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子云网友提出疑问,特录哥达纲领批判前马恩所作序言作为回应。 马恩在1875年为维护工人运动现实利益,(而且当时基层工人运动与当局多从左的角度(而非右的角度)去理解哥达纲领,所以决定只进行社会民主党内(领导层)对拉萨尔主义的批判,但马恩并未因此在理论原则上做丝毫妥协。但在1890年,德国政府取消《社会党人法令》,当时“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和“通过全民政府”的思潮泛滥之时,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决定重新修改党纲之时,恩格斯特地发表此文,以公开表明马恩的立场。这是马克思主义和国际共运历史上一篇光辉的理论文献。卡·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序言[131]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75-4.htm这里刊印的手稿——对纲领草案的批判以及给白拉克的附信——曾于1875年哥达合并代表大会[132]召开以前不久送给白拉克,请他转给盖布、奥艾尔、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过目,然后退还马克思。既然哈雷党代表大会[133]已把关于哥达纲领的讨论提上了党的议程,所以我认为,如果我还延迟发表这个有关这次讨论的重要的——也许是最重要的——文件,那我就要犯隐匿罪了。 但是,这个手稿还有另外的和更广泛的意义。其中第一次明确而坚定地表明了马克思对拉萨尔从他开始从事鼓动工作起就采取的方针的态度,并且同样地表明了对拉萨尔的经济学原则和策略的态度。 这里用以剖析纲领草案的那种无情的尖锐性,用来表述得出的结论和揭露草案缺点的那种严厉性,——这一切在十五年以后的今天已不会使人见怪了。道地的拉萨尔主义者只是在国外还作为一些孤独的残余存在着,而哥达纲领甚至也被它的那些创造者们在哈雷当做完全不能令人满意的东西抛弃了。 虽然如此,凡是在对内容没有影响的地方,我还是把一些针对个别人的尖锐的词句和评语删掉了,而用省略号来代替。如果马克思今天发表这个手稿,他自己也会这样作的。手稿中有些地方口气很激烈,这是由下述两种情况引起的:第一,马克思和我对德国运动的关系,比对其他任何一国运动的关系都更为亲切;因此这个纲领草案中所表现的断然的退步,就不能不使我们感到特别愤慨。第二,我们那时正在同巴枯宁及其无政府主义者进行最激烈的斗争,——那时离国际海牙代表大会[134]闭幕才两年,——他们把德国工人运动中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我们;因而我们不得不预料,他们也会诬指我们是这个纲领的秘密创作者。这些顾虑现在已经消失,因而一些有关的地方也就随之失去必要性了。 由于出版法的缘故,有些语句只用省略号暗示出来。凡是我不得不选用比较缓和的说法的地方,都加上了方括弧。其他地方都按手稿付印。
给威·白拉克的信1875年5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白拉克: 对合并纲领的下列批评意见,请您阅后转交盖布和奥艾尔、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过目。我工作太忙,已经不得不远远超过医生给我规定的工作时间。所以,写这么多张纸,对我来说决不是一种“享受”。但是,为了使党内的朋友们——而这些意见就是为他们写的——以后不致误解我这方面不得不采取的步骤,这是必要的。这里指的是,在合并大会以后,恩格斯和我将要发表的一个简短的声明,声明的内容是:我们和上述原则性纲领毫不相干,我们和它毫无共同之点。 这样做是必要的,因为在国外有一种为党的敌人所热心支持的见解——一种完全荒谬的见解,仿佛我们在这里秘密地领导所谓爱森纳赫党的运动。例如巴枯宁还在他新近出版的一本俄文著作里要我不仅为这个党的所有纲领等等负责,甚至要为李卜克内西自从和人民党合作以来所采取的每一个步骤负责。 撇开这一点不谈,我的义务也不容许我即使只用外交式的沉默方法来承认一个我认为应当根本抛弃并且会使党瓦解的纲领。 一步实际运动要比一打纲领更为重要。所以,既然不可能——而局势也不容许这样做——超过爱森纳赫纲领,那就干脆缔结一个反对共同敌人的行动协定好了。但是,制定一个原则性纲领(应该是把这件事情推迟到由较长时间的共同工作准备好了的时候再做),这就是在全世界面前树立起一些可供人们用以判定党的运动水平的界碑。 拉萨尔派的领袖们之所以跑来靠拢我们,是因为他们为形势所迫。如果一开始就向他们声明决不会拿原则来做买卖,那末他们就只好满足于一个行动纲领或共同行动的组织计划了。可是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允许他们拿着全权委托书来出席,并且自己承认他们的这种全权委托书有效,就是说,向那些本身需要援助的人们无条件投降。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在召开妥协的代表大会以前就召开了代表大会,而自己的党却只是在事后才召开自己的代表大会。人们显然是想杜绝一切批评,不让自己的党有一个深思的机会。大家知道,合并这一事实本身是使工人感到满意的;但是,如果有人以为这种一时的成功不是用过高的代价换来的,那他就错了。 此外,即使这个纲领没有把拉萨尔的信条奉为神圣,也是完全不适宜的。 我将在最近把“资本论”法文版的最后几册寄给您。排印工作因法国政府禁止而耽搁了很久。在本星期内或下星期初本书可以印完。前六册您已经收到没有?请把伯恩哈特·贝克尔的地址也告诉我,我也要给他寄最后几册[14]去。 “人民国家报”出版社有一种特别的习气。例如到现在为止连一本新版的“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5]也没有给我寄来。 致衷心的问候 您的 卡尔·马克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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