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列毛主义对“集体经济”牌坊倒塌的态度 子 时 继承包神话破碎之后,集体经济的大红牌坊又在工人们的诉案中倒塌了。 典型的雇佣劳动、低得可怜的工资、12小时工作制(没有加班费滴)、少有人性的管理、极少休息日……,时钟仿佛又回到了一百多年前芝加哥大罢工的前一天晚上。在这样的地基上居然有贞节牌坊,不倒才怪。 对这件事,有的说贞节牌坊不该倒,说工人不该在地基下拱,说“工人”不是工人而是专门钻到地基下捣乱的,说工人捣乱可以但不该偏偏钻到贞节牌坊下捣乱而应该钻到没有牌坊的沿海去捣乱,说工人拱倒国家建筑物有罪;有的说贞节牌坊该倒,说工人并没有拱而只是在地底下痛苦地呻吟,说工人只要痛苦就有权呻吟不需要顾及头顶上有没有贞节牌坊,说贞节牌坊不该立在这里,说当了那啥啥就不该立牌坊……总之是该或不该,众说纷纭。 于是,马列毛主义有必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一、马列毛主义认为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这个“集体经济”社会现象是由“集体经济贞节牌坊”(以下简称“集体牌坊”)和“牌坊村人民寻求解放的实践”这两方面构成的;它是现代官僚阶级炮制的、与“承包经济”相衔接的姊妹篇。 确切地说,是现代官僚阶级的右派利用社员群众反抗他们剥削和压迫的“承包”,炮制了“承包神话”,用来摧毁了公社经济,使人民群众的斗争陷入失败,使人民群众掉进了小农经济的苦海;而后,又是现代官僚阶级的左派,乘刚刚失去公社经济并苦于小农经济束缚的人民群众渴望社会主义集体经济之机,立起了“集体牌坊”,实行雇佣劳动,诱导、胁迫人民群众走上官僚的资本主义道路,使人民群众寻求解放的实践再次归于失败。 “承包神话”造就了大量的可出卖劳动力,“集体牌坊”大大加强了对劳动力的购买力,这是多么两全其美的设计呀!这又是何等美妙的神来之笔啊! 为什么全称有“贞节”二字呢?因为社会主义是实行公有制的、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也是实行公有制的,所以,现代官僚阶级就有了这样一个“逻辑",即:集体制就是公有制就是社会主义。有了“集体制就是公有制就是社会主义”这个逻辑,劳动力买卖、劳动力成为特殊商品这个资本主义的本质特征就不重要了;集体的就是公有的就是社会主义的,这还不够“贞节”吗?如果不信的话,可以随便找一个官“左”、官“马”或官“毛”来问他: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是什么呀?他立刻就会告诉你:公有制。 二、不!我们要的是劳动者所有制——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的全社会劳动着的劳动者所有制,而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公有制”。 古代叫“耕者有其田”,国际歌唱“一切归劳动者所有”,这都是劳动者所有制的意思。“公有制”,一打哈欠就说成了“国有制”,一咳痰就说成了“官有制”,这个词实在是不好。 当心!一说劳动者所有制,刚进城的小生产者脑袋就会想入非非了,一会儿想到了工厂里每人都平均持股的个人所有制,一会儿又想到了自己不劳动时可以把自己的那份劳动工具租个好价钱的人人所有制。 不,马列毛主义主张的劳动者所有制是(工业时代)社会化大生产形式下的、同时也是覆盖全社会的、劳动着的劳动者所有制。归根结底就是说,马列毛主义主张的是每一个社会成员一开始劳动就表现为占有和一停止劳动就表现为失去的生产资料所有制。 三、马列毛主义早已享有马克思主义在全球的伟大胜利,因而不屑于同指“资”为“社”的赵高们辩论,只对分析赵高们指“资”为“社”的动机和准备反对赵高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兴趣。 明摆着的资本主义,是谁又挑起了对牌坊村现存集体经济性质的“辩论”呢(暂且把他们的指“资”为“社”也叫做“辩论”吧)?当然是嫡姓赵高和庶姓赵高们;他们一听到贞节牌坊地底下工人的呻吟,一看到工人的反抗演化成公开的诉讼,就打着饱嗝酒气熏天地、色厉内荏咋咋呼呼地窜出来护牌坊了。嫡姓赵高出于无数世代姓“赵”的本能,除了傲慢地指“资”为“社”,就是歪着油腻腻的大嘴巴污蔑赶来说理的群众是“围剿”牌坊村;他们腆着大肚子,冒着虚汗,气喘吁吁地扶住要倒的牌坊,全然不顾从头到脚地踩在工人身上。庶姓赵高人多嘴杂,动机各异却又“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他们有的出于即将“庶转嫡”的考量,有的出于攀上“赵”姓的满足和感激,有的出于对牌坊村集体小资村民“艰苦创业”的同情,有的甚至仅仅是欣赏大红牌坊的建筑风格,于是一齐伸出手来,扶住美丽的大红牌坊别倒;他们对工人似乎文明礼貌一些,有的骑在工人肩上,有的倚着工人的后背,有的挽住工人的胳膊,有的拽着工人的手……好一派大义灭亲、毫不怕砸死砸伤的英雄形像! 但无论什么形像,其实嫡姓的和庶姓的赵高们都是从精神上“围殴”工人及为工人说理的群众,与警棍的肉体殴打别无二致。目的无非是维持集体经济贞节牌坊的继续耸立,用它来误导人民的解放运动而使劳动人民永远不得阶级的解放。 为什么马列毛主义不屑于同指“资”为“社”的赵高们辩论呢? 其实,马列毛主义自从现代官僚阶级的左派立起“集体牌坊”的那一天起,就对它官僚的及资本主义的性质心知肚明。是因为它在快速工业化的生产力发展形势中与更加反动的“承包神话”比起来,暂时还有五十步的历史可容忍性;也是因为其中的集体小资们分化不足且大都还暂时属于人民的范畴;更是因为马列毛主义历来站在当时最广泛的人民立场上做极大地维护人民利益的考虑,所以,马列毛主义从那时起,还一直没有把它与无产阶级及广大劳动人民的矛盾作为主要矛盾来对待,还一直是更多地视为人民内部矛盾。但是随着历史的发展,随着全球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步步深入,“集体牌坊”下的人和事经过悄悄地变化后似乎在一夜之间翻了过来。集体小资整体做大了,仍属于社会上的小资产阶级进而属于人民的,比原来少了;集体小资分化了或严重分化了,原来的群众领袖们蜕变为已经拥有或即将拥有亿万资产的大官僚大资产阶级,牢牢地占据着主导地位。总之,原来的“集体经济”社会现象中的“集体牌坊”方面和“牌坊村人民寻求解放的实践”方面的主次关系发生了颠倒,大官僚大资产阶级的“集体牌坊”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方面;原来的历史可容忍性荡然无存。 其实,在牌坊村的历史演进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标志性事件来注明历史的拐点,工人的诉案只不过恰好被历史选中来充当“集体牌坊”倒前倒后的分隔符罢了。嫡姓赵高们的指“资”为“社”,不过是他们想用抹掉这“分隔符”的办法来挽牌坊于既倒的手段,马列毛主义怎么可能降低到与这种卑劣的手段去“辩论”的地步呢?倒是一些庶姓的赵高们令人同情,他们看不到历史的变化,就误以为所有的人都失去了时间感,在马都死光了的现实中牵出一只鹿来坚持完成自己指“马”为马的历史使命,马列毛主义又怎能忍心与他们“辩论”呢? 四、马列毛主义不赞成不支持任何资本剥削,当然也就不赞成不支持各种无产者用使自己成为资本剥削者的办法来解救自己。尽管不赞成不支持,但是在现在,在无产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社会主义经济(或具有社会主义因素的经济)之处,马列毛主义并不反对且无意费力去阻止一些无产者通过个人或集体的奋斗使自身变成资产者来解救自己(只要他能扛得住工人的反抗和资本的竞争),因为(工人发迹成小资本家或小资本家破败为工人)这是资本主义社会自己的事情——也就是说,是现存社会占主导地位的肯定方面(即资本主义制度)自己单方面的事情。由于马列毛主义总是站在现存社会的否定反方面即共产主义上来反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因此,马列毛主义坚决反对把这种一些无产者通过个人或集体的奋斗使自身变成资产者来解救自己的办法说成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办法(哪怕是说成局部的、暂时而逐步的解放也不行);不但坚决反对,而且尽最大的努力向全社会说明:无产阶级只能用共产主义的解放全人类的办法来解放自己(的阶级),共产共到何种地步,无产阶级才可能解放到相应的地步;具体地说,就是无产阶级只能用人类按比例有计划的自觉生产来取代资本主义通过劳动力买卖剥削剩余价值的盲目生产的办法、进而也就是用使全人类从目前遭受的越来越严重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越来越猛烈地毁坏生产力的困境中解脱出来的办法,来解放自己(的阶级)。 马列毛主义之所以不赞成不支持任何资本剥削,绝不因为自己是同情弱者的道德楷模或具有“高尚的”慈善家情怀,而是因为马列毛主义已经知道:遭受资本剥削痛苦的无产阶级经过上述途径解放自己(的阶级)是人类历史发展不可抗拒的规律。 五、在现历史阶段,无产者当然要用资产阶级的法律维护自己的一些利益。 马列毛主义发现法是统治阶级的意志的体现,这仅仅是发现了法不是什么超阶级的绝对公正。但马列毛主义同时还发现了:统治阶级的意志从来不会脱离被统治阶级的反抗而孤立地存在,因此,法又是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力量对比的反映和力量较量的结果。 被统治者从法律中得到的那一点点公正,是自已的整个阶级支付给他的应得的一份,它是整个阶级在之前经过无数抗争并付出壮烈牺牲才得来并且由统治阶代为保管的。 被统治者如果连这样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公正都不去索取的话,自已阶级的力量就永远无法兑现;如果有人借口法是统治阶级的意志就骗说不应该去索取的话,那就是帮助统治阶级赖账;如果被统治者仅仅靠索取这种公正度日的话,就会使自已阶级的地位“坐吃山空”。 无产阶级当然不会任由自已阶级的地位“坐吃山空”。明白了这一点,无产阶级的每一个成员就该知道怎么做。 六、马列毛主义不以“集体牌坊”的自然倒塌作为自己的胜利,认为有效(即有消灭阶级之效)的阶级斗争才是自己的胜利。因此,在现在,马列毛主义对“集体牌坊”的倒塌还不抱一丝一毫的庆幸。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承包村人民的斗争失败了,集体村人民就又起来斗争;集体村人民的斗争失败了,工人就又起来斗争…… 失败是成功之母,总结是成功之父,成功不是单亲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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