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先生,毛主席教导我们在战争中学习战争 毛主席说:【一切带原则性的军事规律,或军事理论,都是前人或今人做的关于过去战争经验的总结。这些过去的战争所留给我们的血的教训,应该着重地学习它。这是一件事。然而还有一件事,即是从自己经验中考证这些结论,吸收那些用得着的东西,拒绝那些用不着的东西,增加那些自己所特有的东西。这后一件事是十分重要的,不这样做,我们就不能指导战争。】(《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一九三六年十二月)。 【学习战争全局的指导规律,是要用心去想一想才行的。因为这种全局性的东西,眼睛看不见,只能用心思去想一想才能懂得,不用心思去想,就不会懂得。但是全局是由局部构成的,有局部经验的人,有战役战术经验的人,如肯用心去想一想,就能够明白那些更高级的东西。战略问题,如所谓照顾敌我之间的关系,照顾各个战役之间或各个作战阶段之间的关系,照顾有关全局的(有决定意义的)某些部分,照顾全盘情况中的特点,照顾前后方之间的关系,照顾消耗和补充,作战和休息,集中和分散,攻击和防御,前进和后退,荫蔽和暴露,主攻方面和助攻方面,突击方面和钳制方面,集中指挥和分散指挥,持久战和速决战,阵地战和运动战,本军和友军,这些兵种和那些兵种,上级和下级,干部和兵员,老兵和新兵,高级干部和下级干部,老干部和新干部,红色区域和白色区域,老区和新区,中心区和边缘区,热天和冷天,胜仗和败仗,大兵团和小兵团,正规军和游击队,消灭敌人和争取群众,扩大红军和巩固红军,军事工作和政治工作,过去的任务和现在的任务,现在的任务和将来的任务,那种情况下的任务和这种情况下的任务,固定战线和非固定战线,国内战争和民族战争,这一历史阶段和那一历史阶段,等等问题的区别和联系,都是眼睛看不见的东西,但若用心去想一想,也就都可以了解,都可以捉住,都可以精通.这就是说,能够把战争或作战的一切重要的问题,都提到较高的原则性上去解决.达到这个目的,就是研究战略问题的任务。】(同上) 我们不要把问题看简单了。以为读了毛主席说的阶级斗争就会斗争了,没有那个事,那种事指存在于小说中,现实社会是不存在的。毛主席那么能,一样也打过消耗战,比如四渡赤水中的土城战役。毛主席说他打了四次败仗(消耗战,划不来),连毛主席那样的超级帅哥都能打败仗,比如秋收起义,打不过跑到井冈山去了,何况我们呢? 事物不是一个平面的,你站在北京,哦,好平啊,但平吗?地球是个球,是个球体的。我是个搞测量的,在3km内,地球曲率可以忽略不计,但3km后,就要加入地球曲率了。但是这个地球曲率就一定正确?其实还是一个近似值。哪里有个完全精确的,即使能够得到一个精确值,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这个数值还是会变化的。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世界,是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 重庆事变也是这样的。清源先生写的《不能以策略来背叛原则--评项观奇同志的<关于策略的几点看法>》就缺少了这种思考。仿佛一切事物都可以用一个框去套。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千万不要忘了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解释阶级社会矛盾的一把钥匙。于是乎,清源先生就给人一分阶级,然后用框一套,问题解决了。于是就得出了薄熙来被资产阶级整倒是狗咬狗。 亲,咱能这样分析吗? 显然不能!为什么?用哲学中最简单的话说就是“简单化”。 阶级斗争是个一般性的东西,是人类阶级社会产生阶级以来就始终贯穿于阶级社会中东西。它的特点是不同的阶级由于存在差异,这种差异促使了他们见产生矛盾,产生斗争,这种斗争包括和平的和非和平的。这是它的一般性规律。但是并不是可以具体到某个人,比如这个资产阶级的人就不能和那个无产阶级的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在一定条件下资产阶级就不能和无产阶级达成某种妥协。清源先生给项老的评价过于简单化,这是现在网上很多左派的通病,我希望大家还是要看点辩证唯物主义的书,最重要的还是要结合实际,多看、多想、多分析。如我的引述中毛主席说的那样,要总结自己的经验,这一条更为重要。 薄熙来搞的唱红打黑,如果上去,必然要在全国实行,那么如果全国实行之,你还能说薄熙来搞的不是社会主义的东西吗?其二,即便是不是社会主义的方向,难道改良的清官也要拒绝吗?这种论调岂不是滑落到了马门列夫的水平?难道你也要凡是反动的都支持,凡是正义的都打倒,把所谓的“正义”弄的纯而有纯,对于任何一旦瑕疵就加以打倒? 我现在还是提出我前面讲的那个观点,左派要有战略眼光。什么是战略眼光,就是说我们靠谁,怎么建立组织,怎么建立起左派的言论阵地,怎么拉拢人,在发生事变的情况下有人出头。不解决这些问题,一天哪里空喊,我看还是免了吧。用孙子兵法说就是“庙算”,呵呵,算错了,政府会给您说,拜拜你呐,你可以永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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