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资本主义精神生活资料的生产 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精神生活资料的生产虽然也和资本主义以前一样,始终围绕着生产方式的变革而进行,为加强和巩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服务,但是它与资本主义以前又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对广大劳动者的欺骗和愚弄达到更加无耻的程度。资产阶级和他们的政府不仅豢养着一大批为自己服务的新闻记者、教授、作家、艺术家、历史编撰和各种思想文化生产的专业人员,还成立专门进行精神生活资料的生产和管理部门,例如新闻出版、文化教育、广播电视、艺术协会等等,并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与文化管理制度,例如新闻出版审查、网络管理制度等等,管理、规范精神生活资料的生产,以此加强思想文化方面的法西斯统治,钳制人们的言行和革命思想的传播。他们通过学校教育、脱产培训、业余学习、经验交流等手段向青年学生、在职干部灌输剥削阶级思想还不能满足资产阶级维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需要,还积极组织资产阶级教授、专家、学者利用现代化传媒建立各种各样的电视或网络论坛,例如央视的“百家讲坛”、新浪网的“强国论坛”等等,不遗余力地生产并广泛传播剥削阶级思想文化。厦门大学中文系教授易中天、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于丹、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王力群等人,都曾是央视“百家讲坛”上风靡一时的知名人物。 易中天在其《中华史•国家》第一章“国家与人”中讲授他的国家起源理论时信誓旦旦地如是说,“建立国家首先是为了安全”,“国家模式和政治体制,其实都是人自己的创造和选择。”“任何一个国家的模式和样式、制度、尺度,都是由组成这个国家的国民,以及他们的文化和历史决定的。”⑯甚至在传播“国家”存在的“现实性”就是其“合理性”的历史唯心主义观点时不惜借恩格斯的名义发誓,“恩格斯说,如果某个国家的政府是恶劣的,而且尽管恶劣仍将存在,那就可以用该国国民相应的恶劣来解释。”⑰易中天这种观点无疑在说,目前的特色政府能继续存在,是因为它受到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如果按照易教授的思维逻辑,那我们同样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目前的特色政府是非常恶劣的,虽然它恶劣但现在仍然还存在着。因此,特色政府的恶劣就可以用中国全体国民,例如,像易中天教授这样恶劣的国民来解释。 资产阶级豢养的走狗在向人们灌输历史唯心主义时不是拿上帝的名义发誓,就是拿马克思或恩格斯的名义赌咒。事实上,恩格斯是这样说的:黑格尔“决不承认政府的任何一个措施——黑格尔本人举‘某种税制’为例——都已经无条件地是现实的。但是必然的东西归根到底会表明自己也是合理的。所以黑格尔的这个命题,在应用于当时的普鲁士国家时,意思只是说:这个国家在它是必然的这个限度内是合理的,是合乎理性的。如果说,在我们看来,它终究是恶劣的,而且尽管恶劣,它仍旧继续存在;那未,政府的恶劣,就可以用臣民的相应的恶劣来辩护和说明。当时的普鲁士人有他们所应该有的政府。”⑱即使不读恩格斯的原著,只要稍微认真一点就可以清楚地知道,恩格斯是用自己的话陈述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中关于“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这一命题反映的内容。在这段话之前,恩格斯还针对黑格尔这道命题评论说,“这显然是把现存的一切神圣化,是在哲学上替专制制度、替警察国家、替王室司法、替书报检查制度祝福。弗里德里希-威廉三世是这样想的,他的臣民也是这样想的。”⑲应该说明的是,黑格尔上面的那道命题是恩格斯套着黑格尔《法哲学原理》序言中的话化用来的。一个堂堂的大学教授,研究语言文字的专家难道读不懂恩格斯上面那段话的意思吗?难道分辨不出恩格斯上面那段话中哪些是黑格尔的思想,哪些是恩格斯的思想吗?不,决不是这样。如果易中天跟自己的授众说那不是恩格斯的思想,而是黑格尔上述命题表达出来的思想,如果他不故意掩盖国家的阶级本质,或者他不以恩格斯的名义发誓并兜售剥削阶级唯心史观的强盗逻辑,就达不到鱼目混珠,欺骗广大劳动者,为剥削阶级服务的目的。 于丹在讲授《论语•雍也》中“夫人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时向其授众解释说,“每个人我们自己都想让自己树立起来,你要是想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安身立命,那你也去立别人,你也努力帮着别人立起来,每个人我们都想发达吧,我们自己想发达也让别人发达。你这么做了的话,叫做能近取譬。就是在你最近的地方,你眼前看见这个人,他在街上有点事,你弯弯腰举举手就帮了他了,可谓仁之方也,这就是仁义的方法,这就是仁义的秘诀。”⑳这无疑是众所周知的“先富带后富”与“和谐社会”等理论的翻版,也是目前在中国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欺骗工人阶级的思想! 由此不难看出,组建这些“讲坛”或“论坛”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是特色党和特色政府的政治、经济和法律制度,既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他们在思想、文化等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法西斯统治日益遭到广大民众的质疑而组建起来的。因此,资产阶级和他们豢养的文痞在生产、炮制并兜售给广大劳动者的文化快餐里,当然没有阶级的人,也没有阶级的国家,更看不到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不仅如此,资产阶级政府还利用各种手段和他们盗取的社会资源支持、鼓励并调教坊间那些所谓自由撰稿人、有名无名的艺术家、演艺人员,或者节目主持人、网络水军甚至连导游等等,都像苍蝇繁殖虫蛆那样不遗余力地为资产阶级生产大量的精神鸦片,麻醉和毒害工人阶级,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不惜公然撒谎和造谣。例如,大跃进时期“饿死3000万人”,把一个生活腐化堕落的张志新捏造成“革命英雄”等等。就在本文快要结束时,又闻各大网站报导说,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居然在“两会”召开之际耗费巨资并动用武警、特警、防暴警察和人民群众数万人“排演”警“匪”大片,“暴力”镜头精彩不断。事件起因是黑龙江省省长陆昊在官僚党棍、专家学者所谓商定国是的“两会”上公然撒谎,说“龙煤井下职工不欠薪”,改革形势一片大好,导致双鸭山煤矿工人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行动。此前,龙煤集团双鸭山煤矿就因长期拖欠工资导致矿工多次上访未果,“观察者”网“财经栏目”曾援引双鸭山日报消息说,3月12日23时,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委市政府召开维护稳定确保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专题会议,通报龙煤双矿职工群体上访工作进展情况并对下一步维稳工作进行安排部署,强调要求“各有关单位要讲政治、讲大局,做到目标同向,协调一致,有机联动,形成合力,始终以坚韧不拔的态度,有条不紊、凝神静气、认真负责地做好各项稳控工作。堵塞铁路、破坏生产、串联、挑事是严重违法犯罪行为。一旦发生,坚决打击,力保全市生产生活秩序不受影响。”(21) 继承了孔孟二人衣钵的资产阶级孝子贤孙们,不遗余力地推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的政治纲领,通过各种渠道大肆制造舆论,让人们相信共产主义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根据个别人创业致富或成名成家的故事,给渴望摆脱贫困的广大群众编造许多虚幻缥缈的“梦想”,用所谓的“中国梦”代替“共产主义理想”。他们一面高唱“劳动光荣”的调子欺骗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者,一面恶毒诬蔑毛泽东时代革命干部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是“劳改政策”,削尖脑袋钻进官僚队伍并爬上统治阶级首脑的高位施展“劳心者治人”的宏伟抱负;一面号召披着“共产党”袈裟的官僚党棍们“要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看待”中国历史的发展,对历史和现实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方法、采取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一面处心积虑地捏造事实,歪曲历史,公然向世人兜售孔孟之流的腐朽思想,并痛心疾首地忏悔,毛泽东时代让他们“感受到传统文化受到了破坏,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破坏严重,批判一切,老祖宗好的东西也批掉了,如批师道尊严等,内伤是很大的。直到现在仍有负面影响,在造反有理的旗帜下,什么都可以破坏。” 只要稍微留心就会发现,无论资产阶级及其政府统治下的电台、电视台播放的新闻、体育、卫生、科技、历史和军事节目,还是他们创作的小说、诗歌、词赋、戏曲、音乐、绘画或小品以及电影、电视剧等文艺节目,无不充斥和弥漫着个人英雄主义、名利主义、民族主义、沙文主义和等级观念等。这些作品中只有抽象的人,没有具体阶级的人;只有超阶级的人性,没有阶级的人性,更不会谈论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即使介绍历史古迹、风景名胜或科学发现的解说词与某种产品、风味小吃、名人传记的广告,都充斥着“忠孝节义”等封建地主阶级的文化垃圾和发财致富、成名成家、扬名立万、及时行乐等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因此,这部分人就其阶级属性来说是小资产阶级的,就其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来说则完全是资产阶级的。他们一边分享着工人阶级创造的财富,出于小资产阶级悲天悯人的本性对广大劳动者遭受的灾难和痛苦洒几滴鳄鱼的眼泪,一边歪曲事实,甚至造谣撒谎,掩盖矛盾,竭忠尽职地向资产阶级出谋献策,死心踏地维护剥削、压迫和奴役劳动者的社会制度。 列宁恰如其分地把剥削阶级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的分工看成他们的两种社会职能:“所有一切压迫阶级,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都需要有两种社会职能:一种是刽子手的职能,另一种是牧师的职能。刽子手镇压被压迫者的反抗和暴动。牧师安慰被压迫者,给他们描绘一幅在保存阶级统治的条件下减少痛苦和牺牲的远景(这些话说起来就特别容易,因为不用担保‘实现’这种远景……),从而使他们忍受这种统洽,使他们放弃革命行动,冲淡他们的革命热情,破坏他们的革命决心。”(22)正因为如此,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列宁和毛泽东在世时都曾反复强调,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在思想理论、文化教育和艺术创作中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必须“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为巩固和确立共产主义生产方式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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