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 ： 外圆内方探讨
有网友说，南街村肯定有它的问题，但只宜内部讨论，不宜公开批判。俺赞成这个观点。就像都是矛盾，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是有本质区别而不能同等对待的一样，南街村的问题与反对资本主义的问题也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俺认为目前情况，把南街村的问题，限定在生产方式革命中遇到的问题范围内比较合适。
南街村是坚持集体主义道路才有今天的成就的，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集体化道路与特色的私有化道路，是水火不相容的，这也是不能否认的。当前的中国是特色的天下，这个事实是谁也不能否认的。那么，在特色天下，在一个私有化（最坏的资本主义）环境里，一个没有外围保护层的集体经济能够生存吗？别说现实中难以生存，即使在理论上也无法论证没有保护层的集体经济可以在特色环境中生存下去。因此，在特色环境下，外圆内方的集体经济革命之路也是不能否定的。只是，南街村使用的外圆方式，未必能满足社会主义革命的要求。
那么南街村的外圆有什么问题呢？是所谓的剥削问题吗？关于剥削的问题，实在是太勉强了。如果不是处于特色环境之中，南街村的外圆做法确实是个剥削问题。但是，正因为他是与特色经济难以两立的经济结构，所以才会有外圆的必要。没有这样的外圆，南街村是无法生存的，更无法从特色环境中获得物质支持。外圆的存在及其必要性，其实也驳斥了关于在特色环境下，开展集体化革命运动是和平革命模式的说法。南街村之所以还没有惹翻特色，与特色通过银行资本对它采取的进攻有关。通过银行资本“殖民”南街村的集体经济，这可能是特色至今没有动它的原因。
从某种意义上说，南街村已经遭到特色资本的“殖民”。南街的资产全都到了不同的个人帐户上。由于南街想通过银行贷款发展自己的经济，它不得不把集体所有的资产变成法人代表的资产，这样它就可以履行贷款手续，获得银行的资金了。南街村在特色银行资本的推动下，也确实有了很大的发展。但同时，南街村的集体经济也就实际上被特色资本输出了。从目前得到的资料看，南街村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特色资本的“殖民地”。因此，南街村的集体经济模式，有堕落成资本主义市场榨取劳动者剩余价值的新途径的可能。南街村的领导人，也许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俺们对南街村是什么暂时不下结论，而持谨慎观望态度的原因。
目前看，南街村介入资本主义市场已经相当深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管南街村的领导人主观愿望如何，其经济的发展要求，客观上对外圆的依赖是越来越深（劳动剩余90%来自外来劳工）。这种态势如果不能有效与内方的发展协调起来，就会使资本主义特性顺着外圆的纹理扭曲集体经济的内方，或架空内方使集体经济成为行尸走肉。目前知道的南街村“内方”的内容，还仅仅限于高福利，并不含有协作型生产力的创建。停留在高福利上的“内方”，使集体经济不能深化到生产力的解放层面上来，必将被越来越膨胀的外圆吞噬，而堕落成少数人享受集体福利，大多数人成为雇佣劳动的资本主义性质的生产方式。这是南街模式在其发展道路上必然会遇到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实质是：在资本主义环境下，如何处理好外圆与内方的关系，才能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捍卫集体经济的“内方”。
因此，有必要对外圆与内方的哲学关系探讨一下。从结构上说，外圆有两个面要处理，一个是外部环境面，一个是内部“意志”面。从功能要求上说，外圆必须具有协调内外两个面之间关系的功能。当内部（内方）与外部产生冲突时，外圆必须围绕“内方”的意志与外部环境周旋，借此捍卫“内方”的尊严。不能捍卫“内方”性质的外圆，必然使整个系统丧失灵魂而成为行尸走肉。当外部环境变化时，外圆的形式也应该跟着变化，这样才能保证“内方”的意志在新的环境下正常地贯彻执行。在这个系统里边，“内方”是不变的，而环境是变化的。所以，内方与外圆的哲学关系是：外圆是内方与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而内方依赖外圆生存于环境之中。
以上哲学关系的一个简单运用：如果，“内方”=共产主义理想，环境=当下历史环境。那么，外圆=“内方”与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这个结果是，当前历史环境下实现共产主义的具体道路。可见，外圆产生于内方与历史环境的相互作用，它并不等于内方。俺们都知道，马克思主义是关于共产主义的学说，马克思主义的词句也是论述共产主义的。因此，现实中的革命方略，应该属于外圆的范畴；马克思主义的词句，应该属于“内方”的范畴。这两个范畴的表现形式肯定是不同的。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词句与现实中革命方略的不同，来指责现实的革命运动，这样的行为是不符合“外圆内方”的哲学原理的。俺们今后在探讨现实中的革命路线时，应该尽量避免犯这样的错误。
由以上哲学探讨得到：南街村的集体经济与特色私有化外部环境，水火不相容的相互作用结果，产生了引起广泛争议的南街村“外圆”。这个外圆包括：雇佣劳动，法人代表等等。这些具体措施只能限定在应付特色外部环境的框架内，才能保证内方神圣不受侵犯。如果90%的剩余是外来劳工创造的传言属实，那么可以说南街村的内方已经遭到侵犯了。因为它的集体已经在经济层面被分裂成两部分，而且雇佣劳动部分还是大多数。一个如此依赖雇佣劳动维持“内方”的集体经济，怎么可能是稳固的呢？集体经济应该通过推动生产方式革命来挖掘潜力，强大“内方”，而不是通过挖掘市场求经济发展来使外圆膨胀，给“内方”的脖子套上绳索。走外圆内方之路，必须处理好它们之间的关系，才能不走上邪路。
尽管有上面提到的危险存在，但南街村模式不能被简单否定。因为它可以通过外圆的方式来利用特色的外部环境，而用内方来进行先进的生产方式革命。这种方式在革命力量还很弱小的时候是很有效的，对当下的社会主义革命，从网络走向现实有很积极的意义。否定这样的模式，无疑就否定了一条，将社会主义革命顺利切入现实历史环境之中的途径。南街村现象还说明：在当下，不少农村仍然残存着集体化基因，只是强弱不同罢了。这都是毛泽东时代遗留下来的社会主义火种。社会主义革命者可以借此，在特色的薄弱环节农村发起集体化运动，并顺着集体化运动的纹理，展开当下真实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这是革命者从网络走向现实的必由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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