结果换来的是美国对俄罗斯的进一步打压和肢解政策。1999年,克林顿政府开始肢解南联盟,就是针对叶利钦政权的一记重击。在这个阶段,由于俄罗斯表现的比中国对美更加软弱,所以,美国采取了稳住中国,集中精力攻击俄罗斯的战略方针。 其结果是,史无前例亲美亲西方的叶利钦,面临怀念苏联的俄罗斯情报部门和军队爱国力量的强力反弹乃至政变的压力下,不得不选择对美强硬派普京接班上台。2012年1月5日奥巴马军事战略报告之所以将中国作为主要对手,是因为俄罗斯已经无可奈何花落去,已经注定成为美国打不败的对手——即朋友。在2011年年底俄罗斯杜马选举中,普京领导的统一俄罗斯党尽管席位比原来减少近四分之一,仍为占有优势的第一大党,但关键的问题,其票数和席位都流向了俄罗斯联邦共产党、正义俄罗斯党等左翼色彩更加明显的政党中,这些政党比普京的政党更加反美,更加倾向于社会主义,因此可以普京主导的俄罗斯会在未来表现得对美国更加强硬。面对这种局面,2012年初的奥巴马政权已经做出了选择,接触与怀柔俄罗斯,打压中国。 实际上,这一战略早在奥巴马政权于2009年9月发表的《2009年国家情报战略》中就已露出端倪。此报告在列举有可能对美国构成安全威胁的国家时谈到了伊朗、朝鲜、中国和俄罗斯,但认为对美国构成全球性挑战的只有中国:“中美之间有很多共同利益,但它谋求更多的自然资源的外交和军事现代化,是构成一系列全球性挑战的重要因素。”在谈到俄罗斯时,只是认为两国的分歧会使美国的利益复杂化。奥巴马政府在第一任期内中止了北约东扩的步伐,并且停止了在独联体地区与俄罗斯的地缘政治竞争。2009年1月,奥巴马总统通过电话和信函等方式传达了恢复美俄关系的意愿,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给予了积极的回应。2011年9月30日,俄罗斯石油公司与美国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正式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埃克森-美孚公司将与俄石油公司在圣彼得堡市组建北极科研中心,共同开发北极能源,美孚公司将投资22亿美元开发喀拉海油田,投资10亿美元开发黑海油田。作为交换条件,俄石油公司同时取得美孚公司在美国数个项目的资产和油田开发权。2012年4月18日,双方再次签署多项具体的石油开采合作协议。[3] 早在2008年,美国国际问题智库“Nixon Center(尼克松中心)”,“CSIS(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就向美国大选中奥巴马团队提出政策建议,美国应谋求与俄罗斯关系的缓和,为此,美国应该对俄罗斯在原苏联国家(独联体国家)的核心利益表示尊重,以应对经济实力和国际影响力日益扩大的中国。尼克松研究中心的上述研究报告提出的具体对俄政策建议被后来的奥巴马政府基本全面采纳,其中包括:(1)使俄罗斯成为处理伊朗问题的伙伴;(2)在反扩散领域共同工作;(3)加强在阿富汗的反恐合作,巩固运输通道;(4)重新审查在波兰和捷克的反导计划;(5)承认乌克兰和格鲁吉亚都没有对加入北约做好准备,与北约盟友的合作选择不是让他们加入北约,而是为保护他们的主权承担责任;(6)就核裁军问题启动系列对话,进一步削减战略与战术核武器;(7)迅速结束《杰克逊·瓦尼克修正案》对俄罗斯贸易的限制;(8)致力于让俄罗斯加入WTO。[4] 在美俄关系改善的同时,奥巴马政权明显将更多的力量和资源用于对抗中国,2010年夏天,奥巴马-希拉里政权强横地插手南海问题,“重返亚洲”、“亚太再平衡战略”浮出水面。2011年初,美国驻华大使在北京王府井街头公开煽动颜色革命。当80年代美国需要联合中国制约苏联时,美国有其对华和善的一面,但是苏联解体后,针对中国的实际性的肢解战略就步入实施阶段,苏联刚刚解体,布热津斯基就曾说:“我们将像对付苏联那样对付中国,我们可以从种族纷争和宗教冲突入手”。
当然,虽然一脉相承,但是奥巴马时代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比今天特朗普政权的全面反华反共战略之烈度要低,其主要原因是当时美国正在准备颠覆利比亚、叙利亚以及随后的伊朗等国家。假如这些国家不堪一击,美国短时间内解决问题,那么奥巴马政权的反华反共烈度会与特朗普不相上下。 奥巴马政权“亚太再平衡战略”的一个国内背景,是美国金融危机的爆发。早在2009年2月21日,布热津斯基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采访时,就对美国金融危机背景下的两极分化、阶级矛盾的深化表示忧虑,布热津斯基警告美国精英:“目前各个阶层的不满情绪都在持续增长。如果大家没有工作,并在现实中被伤害太深的话,很不幸,就会引起骚乱。1907年,当我们遭遇大范围金融危机时,不仅银行开始接连倒闭,大街上也出现了骚乱。”布热津斯基建议美国富豪团结起来,成立国家团结基金,对美国底层民众进行洗脑,将美国底层民众对美国垄断资本的不满,通过民族主义、沙文主义、种族主义的方式煽动到其他国家身上去:“如今的富裕阶层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不出来做些事情?他们曾赚了数亿美元、数百万美元。我想到了保尔森和鲁宾(两位均系美国前任财政部长),他们为什么不团结起来,为什么不组织一个国家团结基金,使那些赚了巨额财富的人扭转如今的局面呢?”总之,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一爆发,美国的垄断财团就已经把目光抛向中国,准备通过搞垮中国来缓和自己的危机。布热津斯基的警告犹在耳边,2011年美国就爆发了矛头针对美国垄断财团的声势浩大的占领华尔街运动,不过美国垄断财团及其智囊早有应对方案,这就是法西斯主义茶党的崛起,美国共和党极右翼的全面振兴以及2016年史无前例的极右翼的特朗普政权的出现。 奥巴马政权后期,2015年左右,美国中国问题专家、国际政治学者和美国外交专家之间就发生了关于对华关系的大辩论。2015年3月,美国外交学会发布了由前美国驻印度大使布拉克韦尔(Robert Blackwill)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研究员泰利斯(Ashley J. Tellis)合写的长篇报告,呼吁实质性地修改美国对华大战略,引起广泛重视。报告的基本观点是,“中国现在是并将在今后几十年中都是美国最主要的竞争者……美国把中国融入自由国际体系的努力现在导致对美国在亚洲卓越地位的威胁,并最终可能对美国的全球权利产生严重的挑战。……为此美国需要一个新的大战略,其核心是平衡中国国力的崛起,而不是继续帮助它的上升……虽然有中东的混乱以及与俄罗斯的关系紧张,但是美国总统在今后几十年中要集中力量处理对美国最大的战略挑战,即中国国力的崛起。”其潜台词是认为,美国80年代以来对中国实行接触与和平演变战略计划,通过将中国纳入自由国际体系,使中国成为美国霸权体系“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即经济上使中国市场化、私有化、自由化、外资化变成美国半殖民地,外交上使中国服从美国帝国主义霸权主导的国际秩序,政治上推翻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扶持傀儡政权。 1978至2008年,美国对华整体上相对友好,认为对中国的接触战略及和平演变战略是相对成功的,本来,美国认为可以顺利将中国肢解的。众所周知,如果没有新自由主义势力对改革开放的干扰和破坏,中国保持新中国建国以来一直有的“两弹一星”精神和模式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中国工业应该比现在的状态要“厉害”得多得多——这是美国的培植的公知及公知伪装成的新权威主义五毛们都极力否认的基本事实,他们都否认新自由主义势力对中国的经济、金融和工业产生了严重的破坏。 2011年初,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在王府井煽动颜色革命,被信奉马列主义的青年爱国网民活捉,美国人开始意识到,单纯输出自由主义普世价值以及新自由主义、市场原教旨主义等传统毒药无法肢解中国,无法边缘化马列主义在中国新一代青年和劳动人民中的巨大影响,消解中国广大民众对美国的仇恨和敌视。因此,美国一方面在外交上对中国采取了全面围堵进攻战略,另一方面则从内部采取了新的针对中国的舆论战、心理战及和平演变手段,开始用扶持新自由主义+新权威主义(新保守主义)五毛的方式,试图边缘化中国国内马克思主义爱国力量的影响,扶持中国国内亲美的新自由主义+新权威主义的亲美势力上台(类似皮诺切特、苏哈托、蒋介石之类的人物,经济上搞新自由主义私有化,政治上搞独裁专政镇压左翼底层力量),逼迫中国走和平演变、自我瓦解之路。这就是美国2009-2013年试图稳住俄罗斯,集中力量围堵中国的第一波尝试的由来。 值得关注的是,2009年美国开始缓和与俄罗斯关系集中力量对抗中国,其直接背景是2008年8月俄格战争,亲西方的格鲁吉亚军队深受重创,这次战争是车臣战争后俄罗斯走向真正复兴的一个标志性事件。2003年至2005年,美国及西方在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先后发动颜色革命,对俄罗斯步步紧逼。而2008年俄格战争之后,整个中亚局势发生深刻改变,天平导向俄罗斯一边,俄罗斯随后将中亚地区亲美亲西方势力逐渐排挤。而美国虽然对俄罗斯普京进行了强烈谴责,声讨俄罗斯已经“入侵了一个主权邻国”,美国不可接受,并同意给格鲁吉亚10亿美元的援助。虽然在格鲁吉亚及南奥塞梯问题上,美俄关系高度紧张,然而美国对俄罗斯的真正战略,却是2009年-2013年对俄罗斯的全面拉拢政策。 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国2015年外交政策大辩论,美国将中国定性为是比俄罗斯更大的敌人,是在俄罗斯2014年在东乌克兰及克里米亚问题上重创美国和西方之后。除此之外,俄罗斯强力反对美国和西方颠覆叙利亚政权,并在2015年派出军事力量彻底扭转了叙利亚局势,使美国颠覆叙利亚政权的计划功亏一篑。 2009年以来,奥巴马政权向俄罗斯开出的价码是,北约东扩到此为止,对俄罗斯在独联体国家的利益保持一定程度尊重,俄罗斯作为一个地区强国纳入美国霸权体系。面对美国对俄罗斯的缓和姿态及拉拢战略,面对美国试图稳住俄罗斯将主要精力对付中国的心理,普京的选择不是立刻软下来服从美国的安排,而是全面清理叶利钦时代美国在俄罗斯周边布下的重重地雷,抓紧机会扩张自己的实力,其战略意图是逼迫美国承认自己的势力范围,作为一个传统的世界大国而与美国和解,为俄罗斯争取更多的权力和利益,而不是简单地屈从于美国的霸权。实际上,多年以来,普京及其俄罗斯像当年中国的毛泽东一样,一直站在和美国及西方斗争的第一线,比如,在2011年3月21日,普京就曾抨击联合国授权对利比亚采取军事行动的决议就像是“欧洲中世纪十字军东征的号令”,并严厉批评美国动不动就诉诸武力。他指出,美国对前南联盟、阿富汗和伊拉克都采取了军事干预行动。他说:“现在轮到了利比亚。……所有这些行动都是打着保护平民的幌子。哪有什么道理?哪有什么良心?既没道理,又没良心。”熟悉美国地缘政治策略的人应该清楚,普京对美国的强硬,是由于其国内政治基础的稳固,而如果美国不能颠覆普京政权的话,它最终不得不会向普京伸出橄榄枝,就像对待毛泽东的中国那样。 因为2014年以来克里米亚问题及叙利亚问题上的矛盾,为了防止普京在中美间左右逢源,美国加大了对俄罗斯普京的经济和金融制裁,美国非常清楚,如果中国不能补偿俄罗斯的经济损失,一旦美国后面决定伸出橄榄枝,民族主义者普京就会相对廉价地导向美国。反观中国,虽然台湾问题对中国的重要性远大于克里米亚之于俄罗斯,中国收复台湾的合法性也远大于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然而,中国并没有在台湾问题上采取俄罗斯式的全面强硬反击美国和西方的做法。而在中东叙利亚等问题上,俄罗斯又站在对抗美国及西方的第一线,隐然类似朝鲜战争与越南战争中中国所发挥的角色。而美国今天的选择恰恰和1970年代的选择一样,最终决定准备和打不败的对手俄罗斯的普京握手言和,而将斗争矛头对准对美国不断妥协退让的中国。 总而言之,特朗普政权之所以以非常强硬的政策对抗中国,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中国颠覆了国际秩序,妨碍了美国的国家利益,恰恰相反,中国所做的,与俄罗斯所作的,不可同日而语。普京执政俄罗斯18年来,先后通过车臣战争、俄格战争、克里米亚战争、东乌克兰战争、叙利亚战争五场战争,步步为营,从俄罗斯的核心到外围,不断击退美国和西方势力,最终攻入美国帝国的心脏中东,使美国称霸世界的计划基本上面临夭折。 不仅如此,普京在舆论战、媒体战、心理战等方面利用“今日俄罗斯”等平台也让美国大伤脑筋。美国认为俄罗斯政权内部已经比较团结和稳固,亲美自由派已经基本江河日下,而且普京的反对派越来越左倾,美国推翻了普京,上台的会比普京更加反美与怀念苏联。与之相反的是,中国国内则存在强大的新自由主义+新权威主义的西化派势力,美国仍然希望在中国方向取得战略突破。 奥巴马政权当时已经制定了联俄反华的基本战略,特朗普政权又进一步深化了此战略,其根本原因是,中国对美国还远远不够强硬,也没有对美国霸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触动和伤害,但是美国却认为通过金融战、贸易战、科技战、舆论战,美国能够从中国身上剥削和榨取的利润和财富,却大于俄罗斯。 其实新中国刚刚成立的时候,美国为了防止中国与苏联结盟,就曾向中国伸出橄榄枝,毛泽东的做法则是先后在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重创、重伤美国,美帝国岌岌可危的时候,美国不得不向毛泽东的中国低头屈服,抽出手来集中精力对付赫鲁晓夫时代以来一直对美相对软弱的苏联。因此,整个冷战的故事,就是毛泽东重创美国,使美国被迫与中国握手言和,美国集中精力瓦解了苏联。 今天,饱受失败苦衷的俄罗斯汲取教训,痛定思痛,今天的普京全面采纳了毛泽东的战略,面对美国的拉拢没有犹豫和妥协退步,而是果断地清洗国内亲美资本寡头的同时,通过车臣战争、俄格战争、克里米亚战争、东乌克兰战争、叙利亚战争重创美国,迫使美国对俄罗斯不断妥协让步,这种情况下,美国自然会将主要精力和资源集中起来对付中国。新冷战时代,中国一定要汲取苏联因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们发展壮大而亡党亡国的历史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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