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更加刻苦,参加了很多医院内外举办的学术活动。同年,我晋升了职称,成了当时科室里职称最高的医生。 2003年,医院选拔各科室的副主任。这次不再是上台竞聘,而是由院领导层直接任命。当时,不论看学历、职称,还是论学术成就、工作经验,我的条件在科室里均可算得上是佼佼者。 可是,结果却再次出人意料,娄院长任命了科室里另一位中专学历、初级职称的同事当了副主任。之后,高副院长照例又一次把我叫到办公室,安抚了一番。 这次落败的经历对我产生了不小的负面影响,加上新任副主任对我不时的排挤,让我工作得更难受。 2004年春节前夕,一位数年前从本院调到另一家公立医院的同事突然来找我,说他们医院需要我所从事专业的医生,我的职称也达到了他们医院的要求,问我有无意愿调过去工作。本来在这个医院过得就不如意,加上调过去收入也会好些。稍作考虑,我就做了决定。 当天,我由前同事领着,与他的医院的一把手张院长见了面。一番交流后,张院长同意接收我到他们医院工作。 接下来,按本市事业单位职工的调动流程,还需要我的医院同意放人。本以为我一个普通职工的调动不算多大点儿事儿,谁知道,我刚走进娄院长办公室,还没开口,他就像吃了火药似的重重地拍着桌子:“想走?我看你是心术不正!要走可以,你们两口子必须一起走!”说完,起身走了。 我连忙跟了出去,边走边说好话。娄院长根本不听,一路上怒骂不止,到了一楼医院门口,等候多时的司机打开车门,娄院长一弯腰钻进自己的专车,重重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为此,张副院长也帮忙周旋,可都无济于事,娄院长仍一口咬定:要走,两口子一块儿走。 见我陷入迷局,同事给我出主意:“不就因为你们是两口子吗?办假离婚不就行了。”我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无奈之下与老婆办理了离婚手续。时至今日,我都清晰地记得办手续那天的心情。 可没想到,假离婚成了弄巧成拙,人事科的一位干事把我叫到办公室,上纲上线地质问我:“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戏弄领导?”我无言以对——这回算是真的把“心术不正”给坐实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如果走不成,今后在这里更没法过了。 情势所迫之下,趁着春节临近,我问清了娄院长家的住址,再次硬着头皮,拎着一堆礼品,以拜年的名义登门。这次,吸取上回的经验,我买的都是国内高档的烟酒茶。 门开了,娄院长的夫人在家,看我大包小包的,“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作势要关门。 “阿姨,快过年了,我来看看领导!反正也快过年了,就当提前给领导拜个年吧!” 见我不死心,院长夫人语气有所缓和,“这样,为了避嫌,要不你过年的时候再来吧!” 大年初六,因担心礼品分量不够,我临时又去超市添置了两盒好酒。两手提满了东西,再一次去娄院长家拜年。一进门,就把礼品堆满了门口。只有院长夫人和儿子在家,娄院长仍然不在。寒暄了一会儿,我告辞了。 春节后的一天,我办完事下楼回科室时,看见娄院长正背对着我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在这唯一的通道上,我不由停下脚步,不知该说点什么。正担心场面尴尬时,娄院长转过头来,一看是我,意味深长地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赶紧趁势上前,打了个招呼后,匆匆离去。 两天后,全院聚餐时,人事科科长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微笑着告诉我:“你的事,娄院长已经同意了。” 我笑着点点头,表示谢意。回忆起数日前那诡异的一笑,我并不意外。 6 2005年6月,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调到新的医院。本以为在新环境里可以舒一口气,但哪有人情之外的地方呢? 作为“新人”,我将相关的档案、毕业证、职称等按照新医院人事科朱科长的要求一并上交,办理交接手续。 一个月后,朱科长叫我去他办公室,拿回之前上交的证件。接到证件我随手点了点,发现其余证件都在,唯独没了毕业证,我笑着问:“辛苦您了。不过我的毕业证没在里面?” “毕业证?我不是早还给你了吗?” “我交了以后再也没拿回来过,您是不是记错了?” 朱科长又在箱子里仔细查找了一遍:“我这里肯定是没有了,要不你回去找找?” 莫非真的是我记错了?我回到科室,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全翻了个底儿朝天,家里也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冷静下来,我又有种不好的感觉,一阵烦闷涌上心头。 第二天中午,我请朱科长去外面吃饭,谈了自己的处境:上有老下有小,姐姐下岗,哥哥生病……在把家里的难处说了一通,希望能博得他的同情。 过了两天,借着去人事科办事的时候,我“顺带”提起了毕业证的事。朱科长说:“小王,你看看,我就这么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全找遍了,真没有。我记得清楚,肯定是给你了,你再好好找找。” 看样子,就只有重新申请、办理新证了。可一想到,这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麻烦事,而且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都需要通过人事科来办理,仍需要上交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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