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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你到底爱的是什么!

2016-9-5 02:00|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619| 评论: 1|原作者: 笔锋、一粒铜豌豆|来自: 红旗网

摘要: 国家不是一向就有的。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中列举了详细的论据,恩格斯说:“……所以,国家并不是从来就有的。曾经有过不需要国家、而且根本不知国家和国家权力为何物的社会。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而必然使社会分裂为阶级时,国家就由于这种分裂而成为必要了。”
爱国?你到底爱的是什么!

2016-05-29 笔锋 一粒铜豌豆

最近法国局势很是混乱,5月26日当天,法国几乎无报纸发行,这成为了新闻史上的一件奇闻。主要原因是法国劳工法案争议愈演愈烈,法国最大的工会组织法国总工会与法国政府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使得交通、能源,甚至报业都受了影响,整个法国近乎瘫痪。


对于这样一件事,这样一种声音很是普遍:反抗带来的是整体的混乱,不仅上层人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工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今天,小编很想就这种观点谈谈所谓的国家主义。


首先,我们要明白这样一点:国家不是一向就有的。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中列举了详细的论据,恩格斯说:“……所以,国家并不是从来就有的。曾经有过不需要国家、而且根本不知国家和国家权力为何物的社会。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而必然使社会分裂为阶级时,国家就由于这种分裂而成为必要了。”


统治阶级向来将国家宣传为所谓的所有人的国家,这是他们常用的说辞,他们要求每个人都去爱国,究竟是不是这样的呢?其实古人已经有所意识了。张养浩在潼关怀古中写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朝代的更迭并没有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百姓而言国家究竟是汉人的还是满人的差别并不大。你当你的皇帝,我种我的地,你让我活不下去,我也让你做不安稳。顾炎武更进一步点明:“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将国与天下划分开来。马恩则更彻底:“国家,是阶级社会的产物,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回顾中国几千年朝代更迭的历史,我们不难发现这句话是国家概念的一个高度概括。

就“祖国”现象本身,这并不是一种永恒的历史存在。列宁的一句话可能对我们理解有所帮助:
爱国主义是由于千百年来各自的祖国彼此隔绝而形成的一种极为深厚的感情。

“祖国”的存在,从产生基础上看是人类各个经济共同体间地理隔绝,彼此缺乏沟通和了解的产物。从实现了世界范围的普遍交往共产主义为参照来看,“祖国”更很难说是一个意味着进步的概念。


 
更何况,国家也好,祖国也罢,只不过是一个称谓,它总要有主体来支撑,这个主体就是这个国家的人民,但人民是分阶级的,无法一视同仁的,究竟是站在受压迫的人的一方,还是站在压迫者的一方?有人说:“我哪方都不站,我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话虽这样说,但在社会的环境中我们是不可能独立的,因为一个国家的维系靠的不仅仅是统治者,更多的还有这批所谓与世无争的人。比如19世纪清朝的构成不单单是慈禧李鸿章他们,更多的是以鲁迅笔下阿Q为代表的一大批甘于现状的人的存在

说的学术一些:生活在一个落后的社会中不去反抗这种落后的社会关系,就是在进行这种社会关系的再生产。



还有人说:“虽然我不支持现在的政府,但是没有办法啊!虽然它不民主,它很腐败,但没有它国家就会乱,我们就会受到其他国家侵犯。”

这种逻辑很是流氓,我们发现在任何朝代任何时候都可以这样说,在明朝末年崇祯皇帝可以这样说:“如果你们造反,那么天下将生灵涂炭。”在清朝末年可以这样说:“你们不要造反,外国人正在虎视眈眈。”在国民党实行白色恐怖时可以这样说:“你们共产党人不要反抗,现在军阀正在混战。”现在,也不乏有这样的国家打出这样的旗帜:“国际形势严峻,国内经济形势让人堪忧,国家需要众志成城,共度难关。”

所以,某些人便可以堂而皇之地不劳而获;所以,某些人便可以心安理得地压榨广大人民;所以,某些人就有了压制一切反抗的正当理由。

但是劳动人民的妥协会换来什么呢?换来的不是他们的同情,换来的不是他们的醒悟,换来的是越来越艰难的生活,劳动人民步步退让,他们却步步紧逼,怎么办?



 


还是毛主席说的对:“同世界上一切事物无不具有两重性(即对立统一规律)一样,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也有两重性,它们是真老虎又是纸老虎。历史上奴隶主阶级、封建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在它们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它们是生气勃勃的,是革命者,是先进者,是真老虎。在随后的一段时间,由于它们的对立面,奴隶阶级、农民阶级和无产阶级,逐步壮大,并同它们进行斗争,越来越厉害,它们就逐步向反面转化,化为反动派,化为落后的人们,化为纸老虎,终究被或者将被人民所推翻。”


统治阶级的上台之后的一段时间,由于手中的特权,会逐渐形成一个独立的利益集团,这种少数人的利益是与大多数人的利益相冲突的,所以他们会逐渐走向自己的反面,他们时刻想着的是怎样从劳动人民那里夺取更多的权益,这是阶级利益决定的,虽然个别人会超越自己的阶级利益,作为整个阶级而言这是必然的。于是所谓的和谐社会是他们坐稳了位子,我们当稳了奴隶。

为什么清政府、国民党不能代替共产党去发动土地革命?这是他们阶级利益决定的,说通俗一点就是他们的反动本质。


所以说无产阶级要推翻压迫他们的统治阶级,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反骨,而是他们被逼无奈,既然有人认为国家不能乱,那为什么你们不去劝说那些压迫者让出自己的利益,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停止一些奢侈的享受,来提高一下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呢?反而来劝说劳动人民不要反抗,忍受压迫,这些人你们是压迫者还是压迫者的走狗?



网上流传这样一些话,相传是毛泽东所说:“现在谈爱国,那是爱的谁的国?蒋介石的国吧?”“少数人的国,他们少数人去爱吧。”“一个不是人民选出来的政府,有什么脸面代表这个国家?爱这样的国家,是对祖国的背叛。”


所以说,平时压迫劳动人民,需要的时候便提出爱国,让人民去当炮灰。对不起,这样的国,不是我们的国,我们不爱。


所以爱祖国不是不可以,而是有选择的,我们爱的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祖国,爱的是代表底层人民利益的祖国,不是官僚们的祖国,不是少数人的祖国。对于我们自己的国,我们是爱的。想让人民保卫祖国,可以,前提是请将权力交还给人民。

 

有反抗就会有牺牲,就会流血。这是很难避免的,历史上人类的前进,无不从流血而成,正是千万烈士的鲜血,才有了今天历史发展的高度。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对于暴力,我们无须恐惧。恩格斯曾说:“……暴力在历史中还起着另一种作用〈除作恶以外〉,革命的作用;暴力,用马克思的话说,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它是社会运动借以为自己开辟道路并摧毁僵化的垂死的政治形式的工具──关于这些,杜林先生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他只是带着叹息和呻吟的口吻承认这样一种可能性:为了推翻进行剥 削的经济,也许需要暴力,这很遗憾!因为暴力的任何应用都会使应用暴力的人道德堕落。尽管每一次革命的胜利都引起了道德上和精神上的巨大高涨,他还要这么说!而且这话是在德国说的,在那里,人民可能被迫进行的暴力冲突至少有一个好处,即扫除三十年战争的屈辱在民族意识中造成的奴才气。而这种枯燥的、干瘪的、软弱无力的传教士的思维方式,竟要强迫历史上最革命的政党来接受!”


所以那些不喜欢暴力不愿意看见流血的人就不要在试图劝说劳动人民停止行动了,还是去说服反动政府交出权力吧,只要他们自愿交出权力,没人会选择暴力。

 

此外,马恩列毛不止一次的告诫我们,国家只是特殊时期的产物,是一个历史概念,社会主义的任务之一就是要不断消灭这种组织形式,不断削减政府的权力,不断简化政府的职能,最终让国家消亡。


没有国家?没有政府?有些人便不安起来,恩格斯继续写道:“…恰巧在德国,对国家的迷信,已经从哲学方面转到资产阶级甚至很多工人的一般意识中去了。按照哲学家的学说,国家是‘观念的实现’,或是译成了哲学语言的尘世的上帝王国,也就是永恒的真理和正义所借以实现或应当借以实现的场所。由此就产生了对国家以及一切有关国家的事物的盲目崇拜,由于人们从小就习惯于认为全社会的公共事业和公共利益只能用旧的方法来处理和保护,即通过国家及其收入极多的官吏来处理和保护,这种崇拜就更容易生根。人们以为,如果他们不再迷信世袭君主制而拥护民主共和制,那就已经是非常大胆地向前迈进了一步。实际上,国家无非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机器,这一点即使在民主共和制下也丝毫不比在君主制下差。国家再好也不过是无产阶级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胜利以后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胜利了的无产阶级也将同公社一样,不得不立即尽量除去这个祸害的最坏方面,直到在新的自由的社会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一代能够把这全部国家废物完全抛掉为止。”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消灭国家,也就是消灭任何有组织有系统的暴力,消灭任何加在人们头上的暴力。我们并不期待一个不遵守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的社会制度。但是,我们在向往社会主义的同时深信:社会主义将发展为共产主义,而对人们使用暴力,使一个人服从另一个人、使一部分居民服从另一部分居民的任何必要也将 随之消失,因为人们将习惯于遵守公共生活的起码规则,而不需要暴力和服从。


为了强调这个习惯的因素,恩格斯就说到了新的一代,他们是“在新的自由的社会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一代,能够把这全部国家废物完全抛掉”,──这里所谓国家是指任何一种国家,其中也包括民主共和制的国家。


“无产阶级需要国家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自己的敌人,一到有可能谈自由的时候,国家本身就不再存在了。”

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到了没有人需要加以镇压的时候,才能够完全不需要国家,──这里所谓“没有人”是指阶级而言,是指对某一部分居民进行有系统的斗争而言。我们不是空想主义者,我们丝毫也不否认个别人采取极端行动的可能性和必然性,同样也不否认有镇压这种行动的必要性。但是,第一,做这件事情用不着什么实行镇压的特殊机器,特殊机构,武装的人民自己会来做这项工作,而且做起来非常简单容易,就象现代社会中任何一群文明人强行拉开打架的人或制止虐待妇女一样。第二,我们知道,产生违反公共生活规则的极端行动的根本社会原因是群众受剥削和群众贫困。这个主要原因一消除,极端行动就必然开始“消亡”。虽然我们不知道消亡的速度和过程怎样,但是,我们知道这种行动一定会消亡。


现在我们正在以迅速的步伐接近这样的生产发展阶段,在这个阶段上,这些阶级的存在不仅不再必要,而且成了生产的直接障碍。阶级不可避免地要消失,正如它们从前不可避免地产生一样。随着阶级的消失,国家也不可避免地要消失。在自由平等的生产者联合体的基础上按新方式组织生产的社会,将把全部国家机器放到那时它应该去的地方,即放到古物陈列馆去,同纺车和青铜斧陈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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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远航一号 2016-9-5 11:05
类似这样的问题,还是要结合中国阶级斗争实际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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