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文化网: 我是一个拥护党的普通理论工作者。 7月29日,王长江教授在全国党校教师培训课上的讲课内容在舆论界引发轩然大波。作为共产党党员、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主任,在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党校姓党”的原则以后,仍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发表与党的理论、性质、宗旨、主张背道而驰的言论是极不正常的。这一事件的出现不是偶然的,而是王长江教授长期坚持“两反一转”(反党、反社会主义,主张共产党转型)的政治理论立场的一次集中表现。 最近,我花费两个星期的时间搞了两个材料:一个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校工作的重要论述摘编》,一个是《王长江错误言论简辑》,目的是为了增强党员理论工作者的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倘能由此开出一条中央党校办校教学反省的路,那么我将感到过望的欣慰。 由于7·29事件形成的巨大舆论压力,一些极端露骨的言论已被王长江教授和有关媒体平台删除,这里所整理的,可以说只是王长江教授错误言论的一小部分。 现将这两份材料寄上,希望你们给予刊登。如不予刊登,也请给个说法。 敬颂 秋祺 呼延成 2016年9月28日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校工作的重要论述摘编 一、 这样的问题在党校不能发生 我听到一些反映,说一些人在党校讲课时传播西方资本主义价值观念,有的口无遮拦、对党和国家大政方针妄加议论,有的专门挑刺、发牢骚、说怪话,有的打着党校的金字招牌随意参加社会上不伦不类的活动。这些现象虽然发生在少数人身上,但影响很不好。这样的问题在党校不能发生! 个人的意见、批评往往是探索性的,有时是个人的一孔之见,对不对要在实践中检验,可以在内部研究,也可以通过一定组织渠道向上反映,但拿到党校讲台上讲、拿到社会上发表就要慎重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百姓心里想,这是党校的人讲的,应该是比较正宗的观点,容易相信。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听到党校有人说了什么话,就如获至宝,大肆炒作,说党校里的人都对党中央说三道四了,共产党内部有不同声音了。党校出现这些言论,杀伤力很大,不要低估。 二、党校姓党是天经地义的要求 党校因党而立,党校姓党是天经地义的要求。党校姓党,是党校工作的根本原则,也是做好党校工作的根本遵循。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党校工作,归根到底取决于能不能坚持好党校姓党、能不能把党校姓党贯穿党校工作始终。我担任中央党校校长期间,反复强调党校要坚持正确政治方向,核心就是这一条。道理很简单,如果党校不姓党了,那党校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三、 马克思主义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的“真经” 马克思主义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的“真经”,“真经”没念好,总想着“西天取经”,就要贻误大事! 四、 领导干部到党校培训的重要目的是帮助大家向党中央看齐 再训练有素的部队也经常要喊看齐,而且要天天喊、时时喊。当然,整队型看齐比较容易,因为那是形体上的,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看齐就不那么容易了。经常喊看齐是我们党加强自身建设的规律和经验。只有经常喊看齐,只有各级党组织都经常喊看齐,才能时刻警醒、及时纠偏,使全党始终保持整齐昂扬的奋进状态。不断把领导干部集中到党校来学习培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帮助大家向党中央看齐。 王长江错误言论简辑 呼延成 一、 理论文章中的一些观点第一、违背党章,鼓吹共产党要有自己的利益 我们党面临的一项紧迫任务,就是在承认党也有利益的前提下,按照市场经济的基本法则、民主政治的基本规律和依法治国的根本要求,一方面理直气壮地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不是对利益问题采取回避的、虚无主义的态度;另一方面,对这一利益作出严格界定,避免党的利益的空泛化,不给既得利益留下任何理论的和实践的空间。这无疑将大大增强党执政的合法性基础。 (《党有自身利益是一种客观存在》,原载2010年5月5日 《学习时报》第534期) 政党都有自己的目标。实现目标,第一个条件就是执政。执政才能使政党目标的实现成为可能。从这个意义上说,执政就是政党最大利益之所在。 (《要重视对‘党的利益’问题的研究》,原载《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04年第4期) 第二、鼓吹实行西方的政党民主,说中共建党“逻辑颠倒”;“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领导核心”不是一个科学概念 在西欧,政党的产生和民主的发展相联系。在与神权专制统治的抗争过程中,产生了近现代民主政治。可见,在西欧、北美,政党一开始就是作为民主政治的工具出现的。政党因发挥连接民众与公权力的功能而获得了存在的理由。正因为此,西方学者关于政党的定义,大多以民主政治为背景。 (《中国共产党: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变》,原载2014年2月28日“中国政府创新网”) 说到这里,有人自然会问,怎么觉得你讲的是西方政党?没错,我讲的就是西方政党,因为现代意义的政党是西方的产物,对中国人来说政党是舶来品。但是,只有搞清楚它的来龙去脉,才能看清我们的特殊性质所在。 政党产生于间接选举的民主政治,但中国共产党不是,其产生的环境是封建专制制度。 马克思主义者有创造性,他们看到政党这样一种组织,就产生了联想:政党可以用来组织民众,那为何不先建立政党,把民众组织起来,推翻专制制度,回过头再建设民主政治?经过在实践中检验,苏联成功了,我们也成功了。 但是,逻辑颠倒了,不是先有民主政治而后有政党,而是先有政党。政党也不是把民众连接到公共权力,而是要和当时的所谓公共权力也就是统治阶级进行斗争,要推翻它。因此,这种政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党,而是领导人民暴力夺取政权的革命党。当公民社会力量逐渐增强时,政党很可能会被抛弃。 比如政党到底怎么定位?我们经常说“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领导核心”,其实,“领导核心”本身不是一个科学概念。 (《执政党自身改革的“钥匙”》,原载《中国青年报》2013年3月4日) 第三、放弃党的意识形态指导,鼓吹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正是改革开放、逐步明确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使中共从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有了现实可能性。转向市场经济意味着:第一,执政党已经意识到,把党的意识形态作为发展动力是不成功的。归根结底,还是要充分发掘人追求利益的本性,靠市场的推动来实现财富的增长和国力的增强。……它不再由执政党和政府去规定人们做什么,而是人们根据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自主地决定做什么。 (《中国共产党,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变》,原载《中国治理评论》2012年1期) 第四、歌颂美国制度稳定,质疑中国社会主义制度 人物周刊:金融危机以来,“社会主义”这个词又在西方媒体上高频出现,《华盛顿邮报》甚至说,“我们现在都是中国人了”,有些中国媒体也乐于转引这类文章。 王长江:西方人用这个词,并非是从意识形态上转而相信社会主义,也不是说要改变西方的基本制度,这只不过是在用意识形态语言进行调侃。像这种话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了,比如英国的艾德礼政府曾经推行了社会主义民主主义性质的改革,被英国人自称实行了“社会主义”。这和我们说的社会主义绝对不是一回事儿。 这种调侃恰恰表明了人家的自信,人家觉得,我这个制度不会因为说几句话就变掉了,随便你叫什么,对我有用的我就拿来,人家的思维方式是实用主义的。 人物周刊:但似乎感觉良好的人不在少数。 王长江:这和我们的意识形态工作方式有关。我们在意识形态宣传方面,主要还是动员式的,动不动就把具体政策和什么“主义”联系起来。这种动员可以迅速调动起非常高的热情,但也可能起反作用。 在美国,政府做得再不好,没人质疑这个国家的基本制度,因为它的基本制度和政府政策是两码事。而中国则不同。把什么好东西都和基本制度联系起来、都说成是什么主义的“优越性”。老百姓习惯了这种联系,那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不好的形势怎么办? 关于经济危机的解读有各种观点,其中一种就是认为,我们受影响小的原因是我们的体制好。有些学者为这个体制辩护,但辩护不能到违反常理的程度。 我看不出他们(美国)有被‘社会主义化’的恐慌。至于说有人从这场危机中看出资本主义失败(回击“这是新自由主义的失败甚至灭亡”的说法),我只能说这是个笑话。 (《南方人物周刊》2009年2月25日) 二、 7月29日讲课时发表的一些观点第一、诬蔑毛泽东同志 文化大革命的后期,毛泽东的个人威望如日中天,所有的对手全打下去了,包括林彪。谁也没敢,没人敢跟他较量啊,对吧,叱咤风云。够可以了吧?但是到这时候,毛泽东老人家说出话来,反倒不是那么自信了。你看怎么说?斯大林去世之后,苏共给他三七开,三分错误,七分成绩。成绩是主要的,错误是次要的。那我死后,能不能得三七开啊?我看我得不了三七开,我呀,我能得个四六开就算不错了。弄不好四六开都没有,五五开。 你(指毛泽东)搞了将近三十年,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运动一个接着运动,结果老百姓的温饱都没解决,咋回事? 第二、把雷锋歪曲为为成名而写日记 因为写日记本身是政治进步的一种表现。哎怎么就成了政治进步呢,这当然就是当时的特殊的历史背景了,对吧,说得最直白一点,那就是因为雷锋“叔叔”写了日记嘛,对吧。(以故意调笑的语气)雷锋叔叔,他是和平时期的英雄人物,对吧,我们得老老实实承认,和平时期的英雄人物,你形象再高大,也高大不过战争时期,没办法,和平时期,你没有惊天动地的事业,你又不能像黄继光一样去堵枪眼,那多壮烈,对不对,你也不能像董存瑞一样举着炸药包,为了新中国~前进!好家伙,那形象,闪闪发光,(以故意调笑的语气)对吧,你做的全都是特别不起眼的事情,对吧,全都是平凡的工作,所以确实是这么回事,对吧,雷锋也一样,但是雷锋他写了日记啊,对吧,哎,等到他牺牲之后,把日记一公布出来,哎呦,可了不得了,大家一看,啊,闹半天这么平凡的工作岗位,能做出这么不平凡的业绩啊!这人太伟大了,这人太高尚了,这人太纯洁,这人太无私了,哎呦全国人民都感动,对吧,毛泽东那儿也跟着一感动,然后大笔一挥,向雷锋同志学习,你看看,咱不就学上了吗,对吧。 哎,你想想,那当时我作为一个小青年,什么事儿都不懂,你让我学雷锋,天天得学,怎么学啊?我想来想去就两件事,第一,我天天上街转悠去,为什么要转悠啊,哎,我在街上转悠啊,我看见万一有人摔倒,我把他扶起来,这不就学雷锋吗,对吧,所以老盼着人摔倒,这一点倒是比咱们现在好,现在你摔倒了都不敢扶,当时还盼着你摔倒,你摔倒我就去扶你,这不就学雷锋吗,对吧。有的时候转悠一天,也没人摔倒,那怎么办,没关系啊,我捡起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你看看,这是学雷锋,大大小小全算。好,这就是一件事。第二件事呢,我写日记。为什么要写日记,那当然写了,对吧,平常可能看着没多大用,但是放在那儿,万一有一天哪,咱不幸牺牲了,哎被发现了,哎呦,咱不就成了英雄了吗,对吧,你瞧瞧,就这心态,在那写日记,你那个日记能不先进吗? 第三、 暗示我们党已经失去公信力,公然指责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是不民主的制度 当一个政府或部门在失去公信力的时候,无论他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无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人们都认为他是在说假话,做坏事。这就塔西佗陷阱,就是说,你干什么,人家都怀疑。你说什么,人家都不相信,你看,到了这一步。我们党已经掉到塔西佗陷阱里啦?掉进去?哼,掉进去你还了得?掉进去你就失败了,所以不能说掉进去,对吧,但是确实可以说我们正在行走在塔西佗陷阱的边缘。这点危机意识和忧患意识还是要有的。你不要说你做错一件事,那你看吧,一片骂声,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那按理说,你做错了事,人家骂几句,也是可以的。对吧,你做错了还不能让人家骂?对吧,不能像过去一样,做错了也不能骂,对吧,但是,我做错了你骂,我做对了,你总该点个赞吧,你总该鼓励一下吧。哎,现在是这样,做错了一片骂声,做对了,也未见得给你点赞,说不定还讽刺你。 我们所在的制度不是一个民主的制度,是一个不民主的制度,当然你不能说,喔不民主的制度啊,那就不适合政党生存啊,那得等那个制度向前发展,发展到民主制度,而且要发展到代议制民主,这个时候你才应该建立政党。从这个角度说,共产党建的队伍有点早了。 第四、污蔑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就是破坏就是捣乱” 党就不是个好词,你不信看看我们这个党怎么写,大家回忆一下,怎么写,当然我说的是繁体字的“黨”,上面是一个高尚的尚,什么意思,崇尚,主张,主张什么,下面一个 “黑”,主张黑,那就是党,你黑社会呀,哎呀,主张黑的才叫党,你想想这个党能是个好东西吗,肯定是个坏东西,一旦扣上这个帽子,你就完蛋了。我就是结党营私,怎么啦?我光明正大,结党营私,我结共产党之党,营共产党之私,那又如何?又如何,别如何,你就是个混蛋。对不,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已经是坏蛋了,你再辩解,没用,对吧。 那你说我们中国共产党这个党就是结党营私那个党?那乱套了,所以这个党绝对是个舶来品。 政党它是西方的产物,我们后来叫中国共产党,肯定不是因为我们说党是崇尚黑的东西,所以要叫中国共产党,绝对不是这样,对吧,肯定是从西方的政党来的。 这样的一种政党完全不同于传统意义的党,它叫领导人民闹革命的党,叫革命党。 那好,我们党和别的党最大的区别在哪里?我们党和别的党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有一个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变,你看看转型问题就出来了。所以转型这是我们这个党不可能绕过去的问题,当然我这么一说,可能在座诸位一开始也有点接受,但是他有自己的道理,他说是啊,我们这个党确实跟别的党不一样,你看我们刚建的时候绝对不是帮助老百姓怎么掌权,不是这样,它就是为了把老百姓弄到自己身边,跟当时掌权的斗,说老实话,你干的事就是破坏就是捣乱。干这个事的肯定不是执政党,所以是革命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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