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版商的控制,查阅论文,贵到让你破产 查阅几篇学术论文而已,能有多贵? 许多学生、甚至是大学,都会因为支付查阅费用,而穷到哭、穷到变形。 拉希米所在的阿米尔卡比尔理工大学,是伊朗顶级的研究院校之一,但由于对伊朗的国际制裁和国内的经济困境,使得该校师生难以获取期刊。 要想阅读一篇2011年发表于《应用数学和计算》期刊的文章,拉希米就必须向出版商爱思唯尔支付28美元的费用。 他看了看自己收集的摘要列表,算了本帐,光是一周需要购买的期刊就要1000美元,而且在未来的学习中,阅读文献数量只会增不会减。 一周花费成百上千的论文研究,如果不是家底殷实,那真的很难让学生潜心完成研究。 不仅是学生低头,大学低头的也不在少数。 连哈佛大学都也曾因此抱怨,为了提供文献,每年要投入50至200万美元不等。 发展中国家的高校或者一些小型研究机构,常常无法负担高额的数据库费用,想要深入学术研究的研究者往往面对这堵付费墙发愁。一个研究常常需要参考几十、上百篇文献,而来自著名期刊的论文,往往是最重要的。 埃尔巴克彦所秉持的“学术领域共产主义”,并不是历史上第一个有过这样想法的人,有人不仅这么想,还发动了著名开放出版运动(Open Access),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支持,成果就是开放出版的期刊 PLOS(科学公共图书馆)的建立,以及鼓励研究者们以个人身份上传的 Arxiv(电子预印本文库)。
在PLOS这里,有两种开放,一方面是指学术信息免费向公众开放,它打破了价格障碍;另一方面是指学术信息的可获得性,它打破了使用权限障碍。 必须给出版商交昂贵的费用吗?没必要! 话说回来,“付费墙”一直是学术界里一个比较有争议的地方。 有“付费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在某乎上有个有趣的答案。
玩笑归玩笑,但却是暴露了一个全世界共有的问题,学术研究成果到底是应该被完全开放,还是仍被出版商所控制。 在这里,我还是要站一下开放。当昂贵的费用成为了科研人员的阻碍,这难道不与为了世界科技发展相违背吗?如今,人们已经因为远远高出其价值的入门费,而无法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进行科学研究,这难道不是阻碍科学进步的表现么? 实际上,付费墙确实干扰了很多科学研究的进步,也就是说,大量的文献需求在世界各地都有显现。 从2015年9月到2016年3月的全球下载统计量分布图中可以看到,在Sci-Hub里,2800万篇文献中,超过260万次的下载请求来自伊朗,340万次来自印度,440万次来自中国。
但是,如果你要认为仅仅是发展中国家有这些需求,那就错了,即使是在美国的高等学府,仍有很多埃尔巴克彦的粉丝。事实上,在对Sci-Hub最密集的使用中,其中一些就发生在美国和欧洲的大学校园里,从下面这张分布图中也可以看出。
所以,Sci-Hub的用户量大概有多少,说几百万可能都是非常保守了。 总之,在这条为了学术自由和出版商死磕到底的路上,女战士埃尔巴克彦用自己微薄众筹来的钱以及终日躲藏于俄罗斯某大学,依旧支持着出版开放自由事业,令我们很敬佩的同时,也希望她胜利的一天快点到来。 (作者:浪魏仙。来源:金错刀。责任编辑:邱铭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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