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列宁在《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一文中深刻的指出:“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内脏腐烂了的自由主义,企图在社会主义的机会主义形态下复活起来。他们把为伟大战斗准备力量的时期说成是放弃这种战斗。他们把改善奴隶状况以便反对雇佣奴隶制度说成是奴隶们为了换取几文钱而出卖自己的自由权。他们怯懦地宣扬‘社会和平’(即同奴隶制讲和平),背弃阶级斗争等等。在社会党议员中间,在工人运动的各种官僚以及‘富有同情心的’知识分子中间,他们有很多信徒。”(《列宁选集》第2卷第439页)
中国的谢韬,就是企图使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在社会主义的机会主义形态——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下复活起来的一个反面教员。他在今年《炎黄春秋》第二期上,发表了《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一文,向马克思列宁主义,向中国共产党发起了猖狂、恶毒的进攻。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我们共产党人的孙大圣不是别人,就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毛泽东。本文将根据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实践和马、恩、列、斯、毛的有关著作,与广大革命人民一起,来参加这一项“玉宇澄清万里埃”的工作。
二.违反党章和宪法,大是大非必须抓
谢韬曲解和伪造马克思主义。他说:“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才是《资本论》的最高成果,才是马克思主义的主题,才是马克思主义的正统。这个正统叫做民主社会主义。”
谢韬诬蔑共产主义“是基督教的文化传统”。他说:“共产主义最终目标是从这里衍化而来,是基督教天国理念的现代版”。“共产主义成了乌托邦的旗帜”。“没有什么‘共产主义’大目标,这是一个被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早年提出来晚年抛弃了的命题”。共产主义“是空想社会主义欺骗人民的把戏。这一切都应该收场了”。
谢韬吹捧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说:“不是伯恩斯坦(1852—1932)修正了马克思主义的暴力革命理论,提出了和平过渡理论,伯恩斯坦只是重复恩格斯的话,继承和发挥了恩格斯对马克思和他共同创立的革命理论的反思和修正。”
谢韬诬蔑恩格斯到了晚年放弃了革命理论,变成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鼓吹者。
谢韬胡说:“列宁主义是布朗基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斯大林等人才是最大的修正主义者。他们把恩格斯抛弃的‘1848年的斗争方法’当作旗帜挥舞,从‘左’边修正了马克思主义。”
谢韬认为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一开始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布朗基主义。他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的是列宁主义,而不是马克思主义”,在他看来,列宁主义就是布朗基主义。
谢韬认为:“坚持马克思主义就是坚持民主社会主义。”他对社会民主党大唱赞歌,说:“社会民主党既代表工人利益,又代表全社会的共同利益,有广泛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不是挑起阶级冲突,激化社会矛盾,而是把社会各阶级团结起来,促进经济的发展,在社会财富总量的不断增加中,调节分配,走共同富裕的路。”
他的结论是“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这就是说,他想使中国共产党变成社会民主党,以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思想为指南,把中国的改革引向邪路。
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各族人民,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战胜许多艰难险阻而取得的”。可见,谢韬的言论是违反宪法的。
党的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党章中说:“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提示了人类历史发展的规律,它的基本原理是正确的,具有强大生命力”。谢韬如果还是中共党员,那他又是公然违反了党章和党纪。
违反宪法,违背党章的问题,难道不是大是大非问题么?对这些大是大非问题,必须讨论清楚,认真处理,决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其传播。
三. 马克思主义是真理,蚍蜉撼树谈何易
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工人阶级奋斗和全人类解放而创建的学说和观点的体系。它十分完备而严整,包括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三大组成部分。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它揭示了自然界、社会和人类思维发展的一般规律;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本矛盾和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动的客观规律,提示了资本主义灭亡和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提示了无产阶级应如何积蓄力量,在革命形势成熟时通过阶级斗争夺取政权,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的战略和策略。
斯大林在《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中,对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作了很好的概括。他说:“马克思主义是关于自然和社会的发展规律的科学,是关于被压迫和被剥削群众革命的科学,是关于社会主义在一切国家中胜利的科学。是关于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科学。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是不能停滞不前的。——它是在发展着和完备着。马克思主义在自己的发展中不能不以新的经验、新的知识丰富起来,——因此,它的个别公式和结论不能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不能不被适应于新的历史任务的新公式和新结论所代替。马克思主义不承认绝对适应于一切时代和时期的不变的结论和公式。马克思主义是一切教条主义的敌人。”(《斯大林选集》下卷538页)
毛泽东也曾说:马克思主义“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最正确最革命的科学思想的结晶。”(《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994页) 可见,谢韬把马克思主义的主题归结为“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地长入社会主义”是何等荒谬,何等凭空捏造,何等厚颜无耻!
四. 三卷“推翻”第一卷,谢韬信口吐谎言
谢韬说:“《资本论》第三卷推翻了《资本论》第一卷的结论,不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的‘外壳’了。”事实是这样么?不是。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关于炸毁资本主义外壳的那段话全文是这样的:
“这种剥夺是通过资本主义生产的内在规律的作用进行的,这些规律会导致资本的积聚。随着这种集中,即少数资本家对多数资本家的剥夺,科学在越来越大的规模上被应用于技术方面,土地的利用日益讲究方法和整体性,工具仅仅由于共同使用而转化为强大的手段,由此生产资料越来越节省,各国人民日益被卷入世界市场网,从而资本主义制度日益具有国际的性质。随着那些掠夺和垄断这一社会进化时期的全部利益的资本巨头不断减少,贫困、压迫、奴役、退化和剥削的程度不断加深,而日益壮大的、由资本主义生产机制本身所训练、联合和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的反抗也不断增长。资本的垄断成了与这种垄断一起并在这种垄断的庇护之下成长,繁荣起来的生产方式的桎梏。劳动的社会化和劳动的物质资料的集中已经达到了它们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再容纳它的地步。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剥夺者自身就要被剥夺了。”(《资本论》法文版第一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826页)
谢韬之流是怎样摘引第三卷的片言只语来说明第一卷的上述结论被推翻了呢?他引用了马克思关于股份公司的这样几句话:“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扬弃,因而是一个会自行扬弃的矛盾,那显然只是作为一个过渡点,以便进入到一个新的生产形式中去。”“在股份公司内,职能已经和资本所有权分离。”
谢韬从这里引伸出他自己的结论,认为“股份公司造就了组织和指挥生产的经理、厂长阶层,使企业所有权和管理权相分离。管理者阶层掌握着企业的经营权,使资产阶级的统治虚幻化。这一项分离是一场和平‘革命’,使和平过渡到一种新制度成为可能。”谢韬的这个引伸从马克思的原文中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影子。因为:
第一,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的外壳即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须炸毁,才能进入到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没有说资本主义国家的股份制企业已经是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他明确指出股份制企业仍然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在马克思的那段话里根本就没有“和平革命”四个字。
第二,马克思说:“股份资本中是使各单个资本的表面独立性和独立存在被扬弃。”(《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资本主义经营本质上就是私人经营,即使由联合的资本家来代替单个资本家,也是如此。”(《资本论》第二卷第272页)马克思明确指出股份制所实现的扬弃,还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内的扬弃,它只是用一伙人的私有财产扬弃了单个资本家的私有财产而已。私有制并未消灭。联合资本家即指股份公司的董事会。其中持股多者握有对公司的决策权,厂长、经理只不过是资本家决策的执行者。因此,资产阶级对企业的统治并未“虚幻化”,整个资产阶级对资本主义国家的统治并未“虚幻化”。
恩格斯也曾指出:“无论转化为股份公司和托拉斯,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引者按:指资本主义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只有实现社会占有才能实现冲突的解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753页)
第三,“过渡点”指的不是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点,而是指股份公司是单个资本向一伙人的资本的一个过渡点。有的译文把“过渡点”译为“经过点”,是更确切的。
第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从产生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还没有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为谢韬所赞美的他认为已是“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如英国、法国、德国、瑞典,甚至被谢韬称为已被“赤化”了的美国,哪一个不仍然是资本主义国家?没有一个国家的资产阶级会自觉自愿地、和平地把自己的私有财产恭手交给工人阶级和全社会。实际生活证明和平进入社会主义是一种空想。资产阶级总是会用强力来压制人民的革命斗争的。所以还是马克思说的对,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256页)
列宁也说:“资产阶级国家由无产阶级国家(无产阶级专政)代替,不能通过‘自行消亡’,根据一般规律,只能通过暴力革命。”(《列宁选集》第2卷第188页)
所以谢韬认为不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外壳的结论是没有根据的。
马克思的《资本论》一、二、三卷只是叙述的分工不同,其思想是一贯的,根本不存在后者推翻前者的问题。恩格斯扼要说明了这三卷之间的关系。他说:“第一卷表明,资本家怎样从工人那里榨取剩余价值;第二卷表明,这个最初包含在商品里的剩余价值是怎样实现为货币的。可见前两卷所谈到的剩余价值,只是它在第一个占有者即工业资本家手里的情形;然而剩余价值只有一部分留在这个第一个占有者的手里;随着它就以商业利润、企业主收入、利息、地租等形式在各个有关方面的人之间进行分配;第三卷所阐述的就是剩余价值的分配规律。而讲完了剩余价值的生产、流通和分配,也就结束了剩余价值的整个生涯,此外对它就没有更多的东西好谈了。除了资本主义利润的一般规律,第三卷还研究了商业资本,生息资本、信贷和银行、地租和地产等问题,这些问题连同前两卷研究过的题目,已经把标题中所答应要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概括无遗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11页)
制造晚年马克思与早年马克思的对立是机会主义者惯用的手法之一。谢韬也是这样。揭穿这种谎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认真去读马克思的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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