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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仁祥同志的主要错误是: (一)1974年初,正当“四人帮”打着批林批孔旗号进行篡党篡军阴谋活动的时候,1月21日,恽仁祥同志给江青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我们这个单位批林整风运动一直搞不起来,批孔更不能开展”。“深感材料不够,给批林批孔带来困难”。还编造说自己曾被当作国防口5.16组织部长审查。(注:是恽某“编造”还是张爱萍们替走资派翻案?1969年国庆节前,聂荣臻把我们所“一锅端” 端到辽宁锦县渤海湾芦苇塘,这时聂荣臻同黄、吴、李、邱一手操纵的“三军无革派”的重要组成部分伪保队副张某某为头子的“科委三军无革派总勤务站”在情报所搞“踢开党委闹革命”,非法即无任何手续关押所党委书记和委员,造成全所彻底瘫痪已一年多。我们到辽宁后,聂荣臻从四十军调来军管。不久,聂荣臻在科委系统大抓“反林副主席最亲密的战友聂(荣臻)副主席的反革命516”,为在我们所抓作淮备,而后把李敏打成“516”。《我亲历的国防科委文革》一书详细介绍聂荣臻迫害我的全过程。明显看到他用心险恶,当把我非法关押后,我乘去食堂打晚歺时看管人员疏忽之机,请一位也在打饭的知己战友给我寄岀一封一直藏在我里面口袋的一封信,告知我老母亲:儿可能不能尽子之责,劝老母亲比如少生一个儿子,望老母切勿过度思念和悲伤。我作了如此准备同他们斗。但始终不知聂荣臻究竟要把我搞成什么样?直至林彪折戟沉沙,林彪武装起义借用力量的聂荣臻,已无能继续迫害我,而恢复了自由。军管如惊弓之鸟,加班加点写检查,横行一时的军管组长赵育群为加班写检讨而煤气中毒,拐了一条腿,差点送了命。赵育群在大会上作检查时,我想他不就是聂荣臻许愿:‘搞好了可调北京情报所当所长’这点利诱而卖命违法乱纪,对几位反聂战友大搞逼供信。所以在他作检讨的大会上,我仅讲了一句话:真是不打不成交哦!安当时安排,第二天军管撤离时,由我代表大家的名义去送行,并同赵育群握手话别。遗憾的是半夜里他们不辞而别,准备好的热烈的欢送会沒有开成,这是后话。但军管组也不是铁板一块,军管内部分两派,持反赵育群观点的军管一位同志,在一天晚饭后,来约我同他一起散步。他说:从赵育群揪你的那次大会上你的表态,就知道他碰在钉子上搞不下去了。他接着说:便宜你了,他们本来想先拘留你而后审查,但军里管运动的副政委不同意,他们是要把你搞成“国防口516组织部长”的。接着他介绍了赵育群生活作风问题……。从此,我才知道聂荣臻为什么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精力。后来周总理亲自来处理科委的问题,经核查,结论是“‘国防口516’是林彪反党集团制造的假案。进行了彻底平反。同时逮捕了聂荣臻两名干将,彻底铲掉了聂荣臻的常委班子,并令聂荣臻不得再挿手国防科委事务。查出的“516”黑名单上有李敏和同她一道联名贴炮轰聂荣臻大字报的其他同志的名字。由于本人准备丢脑袋坚决针锋相对顶住了聂荣臻猖狂迫害,才没有对己一锅端到了河南驻马店的李敏等同志下手。这就是历史真相)。并向江青表示:“一定要遵照您教导的,要知难而进,最多不过掉个脑袋‘的决心’”。恽仁祥同志的信得到了江青的支持,2月10日江青给恽仁祥同志回了一封煽动的信。恽仁祥同志由于江青复信和陶鲁笳同志的支持,在尚未具备党员条件的情况下,便在江青复信后的第四天入了党,入党后的第16天又当上了所党的核心组成员、副组长(注:真实情况是刘毅民召开的全所大会上,有几位党员同志站岀来说:建议应尽快吸收恽仁祥入党并参加领导班子,一些同志表示赞同。随后刘毅民令所党组征求全所同志意见,约500人的所,有2人反对,3人弃权。既然谈我的入党问题,干脆略介绍一点:1949年4月解放,从6月起,先后参加乡减租减息、土地审查、区秋征粮库总会计兼总保管,负责一个行政村的土改、直至51年8月完成全区土改清册编制的组织工作,9月初由地委介绍到省立镇江中学念书。在两年多农村工作期,49年10月第一批参加青年团,三个月候补期,但刚入团就任乡团副书记,很快任书记。我念书后,乡给学校写信:恽仁祥同志在农村工业期间,阶级立场坚定,工作能力强,望注意培养。在我离开农村约3个月,农村开始发展新党员,如果我不岀来念书,我够第一批入党吗?念书后,很不习惯学校生活,尤其大学,说实话是实在看不惯。我两次打报告申请退学,回农村工作。系总支黄书记两次找我谈话说:党急需培养自己的知识分子,不同意我退学。1960年6月,开始期终考试前一天,黄书记找我谈话说:经周总理批准,在四年级中,选一些德才兼优的学生,提前一年毕业,享五年制待遇,毕业文凭照发,支援国防建设。我分配到了情报所,党委书记刘毅民找我谈话,并帮助我在全所大会作忆苦思甜报告,建议我争取入党。他频繁找我谈心,要我提意见,意见一步步深入,最后我批评他喜欢一些人给他打“小报告”,群众反映大,批评他爱吹不爱批,批评干部路线上有问题……。这一下谈崩了。至64年3月,他通过我所在研究室支部书记宋焕祥同志找我谈话,要我认真检讨对领导的态度,解决组织问题。我一听火了,宣布收回入党申请,我知无不言向他提意见,没什么好检讨,我决不会争取做一个吹捧和拍领导马屁的党员。直到前面介绍的聂荣臻迫害我时,因诬陷我反林副主席最亲密的战友聂荣臻就是反林副主席。在这个背景下写了入党申请,申请书故意不写当时党章中涉及林彪的任何内容,看他们怎么办?结果军管组长赵育群在大会说:有入还想入党,是想入国民党……。直至林彪折戟沉沙,刘毅民竟在之后长达四年关门不发展党员。事实很清楚,同林彪反党集团斗争中,在我们所我是斗争最坚定,受迫害也最深。所以刘毅民关门四年不发展党员的目的也很清楚。因此才有开头介绍的几位党员在全所大会呼吁尽快吸入我入党这种场面。全所仅2人反对,即0.0004%的人反对,这使我这位不够党员资格的人感到欣慰。前面和后面还会继续介绍够党员资格的刘毅民的情况。供大家研究:我们究竟该建立什么样的党?我任党组副组长后,从此名义上我分工负责政治并兼管行政工作,其实是真正主持工作。首先声明,我没有任何意图夺刘毅民的权,还不希望当领导干部。因我既无老本、也沒本事,就靠苦干,干到了沒有一天深夜两点前能休息,干到了疲劳得吃饭不知什么味道,干到了人从120市斤瘦到了92市斤。因此,直至当今,我老伴和儿子都说应当谢谢张爱萍,如果不是张爱萍罢了我的“官”,我肯定活不到今天83岁还健健康康。我一进领导班子,刘毅民自己就基本躺倒不管事。原因很简单:文革开始就一直犯错误,林彪窃取大量机密材料和文件逃跑,是聂荣臻把刘毅民从辽宁调回北京组织供林彪参观的尖端科技展览会,林彪就是在这个展览会窃取了大量机密材料和文件,展会期间林立果还多次来选美;他诬告随同彭德怀访苏任翻译的张伯恒所党委委员和彭一起“为苏修特务” ,康生同志作了批示,张春桥同志批示:沒有回答是不是特务?怎么结案,照张爱萍的逻辑,刘毅民把诬告信寄给了康生和张春桥,而且是凭空诬告,该作什么结论?;同科委伪保队副张某为头子的“总勤务站”在我所“踢开党委闹革命”砸烂了情报所的活动中,刘毅民是主要策划人;紧跟张爱萍疯狂搜集攻击、诽谤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黑材料……,这一系列反党行为在毛泽东时代是不能容许,如不是毛主席仙逝,刘毅民必将受到严肃查处。如实讲,他在群众中威信扫地,而以躺倒不干对抗组织。但他在张爱萍心中是“优秀干部”、“100%布尔什维克”,所以一下官升两级。由于刘毅民躺倒不干,我只得一人干几人的事。批林批孔是我主持的,做到了全过程不仅沒关一个人,而且没让任何人包括刘毅民在内写检查交代材料,也没有批斗一个人,也包括刘毅民。强调有问题的人自我总结教训、自我教育。采取办学习班的办法,劝导广大干部和群众,牢牢掌握批林、批孔大方向,不要打横炮而写批判其他人的大学报,坚持党组织领导下业余闹革命,坚持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促一切工作……。经过全所同志3个多月战斗,彻底改变了被走资派破坏成完全瘫痪长达3年之久的全部问题,岀现了建所以来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势。仅就科研而论,发表了不少有价值的论文,例如激光引爆氢弹、海水炼铀等论文,受到中央副主席重视而批转有关部门实施,本人也在这期间发明了全新概念的巨型相控阵雷达,如实讲,一个人拿出这类全新概念的巨型尖端设备方案,在本所前所未有,但不希望后无来者。情报所的搞法得到科委的重视,作为典型经验推广和上报中央,并让我在科委召集的有约300左右厂所以上干部会上介绍了我们的做法。紧接着,因周总理指示尽快把第十、第十四两个研究院的问题解决了。凡聂荣臻和伪保队副张某插手的单位,无例外不是瘫痪、半瘫痪,北京地区有名的“老大难”单位。科委党委常委硬要派我去任工作组长、副组长,我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任务。由于本人名气在外,虽其实不符。但我一去,找工作组反映问题绝大多数都找我,白天到办公室找,晚上到家里来找,连吃饭时也得边吃边谈。大家可以想一想,我这个一无老本、二无能力的农村苦孩子,接连处理文革中三个“老大难”单位的问题,要接待多少来访干部和群众?我承受得了吗?但均用解决我们所的办法,还均3个多月,顺利解决了问题。可以说至今凡我处理的案子,沒有一个翻案的,也没有一个人上访的。相反,当他们得知我遭张爱萍迫害时,有的派代表来探望我,有的己离京的,千里之外来探望我。可能是以上这些原因,我被推选为人大代表、被誉为“英雄模范人物”出席了一些我实在不够资格参加的活动和会议,我深感不称职,我狗屁也不是,我仅是一身从头到脚穿补钉衣服的农村苦孩子,党和人民给这么多荣誉,我一再推辞,但科领导说:这是组织决定,有的是周总理署名的请柬……。我只得从命。我回老家探亲,我哥哥在各级党报和广播台常见一些中央重大活动有我的名字而高兴。我对他说:哥哥,你们别高兴,我现在是身不由己,有句古训叫“树大招风”……。这就是我当时的心态。正因这种心态,张爱萍罢了我的“官”,关进他私造的黑监狱,当时正是炎夏中午2点左右,我被押到监狱,到那就躺下睡觉,一直睡到吃晚饭时,看押我的警卫排长把我叫醒说:你怎么一点沒有心事,來了就睡,午饭也不吃?我说,毛主席说:对一个革命者来说,坐牢是很好的休息。约3个月,我的体重很快从92市斤恢复到120市斤。因此我老伴和孩子一直说:要谢谢张爱萍罢了我的“官”,否则活不到今天)。其后又当上全国人大代表,并参加了许多重大政治活动。1974年2月13日,恽仁祥同志在给江青的回信中说,国防科委有不愿参加批林批孔的人,“他们人虽少,但能量却不小,他们背后有人支持”;信中还把原研究室主任应昆岗同志写的复员报告诬称是“隐藏在我所的一个阶级敌人的翻案书”,说“他完全是同帝修反唱的一个调”。“一贯思想反动”,“先后于56年、58年以及文革期间,散布了大量内容十分反动的言论”等等。(注:此人以要求复员的名义,恶毒攻击文革,遭到全所大量大字报批判,在我未进领导班子前,刘毅民对他进行隔离审查。在文革前,他原在现航天部二分院情报所工作,因散布不少反动言论,而被清理岀二分院,当时的老五院就把他分给了我们所。文革期我们查清他是隐瞒了将近20年的国民党三青团分队长,但他既不否认、又不承认。我担任领导工作后,决定解除对他隔离审查。我亲自找他谈话:宣布解除隔离审查,虽隔离审查不妥,但希望他不仅应正确对待,而且应认真对待自己的问题,解除隔离,不等于你没有问题。就在之后第三天,他交给我一份检查交代材料,交代他硧实是三青团分队长,交代了为什么隐瞒等问题。并感慨地说:谢谢组织上解除对他的隔离审查,对自己的教育意义更深刻。他的检查交代材料当即我交给了政治部,并向党组通报了这一情况。我不清楚:是刘毅民把他隔离审查好、还是我主张不隔离他好?我对张爱萍对一个隐瞒将近20年而思想反动的国民党三青团分队长有如此深厚感情,如同对聂荣臻依靠国民党伪保队副一样,我宁受处分而不合伍)。 |
林林: 严家其和高皋写的“文革十年”是在美国的一次garage sale 买的,但是没有看过。今年红中网发表有人把文革失败归在造反派头上的文章时,突然想到这本书。结果找遍 ...
子_云: 题目应该叫“国防科工委情报所出了个恽仁祥”才贴切。 留存。自供1974年入党的“老干部”、先整张爱萍、后被张爱萍整的琐碎“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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