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注:这是李宪源同志就当前左派发展问题致范景刚同志的第二封信,应作者要求在红色中国网发表。 范景刚同志:
请不必把观点分歧太“个人化”;其实明眼人不难看清,拙信关注点并非针对你个人,而是“新中山舰事件”发生后,乌有之乡乃至整个中国左派阵营何去何从之大局。
你所援引的司马南所提“毛派属性”,一般网络宣传可以,要作为一个确切完整的定义,就欠缺以下关键三条:
1、真正的毛左派,必须善于自觉运用毛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去看待和处理一切问题。就当前形势而言,就应该认真回顾当年蒋介石策动“中山舰事变”后,当时中共以毛为代表的正确主张,是怎样跟陈独秀力主与国民党高层右派“联而不破”之取消主义和右倾投降主义路线,坚决斗争的那段宝贵历史及经验教训。必须想清想透,毛主席如活在今天会说啥做啥?
2、真正的毛左派,决不背离”衡量一个人真革命与假革命的重要标志,就看他愿不愿意跟工农相结合“之主席教导。记得薄熙来不仅在会见青年人时口头强调过这一标准;而且在行动上,更把在全国底层老百姓中自发涌现的“唱红”活动,提升为”重庆探索“主要内容之一。相比之下,乌有之乡不据理力争维护受现行宪法保护的工农“唱红”基本权利,却在”事变“前夕公开宣布退出能够有效显示民心所向和呼应重庆“唱红”活动的北京景山公园群众性”唱红“活动;甚至搞了一个把该公园大规模“唱红”化整为零的“北京市各公园唱红名单”。这样做孰利孰弊?对此该否有一个总结和说法?
3、真正的毛左派,既是热忱的爱国主义者,更是坚定的国际主义者。两者只提其一,就会出大问题。
小范同志,我完全能理解乌有之乡目前艰难处境。真因为艰难,才觉得有必要附和李民骐同志的信,说出自己内心的深重担忧,很想搞明白和承受空前压力的乌有之乡,是打算走毛泽东路线还是陈独秀路线?
去年春宏良赴锡讲演时,我曾跟你俩明确说过“乐见重庆之成……”的大局估计和“自觉已完成个人作用而可退出中国左右之争”的打算。重庆逆转把我推入了不得不重返沙场的“绝地反击”漩涡中。但不管我怎样重操旧戈,个人力量毕竟很有限。国内主要左派网站的最新动态和政治取向,才是每个毛派战士倍加关注留意的“心头肉”。如果“革命根据地”陷落了,或被“现代陈独秀”引入了歧途……,就是有一百个、一千个散兵游勇式的李宪源或李民骐,在继续批判敌人,支持正义,又怎能抵得上中国毛派被敌人“端了老窝”的巨大损失?
联系乌有之乡最近那篇“论纯洁性”的置顶推荐文章,竟然令人惊讶地使用典型极右标签,对“马列毛原教旨主义”发动赤裸裸的“试探性”攻击,难道本人的追问和更多毛派同志的担忧,纯属杞人忧天?你小范个人的“闹心”固然值得同情,但更多毛派同志忧虑十几年左翼网络奋斗成果或将毁于一旦的“更大闹心”,也一定能够同情理解吧?
就算我不是毛派老战士,而只是一个刚刚觉醒的左翼小青年,事关乌有之乡朝何处去的举世瞩目之大事,按照毛主席所强调的群众观点,我有固执追问的权利,你俩并没沉默以对的权利吧?
诚以为:应该让需要不断实践才能逐步成熟的无产阶级新型民主监督制度,首先用在中国最大左翼网站“当家人”的身上。只有使或想规避群众性监督的“左派领袖们”,形成主动适应和乐意接受这类民主监督的高度自觉,我们的事业,才会无往而不胜!
李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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