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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社会主义运动99岁童年祭

2016-11-7 05:19|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3674| 评论: 1|原作者: 萧竹|来自: 萧竹博客

摘要: 而正确认识、总结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问题,是在现实中确定正确的政治路线的先导。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复兴的历史大势,呼唤着体制内外的健康力量,必须对社会主义运动中共产党的思想政治路线的根本是非问题,做出客观的历史总结,以不断打好正确路线攻坚战。

  三、如何正确认识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改革和文革的本质

  只有以马恩列毛的辩证唯物史观为指导,才能正确认识市场经济、计划经济、改革和文革的本质,从而为检验判定社会主义运动和党的思想政治路线的是非,确立正确的基本坐标。

  (一)市场经济和市场化改革

  市场经济理论领域的一个关键争议是:市场经济是否具有社会基本制度属性?市场经济是否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都可以运用的中性经济手段?

  关于市场经济概念,当代经济学界广泛认同的说法是:市场经济是(在社会范围内)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的经济形式。这个定义没有错。但是,就像用“企业家”代替“资本家”一样,其阶级本性却有意无意地被掩盖了。实际上,市场经济就是马克思一生批判的资本主义经济(虽然马克思并没有提出市场经济概念)。资本剥削雇佣劳动的生产方式萌芽,只有获得基本社会化的发展,才能形成在社会范围内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的市场经济。而基本实现雇佣劳动社会化(劳动力商品化、市场化),就必然形成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社会基本制度。所以,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市场化就是私有化。虽然,市场和计划都是没有社会基本制度属性的中性经济手段,但是,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却只能是与所有制相联系的社会基本经济制度。市场经济当然是资本主义经济,(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的)计划经济当然是社会主义经济!

  邓小平南巡时,曾对江西省委书记毛致用说过:“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谁能说清楚?对资本主义又有谁能说清楚?反正,我是不懂,我说不清楚。”然而,同在南巡时,他却很“清楚”地说:“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邓选》第三卷第373页)。把这一惊人论断的前提和结论的内在逻辑关系补全理顺,就裸露出如下两个归纳推理:

  第一个归纳推理:

  社会主义有计划,资本主义也有计划;

  资本主义有市场,社会主义也有市场;

  所以,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即没有社会基本制度属性的中性经济手段)。

  第二个归纳推理:

  社会主义有计划,资本主义也有计划;

  资本主义有市场,社会主义也有市场;

  所以,计划经济市场经济都是经济手段;

  所以,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

  所以,社会主义也可以运用市场经济手段——搞市场化改革,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在这里,第一个归纳推理在逻辑上和现实上都是正确的,而第二个归纳推理则至少犯了两个低级层次的错误:

  犯了偷换概念的逻辑错误——把“计划”偷换成“计划经济”;把“市场”偷换成“市场经济”,形成了前提荒谬、从而推出的结论也荒谬的如下归纳推理:

  社会主义有计划经济,资本主义也有计划经济;

  资本主义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经济;

  所以,计划经济市场经济都是经济手段;

  ……。

  犯了违背明显经济常识和经济现实的错误——市场经济是雇佣劳动社会化的经济,而雇佣劳动社会化,只能建立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社会基本制度基础上。社会主义搞雇佣劳动社会化的市场化改革,必然毁灭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然而,经过变魔术般的概念偷换,最终却引出了一系列自己想要的谬误结论:“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都是经济手段;社会主义也可以运用市场经济手段,搞市场化改革,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即“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的伟大理论基础,就被惊天地泣鬼神地总设计出来了!之后,宣传的烈风,刮出了“戈培尔效应”。

  市场经济概念和商品经济概念的关系,属于种属关系。市场经济是商品经济,但商品经济不一定是市场经济。正是“以社会化雇佣劳动为主体”的状态,才决定了市场经济的资本主义基本制度属性。所以,笔者认为,突出揭示阶级剥削关系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应该将市场经济概念定义为:“基本实现了雇佣劳动社会化的商品经济”。

  关于市场经济的社会基本制度属性问题,在西方经济学界总体上不是个有争议的问题。想当初,西方将市场经济概念作为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对立物提出来,指的就是资本主义经济。然而,在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市场化改革的时期,市场经济居然成了社会主义也可以运用的“中性经济手段”!这实在不是因为市场经济的本质产生了什么畸变,而是因为推行渐进式资改时,必须借助社会主义旗号的机会主义政治需要!

  诚然,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也必须利用市场调节的辅助手段。但是,搞市场调节,不等于必须搞市场经济,就像资本主义搞计划调节,也不是搞计划经济的道理一样。公有制的社会主义与只能是私有制的市场经济,是绝不相容的两极对立——关于这一点,很多官僚精英心知肚明——将二者结合起来,就是把羊和狼圈在一起,就是要让狼(资本主义私有制)吃掉羊(社会主义公有制),而绝不会出现羊吃掉狼的情况!可以睁开双眼看看现实,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哪个社会主义国家在市场化私有化改革以后,社会主义不是在本质上被逐步吞噬了?!激进式市场化改革,已经将苏联东欧等社会主义国家改革得“宪政民主剧变动乱”、肢解了;而渐进式市场化改革的鼻祖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开了资本主义复辟的先河,同样也没有避免“宪政民主剧变动乱”和被肢解的命运。而中国特色的市场化改革,其“特色”实际上并非首创,不过是步南斯拉夫铁托的后尘而已。所不同的是,铁托搞市场社会主义改革时,还有探索社会主义道路的一定的革命情怀动机,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主导市场社会主义改革的顶层精英,谁还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的主导动机不是向往资本主义的西方强国模式?!

  市场经济是资本主义社会形态的经济基础,宪政民主则是其政治上层建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因而,社会主义国家一旦走上市场化私有化改革之路,且党内外健康力量不足以遏制“深化改革”,则“宪政民主剧变动乱”和大国被肢解的命运,就是在劫难逃的历史定数!共产党热衷搞市场经济,最终必然自己挖掉了自己执政的基础和存在的合理性。历史必将刻骨铭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史上最大的经济理论谎言和抢劫公有财富的现实骗局!

  市场经济这种只能建立在资本主义私有制基础上的资本剥削雇佣劳动的生产方式,决定了按资分配的形式,而按资分配,则内在地包含着生产过剩。随着资本的运作,市场经济在资本家独占和追逐剩余价值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再生产着其不治之症——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扩张,经济危机日益严重,使其不断逼近社会总危机的全面爆发。

  市场经济把劳动力商品化了,而劳动力商品的买卖,必须遵循商品等价交换的原则围绕着劳动力的价值进行等价交换。在按资分配中,雇佣工人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平均只能得到劳动力的价值(工资),资本家则无偿占有全部剩余价值,致使绝大部分剩余价值产品失去了有支付能力的买方需求,成了过剩产品。

  商品的价值构成是:V+C+M(V表示可变资本、或工资、或劳动力价值、或必要劳动价值;C表示不变资本;M表示剩余价值)。市场经济正常运行的基础,是社会需求与社会供给的价值买卖平衡——V+C+M=V+C+M,但是实际上,连基本平衡都根本不存在。商品的生产成本总量(V+C),构成了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的基础部分。剩余价值(M)为资产阶级无偿独占,由于他们的人数极少(比如说占1%),由其生活消费所形成的社会需求(M/X,X1),在日益增殖的庞大剩余价值量中,只占很小的比例,余下的大量剩余价值(M-M/X)产品,劳动群众有消费需求但无支付能力,资产阶级有支付能力但无消费需求,于是构成了无社会需求的过剩产品。这部分过剩产品价值,若转向投资,并不会真正消化生产过剩,反而会造成更大的生产供给能力,从而造成更多的产品、产能过剩。在市场经济中,相当于生产成本(V+C)部分的商品,可以被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所消化,而相当于绝大部分剩余价值量(M-M/X)的产品,则成为过剩产品。在市场经济细胞中,内在地存在着社会供给>社会需求,即(V+C+M)>(V+C+M/X),这一关系式可以简化为:M>M/X或(M-M/X)>0。科技和生产力越发展,商品中的劳动力成本越低,剩余价值量越大;同时,资本的有机构成越高,劳动者的就业率就越低(社会工资总量相对越低),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相对越低。所以,市场经济只要一开工,就包含着生产过剩;科技和生产力越发展,生产规模越大,生产过剩就越严重,即不等式(M-M/X)>0的两边越不平衡。粗略地估计,在当代市场经济条件下,(M-M/X)>V,应该是成立的,也就是说,社会的生产过剩量(M-M/X),在不断地超过劳动群众的工资总量(V)。也可以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财富越多,劳动群众越是相对贫困化。面对嗷嗷待哺的大量贫困群众,社会却不得不通过经济危机和战争的暴力手段,消灭生产过剩!

  劳动力商品等价交换的原则,规定了劳动者平均只能得到劳动力的价值(工资),这使得市场经济的基本社会需求(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只能被框定在日益相对降低的劳动力价值量的限度之内(市场经济在疯狂生产社会供给的同时,却在强力遏制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从而引发日益恶化的经济危机——这是在维持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础上,无论是古典自由主义的自由市场“看不见的手”,还是凯恩斯主义的政府刺激需求的“看得见的手”,或者是新自由主义重新祭起的“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等等的所有折腾,都根本解决不了的绝症!

  市场经济的两极分化,是一个不断加剧的过程,从而使周期性经济危机也成为一个不断加剧的过程。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要么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外壳闷死不断发展的生产力;要么是不断发展的生产力炸毁市场经济私有制生产关系的外壳。而劳动群众和生产力,才是最终的决定者和胜利者,随着智能化科学技术和世界一体化社会生产的强势发展,市场经济时代正在加速走向生命的终点。

  当今世界上正在崛起的“互联网+”智能化生产系统,给陷入空前危机中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提供的根本不是历史机遇,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这种远远超过以往工业革命和信息革命的“互联网+”生产力革命风暴,在市场经济私有制基础上,预示着未来十年,大部分今天的人类工作可以被机器所取代,这将使全球的就业形势空前恶化(银行业、制造业等将首当其冲),将给人类带来有史以来最大的“下岗潮”,意味着社会工资总量将空前相对萎缩,也就是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将空前相对萎缩,而“互联网+”生产系统,却在迅猛地提高着社会供给能力。这种社会供给与社会需求的疯狂撕裂,将会引发更全面更深刻的经济危机,再加上地球资源的濒临枯竭,恐怕会引发战争的“世界性洗牌”。

  有人说:“互联网+”,可以按照需求进行计划生产,可以防止生产过剩。从技术层面上讲,这话不无道理,但“互联网+”是把双刃剑,既有利也有弊,关键在于如何扬利抑弊。而在市场经济私有制的基础上运用“互联网+”,既不会降低工人的劳动时间以增加就业,也不会向劳动群众分配剩余价值(搞点维稳性的社会福利,不解决生产过剩的根本问题),而是无情地发挥反向作用。“互联网+”越是发展,高产能生产力越是被扼制得喘不过气来。一个全面剥夺群众劳动红利(剩余价值)、竭泽而渔、盲目发展、疯狂浪费、霸权横行、战争频仍、践踏天道正义的变态市场经济制度,在经济全球化、生产力智能化和资源濒临枯竭的当代,何以为继?“互联网+”智能化生产力的发展,绝不是市场经济的福音,而是向市场经济制度发起战略总攻的冲锋号:“推翻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制度!在更高层次上复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全球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必将在世界性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中走向终结!正如李民骐等合著的《资本的终结:21世纪大众政治经济学》一书所揭示的:这一次(世界性金融危机、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的终场演出,没有续集!

  市场经济的资本主义本质,决定了市场化改革的资本主义本性。

  某种社会政策的实施过程,是否是改革,不取决于自我标榜,而是取决于社会效果。古今中外,真正的改革,都是有利于约束官权,抑济贫,抑制两极分化和社会腐败的改良过程,而假以改革之名推行放纵官权、劫贫济富、加剧两极分化和社会腐败的政策实施过程,则是异化改革,即假改革、真倒退。张宏良老师说:“古往今来所有改革的共同特点,都是约束官权、抑制豪强,只有当今中国改革是放权让利——中央向地方官僚放权,百姓向地方官僚让利。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纵容官权、纵容富豪的改革。最终形成了官员皇权化,官权集团主导化的局面,地方官员的权力甚至超过了古代皇帝的权力。”(《张宏良点评:中国官僚集团已经坐大,东南互保的悲剧已很难避免》)

  社会主义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社会形态,无疑需要在社会改革中前进。共产主义,不仅是一个远大美好的理想,而且更重要的是一个现实运动。指向共产主义的、真正社会主义性质的改革,坚持的就是现实共产主义运动。而社会主义国家所谓的市场化改革,说穿了就是搞资本主义私有化,催化雇佣劳动社会化,就是抢劫瓜分公有财产,劫贫济富,加剧两极分化,催生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自毁现实共产主义运动的社会主义异化改革,即假改革、真倒退——就像原始社会末期,氏族部落首领们抢劫瓜分公有财产,大搞奴隶主私有化,是一样的贪婪过程。这种新自由主义改革,不仅是官僚精英集团从内部和平演变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过程,而且还是国际金融垄断资本利用工业化、经济分工合作的全球化浪潮之势,从外部对发展中国家推行新殖民主义(金融殖民主义)的基本战略。

  应该说,在封建社会末期或资本主义早期发展市场经济,是一种历史时代交替性的社会进步。然而在垄断市场经济时代,尤其是在世界金融垄断市场经济时代,社会主义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只要被内外资产阶级势力诱迫走上新自由主义市场化私有化改革的道路,就是一种极大的社会倒退。在世界资本主义正在加速走向坟墓的历史时期,不思前进,却掉头重走数百年之前的资本原始积累老路,则必然陷入国际金融垄断资本掠夺的魔掌。这些国家对内投降资本主义,对外投降霸权主义,社会矛盾尖锐,从而使国际金融霸权资本和霸权国家,可以利用其破碎脆弱的市场体系进行金融洗劫,利用其社会动荡搞颜色革命,使其只能成为在经济、政治、文化、舆论和规则上被全方位操控的殖民地性市场经济体。在当代,国际金融霸权资本在控制中枢搞的是“霸权计划市场经济”(即通过制定经济政治霸权规则,运作美元、美媒、美军三军协同的立体战,进行霸权计划操控的变态市场经济、寄生市场经济),而诱迫发展中国家搞的却是“自由市场经济”(即通过无底线的改革开放,建立经济金融高度自由化的、让市场起决定性作用的、国际金融霸权资本便于操控的新殖民主义市场经济、寄主市场经济)。

  当代市场经济的资本全球化、金融化、网络化,为国际金融霸权资本鲸吞弱势资本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民族资本,开辟了最有效率的捷径。发展中国家只要走上资本全球化、金融化的现代市场经济魔道,就不可避免地会成为新殖民主义(金融殖民主义)的殖民地。而新自由主义改革教和新殖民主义政策,是霸权资本和霸权国家从意识形态上操控广大发展中国家、诱迫其构建“中美国”式新殖民经济循环圈的一体两面。“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美国颠覆所有国家,没有一个是单纯依靠武力实现的,而都是先通过‘改革开放’将其麻醉,最后再通过武力解决,或者干脆不战而胜。”(《张宏良:党的新闻媒体必须姓党,坚持马克思主义新闻观》)

  而世界新自由主义市场化改革开放的黑恶本质,也在霸权主义的嘴脸上暴露无遗——2006年,时任美国国务卿的鲍威尔就威胁中国说:“中国改革涉及到美国的根本利益,如果中国改革停滞,美国绝不会坐视不管!” 2007年, 时任美国财长的鲍尔森也威胁说:“如果中国停止改革开放,美国绝不会置之不理!”

  关于市场化改革的本质及其引发汉奸文化泛滥的机理,张宏良老师揭示得很精辟:“为什么改革开放会使产生大量汉奸?是因为20世纪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其实是意识形态领域和社会政治制度方面,社会主义国家向资本主义国家投降的代名词。各个国家放弃社会主义转向资本主义的一个历史借口。就是除中国之外所有走上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国家,全部被美国所颠覆,或者成为美国的附庸或者变成血流成河的动乱之地的根本原因。读者或许仍然会问,为什么改革开放会成为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投降的代名词?道理同样很简单,是这些国家的官僚阶级不想与人民大众享有平等的政治权利和差别不大的经济生活,不想接受人民大众的监督,特别是不能接受社会主义权力不能世袭的痛苦状况,于是便打着改革开放的旗号,纷纷把权力转化为能够世袭的资本,把公有资产变为个人资产,把国家资源变为个人财富……这是八十年代全世界社会主义国家改革开放的根本原因。……这种私有化改革为什么会产生大量汉奸呢?一是国内官僚阶级特别是其中的腐败势力在人数上很少,在对人民大众的抢劫过程中感到虚弱恐惧,必然投靠西方垄断资本势力,走上汉奸道路。二是他们要为自己的抢劫制造合法性根据,就必须妖魔化社会主义,妖魔化本民族文化,同时全面美化西方,形成汉奸文化和汉奸理论,造成许多人糊里糊涂走上汉奸道路。”(《张宏良:改革开放是汉奸产生的历史温床》)

  市场经济是资本专制经济。资本的经济专制,必然形成资本的政治专制——宪政民主(即资本民主,或垄断资本寡头专政)。宪政民主是唯一与市场经济基础内在适应的政治上层建筑。对于宪政民主的本性,美国前总统卡特曾经坦承:“(美国的民主)这不是民主政治,而是属于少数人的寡头政治。”“现在美国只有寡头政治,无限制的政治贿赂成为提名总统候选人或当选总统的主要影响因素。州长、参议员和国会成员的情况也是如此。现在我们的政治体系已经遭到颠覆,它只是用来为主要的献金者提供回报。”美国总统候选人桑德斯在今年年初的新罕布尔州胜选演讲中,也曾一语中的:“美国人啊美国人,不管政见分歧多大,大家至少都清楚,这不是民主。这是寡头统治”。还有,美国240年来标榜的以民主自由为基础的所谓“普世价值”和“政治正确”,也被今年的美国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在不经意间扯开了虚伪的外衣,在世界舞台上露出了裸奔的尴尬,这也反映了资本文化“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末世凄凉。张宏良老师深刻地指出:“美国两党制民主的特点,就是让老百姓在两个流氓中选择一个,老百姓只有选择哪个流氓的权利,而没有不选择流氓的权利。……这就是资本主义民主的特征。”(《张宏良:民主绝不是在两个流氓中选择一个》)“最近美国以反‘金钱政治’为主题的大众民主运动,再次敲响了西方政治制度的丧钟。再加上近年来美国的占领华尔街运动,欧洲的反资本主义运动,南美的社会主义运动等等,所有这些全都清楚不过地表明:‘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以资本民主为核心的西方宪政政治,已经走到了历史尽头。”(《张宏良:西边的太阳早就应该落山了》)

  而社会主义国家逆世界进步潮流推行的市场化私有化改革,实际上是思想政治上层建筑中的资本主义势力膨胀并占据了主导地位,从而借助政权的力量建立资本主义经济基础——市场经济的过程。市场经济基础与宪政民主政治上层建筑的内在统一体,是正常态资本主义社会。在社会主义国家,如果在市场经济基础上坚持一党执政的官僚民主政治上层建筑,就形成了既非社会主义又非正统资本主义的“非马非驴”社会怪胎。这是一种有浓重封建色彩的、比资本民主还落后的社会形态,是处于强烈政治排异期的“十字路口”不稳定过渡态。如果体制内外社会主义健康力量的发育长期不能突破逆转极限,则随着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羽翼的丰满(尤其是,大型国企被混改私有化、土地被流转私有化、政府职能权大量流失被资本攫取私有化、领导裸官化以后),必然会在西方的操纵下,通过宪政民主剧变动乱和大国被肢解的形式,回归正常态的资本主义社会——但却必然是新型殖民地社会!苏东剧变,就是意识形态资产阶级化和市场化改革的量变所引发的宪政民主剧变动乱。而当今中国所面临的宪政民主剧变动乱危机,无疑是苏东剧变的凶险升级版——共产党被推翻,中华文明古国被肢解毁灭,中华民族被当作“垃圾人口”消灭!

  总之,市场化就是资本化,资本化就是私有化,私有化在发展中国家就是外资化、殖民化;让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就是让霸权资本和霸权国家发挥操纵作用,就是让资本主义价值观发挥决定性作用!在世界金融垄断市场经济阶段,新自由主义市场化改革开放,使很多社会主义国家、发展中国家,主动钻入了霸权资本、霸权国家及其“第五纵队”精心设置的新自由主义、新殖民主义“口袋阵”,挤上了市场经济总危机的末班车,酿成了一片“改革的废墟”(俄罗斯人民对市场化改革的沉痛反思和准确概括),甚至是血腥之地!市场化私有化改革,是养资遗患引发宪政民主剧变动乱和大国被肢解的现实根源,是一场世界性资本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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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燧鸣 2016-11-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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